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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秀的面孔,修长挺拔的身材。哪怕到了更年长的岁数,这具身体也依旧会保持着这样的形象。雅致、平和、温柔。
但楚长酩全然不是这样的人。
他脱完了衣服,扭身看见法乌正愣愣地望着他,便笑了笑,走过去把他抱进怀里,哄着他分开腿。
未经情事的少年完全听他的,也不管这样的命令有多让人害羞。他柔韧的身体舒展开来,修长笔直的双腿圈着楚长酩的腰。他面色越发的红了,额角也有着汗。
他就要真正觉醒了,面前的气息不断刺激着他繁衍的本能。
他将要进入发情期了。
法乌小声地呻吟着,这个少年仍旧羞耻于自己的反应。
他的下身
楚长酩用一种惊异的眼神盯着出现在法乌性器之下的那条细缝,它正在慢慢扩大,奇特而神秘。
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块地方,仅仅是入口被碰触,法乌就不停地颤抖起来。这个少年哀求地望着他,眼神可怜,却咬着唇,任由肆意摸索着那块地方。
楚长酩像是福至心灵一般,忽然明白了为什么oga能够生育。
就像是女人。他这么想。
他微微笑了笑,觉得这样的情景很有意思。
他抬头,看到法乌略微显得慌张和不安的神情,心软了一下,俯身安抚地亲了亲法乌的脸颊,低声温柔地问他:“还好吗?”
法乌咬着唇摇摇头,他被欲望控制着,不由自主地说:“您、您能”他怀着基因中古早时期雌对雄本能的尊重,“您能进来吗?我那里难受”
楚长酩当然也勃起了。他的勃起受到眼前这个oga的刺激。他们的信息素很搭。
楚长酩忽然来了些兴趣:“你能闻到我的信息素吗?”
法乌红着脸点点头。
“是什么味道?”
法乌恍惚了一下,他声音有些沙哑,然后低声说:“是荼蘼花的香。”
楚长酩怔了怔,慢慢失了笑意。
隔了一会他才重新冷静下来,只是兴致却低落下来。
法乌敏感地察觉到他的不高兴,慌乱地询问道:“怎么了?”
楚长酩摇摇头,摸了摸法乌的头,嘴角终究弯起一点笑:“没事,别分心。”
法乌呆呆地点了点头。
楚长酩的手指落下去,点了点法乌出现的细缝,故作疑惑:“这是什么?”
“唔”法乌被那碰触刺激得小小颤抖了一下,他瑟缩了一下身体,有些不知所措,他试探性地回答,“是、是生孩子的地方。”
楚长酩笑了一下。
他觉得这个世界确实挺神奇的。只是过了几千年,人类居然都能让自己雌雄同体了。
楚长酩动了动手指,往法乌的雌穴插入,他留在外边的手指,稍微抚弄了一下法乌的后穴和他的囊袋。
法乌被多重刺激着,生涩却极致敏感的身体颤抖着,想要脱离这样的快感,他喘息着,声音中带着哭腔:“求您、求您求您怜惜我”
他空空如也的大脑思考着办法,曾经上课时老师不断重复着觉醒的注意事项,可他面前正有着一个强大的,他根本无法想到任何的办法。
只能恳求,恳求他的给予他一点怜悯,满足他的欲求。
楚长酩不为所动。
曾经他对这样的少年情有独钟。前世那三十多年到底不是白过的,他喜欢过这样纯白干净的少年,一眼能看得到底,天真又甜美,乖巧又可怜。
他现在不一样了。
可面对这样的少年时,他终究会多出一些温柔和耐心。
楚长酩叹了口气,他摸索着少年粘腻的穴口,那地方紧窄又高热,不断地冒出水来。不仅是前面,后面也是,后面甚至更加的不堪一些,毕竟前边儿刚刚出现,可后边儿已经被楚长酩的信息素刺激良久了。
他心中估算着,又低头瞥了眼自己的器物。
嚯,还挺大。
楚长酩暗自感叹了一句,感谢了一下原身的馈赠,然后撤出手指。他在法乌耳边柔声问道:“想让我进哪个穴?”
法乌啊了一声,他昏昏沉沉的大脑无法思考这个问题,只觉得进那边儿都不行,纠结得脸都皱成了一团,可怜兮兮地望着楚长酩。
俊秀温和的青年叹了口气,揉了揉这孩子细嫩的皮肤,将自己的性器顶入后边儿。
前面刚出现,太生嫩了。
法乌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傻在了那里。刚被进入的时候,他啊啊叫了两声,然后就咬住了下唇,屏住呼吸,感受到楚长酩粗大灼热的器物缓慢的进入。
楚长酩动作很温柔,可他的信息素就没那么温柔了,依旧霸道野蛮地缠绕在法乌身周,强制性地搅乱着他的神智。
进到深处,楚长酩稍微喘了口气,舒服地眯起眼睛,甚至总算好心地施舍了一些注意给法乌的性器。
他手指灵活地缠绕着法乌勃起的阴茎,这男性的象征被他们忽略良久,但此刻终究显现出了存在感。
法乌年纪不大,但这玩意儿长得可不小。
第6章 荼蘼花香
楚长酩细致地抚慰着法乌的性器,灵活纤细的手指缠绕在少年勃起的器物上。
法乌嘴里发出甜腻的呻吟,他长相精致,被养得细皮嫩肉,但身上也有层薄薄的肌肉,带着少年独有的青春活力,健康而诱人。
他后边被喂饱了,前面却未必。那条窄缝饥渴又迫切地张合着,之前被楚长酩不轻不重地顶了两下,现在却空在那儿,让他难受得不停缩紧下身的肌肉。
楚长酩被他夹得稍稍抽气,他这具身体年轻,意味着没什么忍耐力。他往外退了一点,摩擦着法乌的内壁,然后重重地撞了进去。
“呜!轻、轻点儿……求您、先生……”
楚长酩似笑非笑地把手指往下移,在法乌雌穴≈ap;ldquo;的入口磨蹭,若有若无地碰触。
法乌果真受不住,他内里早已湿润得不成样子,又不断被alpha的信息素刺激着,oga繁衍的本能让他饥渴地呻吟着,甚至不由自主地在楚长酩的身体上磨蹭着,他紧紧地抱住alpha的腰肢。
楚长酩在性事上手段花样多得很,不过眼前这孩子生嫩又可怜,也难得让他有了些怜悯。
他手指顿了顿,就拨开那两瓣嫩肉,缓缓插入湿润的雌穴。
“啊啊啊”
法乌急促地喘息着,像是受不了了一样。极高的敏感度让他感受到了近乎濒死的快感,而这不过是一根手指的插入而已。
他两个穴都不停地收缩着,一阵痉挛之后,他低低地叫着,下身绞着楚长酩的东西就陷入了高潮。他呻吟中几乎带上了哭腔,被这陌生的感觉逼上了死路。
“呜、唔嗯……哈啊、啊啊……”
他小声地喘息着,情欲稍微发泄出了一些。
但是下一刻,楚长酩快速地在他的雌里头搅动了两下,然后从他的后边儿拔出性器,把火热的器物慢慢顶到前面那刚刚高潮过的湿润穴道。
“啊——”
法乌僵在那里,他瞳孔不断地收缩着,朦胧的视线定格在楚长酩身上,彷佛要永远记住这个男人。楚长酩微微眯着眼睛,享受着法乌的雌穴,他低头,轻轻笑道:“爽吗?”
法乌不停地呜咽和喘息,眼角流出泪来。
楚长酩停留在最深处就没动,可那也太难受了一些,法乌被操得几乎要大哭起来,他在楚长酩身下扭动着身体,穴口不停地收缩,指望着楚长酩好好草他。
可楚长酩偏不。
眼前这个少年精致白皙的面孔泛起了红润,眼角更是有晶莹的泪珠,他的下唇被牙齿折磨得泛红。他下身两个口子,都一抽一抽地发疼。
楚长酩不动,这孩子也不知道自己动,只知道求饶,就知道用他那湿漉漉的、淡蓝色的眼睛望着他的alpha,求着他、小声地呜咽。
楚长酩遗憾地叹了口气,他只能缓慢地抽动起来,一开始看在法乌年纪小的份上,稍微给了他一点时间适应,后来看法乌适应良好,他就不管不顾了,狠命地顶了好几下。
插得太深,oga的身体不会让法乌觉得难受,可那过载的快感让他又哭了起来,可哭着的同时还在叫爽,爽得狠了就开始尖叫,胡言乱语地说些淫词,估计是自己看小黄书学来的,听得楚长酩有些好笑。?
但法乌诚实,舒服了就喊出来,没到喜欢的地方就哼哼唧唧地让楚长酩碰两下。
一场性事,两相欢愉。
楚长酩没有内射,最后射在了外边。
法乌大概终于缓过来了,在最后哭叫着高潮之后,就陷入了呆滞的状态。被草狠了,不过也是终于从发情期中攫取了一丝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