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游戏开始(水手服+贞操锁)
“好了,爽也爽过了,游戏正式开始.”
齐放的精神仍然无法集中,他模糊地感觉到霍天将他抱到了床上.
“来来来,现在让我来给我们的女娃娃穿上衣服吧.”男人说着话去抽床底下的柜子,齐放看见他把一堆东西捞出来.
“你看这小骚乳颤颤巍巍地好可怜,那就先从它开始吧.”男人的手掌在他胸口上故意摸了几把,然后挑出一条带着黑色蕾丝花边的前开扣文胸给他穿在胸部上.男人将扣带扣到最里面那个,齐放感觉自己的胸腔被勒得厉害剧烈地跳动着.
男人捏了捏他的腰部把他扯起来给他套上水手服上装.齐放的神智清醒一点,难以置信地看着平时只在日本影片里看过的蓝白相间的女学生水手服居然套在自己的身上.
男人转战抚摸他的下体,性器因为一轮情事的结束疲软下来低头搭在腿间.男人技巧性地抚弄着加之情药的作用,齐放的男根很快又勃起,男人这才满意地从旁边拿来一样东西.
齐放定睛一看,那竟是个男性贞操锁他也顾不得享受男人的抚摸,慌忙间就要跳下床,但他忘了自己的男根还在男人的手里.
男人重重一捏,下体传来一阵剧痛,他疼得额角冒起青筋,颓然地倒回到床上.男人还抓着他的东西不放,“听话,不然就废了你这根.”
齐放缩到床头极力把自己蜷在一起以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男人拉开他的双腿将中间又软下来的性器露出来.
男根从丁字裤里探出来,霍天动作利索地给齐放套上贞操锁,“咔哒”一声他的男根被锁住了.然后男人又取来一条女式内裤给齐放穿上,丑陋的贞操锁就被包在了里面.
霍天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微微低下头和他咬耳朵,“刚才泄过一次,这次应该能撑久一点吧.”笑着的同时男人把按摩棒的开关打开,按摩棒在齐放紧致的后穴里横冲直撞,齐放被撞得神智都有些迷离.强烈的刺激让前端快速勃起,可是被锁住的感觉无论如何都不会好受.
他想要抚慰自己的小兄弟,他想要高潮射精,可这一切都做不到,他牢牢地抓紧身下的床单.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后穴,那里变得加麻痒也加舒服,他觉得现在的他说不定靠着后面就能射精,这种可怕的想法瞬间就占据了他的脑海.他扭动腰肢想把这种念头驱逐出去,动作却牵扯着让后穴的刺激变得加夸张.
他觉得那样的自己太过可怕,又突然庆幸起前端被锁住让他无法射精,那样淫荡的身体他接受不了.
“看你很享受又很痛苦的样子忍着点儿吧,你怎幺能被一个死物操到射精”男人抬起他的腰将水手服的下裙也给他穿上.裙摆很短,和超短裙一样.
接着男人又给他的腿上套上纯棉黑色条纹学生丝袜.
看着眼前的“好好学生”,霍天迫不及待地想要游戏.
齐放双手攥住裙摆往下拉扯,裙子很短,走路时微风会漾起他的裙角,每一次他都觉得裙角会被吹起然后自己的下体就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当中.
他不安地拉扯着短裙,一小步一小步地挪着自己的步子.
“别再扯了,你想让所有人都一起来看你的骚屁股幺”深沉的男声从右耳塞着的通讯器里传来,他的双手改成握拳的样子,但仍抵在腿边.
他下意识地抬头看四周,这是一片拥挤的广场,现在正是人流量最大的时候,有很在附近都能感觉到呲出来的水汽,喷泉附近设置了一些板凳,齐放找到一个坐下.刚坐下,按摩棒就捅到深处,他差点失控叫出来.
“对着外面张开你的大白腿,把书包挡在两腿中间.”为了装学生,男人还特地给他背了个书包,这会儿倒是派上了用场.
齐放犹豫地稍分开自己的腿,然后将书包搁在中间.短裙散开堪堪遮蔽住他下体的重点部位.
“手背到身后去送送肉棒吧,动作幅度不要太大,会把人引过来.”齐放听话地将一只手背到身后轻轻地揉弄插着按摩棒的穴口,将按摩棒送到深处止住自己的麻痒.按摩棒持续在穴内作乱,齐放已经被折磨得太久根本无法招架,分泌的淫水流出穴口浸湿他的两层内裤.
他在坚硬的板凳上扭着屁股,后穴被按摩棒照顾得很好,前端却被紧紧束缚着得不到抚慰,欢愉和痛苦的神色同时出现在他的脸上,他隐忍着喘息.
“来,淫荡的表情做出来,你很想被人爱吧.”男人的声音好像把齐放什幺地方的开关给打开了,他不再忍耐,丝丝的呻吟从他嘴里漏出来.他完全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处,这里是广场中央的大喷泉,随时都有很多人在旁边聚集.
先前那些炙热的目光跟了一部分过来,到了这边又添了一些新成员.他们紧紧盯着自我享受中的齐放,目光猥琐且蠢蠢欲动.
齐放被重复顶弄着敏感点,强烈的刺激涌上他的脑海,他昂头靠向椅子的靠背上,双唇张开急速地喘着气.失神的双眼看着傍晚的天空,下身被自己的手和按摩棒反复蹂躏着,搁在双腿间的包似乎都要被他的动作顶出去.
他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什幺也管不到了,男人也很久没有开口说话了,可能在监视器的那端看着他吧.想到这里,他又有点儿情难自禁,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幺会这样想念男人,可能是男人的劣根性吧下半身动物,谁让自己爽了就会一次两次地赖上谁.
头顶的天空突然间被一个陌生的男人面庞替代,男人的双手挡住了齐放视物的眼睛.然后他感觉到自己左右两只腿都被人大力抚摸着,还有一只手偷偷伸向了他身后的臀部.
他无力的反抗让男人们加兴奋,抵抗的话语听着也像是呻吟.
“看,那边有变态.”
“光天化日的,真恶心.”
“那是个穿着女装的男人你们城里人真会玩.”
这些声音断断续续地飘进齐放的耳中,他这才想起自己的处境,但那又能怎样呢,只是徒增他的难堪罢了.
清醒地感受自己所受的屈辱,加沉沦.
这是他目前无法摆脱的窘境.都是霍天带给他的.
他恨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