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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屠林说得时候隐去了一些惊险的部分,但屠新梅还是不由一脸的后怕,边听边念叨着菩萨保佑菩萨保佑什么的。

    只是说着说着,屠新梅就又骂了起来,而骂的人自然就是李氏了,若不是她兴风作浪,屠林他们又怎么用得着去遭那些罪。好在李氏如今已经恶有恶报,被判了斩立决,以后再也不能祸害屠林他们了。

    而说到李氏,就不由得又想起了屠文栋和屠文强等人。虽然屠新梅因着屠林的关系憎恨李氏,同李氏的几个孩子关系也都不亲近,但却也没有什么仇恨。直到后来屠文栋是屠宇亲父的事实被揭发,屠新梅才也厌恶起了屠文栋,而屠文强虽然一开始有些迁怒,但得知了他曾帮过屠林,便对他反而有了些好感。

    如今因着屠文栋竟是李氏和匪首所生之事,不但将屠父气得中了风,还连累整个屠家都被抄了家,屠文强一家以后还不知要如何生活,屠新梅更是有些同情起屠文强来。

    屠林听出了屠新梅想要帮屠文强一把的意思,也能够理解。毕竟再怎么说屠文强也是他们的亲弟弟,且也曾多次给他帮过忙,尤其今日在公堂之上,若不是屠文强,只怕李成祥一家便会逃脱罪责了,所以哪怕屠新梅不说,屠林也是有补偿屠文强的打算的。

    屠新梅见屠林和她的想法一样,便当即商讨起该如何帮屠文强,又让屠林去找屠文强时叫上她一起,屠父病了,她作为女儿也理应去看一看。屠林自然点头应允。

    说话间,屠林便吃得差不多了。屠新梅也就不再多说,让他赶紧回房休息。屠林此时也是感觉到有些疲惫了的,便同屠新梅和赵长平说了一声,就回房了。

    阮堂还睡得正熟,屠林进屋后就放轻了手脚,待将衣服脱得一件不剩后,才掀开被子的一角躺了进去。抱着阮堂温热柔软的身子,屠林满足的闭上了眼睛,很快地也就睡着了。

    一夜无梦,次日天色大亮之时,阮堂先屠林一步醒了过来,不过因着屠林睡梦中还将他抱得很紧,怕吵醒屠林,便没敢动弹,就陪着屠林一直躺着。

    又不多时后,屠林才也醒了过来,一睁眼就对上了阮堂清亮的双眼,正含着笑意地看着他,不由心中一动,就亲了上去,随后更是一个翻身,就将人压在了身下。憋了三个月的火,如今终于可以好好释放一下了。于是,待到二人终于出门,已是日上三竿之时了。

    虽然屠新梅和他们一向亲厚,但在别人家里这般胡闹,还是让阮堂十分的不好意思,也有些恼了屠林。好在屠新梅和赵长平等人没有多想,只觉得他们必是累坏了,多睡会也是应该的,这才让阮堂好受了许多。

    离家了三天,如今也该是回去了,屠新梅也没有多留屠林和阮堂,等他们吃过饭后,便已帮他们将东西收拾好,送到了马车上。屠林和阮堂就带着屠安、女儿还有乳娘祁氏一起回了竹溪村。

    至于元瑞、刘宝和王福三人,原本这几天里也是一直待在十里香的,不过如今土匪的威胁已经没有了,所以早上城门一开,三人便先回了竹溪村。

    等屠林他们回到家里的时候,元瑞三人就已经将屋里院外全部都外清洗打扫了一遍,满月礼那日留下的杯盘狼藉也已都清洗规整好,还有饿了三天都饿瘦了一圈的猪样等牲口也都喂饱,已老老实实不再闹腾了。

    刘宝和王福虽然来家中时间不长,但一直勤快妥帖,又本分踏实,屠林还是很满意的,而元瑞虽然不算是他们家的人,但一直以来也都很是尽心尽力,他心中也是都记着的。想到过去几日他们跟着担惊受怕的不少,便给三人放了一假,又每人给了二两银子,让他们好好休息放松放松,也算是奖赏了。

    而屠林和阮堂这一天也没干什么,就在家中,好好陪了屠安和女儿一天。之前屠林为了以防万一,不仅家中他们没有留一个人,县城的铺子也关门了,还去学院给屠安请了几天假。不过怕屠安害怕,所以什么土匪的事没有同他说,只说屠林和阮堂有事要离开几天,让他去屠新梅家住几日。

    屠新梅和赵长平也知这些事是不能让小孩子知道的,所以说话时便都避着屠安他们,几个孩子里,也就大一些的赵秀秀知晓这件事,还是在屠林和阮堂从黑虎山回来之后才被屠新梅告知的。而如今虽然一切都过去了,但屠安还太小,这也不是什么好事,屠林便也还是没有告诉他的打算。

    在家中休息了一整天好,次日,屠林便载着屠安进了城。待送了屠安去学院,他就去了铺子里,为重新开张最准备。家中,刘宝和王福也开始继续做肥皂了,元瑞依旧负责饲养牲口,阮堂则主要是看着女儿,以及算账记录什么的,一切又回到了往日的平静。

    两日后,屠林让刘宝去给铺子里送肥皂时顺便去趟十里香,告知屠新梅,他打算明日去李家沟找屠文强。等刘宝回来,便带回来屠新梅的回信,她到时会回竹溪村,同屠林一起去。于是次日早饭后,屠林就在家中等待,待不久后屠新梅如约而至,两人才一起去了李家沟。

    屠林和屠新梅的出现,让李家沟的人都十分的意外,但却无一人上前来同他们搭话。二人也乐得清净,也就一个人没理,径直往屠家而去。不想到了屠家,叫开门后,来开门的竟是屠文强的妻子宋氏,而不见屠文强。

    屠林自然要问,随后才知,屠文强不久前就上山去了。原本屠林以为屠文强是上山砍柴什么的,不想宋氏却告诉他,屠文强上山是去找地方埋葬李氏了。

    原来竟是县衙前日派了人来,说李氏在被压入大牢的次日晚上人就没了,通知屠文强去领尸。虽然李氏做下不少恶事,但如今人已死了,屠文强作为儿子总要好好将人安葬了。

    却不想因着李氏勾结土匪、谋害继子、甚至与土匪苟合生下私生子之事传扬开来,让李家沟全村的名声都坏了,还牵连了不少人家。就这两日,就有两家早已定了亲的人家被退了亲,还有李氏一族一个已经外嫁的女儿也被夫家休了回来。如此,李家沟的人可谓是恨极了李氏,竟是不许屠文强将李氏葬在李家沟的坟地之中。

    屠文强一人如何抗衡的了全村人,最后没办法,就只得上了山,打算将李氏葬在山上。不仅如此,村里人不光恨李氏,也迁怒上了屠家,若不是屠文强搬出了屠林来,只怕屠家的祖坟也都要被他们给掘了。

    听到这,屠林和屠新梅才双双皱起了眉,李氏埋在哪他们不管,但屠家祖坟里还葬着两人的祖父母,还有母亲纪氏呢。而屠林的名头能镇得住村里人一时,却镇不住一世,且他们离着又远,保不齐就会有那胆大包天的。如此,唯一可以一劳永逸的,便只有迁坟了。

    只是迁坟不是小事,迁往哪里,什么时辰迁,都很有讲究,不是嫩个一蹴而就的事,眼下屠林和屠新梅就只商定了此事,待见过屠文强后,再去寻人安排。

    第88章 一波才平

    屠文强是早上天不亮就上了山的, 待屠林和屠新梅到了屠家后不久, 他就回来了, 只是却是一副鼻青脸肿,走路一拐一拐的模样。见此, 屠林无需多问,便已猜出来。李家沟村民怨恨李氏, 但李氏已死,他们心中的怨气自然就撒到李氏的儿子屠文强身上。

    虽然屠文强不愿说这些, 但宋氏却是忍不住都哭着说了出来,也的确如屠林所猜的那样。村里的人因为李氏的缘故对他们一家都恨上了,常有人在门外咒骂不说,家门口还被人泼了粪水,更是一出门就有人朝他们丢石头丢泥巴, 屠文强打都不知挨了不少,比之前因着李秀才的死而被全村人排斥的屠林还要凄惨。

    屠林对李家沟村民的德性早有体会, 所以得知屠文强的遭遇倒是并不感到意外, 他还没忘了这次来的目的, 于是就从怀中掏出了两张纸,对屠文强道:“这两张, 一张是县城西支巷里一座带门面的一进小院的房契,是我和大姐合买的, 另一张是十亩田地的地契,是我早前买下的,也在县城附近。有这十亩田地, 也够你们一家人日后的吃用,至于那房子,你们愿意搬去就搬去,不愿意或卖或租都随你们。”

    “大哥,你这是”屠林和屠新梅的到来就很让屠文强意外的,他更是怎么都没想到屠林竟还又给他送房子又送田地的,这让他不敢置信的同时,也控制不住地一下子就流出了眼泪来。

    屠新梅见状不由叹了口气,她从屠林手里拿过那两张契书放到了屠文强手里,道:“你过去虽然不成器些,但好歹心里是好的,不曾跟着李氏作恶,反而还受了她不少牵连,也是可怜。总归咱们姐弟一场,你如今日子过不下去了,帮一把也是应该的,拿着吧。”

    “姐——”屠文强只觉得这些日子以来强压在心中的担心、恐惧、委屈再也忍耐不住,全都涌了上来,扑通一下跪了下来,抓着屠新梅就嚎啕大哭起来,宋氏抱着女儿和屠宇,三人也都哭了起来。

    屠新梅心软,本就可怜屠文强,此时见他们一家哭得如此凄惨,不由也掉了泪。

    等了好一会儿,见这一帮人还哭个没完了,屠林不耐烦了,他一把将屠文强拽了起来,道:“男儿流血不流泪,你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没完没了像个什么样子。”

    屠文强被屠林训斥了,心里却反而舒坦的不行,如今得了屠林和屠新梅送来的救济,知道一家人日后生活有指望了,哪怕天天被屠林骂,他也是乐意的。

    屠林这一骂,不光屠文强听到了,屠宇也听到了,竟也忙擦擦脸上的泪,紧咬着嘴唇,小心觑着屠林的脸色,不敢再哭。

    想到自从来到这个世界,见到这当了几天的便宜儿子只几次,却每一次都变了个模样,屠林不由心中叹气。

    屠文强顺着屠林的目光也看向了屠宇,面上便不由有些不安,他踌躇了片刻,还是对屠林道:“大哥,我知道二哥从前对不起你,但小宇这孩子还小,他什么都不知道,所以”

    听出了屠文强话里的意思,屠林不由挑了挑眉,没好气地道:“我还不至于跟个孩子计较。”

    屠文强这才露出松了一口气的模样,讨好的笑笑,道:“我知道大哥心胸宽广,是我小人之心了,大哥莫怪。”

    屠林却又对屠文强问道:“屠宇到底不是你亲生的,你也愿意养着他?”

    屠文强便看向了因着屠林的话而露出不安惶然神色的屠宇,道:“我与二哥兄弟一场,小宇他虽然不是我的儿子,但却是二哥唯一的儿子,也是我的亲侄子,他又叫我一声爹,我养他也是应该的。”

    屠林能够听出屠文强说的是真心话,尤其刚刚为了维护屠宇,甚至还不怕得罪自己,倒是让他没想到屠文强还有这份心胸。不过屠宇跟着他,却也是要比跟着屠文栋强上许多。毕竟若是当初真的认回了屠文栋,只怕如今屠宇便得背着土匪之后的名声,这一辈子也就毁了,如此看来,屠宇倒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屠家已经被抄了家,家中如今可以说一贫如洗,如果不是屠文强妻子宋氏的娘家接济了些,只怕这两日连饭都吃不上。所以除了那两张契书外,屠林和屠新梅还给他们带来了些粮食衣物,让他们可以用来度日。

    虽然屠文强已经决定搬去屠林和屠新梅给他们买的那座房子里,但因着迁坟之事还需要几日的时间,便暂歇再在村子里待几日,等迁坟事了,再搬走。好在如今屠林和屠新梅的到来,让村里人知道屠文强并不是孤苦无助的,他们畏惧屠林,以后屠文强的日子便能好过些。

    该说得都说了,屠新梅也看过了屠父,两人便打算回去了。屠林先送屠新梅回了十里香,待回到竹溪村后就去找了村长孙金来,说了想要将屠家祖坟迁到竹溪村里来。

    孙金来一听就为难的皱起了眉,没有马上答应屠林,不过当屠林说迁坟的只是屠家的人,李氏不在其内,这才舒展了眉头,应允了下来。李氏如今可以说是臭名远扬了,虽然屠林如今很有本事,他也不得不为整个村子着想,但若是没有李氏,只有屠家人,那便没什么关系了。

    同孙金来说好后,屠林就去找了一个风水先生来,让其在竹溪村的后山里找了一块地方,最后又算了个吉利的时辰,才雇了几个力夫再次去了趟李家沟,将屠家祖辈的棺材都挖了出来,运到了竹溪村新的坟地里重新埋葬了。

    迁坟事后,屠文强一家也从李家沟搬了出来,住进了屠林和屠新梅给他们买的县城的房子里。屠父原有一手祖传的篾匠手艺,也曾教过屠文强,只是屠文强过去好吃懒做的,从不用心学,也不用心做。但如今一家人都要靠他养活了,他自然不能再像过去那般不懂事,就重新拾起了家传的手艺,正好房子还有个小门面,就做些竹席竹篮什么摆出来卖,也算是个进项。

    屠文强心知他能有安生日子过,都是托了屠林和屠新梅的福,所以心中一直很感激,但他却很知道分寸,从不在外打着屠林或屠新梅的旗号做些什么,甚至都不曾告诉过任何人他同屠林以及屠新梅的关系,只自己过自己的日子,如此让屠林和屠新梅对他越发的有好感。

    后来屠林和屠新梅也都来照顾他的生意,买些精致的竹篮、竹匣什么的,装肥皂和外送的菜肴,让他的生意越做越好,后来还雇了个小伙计,成了个小老板。虽然还比不得屠林和屠新梅,但日子过得也很是富足而安稳。此是后话不提。

    在数日前的女儿满月礼上,屠林曾对来参礼的宾客应出去了不少的水果罐头,彼时家中虽然就有着不少已经做好的,但满月礼上用去了不少,剩下的已远远不够,所以还需得做新的才是。

    眼下土匪事了,家中其他事也都用不着屠林了,屠林便开始在后跨院里做罐头,而做罐头用的水果,有一部分是空间里之前已采买好的,还有一部分则是屠林又去买来一批时令鲜果,如此也可以掩人耳目。

    这一日快到正午的时候,阮堂来叫屠林吃饭,屠林应了一声,却还是又等大锅里的水沸腾了一会儿,才将灶火熄灭,然后将锅中煮了好一会儿的坛子拿了出来,倒扣着放在了一旁的架子上等待晾干,便出了后跨院,往后院正房去。

    不想才一进门,就听到屋外传来元瑞焦急的大叫声,“屠叔,屠叔不好了,刘宝不见了——”

    屠林一听就皱起了眉,他转身出门,阮堂也听到了元瑞的声音,跟着屠林一起出了门。

    元瑞正好也已跑到了正房门前,王福也同他一起,两人俱是一脸急切不安的样子。

    阮堂便对他们二人道:“别急,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元瑞就道:“我刚刚去皂房叫刘宝吃饭,但却没见到人,然后就去了他和王福的住处,结果也没有找到。我就问王福,王福同我说刘宝一早就去县城李记杂货铺买火碱去了,我去骡棚一看,骡车的确不在。但县城同村子往返都用不了一个时辰,刘宝不应该到现在都还没回来。他不是会胡来的人,以前也从来没有这样过。屠叔,刘宝一定是出事了!”

    王福也道,却是带着哭腔,“都是我不好,早不生病晚不生病,偏偏这个时候生病,只知道在屋子里躺着,都没发现刘宝哥一直没回来,现在都好几个时辰过去了,刘宝哥还不知道如何了,都是我的错——”

    若是他没生病,同刘宝一块在皂房里做肥皂,刘宝晚归他一定早早就发现了,也能早点去找人,不至于现在生死都不知道。王福虽然只和刘宝相处了几个月,但刘宝大他一岁,对他一向照顾,他也是把刘宝当哥的,眼下刘宝不见了,他心中又是担心又是自责,忍不住就掉起了眼泪。

    屠林想了想,却是对元瑞问道:“刘宝的东西还在不在?”

    元瑞当即点头道:“东西还在,我发现刘宝从早上离开就一直没回来后,就去他的屋子里查看,结果他的东西都在,还有银钱,什么都没少。”他也是因为这样,他才觉得刘宝一定是出了事,而不是逃跑了。

    屠林点点头,没再多问,但眼中的疑虑却是未消。虽然刘宝自从进了屠家后,做事一向勤勉稳妥,让他很是满意,但刘宝失踪,他却不能不考虑到所有的可能性。

    固然许是出了什么意外,或是被人抓走,但也有可能是故意逃走了。至于东西和银钱都没带走,则是为了防止引起怀疑而故意为之,不过眼下见不到人,也没有任何线索,说什么都为时尚早,便还是得先将人找到才是。

    于是屠林就对元瑞道:“你这就去画两张刘宝的画像,随后同我一起进城。”

    元瑞当即应了一声,他房里也有笔墨纸砚,就忙回去画了。王福也想一起去找刘宝,但他病还没有好,屠林就没同意。至于阮堂倒是没有要跟着同去,虽然他也担心刘宝,但也相信屠林,且家中也不能只剩下女儿还有乳娘以及王福一个病患,便留在了家中等待。

    之前抓到蒋彪三人时,屠林和阮堂还得到了他们的马匹,后来这三匹马也没有上交官府,自己留了下来。因为着急着找刘宝,所以屠林和元瑞就决定骑马去县城。

    等进城后,他们先去了一趟李家杂货铺。因着屠林他们常在这家杂货铺买火碱,掌柜同他们已经很熟识了,见屠林来,便很是热情的招呼。

    屠林便问掌柜今日可有见过刘宝来,掌柜虽然不解屠林为何如此问,但还是如实答复,说刘宝辰初时来过,买了十斤火碱,随后就离开了。

    屠林听了,心中不由一沉。刘宝还来买火碱,说明他是没有要逃跑的,但这对屠林来说却并不是一个好消息。若刘宝真的只是一个背主的下人,就只直接报官即可,但如今证实了刘宝没有叛逃,那么他不是出了意外就是被人掳走了,而无论是这两种可能中的哪一种,刘宝眼下的情况都不容乐观。

    第89章 刘宝回家

    从杂货铺出来, 屠林和元瑞就兵分两路, 元瑞去县城的各大药铺、医馆, 看刘宝是不是出了意外伤着了,屠林则是拿着画像, 沿着城门到杂货铺的路线,询问过路的行人, 还有沿途的店铺、摊贩,看看有没有人见到过刘宝, 或者是有没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事发生。

    至于报官,屠林也是想过,但在现代还有失踪二十四小时才会受理,这里的官府也是差不多的,如今刘宝才不见了半日, 且也没有什么迹象表明他出了事,官府多半不会理会, 所以如今就只能他们自己先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