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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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跟‘朋驰’的事都解决了吗?”红酒香醇,炒面可口,想想好像没什么好不满足了。

    “我跟罗蓝德有什么好解决的?他离婚是他的事,可不关我的事。倒是你跟你那个舒马兹杨的事解决了没有?”

    好一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摇晃酒杯,灯光下,脸庞映上美丽的玫瑰红。笑吟吟说:“解决不了。我也不想解决。”

    “什么意思?”

    “就这样下去的意思。”

    奇怪,我竟与王净说那么多。但想想,她在我肩膀流鼻水口水哭累过,我的喜怒哀乐情绪在她面前搬演过,心内的事如此好像就比较容易开口说了。

    一杯葡萄酒喝到干。有一天,我真怕我会因此酒精中毒者更不济,上了一种不该的瘾。

    然后,我遇到杜介廷。

    很偶然,也不恰巧。这天我有事到了自由大学附近,经过我跟他分手的咖啡馆时,还未来得及触景伤情便那么撞上了。

    是杜介廷瞧见我,先喊我的。不用说,我很意外。更意外的是,他身旁居然没有跟着那个章芷蕙。

    “好巧,一来就遇见。”我先开口。

    杜介廷低下头,两眼看向我。“好久不见了,理儿。你好不好?”

    哦,杜介廷问我好不好。

    “很好。”我给一个制式的答案。

    “理儿!”他衍出以前的习惯伸手抚拨我的头发,旧情绵绵。“要不要进去?我请你喝杯咖啡。”

    “不了。我还有事。”

    他低下脸,鼻息喷到我脸上。“你还在怪我?不原谅我?”

    我退后一步,他换上一脸落寞,“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你生气是应该的。”

    “我没有。反正都过去了。”

    “可是我打电话过去,你也不肯回我。”

    “我忙。”

    “你知道的,理儿,”他抬头,两只眼罩着我,“即使和芷蕙交往在一起了,但是我一直没有忘记过你,心里一直惦记你。”

    不,我不知道,压根儿也不知道。我不稀罕他施舍的惦念,因为我早已经不想他了。我不否认,我失魂落魄过一阵,也难过伤心好些时候,不过,档案都关了,而且已经被注销。

    “你跟章芷蕙住在一起了,不必再说这些。”

    “我只想跟你道歉,希望你明白,我一直是关心你的。”

    那么,我是应该感谢喽。

    可实在不必。那些不必要的关心。

    柏林的冬天那么冷,我曾那么怀念他宽阔的胸膛和暖热的体温。但那样的缱绻都死伤破碎光了,我也不想再拼凑那些碎片。

    “如果今天没碰到你,我也打算去找你。理儿,我们好好谈一谈好吗?”

    “我没有时间。”还有什么好谈的?我差点怔愣。

    “理儿!”杜介廷出手拉住我。

    “我真的有事。”我挣开。

    不是我心胸狭窄小家子气对他甩了我的事还耿耿于怀,只是这样拉拉扯扯不成体统,我又不是来这里找他叙旧情。

    请不要说你听出什么语病,鸡蛋里挑我骨头,质疑我什么时候讲究在乎过体统。事情就是这样。既然不爱我了,把我像垃圾一样倾倒掉,就不要再碰我。

    我不是那个善良美丽的白雪公主:我是那个每天问魔镜谁是世界上最美丽女人的后母巫婆。

    这一切,我都承认了。那么,就请不要说我没有气度兼加没有心肝。

    我的心,被杜介廷倒垃圾倒掉,被舒马兹杨捡到了吃掉。因此,对于旁的人,我再也没有了心肝。

    星期四,舒马兹杨的办公室又上演了一场争执的好戏,一串串盲流搞不清楚状况全又被吸引过去。

    原因无它,伟大的舒马兹夫人又大驾光临了。

    嘉芙莲秘书看到我,没什么表情,我也觉得是非之地不可久留,没有坚持到最后,等着给舒马兹杨也许一点的慰留。

    我在,其实也只能跟他相对两瞪眼。我没有舒马兹夫人厉害,她下的咒,我解不了。

    半夜,舒马兹杨来了,知道我没睡,轻轻扣着门。

    我们和上回一样坐在地板上,肩并着肩,有一种亲偎,下意识里也回避相对的必要。

    “你也听说了吧?今天我和我母亲起争执的事?”从舒马兹杨的声音听不出太多表情,他不是情绪化的人。

    “那么轰动,不想知道也难。还是为了同样的事?”

    “她要我选。想跟你在一起就得答应她的条件;不答应的话就得跟你分开。”

    “那么,你选一还是二?”

    舒马兹杨意味深长望我一眼,说:“我母亲想威胁我,但我不是没有其它的路。”

    “跟自己的父母作对,这样好吗?”

    “那么跟你分开就好了?”

    “这好像是最好的法子。”我转头过去,无可避免的,两人还是要面对面。

    “一点也不好。”舒马兹杨按住我肩膀,吻了吻我的额头,然后落在唇上。

    就是怕这样的缠绵,结果免不了的缱绻。

    “曲子我终于作好了。”夜静声音轻。

    “曲子?”我纳闷。

    “诗人为情人写诗,艺术家为情人作画,我能作的,就是为你写一首属于你的曲子。”

    “为我写的……”世间女子多半逃脱不了这种柔情的网,我不会是例外。呐呐的,且惊且喜且不可置信。

    “要听吗?”满意于我的反应,舒马兹杨的吻又落下。

    “现在?”<ig src=&039;/iage/8409/3551144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