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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都细思恐极!怎么办,突然全身一阵寒毛颤栗。”
“我家队长绝对不可能挡不住司大师的半招!好歹一招以上!”
远在外面的车国源早已接到消息,正在往回赶,同时也在关注着直播画面,听到他们的对话,脸色变得无比难看。除了他们自己之外,许多家族门派都关注着,他们谁都没想到,特勤部里竟然隐藏了这样一个人,这件事已经不仅仅只是特勤部的事了,这样的能力实在是太可怕,太防不胜防了。
司阳身为剑修,本就善攻,可以说他经历过的战斗,比这里人吃的盐米还多,想要解决庹鹏程也不过是分分钟的事,但他非但没有干脆利落的解决,招式间看着凌厉,但更多的反而像是逗弄。
庹鹏程只觉得自己犹如一只落入了猫掌的老鼠,别说逃跑了,连翻身的能力都没有,顿时怒道:“有句话叫士可杀不可辱!我技不如人今日死在你的手上那便罢了,你何必如此侮辱我!”
司阳笑道:“死?别开玩笑了,这又不是你的本体,就算杀了眼前的这个你,也不过是伤你部分元神,你又怎么可能死呢,我说了让你自裁你不乐意,现在却怪我侮辱你,算了,我脾气好不跟你计较。”
庹鹏程气得咬牙切齿,他自以为瞒过去了,既然被看破,那他也没什么好掩饰的,直接放下武器打算自戕遁逃。
可惜司阳哪能如他的愿,一见他的动作就直接用灵力将他整个封锁住,哪怕他想要自我分解都办不到。庹鹏程冷眼看向司阳:“既然你知道这并非我本体,现在捆绑着我又有何用,难不成还想拷问我什么?不过是暂时被擒,等我本体隔断了与分身的联系,你再如何都困不住我!”
“谁说我要拷问你了,我只是让你长个记性。”司阳说着,从庹鹏程的脚底开始燃烧起幽蓝色的火焰,哪怕只是个分身,那炙烤到元神的痛苦还是让庹鹏程忍不住的惨叫了一声,极度痛苦的扭曲着,想要摆脱火焰的炙烤,摆脱司阳的桎梏。
司阳坐回椅子上,看着那火一点点将庹鹏程整个包裹了起来,不给这家伙最极致的痛苦,烧的他感受一番灰飞烟灭的滋味,这火就不会停。
“庹鹏程你给我听好了,我不管你有什么计划,在盘算着什么,只要不招惹到我的头上,影响了我的利益,我就懒得管你,今日的教训你给我记住了,别说我能找出你这一个分身,即便是你的本体,我若真想找,你也只有等死的份,以后让你的爪牙做事擦亮点眼睛,要是再动到我身边人的头上,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庹鹏程已经被这可怕的火烧的说不出话来,也听不到任何声音了,但司阳的一字一句,简直就像是犹如实质,是生生砸进他脑子里的,让他想要听不见都难。
司阳说完之后,手一挥,那火瞬间大了起来,几个呼吸的时间,庹鹏程被烧的干干净净,连一点衣服的灰烬都没留下,而那凄厉的惨叫声却回荡在众人的脑海里,久久不散。
原本还在不断刷弹幕的众人顿时安静如鸡,屏幕上干干净净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有,从此以后,如果想要害人,害人之前恐怕要将这人祖宗三代都查清楚吧,否则一个不小心害了不能害的人,那就惨了。
第204章
经过大佬的一场直播,整个玄门上下简直堪比地震一般的震动了起来,这次事情简直可以上升到与贺博易当年屠杀事件同级别了。
不过引起震动的并不是司阳,虽然司阳这次狠狠露了个脸,之前许多人听闻司阳的威名,听他如何如何厉害,但这次亲眼所见之后,才能真正的感受到,为何好多厉害人物,提到司阳都要胆颤三分了,不止逗弄荆誉时的剑招精妙绝伦,尤其是最后那股火焰,不需要符箓便能直接召唤出火种,这火种还明显不是普通火,这中修为当真只能令人仰望了。
但比起已经被人知道厉害,如今只是亲眼证实了一次的司阳,特勤部的荆誉才是最出乎意料的。没想到,他竟然是当年那位失踪的庹鹏程假扮出来的。那一手复制人的手段,才是令人防不胜防,越想越可怕。
荆誉这人不是什么大家族出身,但因为他有修炼天赋,所以从小在他们小家族中也是重点栽培的对象。但那种小家族说白了也就是普通人的世界里,稍微跟天师这一行稍微沾点边的,荆誉也是在普通人的世界长大,接触的最多的就是普通人,而自己又能修炼,不同于普通人,难免就养出了一些高人一等的心态。
后来家中长辈带着进了特勤部,接触了这天师中各方面的人才,各个家族子弟,真正认识到了这个层面中的人,那种心高气傲的气焰不但生生被人给掐灭,甚至还隐隐生出一些自卑来,所以行事上有些方面张狂了一些,显得有些浮躁。
一开始因为荆誉的这种性格,在特勤部中不是很得人缘,出身好的看不上他这种有点小修为就自满自傲的,出身不好的也受不了总被人看低嘲讽,自然不愿意跟他一道。后来还是吕家一个老好人见这孩子越走越歪,这才有时候遇到任务就带着一起好让他长长见识。
而自从那次去处理苍家阴胎,跟那个叫司阳的接触过一番,一开始荆誉回来没少说这个姓司的坏话,就像以前那样嘴上不留德。随着司阳的名气越来越大,越来越厉害,荆誉渐渐不说了,开始低调起来,这在外人眼中,就显得仿佛经事了一般,循循渐进的沉稳起来。
但是没想到,在苍家处理阴胎时,这个荆誉就已经不是真正的荆誉了,真正的荆誉什么时候死的,什么时候被庹鹏程取代的,许多人开始回想,竟然回想不出半点不对劲的地方。
还有这个庹鹏程,当年三队在昆仑遇难,除了活着逃回来的一个副队长,几乎全员牺牲在了那里,为了搞清楚当年的事情,三队的人从未放弃过寻找他们的队长,前段时间车国源给司阳赔罪的事情闹得那么大,起因不也是一同去寻找那位队长的失踪之谜的。却没想到,这人竟然一直潜伏在了特勤部里!
想想天机门出现的时间,那是三队还在的时候,不过后来天机门行事开始低调起来,倒是跟庹鹏程失踪的时间差不多。
车国源赶回特勤部的时候,事情都已经结束了,这次的事情闹得很大,几乎所有玄门中人都看到了直播,也都知道了这件事的存在,这样好的是,以后会有个防备,毕竟落发为人这种法门实在是太过可怕,什么时候被取而代之都不知道。但这件事的曝光,也让人心跟着浮动了起来,造成了一定的慌乱。
如何安抚众人这不是车国源需要操心的事,经过了再三的思量,还是拿了一份卷宗上了浦田山。
这次司阳倒是没有阻拦,让靖柔放人上来了。车国源也没有过多的寒暄,直接将手里的卷宗递给了司阳:“这是庹鹏程失踪事件,我们隐瞒下来的所有事。”
司阳直接道:“拿走吧,我没兴趣。”
车国源叹了口气,也不管司阳的拒绝,开口道:“我们之前就发现,龙骨的埋葬之处,有结界的印记,但龙骨失威,每隔几年都只有那么短短的不到一天的时间,我们根本没有足够的时间和信息去深入研究,但经过近百年的钻研,我们最终得出定论,龙骨本身就是一道结界的入口,它封锁住了一个小世界。”
司阳闻言看了眼车国源。
车国源继续道:“庹鹏程失踪的那年,我们算到了能够接近龙骨的时间,然后派遣了他们那支小队打算尝试打开结界,虽然已经做好了失败的准备,但谁也没想到,那一年龙骨失威的时间短的超过了我们最保险的预计,邵玉堂是如何逃出来的我们不知道,发现的时候他已经在冰川腹地了,而其他人则毫无踪迹,龙威之下,触之便能灰飞烟灭,这是特勤部的失误,只不过除了邵玉堂之外,庹鹏程的魂牌也没有碎裂,但不管如何寻找,毫不见踪迹。之前我们以为庹鹏程遇到了什么事失踪了,为了搞清那日发生的事情,我们大力寻找,可是昨天庹鹏程的身份曝光,早在他失踪之前,就已经是天机门的人,那证明他很有可能是故意失踪,更甚至,那些死掉的成员就是被他所杀。”
司阳道:“如今庹鹏程虽然败露了一层身份,又重新潜伏于暗中,但至少你们也得到了一些信息,总不像以前无头苍蝇那般,他的目的既然是龙骨之下的另一个小世界,那他肯定还会出手,你们盯紧了就好,现在来找我也没用,我也不知道他的本体在哪里。”
车国源道:“我希望司大师能助我们一臂之力,距离下一次龙威消散的时间,还有三年,到时候两位真人也会出关,既然一切的源头都在那个小世界,只有真正打开了那个地方,才能解决所有的事,到时候如果成功打开小世界,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可以让司大师先行挑选,我们只希望,如有必要,司大师能站在我们这边。”
司阳道:“可还记得你们那位副队长所中的是什么蛊?”
车国源道:“之前修天师看过,说是祭天蛊。”
司阳道:“除了祭天蛊之外呢?”
车国源微微一怔:“还有龙鳞。”
司阳闻言一笑:“所以很显然,结界的入口是找到了,更甚至他们还有可能进去过,或许没有深入,只是触摸到了入口,但时间估算错误,前后夹击进退不得之下全军覆没,而这种祭天虫,很有可能是一道入口的看护者,你们连这种蛊虫都破解不了,进去送死吗?”
司阳说完朝车国源笑道:“我这人胆小怕死,没有万全的把握,我轻易不会去冒险,更何况,哪怕那个小世界里有成仙的丹药,都未必会对我有吸引力,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去冒险,每一天都是一个变数,三年后的事,谁又说得准,若无别事,车部长请回吧。”
车国源知道自己不可能一次就能请动司阳,所以也不强求,以免惹人反感,自己今天来的目的已经达到,自然不强留,告辞离开了。
车国源走后,兰谨修没过多久也上来了:“车国源来是为了庹鹏程的事?”昨天那场直播闹得太大,他这个近日都在专心炼化龙骨的人都有所耳闻,还专门将视频翻出来看了看,不过看后的观后感是,他家司阳果然是最厉害的。
司阳道:“他担心庹鹏程私下的势力,为了以防万一,现在就开始集中力量,他们想要去龙骨下面封印的小世界,殊不知,那就是个潘多拉的魔盒,开不得。”
兰谨修道:“你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
司阳笑了笑:“不知道,但需要一条龙自解元神,以龙骨去镇压的东西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有沈然,你之前不是曾经好奇过,我为何会对沈然诸多包容,更甚至出手保他。”
兰谨修点点头,他之前的确有过疑惑,如果司阳是想要收沈然为徒他倒是还能理解,但是这些年司阳并没有收徒的意思,更是放任沈然来去自如,还不嫌麻烦的一次次保他,一次次帮他,更甚至,只是沈然求了两次,司阳就给他开了后门,将一些原本就低于应有市价的好东西,价格更低的专供二组,这好的实在是有些过了。
司阳道:“因为沈然的父母,为了华夏镇守了几千年,而他们在寿数将尽之前,合二人之力的大功德尽数度给了沈然,助他化形成人,否则以如今的天道,如今这般资源稀缺的情况下,除非是早年化形而成的妖,近百年内,几乎不可能有妖能修炼化形。”
兰谨修不知道这里面竟然还有这样的内情,听后沉默了片刻:“沈然的父母镇守的就是龙骨如今镇压封印的那个地方?”
司阳嗯了一声:“应该是,我在沈然身上所看到的一些零碎过往,那场景应该是同一处地方。”
兰谨修喃喃道:“原来是这样,难怪你对沈然好的超乎寻常。”
司阳转头去看兰谨修,莫名觉得这句话有些怪怪的,这语气还有些小哀怨,于是笑道:“放心好了,至今为止,我只收过你这么一个小弟,沈然那家伙性子过于跳脱,偶尔逗弄逗弄还行,一直培养在身边我会嫌吵。”
听到这话,兰谨修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从自己的储物器中取出一个锦盒:“这是我炼化的,原本想要炼成储物容器,但是材料过于低阶,无法与之相融,只能炼成带有防御力的东西,我知道你可能看不上眼,但这是我第一次亲手炼的,希望你喜欢。”
司阳接过道:“又不是逢年过节,送什么礼物,这是龙骨?”
锦盒中放着一枚白润如玉的戒指,简单大气,戒指上隐隐带着很漂亮的暗纹,乍一看不显,将灵力注入进去后,瞬间变得流光溢彩,虽然看着像白玉,但上面的龙威之气却不容忽视,司阳伸手一碰,就知道这是龙骨炼制而成。
兰谨修道:“除了之前的那枚反骨,我顺便又带出一截,你……喜欢吗?”
司阳笑着往自己手上戴去,点头道:“挺好看,大小也合适,我喜欢,不过光是一枚戒指就有些大材小用了,呐,这个给你。”
兰谨修伸手接过司阳递来的一块黑色的石头,司阳道:“这是炼制空间的材料,你既然是练手之作,那就再尝试着将这个炼化进去。”
兰谨修笑着点头:“好。”
第205章
李浩就算再八卦,也关注不到玄门圈里,所以根本不知道,因为他这次魂魄被挤掉的事,闹出了多大的风波。那日被司阳收进去之后,再睁眼醒来,就感受到了躺在床上的沉实,以及那只有活人才能感受到的温度。
李浩猛地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见到司阳坐在他的床头慢悠悠的喝茶,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手脸,惊喜道:“我回来了?!阳阳,我是不是活过来了??!!”
司阳抬眸看了他一眼:“自己去照照镜子不就知道了。”
李浩连忙急吼吼的鞋都不穿就往浴室跑,看到镜子里那张自己看了二十多年的脸,兴奋的跑出来直接朝着司阳扑了上去。
司阳早有准备,将茶杯拿开,被李浩这么猛力一扑,手里杯中的茶水却是纹丝未动。李浩恨不得抱着司阳猛亲几口来表达自己‘死而复生’的激动和欢喜,一个劲道:“幸好我家阳阳厉害,要不然我这次真的歇菜了,阳阳你是怎么办到的?那个家伙不是很难从我身体里面拉出来吗?对了阳阳,罗浩呢?”
司阳朝他抬抬下巴,李浩顺着司阳指的方向看了过去,顿时一个卧槽恨不得跳到司阳身上去,就在他床的一边角落里,有一个微微透明人影,满目憎恨,死死的盯着他。突然在自己房间里见到一个鬼,他这下真的是理解马薇薇的感受了,没有被他吓成神经病,那个马薇薇心理素质当真算够强大的了。
“阳阳阳阳!他他他他他怎么在这里!”
司阳将粘在自己身上的人推开,语气淡定道:“他不在这里,那要在哪里?”
李浩哀怨的看向司阳:“难道不是该回阴间去投胎吗?”
司阳摇了摇头:“他现在投不了胎,他本身命不该绝,寿命不至于这么短,却偏偏作死,那撞死他的人无辜背上一条人命债,这条人命债导致那人原本在阳间的命数有了转变,这个转变所带来的一切因果最终都会算在罗浩的头上,而他既然已死,却偏偏在阳间逗留这么久,每多逗留一天,所消耗的就是他原本该有的福祉,当福祉负数了,他自然就要去偿还才能正常投胎,所以现在他不但不能投胎,还要去地府受刑,很有可能来世要投入畜生道。”
听到这话,本身就在阴狠瞪着李浩的罗浩,越加发狂,似乎想要冲过来抓着李浩一起下地狱去,李浩原本被司阳推开,见到这样的罗浩一下子又扑到了司阳的身上。但那个罗浩并没有扑出来,李浩这才发现,他是被困在了那里,这才松了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他要过来掐死我呢。”
见罗浩还在张牙舞爪一副不肯认命的模样,李浩道:“我跟你无冤无仇的,你为什么要这样害我,现在害了我,又害了你自己,你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罗浩死死扒着那限制了他行动的无形屏障,李浩作为一个普通人,自然看不到他满身的怨气,但能感受到他对自己的憎恨,也能看到罗浩看自己的眼神有多恶毒,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怒意:“你凭什么恨我,我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了?我是对你始乱终弃了还是抢了你的女人了?还是打压过你不让你出头上位了?你要进娱乐圈,我努力给你铺路带着你,我知道武替很辛苦,那次拍完你的戏份,我不是第一时间给你送吃喝关心你有没有受伤,我自问没有半点对不起你,你竟然恨我恨得要杀了我?罗浩,你自己说,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你只要能说出来,我这条命赔给你又算什么!”
李浩话一说完,就直接被司阳重重打了一下后脑勺,李浩连忙捂着后脑勺看向司阳:“阳阳你打我干什么!”
司阳冷冷瞥了他一眼:“祸从口出又忘了?什么话都敢说,真要应了,连我都救不了你。”
李浩略心虚的咳了两声:“这不是我问心无愧嘛,我真的没有做半点对不起他的事,我发誓!”
司阳笑了一声:“你在娱乐圈待了也有这么久了,拍了好几部戏了,想法还这么天真?你是没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但你所拥有的一切,名气地位,财富人脉,还有那么多喜欢你的迷妹,那于他而言,都是对不起他的原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