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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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天天能做这样的梦,那该是多好的事!――题记

    梦,我是一个农民。(本站更换新域名8o)(呃,貌似我现在就一真农民。)

    农忙季节,正如现在一样,天气燥热得很,徐徐的热风吹来,让人感觉到了温度的另类按摩。

    我躺在一个遮住y光的c垛里,嘴里叨着根狗尾巴c,梦我正在畅想着我未来的老婆是多么多么的美,然后忽然真有一天找到了这样的老婆,于是就闪电般地结了婚,正当我欢天喜地打算入洞房的时候,我的脚被好像被人推动了一下。于是我从梦醒来,睁眼一看,一只**大土狗,卷着尾巴,张着明亮的双眼看着我。刚才梦推我一脚的,就是眼前的这只大h狗,它是用前腿踢我的鞋子,将我弄醒的。它,就是我家的“h将军”。

    “做什么?我要睡觉呢?你别打扰我!”我对“h将军”嘟嚷道,这种天气,又要下田收稻子,真是烦。

    (不要惊讶,我会跟一只土狗说话。我家的“h将军”可不是一只普通的土狗,它能听懂我们家人所说的话,尤其是我说的话。)

    说完,我又眯上眼睛,打算再睡一会,打算再进入梦乡想我那美丽身材惹火的老婆。

    刚一合眼,我的脚板底又被踢了。于是我一怒,道:“我说了不去就不去,你没听见是不是?即使我老爸老妈来叫我都没有用。”我心里烦了,我的美梦啊,这ai管闲事的“h将军”每次都会听我老妈的话,提醒我去收稻子。让一只狗提醒我‘不要睡午觉了,快去收稻子’是件多么好笑的事。

    被我这一怒火泼下,“h将军”有些委屈般的低了低头,嘴里出呜呜呜的似伤心的声音。此时它两眼清澈,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子。

    看到这一幕,我就有些后悔了。我承认我态度有点不好,对它太过于凶恶。想来,自从“h将军”到我们家后,不但能听懂人话,农忙不农忙时都能抵半个人。

    清闲时,我去山上放牛,如果我想偷懒,我就会牵着牛走到半路,然后一把将拴牛的绳子扔在地上,对“h将军”说:“你把牛牵到山上好好看着,我去回家睡觉,这鬼天气,太热了!”

    我说完,偶尔会回头去瞧一瞧“h将军”牵牛绳的样子,甭说,还真是有点惊喜。第一次我无意之现“h将军”会口叨牛绳拉着牛往前走时,我感到很惊讶:这是一只狗吗?怎么这么聪明?而后,在我无数次的试验下,现“h将军”真的会放牛。于是j乎大半放牛的时间,我是睡在家里,而“h将军”却躺在山坡上某棵树的y影下,舌头伸出,两眼炯炯有神地看着吃牛的c,哦,不对,是吃c的牛。只要牛不乖,想去偷吃人家的水稻时,“h将军”就会迅速地去拉牛绳,然后与大h牛做起了拔河比赛。

    我家的大h牛其实还比较老实,头上也没有长角,只有短短的大约寸左右的角,但力气是肯定用的,因此拔河比赛的最后结果总是它赢。不过,这并不代表大h牛就能偷吃到别人家的水稻。“h将军”拔河比赛赢不了,它就会怒,一怒的样子它就威风得不得了。弓着身,瞪着眼,竖起耳朵,全身的ao也跟着根根竖起,不去看它竖起的大大的狗尾巴,有时还真以为它是一只刺猬。

    大h牛一见到“h将军”大雌威,也就老实了,只得乖乖地回去吃c。它不是斗不过“h将军”,而是怕被“h将军”烦死。第一次“h将军”看管大h牛的时候,它们两个就生过矛盾。先是拔河比赛时“h将军”输了,然后“h将军”雌威大,在大h牛面前扑咬着,叫着,就是不让大h牛安心偷吃人家的水稻。大h牛烦了,于是就拿头去顶“h将军”,可“h将军”闪避真快,大h牛的攻击次次都落空,最后也惹怒了。于是就追着“h将军”,谁知却刚好了“h将军”的计,它正是想把大h牛往远离水稻的地方引。而大h牛其实也不笨,现了“h将军”的诡计之后,就往水稻方向走。可“h将军”哪里肯依,于是两家伙又拔河起来,于是拔河分了胜负之后,两家伙又打起架,像前面所说的那样。

    如此反复,据说“h将军”勇斗yu偷吃水稻的大h牛达一下午之久,最后弄得大h牛不但一棵水稻没吃到,就连一棵c都没吃到。之所以是“据说”,那是因为它们两家伙打斗的时候,我在睡觉,倒是一直在旁边观战的j个放牛的小孩子,绘声绘se地跑来向我汇报“h将军”勇斗大h牛的整个过程。

    于是在我睡醒之后,两腹空空的大h牛只得被我牵着回家,那看起来有些幽怨的眼神一直盯着“h将军”。此时的“h将军”尾巴高高竖起,神情威武十足,就连迈步的时候都给人一种近似于威严的样子。这是我高度表扬它之后的结果,而“h将军”之名,便是由此得来。

    不仅如此,“h将军”还经常在夜里陪我去看田水。每逢天气g燥,家家都会派出一人去自家的田里看看田水的情况,因为总是有些人偷水,所以有时候晚上还有可能看到两家看田水的人大打出之事。

    其实,看田水走夜路,最让我们农人放心不下的,是晚上出没于小路上的蛇。我们这边有种蛇,很喜欢追光,只要一看见哪个路人打着电经过,它就会情似的追着你跑。这种蛇外表一节白一节黑,头呈角状,剧毒,最最可怕的是,它咬人时给人的疼痛很轻很轻,就像一只蚂蚁咬了般。这就很难让人觉自己是被蛇咬了,我们这边就有一个看田水的人因为被这种蛇咬了,于是不知不觉地感到很困,然后就在水田边躺了下去。谁知这一躺就永远地睡着了,第二天被人现时,尸t已经僵y。医生说,已经死了好j个小时了。

    这种蛇,我们农人称它为“白吞王”。据说,如果被它“吻”了超过小时候,你就可以去西天极乐世界见佛祖了。

    于是我夜晚看水时,常怕遇到这种蛇。“h将军”这时就是我最有力的保镖了。每次夜晚出去看田水,它就会为我开路。夜里“h将军”的两只眼睛常常耀出碧绿透明的光,有点像传说的鬼的眼睛。我有时看了都觉得恐怖,还好我知道它是一只非常聪明非常忠诚的狗,因此后来倒也慢慢不怕了。

    狗是一种夜视能力非常好的动物,这是“h将军”在我夜里看田水时,所表现出来的动作让我明白的。每逢它开路,我就会看道两道碧绿通明的光芒在四周扫s,这是“h将军”在查看“敌情”,不过,好在我的运气还不错,夜里从来都没有碰到什么让我害怕的蛇。仅有的一次,是“h将军”将一只无毒的菜花蛇当着我的面咬死了。

    想到这一切,再看看眼前还在呜呜作委屈状的“h将军”,我终于从c垛上站起,微笑着道:“你还真是尽责,每次都来叫我!”

    听我这么一说,“h将军”就高兴地冲我摇着尾巴。

    有一次,“h将军”居然在山上逮住一只兔子,叨回家时,兔子血还是新鲜的。见到这只死兔子时,我神情极度震惊。我只是昨天随便地跟我老妈说了句,兔子r很甜我从来没偿过,却怎么也想不到,第二天“h将军”会去山上捕猎兔子。

    看它一身灰头土脸且身上还粘有jp灌木的样子,还有那双目清澈略带些得意的眼神,我有些感动。“h将军”它真的是一只狗吗?我觉得它怎么这么像一个人,一个和我家每一个人相处的非常好的人。它聪明,忠诚,通人x,还这么有人情味,你说这样的一只狗,会让你觉得它是一只狗吗?

    不会,我觉得它真的很像人,甚至于比某些人强上十倍。

    我很高兴,眼睛有些雾气浮现。于是我说道:“‘h将军’真是厉害,要我怎么犒劳你呢?呃,明天我叫老妈杀一只j,到时候有你的一份,怎么样?”

    听到这话的“h将军”高兴地摇着尾巴,两眼放出晚上才有的绿光来。它最喜欢吃jr了。

    “呃,不好,现在jr很贵,我买不起;要不,杀一只鸭,鸭r便宜点。”我装作很舍不得花钱的样子道。

    “h将军”听我这么一说,马上将头上下摇了j下,尾巴摇晃的幅度没有先前那般厉害了。它还是有点高兴,虽然它的最ai是jr。

    “鸭r也很贵哦,要不,我去买只鱼,鱼便宜!”

    听到我这么说,“h将军”立刻将头左右摇得像波l鼓似的,鼻子里还呜咽着,抗议着我的小气。看来它还是没忘记上次不小心吃鱼时被鱼骨头卡在喉咙半天难受的滋味。

    想到这,我大笑出声:“真是笨,我在逗你呢!明天我就去买只j宰了!”

    我这一说,“h将军”又摇晃着尾巴,神情很是高兴。

    然而,“h将军”很快地就离我们而去了。

    那是一个h昏,我带着“h将军”去老屋旁边的猪圈里喂猪食。“h将军”离我五米远的时候,我刚一走到猪圈旁,就听见“呼哧呼哧”的声音。我抬头一看,妈呀,居然是一只身粗如小孩臂的眼镜蛇!它颤着头,眼睛两旁的气泡似的东西(忘记叫什么了)一胀一胀的,然后,我就看见这畜牲的身t越胀越大,到最后,身t比原来大了近一倍,身t也因此站了起来似的。

    这时,我提着的装猪食用的水桶不小心掉在地上,猪食流了一地。而那畜牲还以为我要攻击它,于是竟呼哧着向我‘飞’来。我当即吓得半死,老一辈的人告诉我说碰见这畜牲威时不能掉头就走,因为你越是跑它就会越追着你。可我现在上连根棍子也没有,哪里敢跟这畜牲斗。

    就在我掉转身想跑时,一道h影迅速地冲了过来。原来是“h将军”。我心下大喜,似有所峙地站在那不跑了。却不知道,我这样是反而害了“h将军”。

    眼镜蛇依旧‘呼哧呼哧’个不停,而“h将军”是龇着利牙咧着嘴。看到“h将军”如此威武,我拍声叫好。而此时眼镜蛇似乎有些顾虑,不敢主动进攻。

    大约过了两分钟左右,我很想看一看“h将军”大战眼镜蛇的样子,于是找来一根棍子。眼镜蛇一见我拿了根棍子过来,就知道我要攻击它。于是这畜牲忽然将身t往后一缩,在我还没弄明白的时候,竟真的离地向我飞来。

    我还没出,就见“h将军”腾空一跃,身t突然蹿起老高,而这时候刚好是眼镜蛇飞过“h将军”头顶的时候。很准的,“h将军”的利牙就咬到了眼镜蛇身上靠近寸的地方,然后头猛地甩来甩去。

    我蒙了,因为在“h将军”的头甩动之前,我瞬间就看见眼镜蛇的嘴张开后往“h将军”的身上咬去。眼镜蛇是剧毒蛇,这是差不多所有人都知道的赏识。而且此时眼镜蛇的蛇身也如c藤般迅速地紧紧地缠着“h将军”的身t。

    “h将军”一开始还能从鼻孔里和嘴里出如狼攻击人时出的声音,随着眼镜蛇蛇毒的快速作,我看出“h将军”越来越疲惫,嘴里出的那种声音也没有先前那般响亮。于是我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向来怕蛇的我,一下子走过去将缠在“h将军”身上的蛇身慢慢解开。其实这时候眼镜蛇也已经是穷驽之末,因此当我过去时,很快就将蛇身拉直,然后和“h将军”拔起河来。

    “h将军”身上离耳朵约十寸的地方虽然被眼镜蛇咬着,但它的利牙还是挥了最大的作用,没j下,我终于将眼镜蛇的蛇身和蛇头大约寸左右的地方分开来。而眼镜蛇的头部依旧紧紧地咬在“h将军”身上,这让我很是不安。我想起了当初“h将军”勇斗大h牛的精彩场景,我想起了当初“h将军”夜里陪我去看水田为我开路的时候,我想起了前不久“h将军”为我上山捕兔的那身灰头土脸样,我哭了,成年人的我竟然为了一只土狗哭了。

    我的哭声惊动了父母,当父亲将那只已经死得不能再死的眼镜蛇的蛇头从“h将军”身上扯下后,我看到“h将军”依然威风凛凛地站着,那原本清澈明亮的双眼却开始慢慢迷糊起来,那被眼镜蛇咬过的地方却开始流出乌黑的鲜血。

    我慌了,父母也忙打电话叫村里的赤脚医生过来。医生过来后,说这是眼镜蛇毒,他没办法救治。于是我求他,医生也没办法,嘴里也在嘀咕,这多好的一只狗啊,如今却――

    “h将军”的美名是全村人都知道的,它很通人x,从不咬人,见了人大都摇着尾巴,有人向它问好时,它一般都会摇着尾巴高兴地看着对方。但村子里的狗从不敢欺负它,因为它打起架来在这村里没有哪只狗是它的对。

    可如今,它居然被眼镜蛇咬了,是为了救我才被咬的。此时,我很伤心地泪水流了一脸,“h将军”已经躺着了,我摸着它纯h的狗ao,很柔软很舒f,它的眼睛怔怔地看着我,我也怔怔地看着它。父亲跑到离家近十里的一个小村里拿解眼镜蛇毒的y,而我一边哭着,一国抹着眼泪。母亲站在我身边,一直安w我,她其实也很伤心,“h将军”它不是狗啊,它是我们家里的一员。

    等父亲高兴地拿着解蛇毒的y回到家时,刚好是“h将军”临闭眼的时候。它慢慢地闭起眼睛,样子很是安祥,虽然它嘴里带着血丝,但我知道它走得一点也不痛苦。这是我从它临死时的目光看出来的,我很懂它,它也很懂我们一家人。

    父亲最后将解蛇毒的y扔在田里,然后和我亲自动挖了一个坑。这坑就在我家老屋的后面,这坑是“h将军”的坟。坟如山包,却埋葬着一个忠诚聪慧的非人类的灵魂。

    我想,如果真的有道轮回,我只愿,能在这人间的有生之年看见那一双带着清澈明亮的眼睛,因为我相信,“h将军”投了胎的话――必定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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