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可怕的月圆之夜
话说从小就是鬼见愁的七哥 扬言这次要当回钟馗 捉个鬼玩玩儿 我靠 这话听起來 怎么好像捉条鱼儿那么简单啊
入夜 醉醺醺满身酒气的七哥 等六怪都睡踏实了 他吹灭了大马灯 躺在宽大的红松木床上 一只手搭在光溜溜的天使幺妹儿身上 另一只手紧握锋利的尖刀 眼睛睁得老圆 狼一样支棱起耳朵 听着屋里屋外任何微小的动静
老屋里 彪悍七哥“透过开满鲜花的月亮 看到窗外的满月十分皎洁 隐隐约约貌似嫦娥在和吴刚偷着情 喝着桂花小酒 丢下了广寒宫里可怜的玉兔不管啦 ”哈哈
事实上说正经的 七哥的神经绷得紧紧的 他倒要真的看看 三米多高的恶鬼 到底是他娘的神马玩意儿
一旦捉住这条恶鬼 可就满足了七哥好奇害死猫的好奇心啦
屋里 老式儿挂钟当当的敲了几下 半夜三更最阴森的时刻 终于到來啦
七哥的心里满是激动 因为他就要和恶鬼狭路相逢勇者胜啦 看看到底是鬼厉害还是人厉害
如果是人装的鬼吓唬人 他一定抓住那装神弄鬼的狗日的 往死里狠揍 让他个鳖孙变成真鬼
不过三米多高的恶鬼 人可是不能够装的 要是真鬼嘛 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古往今來 民间被鬼吓死害死的人还少吗 谁知道呢 七哥心里乱七八糟的 并沒有“必胜客”的把握 心中又是混乱又是兴奋 很想一厢情愿的现在就让鬼出现 他好一显身手 拼个你死我活
之所以有这样的心情 因为七哥是个“典型的亡命徒性格” 喜欢和对手好勇斗狠
屋里的的吊钟滴答滴答的响着 每一声都像一记重锤 狠狠的敲在七哥心上
七哥攥刀子的手心儿都渗出了湿乎乎的热汗 他太想抓住这只据说有三米多高的大鬼了 难道是传说中子虚乌有的巨人不成?敢他娘的在宅子里撒野吓唬人
而当今早就有社会学家和科学家们共同研究显示 月圆之夜人的犯罪率最高 大海的潮汐也最明显 月亮的吸引力也最大 人们在月圆之夜也最兴奋 鬼魂儿和幽灵们也最喜欢出來转悠害人
那个六十來岁 奇奇怪怪的管家婆乔婆婆呢 早早的也就睡下了 六怪已经和周公在梦里相遇 就连花旦都睡得呼呼的 说着有关漂亮娘们儿的梦呓 已经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
七哥回忆起这座老宅子 它是土地爷花了区区几十两银子买下來的 够便宜的 因为这是座著名的凶宅 一般无人敢住 也无人敢买
七哥还记得三年前的夜里 土地爷酒后兴奋 喝着老酒 给他讲述了老宅子的來历:
那是清朝乾隆年间 一个退休的老太监花了大量白花花的银子 建造了这座神秘的宅子 这老太监的名字虽然沒有在历史上留下重要的一笔 但实际地位呢 也仅仅是逊色于后來的大太监安德海和李莲英罢了
这老太监十三岁上 就被阉割掉宝贝入了深宫 在皇宫里呆了一辈子 见多识广 攒了很多银子 在这里赋闲养老
自打他建造了这座神秘的老宅子以后 这里就灵异事件儿不断 几乎沒有消停过
老太监死后 他的中年侄子接管了这个宅子 但是他的侄子在一天夜里 突然嚎叫着裸奔而出 口吐白沫栽倒在地 瞪着眼蹬着腿 七窍流血 奇怪的死了
过了一阵子 他侄子的遗孀呢 在晴天白日下 忽然就胡言乱语 彻底疯癫了
若干年后 这个疯女人不知去向 他的三个儿子呢 一个酒后口吐鲜血而死 一个终日变得精神恍惚 另一个赶紧卖掉了这座老宅子 但是谁买谁倒霉 不是神秘的死亡 就是鸡犬不宁 或者精神错乱反常
再后來 又辗转卖到不信鬼神不怕邪 专靠挖死人古墓吃饭为生的土地爷手里
说也奇怪 这老宅子到了土地爷手里 从此什么怪事儿都他娘的沒有啦
那个老太监 以前在皇宫里生活 也许是把皇宫里的阴森之气带回到老宅子里的
别看皇宫是经过多少风水大师选择的龙脉重地 皇宫其实最阴森 因为皇宫里历朝历代换位时 发生的内幕兵变、宫廷政变和秘密残杀 以及冤死的宫女实在是太多了......
现在 满月下的老宅子 静悄悄的 整条胡同的人都睡了 几乎整座北京城也全都睡了
除了墙上的老式儿挂钟 夜里静的可怕 天地都熬夜困极了 睁着眼的 只有天上一个圆圆的月亮
七哥因为盗墓成性 甚至感到这座老宅子就是一座皇陵 他的神经变得有点儿过敏起來 觉得随时都可能出现鬼魂儿、幽灵、或者恶鬼神马的
他这些年盗墓无数 想必招惹了不少鬼魅 七哥心里乱七八糟的想着 圆圆的月亮就被一朵云彩挡住了 窗外有微风轻拂着树叶 窸窸窣窣 哗啦啦作响
七哥躺得烦躁 就悄悄起身 光着膀子 穿着一条大裤衩 嘴里叼着尖刀 拉上窗帘 从窗帘缝里 偷偷的向外窥视张望
只见月亮婆婆上的云彩像个幽灵一样轻轻飘过 又把如银的月色洒向院落 除了风吹树叶和蛐蛐的叫声外 什么也沒有
七哥心想 难道是五怪合起來戏弄自己吗 不能吧
小吼猴总是和他们在一个屋里睡 这猴子睡觉少 而且一到晚上就变得十分安静 绝不会无故呐喊
八哥也在屋里和他俩作伴 一般睡觉后 这八哥儿无论是歪着脖子睡觉 还是守夜 都不会乱叫乱喊乱说话的
可是为什么 今晚这么安静呢 老式儿挂钟的指针已经指向了凌晨三点 看來今晚七哥这钟馗当不成了 这厮蹲在碎花儿窗帘后面 不禁恹恹欲睡 母鸡似的耷拉着脑袋 直犯困
就在七哥犯困的时候 月亮偷偷而彻底的钻进了厚重的云层 窗外什么也看不清了 黑黝黝的
就在这时 忽然平地一股旋风刮了起來 卷起院儿里的杂物 呼呼打转 就像有隐形妖怪在做法一样
这股奇怪的旋风 一直从内院儿刮到外院儿 外院儿大门本來上的好好的 却突然开了
这股子怪异可怕的旋风 呼呼的从门内夹杂着垃圾逃了出去 顿时烟消云散
就在七哥抻着脖子向外看的时候 院子里突然狂风大作 飞沙走石 一时间院里漆黑如墨 原本圆圆的月亮不知被吓到哪里去了 屋里的小吼猴也不安的在黑暗中吱吱叫着
就在此时 一股狂乱的阴风携带着邪气 突然哐当一声 吹开了插的死死的里屋木门 七哥只觉得心脏猛然一跳 头皮一紧 这股阴森的凉风 就已经带着鬼气 扑面吹到他的英俊的脸上
黑暗中七哥浑身一冷 不禁打了个激灵 把尖刀攥的死死的 从床上一跃而下 如临大敌
那只一到晚上就任谁也找不到的黑八哥 突然又犯了老毛病 像现代粗口秀似的 猛然爆了一句:“我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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