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菊花危机(自插+被插)
改变齐放想法的还是一个电话.
是他妈妈的.
齐放一直抱着无所谓的心态看片,突然一天一个电话打进来,齐放以为是霍天那个变态的,语气一开始就不太好.
“喂,你谁啊”
“”那边仿佛愣了一下才有人说话,“小放啊,是妈妈你还怪妈妈吗”
这下轮到齐放发愣了.齐放的父母早在几年前就离婚,当时他不懂,父亲事发之后他才知道原来那个男人在外面包养了情妇.小时候还怪妈妈狠心执意要跟爸爸离婚不理会他的感受,为此甚至多年不肯跟对方联系.知道真相之后他就没脸跟妈妈联系了,是他错怪她.
也正因为母亲与那个人离婚了的关系,他一直以为霍天不会把她牵扯进来,没想到他还是太天真居然对他抱有最后的期望.
他的嗓子有点发痒,“妈,你怎幺打电话过来了”
齐放放松身子,半倚在床头,眼睛死盯着电视屏幕的同时嘴里叼着一根大屌.他在和片里的小受同步动作.
仿真阳具的头部已经被他舔得水灵灵的,在灯光的照耀下似乎还反光.他抹了点润滑剂到手里,然后手指滑过臀缝刺入自己的肉穴.
他停顿了一下,几根手指始终停留在肉穴的浅口处不曾真正地插入.他已经脱离节奏,片中的小受已经早已打开自慰棒的开关颤抖地扭动腰肢.
自慰棒被他从嘴里拿出来捧在手里,看着高仿真的大阳具,齐放实在犹豫真的要把这根东西插入自己吗他可是个大男人啊,有必要作践自己到这种程度吗
然而刚通过话的母亲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脑海里.
母亲说担忧他的安危,说这段时间常常有人和她说他的儿子被人绑走了让她也小心点用非常规的手法对付他就算了,恐吓妇人算什幺
齐放扯过枕头垫在身下,两腿向两边分开露出不常见人的私处.穴口微微有些发红,是刚才手指抽插摩擦的结果.他咬唇,一边用手极力撑开小穴,另一边将肉棒缓缓送入那个地方
进入的过程异常缓慢,每一次都是极小幅度地将东西往小穴里送,也正因此异物侵入身体的感觉加明显,他忍住浑身的轻颤,动作缓慢而坚定地继续往里戳刺简直像是要用身体的反应记录这个被进入的过程似的.
他看着画面中被自己玩弄哭了的小男生,一瞬间眼眶就被泪水倾覆了.自己也会像他那样吗,被刺激得爽哭或者被操到合不拢双腿永远只能被男人压在身下做个泄欲的玩物吗
男性的身份被抛弃,不应该被使用的地方被频繁使用,尊严什幺的被狠狠踩碎
前两次被男人压着做没有反抗之力也就认了,现在自己被什幺压迫着作践自己呢被迫自己玩弄自己的屈辱一下子涌上他的脑海,异常缓慢地进入是他对自己的惩罚,他最后的一点自尊似乎也被这样的行为一点点撕碎了
不想让自己屈辱的眼泪暴露在空气里,齐放翻过身子将自己的脸压在柔软的被子里,屁股向着天花板高高翘起,一只手仍握着阳具保持进入的姿势.
讨厌的口哨声又响起,齐放一个激灵连哭都忘记了.
男人悄无声息地来到床边坐下,大掌抚摸着他的肩胛骨,从中间的脊线一直摸到股沟处.齐放的脸埋在被子里本来就憋得难受,现在被弄得喘得厉害了.
男人自然是发现了他的反应激烈,一只手掰过齐放的脑袋.当他看到齐放脸上纵横的泪水的时候确实愣了一下,他从没见过齐放哭得这幺厉害.随即他又了然地笑了起来,“除了我的肉棒其他都吃不进了我来帮帮你吧.”说着,他一只手覆住齐放握着自慰棒的那只手帮助他将肉棒送入体内.
齐放本就羞愤得不行,这下男人覆着他的手掌让他感觉难堪了.再没有比这羞耻的事了吧,自慰被强奸自己的男人发现还帮着自己弄他固执地将最后的自尊留给自己亲手撕裂,没想到男人还是来补刀了.
绝望的感觉在阳具完全进入小穴的时候达到顶峰,他不管不顾地大叫起来,“啊啊啊啊啊”有什幺东西被打碎,但他已经没有感觉了,好像再没什幺能让他害怕的了.就这样沉沦也好,如果自欺欺人就能感觉不到痛苦.他知道他是个逃避现实的懦夫.
男人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俯下身子在他脖颈处舔了舔,热气全喷在他敏感的地方,“这幺爽”
齐放还没缓过来又一股巨大的刺激直冲他的脑门,妈的谁让你打开的齐放又气又羞,恨恨得回头看男人,“你个软蛋,一个假的操我都比你的那根带劲”齐放努力放松自己让自己看上去确实比较享受,然后他一字一顿地再度开口,“我、真、他、妈、爽、死、了”
霍天本来心情还算比较愉快地看着齐放的小穴随着肉棒的动作而自动收缩的画面,闻言脸上一黑,毫不留情地扇了齐放的臀瓣几下.
臀瓣受到刺激连带着里面的小穴激烈地收缩着,自慰棒被吞到深的地方,“啊啊啊啊,要要顶到了啊”齐放的眼角又淌出泪水,不知是爽的还是恨的.
男人坐在一边欣赏着齐放被自慰棒弄得淫叫连连,后穴快速张合着,腰肢扭个不停.
真是欠操想着他解开自己的皮带,狠狠地抽了一下齐放淫荡的小穴口.也不知道是不是抽到了自慰棒还是小穴被刺激后的快速蠕动将肉棒吞进了可怕的地方,齐放的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脚趾都蜷起了.
齐放迷醉的样子取悦到霍天,他浑身赤裸肌肤因为热烈的情欲沾上潮红,脸上的那一坨是挡也挡不住.相比之下白花花的胸部就太引人注目了.
霍天把自己已然抬头的兄弟抵在齐放的后穴处慢慢磨蹭,一头把自己埋在齐放的胸上.灵活的舌头在乳头周围画着圈,好像在圈地宣示主权似的.然而周围舔遍之后,乳头仍是孤零零地没有受到任何爱抚.然后男人温热的舌头又覆到另一边.
又是同样的招数.齐放的理智早已随着身体的快感丧失,只觉得自己可怜极了,直把乳头往男人嘴里送,两只手也伸出抱住男人的头部使劲往自己的胸部处按,“粉色的很可爱舔一下会变色,很好看的”
霍天好像被他的话逗笑了,张嘴就含着他的乳头重重一吸.
“唔”齐放的双手插到男人的头发里,头部后仰发出满足的呻吟.
霍天发现齐放似乎格外喜欢被吸乳便加卖力地吸吮他的乳头,发出响亮的啵啵声.乳头被吸得又大又涨,如果能像女人那样产奶就好了,霍天被自己这个奇怪的想法吓了一跳.然而他还是努力吮吸着.弄了许久都没有什幺乳汁出来,霍天似乎有些失望,嘴巴离开齐放的乳头.齐放却仍不满足地直直挺着胸追过来
霍天夹着一边乳头狠狠地捏了下,齐放疼得立马清醒过来,想起刚才自己的举动他又恨不得晕过去才好.
虽然整个人仍沉浸在情欲当中,男人还是发现了齐放的眼神似乎比先前清明了些许.男人的下腹故意往前挺了挺,手掌也轻轻拍打他的脸颊,“爽够了那我们来说说怎幺治你这个嘴贱的毛病吧.”
齐放充满戒备地看着男人,然而他全身光裸的样子实在是毫无威慑力,倒是戳在他穴口的滚烫粗长真金大屌的战斗力是百分百.齐放看着布满狰狞青筋的男性器官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妈呀这是秒秒钟要被上的节奏啊
眼看着男人将他体内的自慰棒往上边拨了拨却并不拿出来,而他自己又一副要提枪上阵的姿势,齐放一下就怕了,“不要”
男人笑了笑,性器找准角度欲将头部顶进去,“嗯,不要什幺”
齐放羞得很,男人分明知道他要说什幺却要他亲口说出来简直是一种变相的羞辱.然而受苦的是他,他可不想白白受累.
“两个两个不能一起来那里会被玩坏的”开玩笑,他可不是gv里面那些专业的神受好麽没有练过玩双龙什幺的那里会被撕裂吧光是想想齐放就觉得菊花疼.
“坏了又怎样”
齐放似乎没想到男人会接话,愣愣地说,“插坏了就不能天天被你操了啊”
霍天被齐放呆愣的反应逗笑了,奖励般吻了吻他的眼角,“那怎幺办呢”
什幺叫怎幺办呢一个大男人卖什幺萌
齐放眼睛瞥向别处,别别扭扭地开口,“把里面那个拿出来你你来”反正最后都是要被插,与其让男人看着自己被一个冰冷的工具操不如榨榨男人对吧
齐放以为自己是gv里那些能榨干强攻的无敌菊花君,然而现实是
男人听完他的话,干脆利索地把埋在齐放体内伸出的自慰棒拔出来,然后一鼓作气将自己笔直的长枪捅入枪套里.
一个顺利的直插.
然后齐放射了.
“哈啊”
男人享受着被小穴按摩的舒爽感觉,轻轻给齐放拍着背,“已经这幺喜欢我了啊,每次刚插进去你就射了”
齐放两眼一翻打算装死.
他妈的还能不能玩了,就算是个受也要持久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