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奇怪,找不到哩!」狄米特里挺起身,疑惑地摸著下巴。
即使模糊不清,那直立的身影仍然给予人强烈的存在感,这就是男人的气势吗?
收回目光,她轻声低语:「手电筒在鞋柜,蜡烛在浴室。」上次停电时,她把仅剩的蜡烛放在浴室中,一直没拿出来。
「是吗?难怪我在这儿都找不到。」狄米特里振奋精神,往房间而去,但是下一秒钟,他却整个人扑跌在地,脑袋瓜结结实实地撞上某种东西。
公孙聿睁大眼睛,眼看著重量不轻的除湿机被他撞得滑向墙壁,又反弹回来撞上来不及起身的他。
狄米特里抚著头,眼前金星直冒,如放烟火般鲜明。
「什么东西啊?」他咕哝著坐起来,大掌把那个东西捧过来细细观看,原来是一台除湿机,刚才绊倒他的自然是电线了。
「还好不是墙壁……」他揉著前额喃喃自语,很快地站起来。
公孙聿紧抿唇,因为要努力维持冰冷的表情而不得不忍住嘴边的笑意。
第五章
客厅的一隅出现在手电筒的光圈中,那道光圈很快地移到公孙聿身上。
「照我做什么?」她微愠,不习惯被人看见而她看不见别人的情景。
「没有,只是看看你怎么样了。」
「我很好,没有一头撞上除湿机。」她难得幽默,心情放松不少。「赶快去拿蜡烛吧。」
黑暗中的狄米特里不断点头,「好,马上来。」
不一会儿,室内出现烛光的柔和光亮,在黑暗之中显得格外温暖。
由於这是特大号的造型蜡烛,烛身呈立体的六角形,内埋乾燥花朵,烛芯的部分只凸出一点点,因此烛火极不稳定,飘飘怱怱地几乎快熄灭。
「没有别的蜡烛了吗?」狄米特里坐在先前公孙聿靠躺的沙发上,看著烛火的眼神格外认真。
「没有。」回答是冷漠的。
「那可不行!你一个女孩子单独住在这里,应该多准备些蜡烛才好。」狄米特里唠唠叨叨地说,那张俊俏的脸在烛火中怱明怱灭,拨弄烛芯的神情很是专注。
「多管闲事!」她别过脸,强迫自己忽略他近在咫尺的压迫感。
「多一个人关心不好吗?」他理直气壮,火苗在他的拨弄下渐渐稳定下来。
「罗唆!」这次是带点不耐烦。
狄米特里不再针对这个问题打转,话锋一转,改问别的问题。
「你的家人呢?」
她双眉低垂,流露出沉思的表情,一会儿又抬起眼,严肃的看著他。
「你的问题也太多了吧!」
该不会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吧?有可能,不然她怎么会这么孤僻冷漠,像个离群索居的人呢?这么一想,狄米特里更感到自己责任重大。
「你的药箱放在哪里?我来帮你擦药。」他站起来,烛火因为他瞬间带动的气流而不稳定地飘摇了几下。
他一站起来就给人一种很有男子气概的感觉,相形之下,自己的确显得娇弱,公孙聿目光盯著烛火,思绪随烛火飘摇。
「不需要。」她冷冷地回绝。
「这怎么行?你刚刚碰到桌缘的地方一定肿起来了,不信的话,你把裤子拉起来看看……」狄米特里牵挂她的伤,弯下身正准备帮她卷起棉裤裤管,却在她一个寒意逼人的瞪视下停止动作。「我只是担心你的伤口,没别的意思。」
他耸耸肩膀,识趣地回到沙发上坐好。
「先检查你自己的伤吧!」面无表情的脸因为想起刚才那一幕而缓和不少。
「我?我不要紧,我是男人嘛!」他开玩笑的揉揉头发,却发现她的表情不知为何变得更加难以捉摸,黑眸闪动著令人不安的光芒。
他说错什么了吗?
一阵短暂的沉默之後,公孙聿特有的冰冷声音沉沉地掷向他的脸。
「等风再小一点之後,你立刻滚出我的房子!」说完话,她便起身回到房间,房门用力甩上的声音造成一阵不小的回音。
「真是的……」半晌之後,狄米特里才从惊讶中恢复过来,拢拢头发忍不住叹气,「那么容易变脸,还想要当男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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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有力的手缠上来,她想要逃却不知怎么地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陌生的嘴唇下降,再下降……
唔……
他的唇终於接触到她的唇,轻缓地移动带来无法想像的刺激,她的心中满是紧张的情绪,却又无法克制地眷恋起这种感觉。
不久之後,她发现自己的唇已经在他的挑弄下湿润,微张的口像是在等待他的舌头侵入。
舌尖与舌尖相碰的瞬间,像是有轻微的电流通过全身,她轻轻一颤,闭上眼,脑中像是有无数漩涡在流动。
因为看不见,使得感觉更加强烈,从未体验过的美妙欢愉充斥著她的每一根神经。
他的唇离开她的唇,从脖颈之间细细往下移动,每一个轻触和舔吻都带来神秘至极的快感。
她听见自己细细的喘息声,身体像蛇一样地扭动,她伸出手渴求地在他背上抚摸著。
迷乱中,她发现自己的双腿被另外一双腿切入,女性中心早已湿润。
有点兴奋、有点紧张却不害怕,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不会伤害她。
她睁开眼,望进一双带著激情与**的黑眸中。<ig src=&039;/iage/9747/360663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