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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此时的铺子里,有之前那个豪爽的中年客人打头,很快便有陆续有人进了店里,寻肥皂来买。虽然有阮堂和屠新梅还有水生三人应付,但又要介绍,又是收钱,又要给人打包,便也是忙个不停。

    等到屠林在外头将一整块肥皂都被人给试用完了,撤了桌子回到店里的时候,店里已是被来买肥皂的客人挤得几乎看不到柜台里的阮堂等人了。

    正好架子上的肥皂都卖外了,屠林便没再往里挤,出了铺子绕到了后门。从跳墙进入铺子后院后,从库房里又搬出了一批肥皂,送到了前堂里。

    屠林之前做了三百多块肥皂,自问已是不少,却不想他还是低估了这肥皂的魅力。从第一个客人迈进店里之后,不过用了短短两个时辰的时间,他做得那三百多块肥皂便已销售一空。这还不算,更还有许多来的晚了,没有买上的人只得是提前跟屠林预定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平淡了太久了,所以

    第69章 屠父上门

    因为肥皂早已经卖完了, 但却还是不停地有从别处听到消息跑来看新鲜, 或是想要买来试试的人, 让屠林或店里的伙计应接不暇,最后无奈只得是将店给关了。

    让伙计提前回了家, 屠林和阮堂却没有也回家。等将这一日卖肥皂得的银钱都点数清楚后,屠林便将装有银钱的大翁放上骡车, 往县城一家银号去了。

    肥皂定价不贵,价钱高些的香皂不过三十文一块, 普通的肥皂更是只有十二文,因此赚来的银钱里虽然也有些碎银子,但大多都还是铜板,足有三千多枚。

    屠林便打算去银号把这些铜板换成银子,等换好了银子, 又大采购了一番,肥猪肉和板油买了几乎半车, 才回了铺子里, 接上阮堂一起回家。

    今日已经将存货全部卖光, 明日又有不少人等着要买,所以才一到家, 屠林只进屋喝了口茶略坐一坐后,便开始了做肥皂, 一直做到傍晚该吃晚饭的时候。

    不过半天的功夫所做的数量肯定是不能和之前的三天相比的,所以晚饭后,屠林也顾不得去缠着阮堂, 又点灯进了柴房,继续忙碌起来,而这一忙就是一夜。好在成果是喜人的,最后他总共做出来了将近两百块肥皂。不过因为实在时间有限,所以就只做了六种肥皂里昨日最早卖光的白皂、橙皂和茉莉皂这三样。

    屠林原本以为,第一日已经卖出了不少肥皂,而凤阳县城也不是个多大的县城,第二日的销量应是比之昨日要减少一些的,如此两百多块便也差不多够供应的了。

    但当翌日那近两百块肥皂一放上柜台,并在不到两个时辰的时间里,就销售一空的时候,屠林就知道自己错了。虽然今日店中来买肥皂的普通百姓比之昨日少了一些,但像昨日那个中年男子那般,一下就十几数十块来买的却有不少,而其中竟还有一个屠林和阮堂都很熟悉的人,就是周家的白管家。

    白管家是昨日从周家的下人那里得知了肥皂这东西,又用那下人买的送来讨好他的肥皂亲自试了试,发觉果然十分的好用,价格也不贵,便打算为府中购置上一批来用。等上报了周家主母,并得到了允准后,他就随着他买了肥皂的下人来到卖肥皂的铺子里,却不想竟来晚了一步,肥皂已经卖光了,更没有想到的是这卖肥皂的人竟然是老相识屠林,不由大感惊奇。

    白管家来时,店铺里客人不多,只伙计水生一个也应付的来,屠林就都交给了他,自己则同白管家说话。自从正月过后,两家的木炭生意结束,后来屠林又一走三个月,和周家便几乎断了来往,但今日一见,两人却未有半分疏远。

    屠林问候了白管家,当然也不忘问候了周延一家,白管家自也问他家中一切安好,当得知阮堂有孕后,更是对屠林连道恭喜,随后,便说及了他今日的来意,也就是肥皂的事。当然,虽然心中好奇,白管家也没有对屠林如何得了这肥皂探究什么,只是不住的对屠林称赞感叹。

    但屠林却有些愧不敢受,毕竟是阮堂从电脑里发现了肥皂这东西的制法,他才算是真正的功臣,只是他却也不能实说,最后就只道是阮堂在家中无意中发现,后又几番尝试,才终有了今日的这肥皂。

    白管家自然更为啧啧称奇,又对阮堂赞扬不已。屠林这次倒没有谦逊什么,笑笑替阮堂受了。

    白管家本为买肥皂而来,不想来晚一步,最后只得两手空空的回去。但好在屠林已应了他,明日会将他所需的数量提前留出来,让他随时可以来取,如此白管家也能对主人有了个交代。

    送走了白管家,屠林便也打算回家了,还得要忙着做明日的肥皂呢。至于今日虽然肥皂又是早早售罄,但屠林已提起准备好了一块写着‘肥皂已无’的牌子,挂到了铺子的门口,如此来买肥皂的客人看到牌子就不会再进店里,也就没有再提前关门。

    肥皂很受欢迎,以至于供不应求,所以之后的几日里屠林便也暂时停了别的伙计,整日里差不多十二个时辰里有十个时辰都在做肥皂,剩下的两个时辰里除去半个时辰处理家事外,就只有一个半时辰可以休息。

    屠林自己倒不觉得如何,他虽然如今睡觉的时间比以往少些,但每日吃的好,也不累,和前世动不动数百里急行军的时候要轻松多了,但阮堂却看不得他这么每日忙碌操劳的样子,于是便提出像烧木炭一样,雇人来做肥皂。

    只是这次屠林却没有依着阮堂,肥皂不同于木炭,它利润丰厚,可以说是一本万利都不为过,以后也多半就是他们的立身之本了,若是被雇佣的人得知了制法,泄露了出去可怎么是好。

    虽然村里人都是熟悉的,也都本分淳朴,但财帛动人心,面对巨大的利益,又有几个人能保证不动心?所以以后屠林就算是要找别人来做,也是宁愿花更多的钱去买人,而不是去雇人。

    虽说买卖人口不符合屠林在前世界里受到的教育,但在这里却实属平常,他也没有挑战整个社会制度的想法,且这里各方面的律法远不如前世的健全,便只有花钱买来的人,捏着身契,他才能放心的用。

    不过屠林也知道阮堂是心疼自己,他其实也不想老是这么熬夜的做肥皂,都没时间陪阮堂了,所以他也想了个解决办法,但不是雇人或买人,而是用家里的骡子。

    之前买那头骡子是为了运送木炭方便,但现在木炭正值淡季,一车的木炭送到铺子里,够卖上十天半个月的,如此这骡子就大多闲在家里,倒是经常被村里人借出去使。

    屠林的办法,便是在无意中看到村里那户卖豆腐的人家,用自家的驴一圈圈推石磨磨豆子的画面,才突然想起,他完全可以用家里的骡子代替自己去搅拌肥皂,这样他能轻省些不少,同时也能做更多的肥皂了。

    对于屠林的这个提议,阮堂自然觉得很好,没有任何的意见。所以当即屠林便依着搅拌器的大小的样式画了一张图,也没有去找什么木匠,就自己去卖豆腐的人家观摩了一下人家的石磨和驴套子,随后回到家,找了几根合适的木棒,又截了几截绳子,最后做出了一套可链接搅拌器和骡子的器具。

    做好后,屠林就将骡子牵进了柴房里试。虽然柴房不大,但屠林早已将里面的柴火和杂物都弄到了西厢放着,所以此时骡子在里面也转得开身,只略微调整了一下骡子的速度后,便再无不妥。

    有了骡子帮着做最重要也是最费力的搅拌工作,屠林着实省了不少的时间和精力,然后他就把这些时间和精力都用在了阮堂的身上。结果阮堂本来是想让屠林每日能够早些休息,但最后却弄得自己想早歇都早歇不了,让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虽然凤阳县城里的人们对肥皂的新鲜劲渐渐的平复下来,但屠林他们的肥皂生意却依旧红火。在时间的发酵下,肥皂这件新奇物品的出现被传扬的越来越远,除了普通的百姓外,更是吸引了不少外地的商人来大量订购。

    对此,虽然每天熬猪肉熬得闻到肉味就想吐,但对于给这些给自家送钱来的人,屠林还是很欢迎的。只是除了这些人外,另外一些因为肥皂的出现,而被吸引来的人,他就不是那么欢迎了,比如想要买他肥皂方子的人,还比如来问他要钱的屠父。

    对于前者,屠林只有一句不卖,但那人拂袖而去时不甘的神色,让屠林不由生了戒心,于是便找人去查探了那人的来头。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但若是知道了贼是谁,便可提前准备应对之策,不至于等其发难时再措手不及。

    而对于屠父,屠林倒是多少猜到了他的来意,但当屠父真的说出口的时候,他还是觉得有些好笑。

    屠父这次来找屠林,态度甚为和蔼,半点没提过年时屠林过家门而不入的事,先是很慈父的对屠林一家问候了许多,在得知阮堂有孕了之后,更是表现的很是高兴,眼眶都有些红了的样子,还摸遍了全身,最后从鞋底里拿掏出了六文钱,要给阮堂。

    阮堂神色倒如常,还对屠父道了谢,在屠父有些不舍的目光里,就要接过屠父给的钱。但屠林却一把把屠父的手给推了回去,没让阮堂拿。

    那铜板放在鞋底里,又臭又脏,屠父拿出来他都嫌污了家里的空气,又怎么可能让此刻还怀着身孕的阮堂去碰。假客套了两句,就让屠父收回去。

    而屠父,竟也没坚持,顺势乐呵呵的将钱又揣了回去,还说什么今日准备不足,等阮堂生了再给包个大红包。这话,屠林和阮堂却是一点不信的,除非是没了李氏那一天。

    随后,屠父就如屠林预料的说起了肥皂的事。屠林的铺子开的光明正大,又和屠新梅的十里香挨着,附近的人们都知道他们姐弟两,不说李家沟虽然人少路远,但也是偶尔会有人去县城的,就是屠文栋不是也还在县城里呢吗。所以对于屠父会知道自己卖肥皂的事,屠林并不意外。

    所以当屠父提起后,他便神色淡淡的应了,而许是今日登门屠林的‘和颜悦色’给了屠父什么错觉,屠父很快就将他此行的真正目的说了出来:“老大啊,还是你有本事,竟弄出了那什么肥皂,可是赚了不少吧?还有阮堂,如今也有了孩子。看你这日子越过越好,爹也总算是可以放心了,只是你二弟,唉”

    说到这,屠父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屠林,见屠林神色淡然的拿着茶杯喝水,看都没看自己一眼不说,也没有要接话的意思,一时间心中不由有些晦涩,但他到底还是接着说了下去,道:“老大,爹知道老二对不起你,可你和老二到底是亲兄弟,只看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纵容他做错了事,你骂也骂了,打也打了,又何必去毁他的前程?”

    这时屠林终于抬眼看屠父了,道:“屠文栋怎么了?”

    “你自己做得事自己不知道吗?”屠父略带着责备的眼神看着屠林,叹了口气,才道:“你找人把他打得那样重,害得他在床上躺了三个多月,连前些日子的童试都错过了。你二弟的丈人,温夫子还说,你二弟这次一定能得中秀才的,结果因为你唉”

    他找人打屠文栋?屠林想想,好像的确是有这么回事,就是正月十五那天,偶遇上屠文栋,不想屠文栋挑事想借镖局的人教训自己,那时他找了几个乞丐,给了他们钱告知了屠文栋家的地址,让那几个乞丐帮自己去‘教育教育’屠文栋。

    不过只是一顿打,竟还让屠文栋错过了童试,这个意外之喜倒是屠林没想到的,不过他也很乐见于此就是了。

    作者有话要说:  屠文栋便当已预热,发放倒计时。

    第70章 拒绝

    找人教训屠文栋这事屠林也没什么不敢认的, 只是随后问道:“那屠文栋有没有说我为什么要教训他?”

    见屠林认了, 但却丝毫没有心虚愧疚的神色, 反而还挺理直气壮的样子,屠父面上便带上了不满, 道:“当年的事,老二是做错了, 但那时你已娶了林氏,他若将他和林氏的过往说出来, 你又该如何自处,林氏又该如何自处。他瞒着,其实也是为了你好,为了咱这个家好。不然你看看,如今你知道了这事, 咱家现在成了什么样,老二就不说了, 你这离家这么远, 你媳妇有了孩子也没人照顾, 爹又如何能够安心?”

    屠林却是已经被气笑了,合着屠文栋瞒着原身让原身养着他的便宜儿子, 将原身当傻子愚弄,不但不错, 还成了功劳不成?还什么阮堂有了孩子,屠父不放心。若此刻他们还在李家沟,那他才是真的会不放心。

    不过这些话屠林已经懒得和屠父多说了, 他也听出屠文栋看来没有将他被自己教训的真正原因告诉屠父,此时却也没有多说的意思,因为他知道,就算他说了,屠父也不会对屠文栋如何。

    想罢,屠林放下茶杯,淡淡地道:“我们家的事,就不劳你老人家操心了。今日来有什么事,就直接说了吧。”

    屠林如此对屠父不以为意的态度是毫不掩饰的,这让身为父亲的屠父很是无法接受,但想到来之前,二儿子对自己说得那些话,他还是将心中的怒火压了下去,只是到底面上摆不出了慈蔼的神色,语气也冷硬了一些,道:“因为你耽误了老二这次的童试,总归是你对不住老二,正好老二的丈人温夫子告诉老二,说府城里来了一位名满天下的大儒,有意寻觅才德兼备的学子收为学生,你二弟品学都极为优良,若去参考必能被选中。

    只是去府城要花费不少,还要准备拜师用的六礼和束脩,少说也得要个五六十两,这笔银子便由你出吧。如今你生意这么红火,想来这些银两也不算什么,你二弟也会记着你的好。他自小聪慧,待拜师成功,将来前程可期,你是他的大哥,对你自然也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如此,也算是偿了因你导致你二弟无法参加童试的亏欠。”

    屠林这会已经连笑都懒得笑了,只觉得莫非自己对屠文栋揍得还不够狠吗?还是自己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冤大头?

    不过屠林摸了摸下巴想想,虽然他不是冤大头,但原身倒是当了十几年的冤大头,结果就把屠家人惯成了今天这幅贪婪成性的德行。

    但他却不是原身,冷哼了一声后,直接道:“屠文栋这种狼心狗肺畜生不如的东西,我没直接打死他是不想弄脏自己的手,还想让我给他出钱某前程,让他去做梦比较快!”

    屠父再也按耐不住,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手指指着屠林,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道:“你、你、你这是什么态度,你还知道我是你爹吗?老大啊,你如今怎么会变成这幅样子,老二再怎么说也是你亲弟弟,你怎么就这么狠心!”说到最后,竟有些痛心疾首起来。

    屠林笑了,道:“我为什么变成这样,您应该最清楚啊,毕竟过去只是我傻了五年,你们可都好好的呢!”

    还有脸问他怎么变了,只可惜,不是他变了,而是原来那个对父母弟妹予取予求掏心掏肺的屠林早已在屠家人的漠视下离开了这个世界,屠父是再也找不回原来的那个孝顺儿子了。

    屠林这话一出,屠父就知屠林还是在怨着过去那几年的事,这让屠父一下子就哑口无言了,神色也变得有些讪讪,呐呐了一会儿,才道:“阿林啊,爹知道过去是爹对不住你,可那时家里的确难啊,爹也不是真的就不管你了,不然你也不能有今日不是”

    屠林却已经不想听下去了,他摆摆手让屠父停下,随后站起身道:“我能有今日该谢的人是谁我自己心里清楚,谁帮了我,谁害过我,我永远不会忘!”

    屠父顿时神情微变,就又要说话,但屠林却没等他开口便道:“你也不用再说什么了,如今既已是两家人,便还是各过各的少来往为好,尤其是屠文栋,你最好回去提醒他一下,让他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不然下次就不止是错过一个童试那么简单的了。”

    屠文栋就是屠父的心头肉,又是和屠文栋的前程有关,屠父一听就急了,追问道:“你要对你弟弟做什么?!”

    屠林只一笑,道:“想知道的话,就让屠文栋来问我,我亲自来演示给您看。”

    屠文栋虽然现在没有功名在身,但人们都说他才学极好,很有高中的希望。屠林和他有仇,当然要提前防范,所以便去查探了一些相关的消息。然后他就得知,要让一个人能够参加科举很难,但要想让人永远参加不了科举却很容易,只要让其破个像,或者打折条胳膊或腿,成了残疾就可以了。

    屠林这明显威胁的话语,让屠父一时心中是又气又急又怕,他此刻终于彻底明白了屠林心中的狠意,知晓自己再多说什么也已无用,且又怕再惹怒屠林,祸及到屠文栋,便不敢再多说什么,只得是悻悻离去了。

    屠父走后,屠林还好,阮堂却依旧有些担心,他虽然不愿把人想的太坏,但对于李氏和屠文栋这种人,他却从不吝啬将最恶意的词安在他们身上。贪婪,自私,狠毒,这样的一对母子,若屠林和阮堂他们过得不好就罢了,但如今他们却越过越好,李氏和屠文栋能够就这么轻易罢休吗?

    虽然今日来的是屠父,但屠林和阮堂都知道,这背后必定是屠文栋和李氏的主意。

    屠林却并没有什么担忧的,他既已知道李氏和屠文栋对他不怀好意,又怎么可能不做准备,不止是县城里屠文栋那里,就是李家沟的屠家,他也是有所安排,于是,他就对阮堂说出了一个名字,而阮堂在听完之后,不由露出意外的神色。

    另一边,屠父回到家后,早已等候多时的李氏和屠文栋一见屠父颓丧的神色,便已知晓屠父此行不顺,心中不免失望。而等到屠父将屠林的话说出来,不禁俱都是神色一变,李氏更是立时便破口大骂起来,而屠文栋则是有些畏惧的神色,因为他知道,屠林说得出就做得到。

    正当一家人愁得愁,骂得骂,怕得怕,看热闹得看热闹之时,突然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急促响亮的锣响。

    屠父听出,这是村长在敲锣召集村里人,也不知是有什么事要说。屠父从李家沟到竹溪村虽然去的时候是搭了顺路的牛车,但回来时却是走回来的,此时正累着,懒得动弹,便让屠文强去看看外头是有什么事。

    亲爹的支使屠文强自然不敢不从,利落地应了一声就出了屋子,往村里去了。之后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又急匆匆地跑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