该来的还是来了
这世上竟然真的有这样的人,菩萨心肠,慈悲为怀,那一瞬间,宋依依忽然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尊敬爱戴他。
那汉子和几个兄弟跪倒磕了几个头,抬头咬牙道:“是我们该死,谢佛子大恩大德,王立今生不忘此恩您的钱不敢要,我们一定会好好过,绝不再干这种不要脸的事,给祖宗蒙羞”
说罢,这丈八大汉起身招呼车队的人准备离开。
佛子摇了摇头,让童儿给他钱,大汉怎么也不肯收,宋依依见状,道:“拿着吧,我看你车上还有妇孺,都气色不佳,你自己有骨气了,待会怎么办你若有心,以后发达了造福乡里,与人为善,我想,如此佛子也会很高兴。”
大汉闻言,红着眼睛只拿了一百两银子,“这是我欠您的,诸位,要是我以后还干坏事,你们抓到我就送官”
说罢,他又给男子鞠了一躬,这才带着人毅然决然地离开。
“公子,先回车上吧,你身体现在不好。”
旁边童子宝林担心地道。
“嗯。”男子上了马车,似乎身体真的不适,脸色有些苍白,外面围观的百姓啧啧称奇,心中敬佩,知道他现在身体不适,便都默契地离开不阻拦马车前行。
车帘掀起,男子清澈深邃的眼睛波光粼粼,他对宋依依道:“宋施主,数月不见,宋施主还记得我问的问题吗”
问题,什么问题
宋依依有些讶异,她对原主的记忆还只有最近的事,之前的事情多半想不起来。
“记得,我如今已经明白了。佛子,多谢你的开导。”
宋依依模棱两可地解释了一句。
“那便好,改日请施主再去谈法。”
佛子垂眸,放下帘子,车厢内,他微微一叹,神秘莫测。
“该来的还是来了。”
童子不清楚他在说什么,疑惑地看来。
马车开动,慢慢离开了宋依依的视线,她疑惑地挠了挠头,没头没尾的,什么意思
“走,回家”
大街上很快恢复了正常,一辆马车在宋依依离开之后也从角落驶进人潮中,一行护卫身着黑衣,仿佛融入了黑暗中,马车平凡朴素至极。
此刻,车中人却掀开帘子看着外面,若有所思。
这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一身黑衣,面色带着不正常的苍白,一头黑发白了一半,面容枯槁,仿佛透支了生命一般,像是五六十的老者。
只有那双眼睛不同寻常,睿智,仿佛宇宙星空都蕴藏在其中,像是历经岁月的老者。
男子手中翻出几片甲卜算,片刻他皱了皱眉,“最近有大变,从何开始”
马车在男子的疑惑中进了摄政王府,他在房中卜卦,直到暮色四合仍未停歇,夏侯策回府知道男子回来,便立刻过来见他。
“仲卿,怎么提前回来也不通知一声”见男子又在卜卦,他脸色一沉,上前抓住他的手,“你疯了吗,我说过,不准你再卜卦”
摄政王难道你喜欢男人,这位仲卿难道是你的好基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