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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翼道:“根据我们所调查过的文献,的确有些过于夸张,我们猜测,那应该是一种延寿丹,至少能延续普通人寿命两百年。”
听到这话,司阳脸上的笑意更大:“如果真的是延寿丹,那我就更看不上了,区区两百年而已,密库你们自己玩吧,我没兴趣,不过,只要你们付得起代价找的到草药,我倒是可以给你们炼制一炉,延寿丹而已,别说两百年,只要你能找齐原料,我给你炼制延寿五百年的都没问题。”
在座众人听到司阳这话,忍不住瞳孔一缩,他没有说谎,他们想要的,的确是里面的延寿丹,但司阳的话,对他们无疑是更大的冲击。
第197章
白翼等人这一趟自然是无功而返,那司阳的话令他们摸不透虚实,上了一次浦田山,反倒是让原本笃定的事情又变得迷雾丛丛,白家密地之物被盗取一空,怀疑的人员上,司阳的嫌疑最大,但是……
白翼回头看了眼因上面犹如实质的浓郁灵气,仿佛笼罩在云雾中的浦田山,面色晦涩不明。白羽双腿虽然伤的不算重,但还是行走不易,所以现在正被人背着,见大哥的神情,顺着他的目光往上看了一眼,微微垂眸道:“也许当初,我就不该找来。”
曾经的白家一脉多枝,也跟华夏一些古老家族一样,还讲究主家旁系,后来势力转移国外,慢慢发展到全球,一代代人的更替,早就不讲究那些了,能混出头的,就能进入白家的堂会,手上力量大的就能在堂会上有发言权,一切凭借自己的实力,没有那些所谓的尊卑那套,他们兄弟俩在白家不说多厉害,发言权还是有一些的,加上谋算的早,在海底密地那一块,他们兄弟两的势力从来都是占据主导的地位。但是除了他们,还有几家也一直盯着这里,并且同样在暗中筹谋,所以也不是没可能被那些人捷足先登。
可是这件事,不知道为何,他们还是觉得是司阳做的,就是一种即便没有证据,即便被当面否认,却依旧本能的这么觉得。
白羽还想说什么,白翼一个眼神看过去,白羽就闭了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哪怕说的再小声,以司阳的修为恐怕想听依然能听到。
看了眼手中记录了那些炼制延寿丹原材料的不知名兽皮,看着上面他们甚至连名字都叫不出的东西,这就相当于画大饼,画下一个大饼,却能看不能吃。
白羽拉了拉老哥的衣服,示意他往下看,白翼偏头一看,竹林的边缘处有个跪在地上的人,白翼将兽皮收了起来,不管怎么样,若是真能找到这上面的东西,那延寿丹就有希望了。
走到那人不远处,白翼微微点头示意:“来华夏几次,次次都想上门拜访一下车部长,可惜车部长贵人事忙,无缘得见,却没想到今日竟然会在这里遇到,鄙人白翼,祖上元德白家。”
车国源听到元德白家这四个字,这才抬头看向来人,白家,如今海外势力发展的最大的一个家族,也是跟整个玄门脱离的最彻底的一个家族。前几年,的确好几次想要拜访他,不过这个白家……
车国源垂眸继续跪着,直接无视了白翼。
白翼也知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和地方,也不介意车国源的冷淡,任谁恐怕都不会愿意被人亲眼看到眼前这样的情况,要如果不是次次吃了闭门羹,他也不会如此没眼力的现在撞上来。于是也不跟他绕圈,直言道:“无论白家在外发展的多好,但华夏依旧是白家的根,这根须粗大了,才会枝繁叶茂充满生机,托马克思先生现在正在为白家效力,若是华夏有何需要,我十分愿意做这个中间人,欢迎车部长随时来找我。”
白翼说完就直接带着人走了,车国源微微蹙了蹙眉,眼中闪过一抹深思。这托马克思可不是一般人,他对外还有个称号,热武器教父,他设计研发出来的东西都是最先进的,对于华夏这样发展中的国家,说白了,很多东西都是在捡旧。
不过他只是在玄门这一块稍微有点发言权,如果这个白家真的想跟政府合作,还是以托马克思为筹码,那他所求,怕不仅仅是些权财外物了。
而且这行人还是从山上下来的,那他们求见司阳又有什么目的?
车国源正捋着这些复杂的关系线的时候,靖柔从山上下来,几个虚影就直接闪身出现在了车国源的跟前:“车部长,主人有请。”
司阳看着被靖柔带进来的车国源,不等他说话,直接开口道:“你在山下跪了七天,现在整个玄门都知道我将你拒之门外,七天七夜的跪求也不予理会,你车国源可是整个华夏玄门的风向标,地位尊崇仰慕崇拜者不知凡几,这么一跪,你是在对我下软刀子,让我变成他人的公敌吗?”
“这知情的兴许一开始还能理解,但在你坚持不懈之下只会让我变成多么铁石心肠的人,而你却是各种无奈各种身不由己,这下,我又变成仗着修为欺负人的人了,而不知情胡乱猜测的更是不用说了,车国源,你是在逼我低头吗?”
车国源连忙道:“司大师……”
司阳直接打断他:“你也活了不短的时间了,见过了经历过了多少事,有些事做了会发展成什么效果,你是再清楚不过了,你是真的在认错忏悔,还是别有他意?”
车国源道:“司大师,我知道有些事做了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但这件事绝不会是司大师说的那个方向,我这一跪,一是代表我自己,多谢大师的救命之恩,也是为我之前的种种行为举动诚挚的道歉。”
“二是为了华夏的玄门,多方势力虎视眈眈,哪怕多一位修士的助力,对整个华夏玄门而言可能就是翻天覆地的地位差别,玄门,看似有着异于常人的能力,相比较普通人来说,尽管无法摆出明面上,但身份地位定然高出一筹,实际上却是脆弱不堪,有时候更甚至还不如一个普通人。”
“这第三,也是政府想要摆出的态度,不计任何代价也要平复司大师的怒气,因为您若是坐镇华夏,所带来的利益,绝对要比付出的多得多。至于外界的看法,没有谁的想法是不能被人所左右影响的,说句不敬的话,就连华夏现有的两位真人,若非对政府的种种行为寒了心,又怎会一闭关就是几十年,但他们心系百姓,只要不真正影响到百姓的利益,干脆对那些事直接视而不见。”
司阳凉凉的看了他一眼:“可你现在,代表的就是政府。”
车国源并未再辩解,有些路选了,哪怕一路漆黑,只要还尚存心中那一抹光亮也足矣。他不愿被一些人的私心驱使,但只要最终能达成他的目的,这过程会如何,都不重要。
司阳将茶杯放到了桌上:“你跪也跪了,想说的也都说了,可以走了。”
车国源道:“现在政府还在跟日方谈判,关于樱井文仁尸体的赎回,为弥补这次对司大师的亏欠,此次谈判所得一切宝物,都尽数归司天师所有,我知道司天师并不缺这点东西,但这也是上面的歉意,我敢保证,今后这种事情绝不会再发生。”
司阳轻笑了一声:“以后,你觉得,我还会给你们这个以后的机会?”
至于那些东西,不过是整治上的一些添头,哪怕这个添头也足以让日本大出血。所以说啊,人心就是这么可怕,像他们修仙界多好,简简单单的修炼,痛痛快快的厮杀,算计来算计去的,始终不敌一个凭实力说话。
车国源面对司阳的嘲讽也没再辩解,说实话,司阳的脾气当真算好的,这种事换做任何一个拥有他那般实力之人的身上,怕都不会这么轻轻巧巧的收场,想到刚才那群离开的白家人,车国源忍不住道:“司大师,可否容我多一句嘴?”
司阳挑眉看向车国源,车国源道:“不知道司大师对白家人了解多少。”
司阳道:“你想说什么?”
车国源道:“我不知道白家人求上门来所为何事,但这个白家,是被玄门摒弃的家族。”
“为何?”
车国源道:“认真说来,并不是被玄门摒弃,是因他们自身的原因,不得不逐渐被排挤在外,淡出玄门,这个中原因也许就连白家的人自己都不知道,当然,现在所保存下来的文献中也并没有提及多少,只是说有一段时期,不知为何会落下天谴,越是修为高深的修士越早遭遇,有些刚刚踏入道门的运气好还能逃过一劫,那次大难之后,修士几乎绝迹,后来断层后,通过一些遗留下来的东西,慢慢有了天师术士,但是白家当年有一先祖,为了躲避这种几乎要将修士灭绝的天谴做了什么事,结果导致他的后人极其短命,即便有那么一两个长命的,也是需要药罐子吊着。”
“但好在白家并未绝后,倒是随着一代代人的更替,这种短命的命格似乎有所好转,但他们全都无法修炼,任何办法,哪怕歪门邪道,都没办法修炼,但在两千多年前,有一个游士,不知白家的根底渊源,看中了一个白家的小辈想要收徒,结果尝试了各种法子,连道门都摸不到,那游士不甘心放过那样一个好苗子,于是想要追根究底,后来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那游士将那孩子给驱逐出门了,但是驱逐之前,告诉了白家的那个孩子,说这一切的根底,都要追溯其源,转机就在白家的祖上。”
车国源看向司阳道:“据闻,白家一直在海上寻找他们的族地,想要破解,但却不得其入,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为了这件事来的,但白家这近百年来动作越来越大,为此丧命的也越来越多,我希望司大师您,尽量不要去趟这个浑水。”
司阳缓缓靠在沙发上,手撑着下颚看向车国源笑道:“那你可知,如果以血缘来论,我其实应该姓白。”
车国源:“……”突然有点小懵逼。
第198章
车国源回去之后,很快将那些记录了白家前事的文献给翻找了出来,然后复印了一份让人送上了浦田山。文献上的记载不过寥寥数语,比起疏于记载,反倒更像是不愿意被更多的提及。古时候的人本身就诸多忌讳,尤其是对天命方面的事情,一个不慎甚至能祸及后辈数代子嗣,因此言语含糊甚至讳莫如深也是理所当然。
这文献兰谨修也顺带看了一眼,他不知道司阳已经撸空了白家筹谋这么久的宝藏,但上次白家人来的目的他多少也知道一些,也只当白家人来找司阳是想要司阳帮他们打开密地的宝库,所以现在见到这个文献,便略带讽刺地道:“看来白家人还是没有说实话,延寿丹不过是个虚晃。”
司阳轻笑了一声:“就算说了实话也没用,这白家不能修炼的根源,根本不在他们以为的那个地方,只不过倒是能从那里面弄清楚来龙去脉而已。”
兰谨修看向司阳,司阳笑道:“好奇想知道?”
兰谨修点点头:“的确挺好奇的,不知道当年的白家先祖到底做了什么事,白家后代又为什么不能修炼。”
“因为白家的先祖,偷了天。”
兰谨修不解的看向司阳:“什么意思?”
司阳道:“万事万物没有永恒不变的,都有个新旧更替,修道修道,修炼的是天之大道,所谓的天之大道虽然说是一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但道法有迹,普通人崇尚的神灵都能通过信仰从无形中诞生出有型,更何论天道,会发生那种所有修士都死于天劫之下的大清洗,只能是天道的更替,更替之间无非是大道重组,如果这时候得到天道的碎片,让自身的气息与之相融,这不就能瞒天过海了吗。”
兰谨修不像司阳,从小就是生长在全民修炼的环境中,对于修炼之事了解颇多,更甚至,连所谓的天道他现在都没有触及到,所以司阳说的那些事,他大致上能听懂是什么意思,但并没有一个实质的概念。这就好像,从来只在虚构神话中的神佛,有人却说,得到了那些神佛手中的宝贝,乍然一听只觉得这是无稽之谈,不过司阳说的话他自然是相信的,于是追问道:“那最后瞒骗成功了吗?”
司阳摇摇头:“自然是没有,更甚至落下的天谴更重,不但劈的白家老祖尸骨无存魂飞魄散,所有白家直系血脉更受天谴所累,原本修为低的还能逃过一劫,正因为老祖所为,白家几乎灭族,好在有一些刚好没来得及引气入道的子弟逃过了一劫,然后被白家不能修炼的奴仆带着前往了族地,白家老祖知道天劫即将来临,于是将白家整个家族物资全都留在了族地当中,只希望白家有人能躲过天劫,今后再次复起,于是将这些过往都雕刻在了族地石壁上。”
“只不过白家老祖没想到,他那个举动,导致了整个家族走向了绝境,那些逃过一劫的人碍于当时的环境放弃了修炼,但却记得自己传承于修真世家,于是当大劫过后再次修炼,竟然再也与道法无缘。我第一次见到白羽的时候,他身上的气息就有些奇怪,明明是普通人,但身上竟然有一丝大道的意志,那是大道的印记,也就是说,只要是白家的血脉,不解除这种印记,将永远没办法修炼,因为你被天道拉黑名单了。”
兰谨修闻言看向司阳,司阳挑眉一笑:“想问我为何能修炼?”
兰谨修点点头,司阳道:“因为这里的天道拿我没办法啊。”
兰谨修忍不住笑了笑,又道:“难怪白家人这么执迷于那个地方,大概他们以为破解的法子在里面吧,明明有能力,却偏偏因为祖上的原因不能修炼,眼看着岁岁年年过去,寿命将尽,这个中滋味,怕是能将人逼疯。司阳,如果他们一再上门来求,你会帮他们吗?”
“帮什么?帮他们打开密库?你以为他们来找我是求合作打开密库的?”
兰谨修微微蹙眉:“难道不是?”
司阳乐道:“当然不是,密库他们早就进去过了,不过我先他们一步拿走了里面所有的东西,他们上门来,大概是查探虚实,又或者说,想要拿回其中的一块方晶,只是不确定究竟是不是我拿走密库,也不知道我清不清楚方晶的存在用法,所以才想用延寿丹来试探。”
兰谨修忍不住道:“你什么时候去的?”明明每天都见面来着。
司阳朝他勾唇一笑:“就你跟车国源去冰川的前一天,搜刮干净了就去冰川找你们了。”
兰谨修:“……”突然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同情白家人了。
兰谨修正想问问方晶是什么东西的时候,靖柔从门外进来了,朝司阳道:“主人,您的同学李浩去了玉翡香苑找您。”
司阳点点头,让靖柔下去了,看了眼手机,没有来电和未读消息,于是给李浩打了个电话过去。但奇怪的是,李浩在那边正拍着戏,司阳留了个心,没有直接问李浩找他有什么事,只是随便闲聊了两句,见李浩并没有找他的意思,甚至近段时间都不在中都,这才挂了电话。
兰谨修见司阳挂了电话皱眉想着什么,便问道:“怎么了?有事发生?”
司阳点点头:“我下山一趟去看看。”
司阳走后,兰谨修找出之前记过的那个李浩的生辰八字给算了一卦,竟然是个死卦。
司阳回到玉翡香苑,将雇佣来的几个打扫的佣人放了个小长假打发走了,随手剪了几个小纸人丢在了地上,很快白纸片片的纸人抖了抖身体,纷纷爬了起来开始勤劳的工作了起来。
从梦给司阳泡了一杯茶,又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那几个打扫的虽说没多尽心,但好歹也不算误工怠慢,于是指挥着小纸人又将一些边角地带给清扫了一下,自己到外面的小花园里整理了一番。
差不多等入夜了,大门还没被敲响,从梦就直接开了门,朝门口的人道:“我家主人一直等着李少,请进。”
李浩一听司阳在,连忙往屋里跑,见到坐在沙发上的司阳,一下子直接扑了过去,几乎带着哭腔道:“阳阳!!呜呜呜!!阳阳我死了,我死掉了!阳阳我要怎么办,我是不是要自己一个人去黄泉路了?可是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来这里,我只能在这个小区里打转,地府恐不恐怖?我身上连一张冥币都没有,要是不给阴差打点,我会不会下辈子不能投个好胎?”
司阳将李浩从自己的身上撕了下来,抬起他的下巴看了看,又将他的衣服来开,露出半截玉佩。李浩还在旁边絮絮叨叨,说什么他都成了鬼了,竟然还只能走路不能在天上飘,还说自己没办法穿墙,之前想要进来,但人家竟然能看得到他,差点就把他当翻墙的小偷给处理了,说这个鬼做的一点都不实在。
司阳将玄隐镜打开,手轻轻一挥,上面就出现了正在拍戏现场的‘李浩’,那个‘李浩’坐在椅子上拿着剧本看着,一旁几个现在还挺红火的小花鲜肉正在说笑,画面看起来非常的和谐。
李浩乍然在一个像是水幕上面看到自己时还没反应过了,过了好一会儿,原本就白的透明的脸,更是一脸惊悚惶恐,怔怔的回头去看司阳:“阳,阳阳,这是怎么回事?那个人,是我吗?可我不是死了吗?”
司阳看向李浩:“你被人鸠占鹊巢了,所以你没死,又因为我给你的玉佩保存了魂魄,没被人弄得魂飞魄散,只是受到了攻击,所以玉佩碎了一半,如果再晚两天,这玉佩全碎了,就算我回来了,也救不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