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3

牢记备用网站

    季亘用刀片抵着店主的脖子,店主表情一下子变得很可怜,“别……有话好好说……美女……”

    “美女可以不付钱吗。”季亘平静地勾了下嘴角。店主头都不敢动唯有拼命说,“可以可以……”

    王营新脖子都僵掉了!她看着季亘,自己的眼睛睁得跟临安核桃一样,“呃……”

    “呃你个头。”

    季亘收起刀片,将那个店主推了一把,往门口走去……季亘路过王营新,揪住她的袖子,把她跟萝卜一样拔走了。

    “等……等一下!”

    店主犹豫地睁着那俩三角眼开口了,“你们还有东西在桌上没拿走呢!”

    “东西?什么东西?”

    王营新像是警觉的老鼠一样回头了!……店主指着桌子。王营新的视线飘然落在桌上。

    桌上有一张纸。

    季亘瞥瞥王营新,“你,去把那个拿来!”

    “好嘞!”

    跑腿当小妹这种事王营新在季亘这儿好像非常之适应。她现在还替季亘背着大绿书包呢……也不嫌沉。王营新跑到桌边,低头,看到桌上那张纸上,有一句诗……

    王营新惊讶地抓起纸。纸被抓皱了。她是直接将纸揉到手里的那样子抓的。

    “还不走?”

    季亘一声令下,王营新小猎犬乖乖回到主人身边。她用好奇的眼神看着季亘,将那张纸举起来,“你看,你看哦……”

    “看个头。”

    季亘一把拍掉她的手,抓着她衣袖将她拎出了快餐店……那非常搞笑。王营新像个小鸡仔被养鸡厂工人提在手里一样!

    天大地大,白日漫长。在仿佛不会消逝的猛烈阳光下,王营新眯着眼睛,像是久居洞穴的动物般。

    “客()杯中酒,驼悲千万春……?”

    “什么东东?”季亘来了一句装可爱的“东东”。“又是那样子的纸条?”

    “是呀。”王营新困惑地歪过脑袋,好像脖子有问题似的,“我看这个括号……季大美人,你看这像不像是一道题目呀?填空题!”

    王营新精神为之一振,“这一定是……填空题!”

    “啪”

    王营新头上挨了季亘一掌。季亘冷着脸说,“无聊的东西。扔掉。”

    “不!……不嘛。”王营新茫然又紧张地,爱惜地抱住那张纸,一脸忠诚地看着季亘,“我觉得这就是我们的考试!这两句诗,是有涵义的……一定是在提醒着我们什么……季美女,我们还没比赛呀,这一定就是和我俩的比赛有密切关系的东西……”

    “你这样觉得吗?”

    季亘以“你无聊”的眼神看着她。王营新想了想,郑重地将“我不无聊”的情绪注入眼神中。

    “这样的字条……括号里有要填入的字……应该填入什么呢?”

    王营新马上拉下书包肩带,从包里拿出一本全唐诗,“没想错的话——肯定能在全唐诗里找到这句诗吧!……找到的话,就能知道括号里应该填入什么字了!”

    王营新翻开全唐诗,看着密密麻麻的字,抽了口冷气,“但是我要从那么多诗里找到这一句……”

    “得了吧,文盲。”季亘大美女以绝对优越感叫了声文盲,“你要用多少时间才能在四万八千九百多首诗里找到这一句?”

    “……”这个精确的数字让王营新眼眶一酸……眼皮也沉重了。她怀着希望抬起头,“那么……”

    这时魏先祀抢在她前面对季亘说了,“谢谢你带我吃饭……现在我要去找管仿了,谢谢……”

    季亘没有表情地说,“哦,那恕不远送,一路顺风。”

    “哦不!”王营新激动了,拉住魏先祀的手,“我陪你一起去!……你找得到她吗?”

    魏先祀摇摇头,“我会去找的……”

    “得了吧,我帮你。”王营新拿出所有的信心,盯着魏先祀,“进来之前,管仿确实很害怕的样子,她不停地跟我说要我帮帮她,可耻的是我,好像一直把她抛在脑后……”

    “你要比赛,不是吗?”魏先祀低下了头。王营新一听,转向季亘,委婉地表达了她需要去为自己楼长做点事的想法,“季……亘,要不,你自己先走吧,我要去找我同学……”

    “你想要把我扔掉王营新?……你个死同性恋!”

    季亘激动的情绪出乎王营新意料,一时她眼睛眨巴了两下……季亘一掌拍在她头上,“眨什么眼睛啊!你以为我是同性恋吗朝我抛媚眼!恶心!”

    “拜托了……别再说我恶心了,季亘。”

    王营新孤独地挠了一下脸,“我对你没有任何……非份之想。可是你这样子说我我想哭。季亘,我要去找我楼长。她现在很惨,我作为朋友要去帮她。我不管你怎么看,总之我现在就走。”

    王营新咬了咬牙,抓起魏先祀的手,“走吧魏先祀,我想我能帮你找到管仿。我的成绩比你好,在分野里,我能做的事情比你多多了。”

    要……扔掉我?

    季亘抱住了肩膀。她拉着自己的外衣襟,觉得极其冷。天寒地冻啊……

    大美女分外痛苦。

    “又要被丢掉了,我。”

    季亘想着。眼泪流了下来。王营新大惊小怪地喊道,“……美女,你怎么哭了?”

    “要丢掉我是吗?好吧……你走吧。”

    季亘突然愤怒地大喊,“你走啊姓王的!你走吧,去找你的楼长,你的朋友,这跟我无关我也不想管。我要一个人走,不管什么比赛什么胜负,我只要走就可以了!而你……滚吧!”

    “啊?……”王营新一时没听明白这话什么意思。但是季亘哭了。知道女生哭代表什么吗?代表心痛了。王营新也心痛了,“你什么意思?季亘,你在生什么气?”

    第42章 美女才会的心灵感应

    “不叫我大美女了吗?我不是美女了吗?”季亘无助地擦掉眼泪,指腹轻抹着皮肤。“我不是美女,哈?”

    “你是,你当然是……”王营新紧张地张了一下嘴,抓着脖子。她早就放开了魏先祀的手。“你为这个生气?季亘,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究竟怎么了?”

    “我看上去像是有事吗?”季亘优雅反问。不过这优雅极其可笑。即便王营新没学过什么女性心理学,也知道季亘在说反话。王营新关心地看着季亘,努力靠近她,“季亘,我没有要丢下你啊……你是不是想跟我一起去找我朋友?”

    “我不想一个人。”季亘无法忍受地又滴下了眼泪,“你别走……”

    “啊?……”

    王营新在心里激烈地“啊???……”了好多下。季亘明明刚才都是很嫌弃她的态度!现在这是怎么了!搞得跟王营新产生了负罪感又不明白这莫名其妙自己负的哪门子罪。王营新很想直截了当地问,“喂,你不是很讨厌我吗?不是嫌弃我是同性恋吗?不是一直在试图甩了我吗?怎么我说要离开你一副我们结婚二十年现在我出轨了一样?……”

    ……可惜的是王营新不能这么问。

    她是个,不优雅,农村来的,但是知道含蓄的人。王营新欲哭无泪,因为不知道季亘的真实心情,所以,她只好哽咽地说了,“你到底想怎么样,季亘,季大美女?”

    季亘稍微镇定一点了,擦掉脸上最后一点点眼泪,像是掸灰尘一样。“不准抛弃我,就这样。你去哪儿都不准丢下我,就这样。”

    王营新语塞。

    十秒钟之后。

    “没说的!乐意之至!求之不得!”王营新激动地喊道。她使劲抓着自己的手腕,似乎跟自己较劲一般,使劲拧那个手腕。季亘眼中的伤感如同康乃馨花瓣缘一样明显,王营新心里狠狠一痛。“我一定会带上你的,季大美女!我要是敢丢下你一个人去哪儿我就是一个死字!”

    或许温柔的人也会变得狂暴,如果有什么发生了猛烈的变化。

    王营新并没有变得狂暴……她只是看到了季亘的眼神,刹那间极其心动,于是毒誓脱口而出。或许这样的保证没有任何效力,但是那一刻王营新说的就是她想的。

    不能看到你伤感的样子啊。那不是普通的伤感,那是你眼中的血。王营新这么想着,一边震惊于“我可真想得多!”,一边又马上想到“她一定是伤心极了才会那样,不会错的……”

    不会错的,不会错的,只要一个眼神我便能明白你的想法。我们是不是有默契?……

    王营新深吸一口气。空气真冷啊。

    “走吧,季大美女,你要跟我们一起去找管仿的话,来吧。”

    王营新的笑容像是一朵花。像什么花就不好说了——或许是挺难看的花。她也不去想自己笑起来像啥,反正就那么笑着,“大美女,一起走吧?”

    季亘微微嘟起嘴,表情冷了三秒钟,然后稍微有些笑意,“好啊。”

    “耶!”

    王营新死命地在心里呼喊了一声,表面上,装作是比较沉稳的那样,说道,“嗯,好吧,下一步,我们要做的是……”

    魏先祀一直被两人晾在一旁,孤苦零丁,像雏鸟一般,耷着湿绒绒的毛……呃,这只是个比喻。实际上魏先祀只是表情惨了点。她吃饱了,有力气走路了,想着管仿,整个人空虚无比。

    季亘走到魏先祀面前,撩了下魏先祀的刘海,“嗨,你带我,去找那个人,你们的楼长。”

    王营新惊奇地看着季亘,“大美女,她不知道管仿在哪儿啊,我正是要帮她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