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部分阅读

牢记备用网站

    凑近,气氛很适合来个法式热吻……然后,被遗忘在楼下许久的安东尼先生愤怒敲门,大声提醒道:“宝贝儿,你还记得你刚才说的,要和我谈谈吗?!”

    苏珊小姐默默垂下一滴冷汗:真的完全不记得了……

    作者有话要说:所以就到这里吧~影卫先生和苏3小姐的故事over

    他们见家长了,父亲大人表示他看年轻貌美的影卫菌不顺眼!!!otz不过女儿不听他的好虐心

    我上次记错了,本来想写一只废柴魔兽和女主相遇的故事。。。

    然后……总之生化人或者大魔兽,看看写哪个顺手,交给命运的安排!

    没有存稿所以窝也不知道下一更会是周五还是周六,一起交给命运的安排吧~~~

    十分感谢~

    弦月西楼扔了一个地雷

    求降温扔了一个地雷

    13048625扔了一个地雷

    章节目录 第28章 鲛人·番外一

    湛浚做了个长长的梦。

    他梦见自己年少时……那时他刚刚成年,终于可以独自狩猎。他拿着鱼叉和短刀,敢于追逐海里一切生物,杀死一两条虎鲸,便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了。

    他毫无敬畏之心,不理会部族的祖训,就算遇见人类的渔船也不肯闪避,甚至会和同样不知天高地厚的朋友们故意尾随人类的渔船,打赌谁敢钻进渔网,再割破它逃生。

    之后,他为自己的年少轻狂付出了无比惨痛的代价。

    刚刚被带到岸上的那段时间,他对人类又恐惧又仇恨,还时时心存怀疑:为什么他们竟然能如此残酷?

    他跟他们长得如此相似,如果擦干鱼尾,他甚至跟他们毫无区别……后来看得多了,他就知道了,就算对待同类,他们也是如此,这是一种会以他人痛苦为乐的种族。

    在失去自由的漫长的岁月中,他也曾遇见过温柔的好人,因为习惯受到伤害,因为他已经经历过所有难以想象的折磨,所以反而能够超然身外地评价人类。

    之所以会遇见这些、遭遇这些……大概只因为怀璧其罪,鲛人的特性让他就像一个强力的黑暗磁铁,他会源源不断地吸引贪图利益的恶人,然后给温柔的好人带来不幸。

    但他从没想过自我了断。鲛人是大海的儿女,出生在波涛汹涌的海浪间,一生都与海中凶兽、种种天灾抗争,湛浚早做好了一生抗击的准备,却没想到他要忍受的痛苦远远高于其他同族。

    人类想要他的眼泪,无论想尽何种手段他都不肯流泪,决不让他们用他的痛苦牟利。人类将他封入墓葬,想要他陪葬,就算连绵不绝的黑暗和寂静在一点点将他逼疯,他也想活着,活下来走出这种坟墓。

    如果有一天他要死了,他希望他能死在大海里,做大海下一副被激流消磨的骸骨,而不是人类豢养的奴隶。

    他都忘记自己在地底过了多少年,终于又有人进入了这座坟墓。湛浚这才发现,他并没有自己想象得那样勇敢,这些年的幽禁摧毁了他的勇气和毅力。当盗墓贼把他从牢笼中解放出来,让从前的噩梦再次重演时,他后悔了!

    他这一生最绝望的时刻,就在遇见苏洱之前的那一刻。他不知是为了什么原因,这些盗墓贼决定要那样不留余地对待他,但他后悔了,后悔之前上百年,他有那样充裕的时间,却没有选择自我了断!

    死了的话,就不用再被孤独折磨,就不用再遭受痛苦,他可以获得安稳的长眠,可是现在,这一切都没了机会,他要遭受侮辱,受尽折磨,失去双眼,最后……还是孤独的一个人死去。

    湛浚永远忘不了那时绝望的心情,就像他忘不了见到苏洱的第一眼。

    她就像从天而降,让湛浚怀疑那只是他发疯后的一个幻觉。在之前长久的孤寂中,他有时会像这样,想象出一个不存在的同伴,然后再同他交谈。

    那个令人作呕的男人压在他身上,苏洱的脸就是那样突然出现在他的肩膀后,她带着跃跃欲试的微笑,把手里的短剑横在那男人脖子上轻轻一拉……当热血浇到湛浚身上,令他重新现出鱼尾后,鲛人才回过神来。

    那竟然不是他的幻想。

    苏洱……她真的不像是真实存在的人类。湛浚从没见过比她更美的人类或者鲛人,她完美得毫无瑕疵,连一根长错位置的汗毛都找不到,白皙红润的皮肤仿佛笼着一层光晕。(感谢游戏美工)

    她杀掉了所有的盗墓贼,脸上始终带着微笑。湛浚见过很多人类自相残杀,其中很多人也会在杀人时微笑,但他们都跟苏洱不同。她脸上的笑容其实并没有多少恶意,她杀人时就像在做一个游戏。

    她不光美得不像人类,而且非常强。湛浚几乎看不清她杀人的顺序,鲛人很怕她,却奇异地无法对她升起恶感,不知是否是被她的美貌所惑,觉得她一颦一笑都充满了致命的魅力。(感谢帮助苏2渣遍天下的满点魅力值)

    就算如此,湛浚还是觉得害怕。她杀了那么多人,她比他见过的所有人都强,那她又会如何对他?上百年的囚禁耗光了湛浚的体力,他再也不是那个在大海中逐浪而生的鲛人,只是个在强者面前连自尽都做不到的废物了。

    那时苏洱看他的眼神……其实跟其他人类没什么不同。有点新奇的打量、不怀好意的衡量,那并不是看一个平等同类的眼神,他只是苏洱想得到的某样东西罢了。

    鲛人以为,他只是易手到了一个漂亮的强者手中。虽然情况好转,他不用马上面对难以面对的折辱,但跟从前每一次并没有什么不同。

    但改变是从苏洱递给他一瓶红色的药剂开始的。

    她让他喝下去,鲛人就听话地喝了。从前的经验告诉他,在这方面反抗毫无用处,他不想喝,这个人类完全可以压着他灌下去。他甚至懒得猜测这药剂的作用,无非就是那几种不是吗?

    可他失算了,他身上的伤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医死人,活白骨,这种药效,竟然拿来治疗他身上那些寻常的伤口?!

    也许这药还比不上他这尾可以流泪生钱的鲛人,但想来,还是会有很多巨富倾家荡产求一副灵药换命的,可苏洱随手把这样的东西拿出来给他喝,还是一副平常的表情。

    湛浚终于留意到,苏洱看他的眼神,跟其他人类还是存在很大不同的。他是她想要的东西没错,不过不是“势在必得”的想要,而是“可有可无”的想要。

    他能靠自己走出这座坟墓吗?鲛人动了动无力的尾巴,忍住畏惧观察着苏洱的一举一动。与她杀人时那种仿若非人的天真残忍不同,她对待他竟然意外的温柔。

    鲛人其实很怕跟人类接触,因为所有的回忆都是痛苦。

    但也许是在陵墓中自己待得太久,当苏洱的手指碰到他伤口愈合的胳膊上时,鲛人并没有觉得难以忍受,相反,温暖柔软的触觉让他头皮发麻。

    被苏洱掐脸时,他竟然想要仰起头来蹭她的手指!鲛人简直惊骇莫名!也许他终于不堪忍受,已经彻底疯了,他发现自己喜欢被眼前这个人类碰触,喜欢她给自己擦拭尾巴上的血迹,喜欢她帮自己穿衣服时偶尔碰到他的皮肤。

    痒痒的,人类温暖的体温透过他冰冷的皮肤,仿佛顺着血液一直流进他的心里。想要更多,想要轻柔地抚摸他,拥抱他,笑着跟他说话,用漂亮的眼睛注视他!

    这个人类看起来很温柔,也许不会像其他人那样折磨他,如果一定要做人类的奴隶,那么就跟着眼前这个少女吧!之前已经将湛浚淹没的绝望还没有褪去,他在快要窒息时得到了喘息的机会,自暴自弃地终于打算向命运低头。

    然后他又发现,苏洱对他的想要,也许连“可有可无”都算不上,当她发现他连路都走不好,其实是个累赘时,立即毫不犹豫地做了抛下他的决定。

    她说“你在这里等我一会”,一会之后她说不定会回来,可鲛人一刻都不想再独自一人待在这熟悉的黑暗里。鲛人突然发现,想要留在这个人类身边,并不是他什么都不做就能达到的目标。

    他得为此付出努力。

    抱住她哀求,就算被毒打也没关系,反正他都习惯了。但是苏洱问湛浚:“我说什么你都听?那你掉点眼泪给我?”

    一直以来的坚持好像毫无意义,只要不被丢下,只要还处在他能忍受的界限内,就算给她提供源源不断的鲛珠又有何不可?

    可这么多年,鲛人早忘了如何流眼泪。其实他小时候也很少哭的,他迫不及待地想要长成一个合格的战士,当然是宁可流血也不能流泪。

    如果非得要给这个人类什么,那干脆就把他最值钱的东西给她吧!

    湛浚当时什么都没想,他甚至没想到挖了眼睛给苏洱的话,他就完全没有利用价值了,如果是逐利的人类,又怎么会带着瞎眼的他在身边?

    苏洱没要他的眼睛,还是把他独自留下了。

    那时,湛浚不知有多后悔他刚才哭不出眼泪。因为他的纠缠,苏洱用淬毒的匕首划伤了他,鲛人动弹不得,他不知道这毒药的药性如何,不知道苏洱是否是厌恶了他的纠缠,想像杀掉盗墓贼一样将他也杀掉。

    他感觉不到疼,只是不能动。难道会这样神智清晰却浑身麻木地困死在这里吗?就算如此,鲛人也流不出眼泪……比刚才绝望时更巨大的恐惧再次将他淹没——就算要死,他也绝对不要这样神志清楚、耗时漫长地死去啊!

    他从没未过恶事,为什么要遭遇这些?

    不能放弃……那个人类,她也许还会出来的,她很强,不会轻易死在墓道的机关下,当她出来时看到自己很听话,也许就会放过他了!鲛人害怕地想尽办法揉弄眼睛,终于挤出几滴眼泪。

    苏洱果然回来了,见他听话很开心,亲切地揉他头发,送他腰带,还向他道歉不该像刚才那样对待他。她说她并不需要鲛人的眼睛或者眼泪,说湛浚并不需要勉强自己。

    鲛人完全不懂,刚才因为她的温柔升起的庆幸渐渐散去,不安又慢慢升起来,如果她什么都不需要了,那又怎么会待他走?不久前他还惦记着自由,心情大起大落间却只想依靠眼前的人类。

    他要怎么做才会让这个人类开心、才会让他变得有价值?要听话,要能赚钱……人类的少女注视着慌乱的鲛人,仿佛叹了一口气,然后她弯下腰,伸出纤细的双臂。

    那双手臂莹白如玉,细得仿佛可以轻易折断,可实际却蕴含着强大无比的力量,足以扯断湛浚似乎早已注定的命运。

    这个人类少女就这样将他从黑暗里拽出来,扛在肩上带到了阳光下。那时候,对鲛人来说,她不像是个会让人心存爱慕的对象,阳光下,她简直像神祇一样,让鲛人想要对她顶礼膜拜,亲吻她的脚尖。

    作者有话要说:番外是不是很苏?哈哈哈对不起作者的爱好十年如一日始终这么落伍

    窝决定写废柴魔兽了》、《二狗的番外等我临幸完小魔兽再说吧~~~~~

    明天写完了就发,争取中午就更新

    感谢阿木的地雷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29章 救助受伤野生动物(1)

    闹铃把苏栢从梦中拉到现实,她才发现,自己又做了这样一个剧情流畅、逻辑完整的梦。当做小说写出来不知道有没有人爱看啊?

    苏姑娘抱住枕头蹭蹭蹭,回味梦里的杰克二狗,她内心充满了渴望……哎真想在现实里也这么捡一只回家养起来。不过如果是现实中的自己,没有苏3姑娘的彪悍,大概也不敢就这么收留陌生的可疑男人吧。

    苏栢姑娘这么一想,觉得有些扫兴,终于回归现实,从床上爬起来洗漱吃饭出门上班。走出她住的楼门,小区的草地上趴着一只黑色的大狗,把她吓了一跳。

    倒不是说苏栢怕狗,不过那么大一坨,本来以为是个物件,结果随着她走进,突然动了起来,任谁都要吓一跳。何况苏栢定睛一看,这只大狗竟然没有项圈,周围也没有疑似主人的人物……难道是流浪狗吗?

    在苏栢观察这只狗的同时,这只大黑狗也缓缓抬起头,黑漆漆的眼睛直直对上了苏栢的目光……看起来不肿么凶残,湿漉漉像食草动物一样温驯。

    苏姑娘被它这么一盯,先是吓了一跳,等到看清它的眼神,莫名就放心了——咦,看起来真是熟悉,虽然想不起来为什么这么眼熟——不过这肯定是毫无攻击性躺平任蹂躏的一只汪汪!

    虽然很想上前去摸摸,不过苏栢一看表,卧槽这是要迟到的节奏!于是她一甩手提着跑嗖嗖地跑掉了。开始一天繁忙的工作,苏栢偶尔也有一两分钟会想到早晨时遇见的那只大狗。

    不知它怎么样了,是不是从家里跑出来找不到主人了?那身黑毛看起来油光水滑的可柔顺了,眼神毫无攻击力也不像是吃过苦头的流浪狗。

    哎呀虽然她梦里的男人都很美好,可现实世界想要一只忠犬,大概也只能养一只真的汪星人才能实现吧,可惜她最爱赖床根本起不来去遛狗,不然一定也要养一只啊握拳!

    忙完一天的工作,苏栢找了家店吃完晚餐,散步消食着往家走,在家门口,又看到了那只大黑狗。它还趴在苏栢楼门口的草坪上,就像一天都没怎么动过的样子。

    苏栢停住脚步,略有些不可思议地观察这只汪星人。它看起来就是一只普通的狼狗,大概叫德国牧羊犬或者黑背?看起来属于攻击力比较强的类型,虽然长得倒是符合苏栢的审美——不过这样趴在小区里一天,都没有人来处理一下它吗?

    把它送回家或者送到救济站,或者干脆被人领回家之类的,怎么会就这么在一个地方趴一天啊跪了……现在距离这座城市绝大多数工薪族的下班时间,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很多人都刚刚吃完饭,正在小区里悠闲的散步,其中不乏蹒跚学步的小朋友。

    照理说这么大一只狗趴在这里,小朋友们应该会害怕吧?但苏栢扫了扫身边偶尔经过的行人,却像是压根没注意到这只汪汪似的。

    哎……天生缺乏存在感的小透明吗?苏栢怜悯地叹了口气,走过去蹲下,试探着伸出手。大黑狗一动不动,非常违反动物天性,连抬起头观察一下苏栢都没做地待在原地。

    要不是那条默默摇起来的尾巴,苏栢真怀疑它是睡着了……她揉了揉狗狗的头顶,汪星人乖乖地把头垂在地上,缓慢地摇着尾巴望向她。

    苏栢试了试它的鼻尖,又湿又凉,身体似乎没什么问题啊……苏姑娘疑惑地皱起眉,又摸了摸它的脑袋,对着它自言自语道:“汪汪,你这么蔫头蔫脑,是不是生病了?”

    狗狗仰起头,伸出舌尖舔了舔她的手。黑漆漆的眼睛友善又信赖地望着她,苏栢总算明白为什么早上看见它的目光就不怕它,还会觉得各种熟悉了。

    她连续做了三个晚上的梦,500块、小鲛人和杰克二狗,他们都是这样看着苏姑娘的。

    苏栢摸着它柔软的头毛,又摸了摸它肉肉的脊背,看起来很有肉的样子,这样放着不管也许会被人拐走吃掉吧……

    如果不是接连做了3个拾取汪星人的梦,苏栢说不定还会犹豫,不过梦里苏姑娘可是连男人都毫不手软地捡了,现实里的她总不能连收留只狗的魄力都没有吧!

    想到这里,苏姑娘拍了拍汪星人的狗头,热情邀请道:“来吧汪汪,先到我家住一晚!”

    其实她也不知道这只狗狗会不会跟她走,要是它不走,苏栢还真拿它没辙,总不能套了头硬拽吧?强扭的瓜不甜,如果真是那样也只能算了。

    好在大黑狗像是听懂了苏栢的话一样,苏栢站起身,它也跟着爬了起来,亦步亦趋地跟在苏栢身边,特别特别乖巧。

    苏栢带着它走了几步,临时决定:“汪汪,我们还是去趟宠物店吧!让他们给你检查一下,顺便洗个澡,然后我请你吃狗粮,怎么样?”

    汪星人仰望着苏姑娘,一直在无声摇摆的尾巴默默静止,垂了下来,伸出爪子像喵星人踩奶一样轻轻拍了拍她的脚尖。

    苏栢面无表情,垂头注视着汪星人:“……你不想去?”

    大黑狗端庄地摇了摇尾巴。

    苏栢突然后悔邀请它到自己家里过夜了。卧槽这只狗是要成精的节奏吗?她只是太无聊太幼稚才会跟它说话,求不要每次都给出明确的回应!

    妈妈这只狗好像真的可以听懂人话好可怕!苏栢在心里默默流泪,顺便继续嘴欠道:“汪汪,你身上没有跳蚤吧?”

    大黑狗幽幽地扭过头,舔了舔苏栢的手指。

    _(:3」∠)_救命,好像听到它在说“姑娘你就放心吧在□上没有跳蚤”肿么破……

    把大黑狗带回家,苏栢翻出点牛奶和火腿肠喂给它,汪星人没有挑食的恶习,给什么就吃什么,虽然苏栢怀疑她给的那点东西根本填不饱这只大型犬的胃口,不过它看起来又不像很饿的样子……

    栢·不负责任·没养过小动物·苏决定先这么着,等明天再说,她跟大黑狗又玩了一会,摸头摸爪摸肚子占了一圈的便宜,确定了一下汪星人的性别之后,就这么愉快地把狗狗晒在一边,打开电脑开始补剧。

    大狗一声不吭趴在苏栢的脚边,默默地注视着她……苏姑娘偶尔垂下头看看它,它就开心地摇尾巴,真是要多省心有多省心,要多乖巧有多乖巧,就是看起来有点无聊,很想跟她一起玩的样子。

    苏栢一阵心软,她决定明天就去给汪星人买玩具——补剧的人你伤不起,别打扰她否则跟你不共戴天!苏栢看得兴致勃勃,并没有觉得困倦,但不知不觉地,她竟然就这么睡着了。

    救助受伤野生动物(1)

    高大的树木遮天蔽日,把艳阳和蓝天挡在密林之外,各种各样的藤蔓灌木依托着大树生长,被它们盘剥阳光和雨露,同时也接受它们的庇护和给予。

    苏诗独自在这人迹罕至的森林中穿行,心中满是疑惑。

    这位苏姑娘眉目如画、清秀绝伦,从外表看,是一名芊芊弱质、尚在稚龄的少女,实际上,她已经活了几百岁,是一位不断与天争寿、逆天而行的修士。

    虽然苏诗自认为她还很好地保存着自己的少女心,不过遇见麻烦时,她还是必须承认,她比普通少女娴熟得多,也淡定的多。

    苏4姑娘现在就面临着一个熟悉的问题。

    她本来在昆仑山脉上空御风而行,很是肆意洒脱,结果不知是不是装b的方式不对,误闯了哪位大能的洞府,或者是一头栽进某个恰好开启的小世界,导致眼前的景色一晃,就变成现在这副密林的模样。

    现在她所过之处种种树木、动物、灌木,甚至地上生长的苔藓,大多都光怪陆离,极少有苏姑娘原本认识的品种,导致她十分好奇,时不时地停下脚步,收集和研究一下沿途未知的植物。

    简单总结一下,她好像又迷路了。

    不过没关系,这地方看起来还挺新奇有趣的……向来随遇而安的修士姑娘愉快抿了抿即使不笑也会向上弯起的嘴角,确定了一个方向,信马由缰地开始探索新地图。

    为了增强探险的乐趣,苏诗老祖、啊不苏诗少女收敛了自带的威压,让自己无限趋同于普通少女,以免她所到之处人畜闪避。

    可大概是她刚才一头撞进森林、好像彗星撞地球一样的声势太过可怕,苏诗少女走了一路,都没遇见一位森林的原住民。

    这样走了一阵,当苏诗姑娘开始对只能拈花惹草(字面义)感到厌烦了的时候,她的四周渐渐出现了人类活动留下的蛛丝马迹,做好了遇上行人打探消息的准备,她遇见的第一个活物。

    那是一只掉进陷阱的奇怪动物。

    看起来很像是狼或者说是狗,长得却比马驹还大,额头上诡异地嵌着一颗菱形的蓝宝石。说它是普通动物,苏诗第一个不信,可若说它是妖兽、灵兽,又毫无妖气灵气……苏姑娘默默托起下巴思考:

    这啥玩意儿?能吃否?好吃否?

    作者有话要说:保持少女心数百年如一日的苏4老祖,是一个外表高大上内在接地气的老祖【默默扭头

    欢迎大家明天中午继续收看《动物星球之援救野生动物篇》么么哒

    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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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30

    章节目录 第30章 救助受伤野生动物(2)

    苏诗没有刻意掩藏,所以她打量的目光很快惊扰了陷阱里的兽类,那东西一边戒备地扭过头,一边缓缓地站起来前肢下伏,卷起上唇、露出牙齿,发出低沉的咆哮。

    但奇异的是,当这只野兽的视线落到苏诗身上时,竟然明显地怔愣了一下,含在嗓子里的咆哮也停顿了那么一会。

    那张长满毛的脸上生动地演绎出“吃惊”的表情,接下来,它的敌意消散了大半,虽然仍然咆哮着发出充满威胁的低吼,但苏诗看得出来,它进攻的欲望消失了。

    同样的反应,如果说刚开始是兽类想要攻击的先兆,那么现在就是“别过来滚远点”这种程度的威胁。苏诗莫名其妙地与它对视,发现它有一双美丽的翡色眼睛。

    ——这只野兽竟然在看到她的样子后就散去了敌意,苏诗真的很想知道它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

    饶有兴致地观察它,苏诗发现它是不小心踩中了猎人的捕兽夹,此时右后腿被铁夹紧紧咬住,撕出黑色皮毛下的红色血肉,露出森森白骨。看铁夹的大小,被触动时的咬合力没准已经连带着咬断了眼前这只兽类的腿骨。

    流出的鲜血把它后腿附近的皮毛都打湿了,一缕一缕黏在一起。不知它被困在这里多久,如今伤口处已经不怎么流血,却有不少苍蝇小虫被腥味吸引,围着它的伤口打转。

    因为它刚才流露的善意,苏诗决定救它一命,她拂开眼前碍事的树枝,轻盈地向陷阱里的兽类走去。

    就算收敛了气息,就算只是平常地走路,修士的身体还是与常人不同,在普通人寸步难行的密林间,苏诗的脚步声仍然趋近于无,就算是听觉远胜于人类的野兽,也只在苏诗快走到它身边时才猛然惊觉。

    那野兽耳朵抖了抖,刷地竖了起来,它嗖地抬起头,瞳孔因为惊讶而放大,身体也随着一跃而起,拖着沉重的捕兽夹伏下身,虚张声势地做出张开嘴,露出嘴里锋利的犬齿。

    苏诗无为所动地继续向它走去。这种体型的猛兽,对普通的少女来说也许相当可怕,不过却完全无法对她造成任何威胁。

    见她一意靠近,兽类虚晃着扑咬了几下,慢慢向后退去,边退边发出低吼。苏诗停住脚步,看它把捕兽夹连着的铁链拉直,一直拖到不能再退,然后以陷阱为中心为圆点,以铁链为半径,焦躁又毫无办法地躲着她绕圈。

    然后她惊讶地发现,陷阱周围的土地,竟然隐隐发光,现出一个圆形的图案来。这是什么?没见过的某种符咒?苏诗能够感觉到这个圆形光圈蕴含着某种力量,随着光圈的出现,眼前的野兽发出痛苦的低吼,拖着残腿艰难地躲闪,不断努力想要踩中没有发光的地面。

    铁链被它拽得咯吱咯吱作响,眼看就要崩断,但地上发出的光却开始沿着铁链,像在油绳上燃烧的火线一样,飞快地向兽类靠近,让无法逃脱的动物发出绝望的哀嚎。

    如果没有这奇怪的符咒,眼前的兽类也许早就逃脱了。苏诗看得分明,也不迟疑,抬手唤出一把长剑,一步踏前,剑尖朝下,把那铁链钉在地上斩成两截。

    炸毛的动物没料到会骤然脱困,顺着自己挣扎的力道向外摔去,在地上打了两圈滚才夹着尾巴爬起来,心有余悸地向后缩了缩,这才呆呆地望向苏诗。

    刚才那野兽脱困的瞬间,地上的光芒骤然亮起一瞬,转眼归于沉寂,苏姑娘早已收起长剑,垂头琢磨着闻所未闻的法阵。

    虽然威力不强画法粗糙,但聚集五行之力的方式却着实新奇,如果细加钻研,完全可以开宗立派,其中的规则即便以苏诗的眼光见识,也不免啧啧称奇。

    抬头瞧了瞧脱困的野兽,见它没有第一时间夹带着捕兽夹逃走,笑着夸奖道:“你倒知道好歹,过来,帮你把兽夹拿掉。”

    那动物低声呜咽着,趴在远处望着苏诗,并没有通灵到听话靠近。苏诗不以为忤,紧走两步。那动物随之向后缩了缩,意识到苏诗是打定主意到它身边,却也不逃,只是看来对她颇有畏惧。

    苏诗笑起来,弯下腰,伸出纤细素白的手,轻轻揉了揉它的大脑袋,那动物歪着头试图躲闪,没有躲开,不情不愿地僵着脑袋。

    苏诗自言自语地说:“你倒机敏,运道也不错,谁惹得起谁惹不起,竟然知道得这般清楚。”

    那黑色的野兽垂着头愣愣任苏诗抚摸。苏诗摸完它脑袋,顺手揪了揪它垂下的耳朵,也不知是怕痒还是怎地,闹得它不舒服地抖了抖耳朵,连连晃头。

    苏诗走到它身侧,手伸向它后腿咬着的兽夹。一直僵着的野兽才回过神来,再次发出充满敌意的吼声,歪着头作势咬向苏诗的手腕。

    以苏诗如今修为,反正也不怕它咬伤,这一口真的下去没准还会让这只奇怪的动物崩了牙。苏姑娘似笑非笑地停住手,看它要怎样,心想刚刚白夸它懂得趋利避害了。

    还好,这张满是利齿的大嘴伸到她手腕前还有一寸时,尴尬地停了,咔嚓一声响亮地合上,兽类抬起碧绿的眼睛,看了看苏诗,见她毫无畏惧,试着又张了张嘴皱起鼻子……

    种种尝试后,它似乎终于明白恐吓无用,讪讪地扭回了头。苏诗心想,你明明不逃,还装出一副不许人碰的样子给谁看啊?伸手薅了一把黑毛以作惩罚,这才伸手去掰捕兽夹。

    那铁夹是精铁打造,本身就沉重,即便是强壮的男子也需要撬杠、或是手脚配合才能打开。但在苏诗手里,却跟女孩儿头上的发卡差不多,毫不费力就被拉了开来丢在地上。

    野兽呜咽一声,扭过头伸出舌头舔了舔伤口,伤处被碰触时身体打了个颤,黑色的毛发微微发抖,团起的身体像个瑟缩的黑毛团。

    这副模样让苏诗姑娘对它怜意大生,本着救人救到底的想法再次伸出了援助之手。

    苏诗姑娘抓住这兽类露出一截骨头的后腿仔细端详,又从纳戒中掏出一件素白的长颈瓷瓶,微微摇晃,将里面的液体倾倒在野兽受伤的后腿上。

    微凉的液体让眼前的兽类不安地缩了缩后腿,苏诗把瓷瓶一抹手收回纳戒中,顺手安抚地摸了摸它的脑袋。

    这瓶中液体对苏诗来说不算什么,对凡人来说却是难得的宝物,可以活死人肉白骨。甫一落到伤口上,那伤口便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只是一转眼的功夫,断裂的骨头恢复如初,咬断的血管彼此接连,伤口复原结疤,又飞快地掉落,甚至连上面覆盖的毛发都恢复如初。

    那似犬似狼的野兽愣愣看了一会,不敢置信般伸出舌头舔了舔刚才还存在的伤口,被血黏住的毛发被舔开后,后腿的皮肤全然看不出伤势,野兽犹豫地试着站起来,绕着苏诗打转。

    苏姑娘见它好了,便笑着又揉了揉它的耳朵,又好奇地摸了摸它额头那块菱形的宝石。那块宝石也许是这只兽类的罩门,苏诗的手指落在上面,唬得它瞬间竖起浑身的黑毛,兔子一样向后跳去。

    苏诗噗得一声笑出声来,手疾眼快蹲下,一把拦住这外强中干的大毛团,把它按在自己膝盖上狠命揉了一番,才大方地指了指远处说:“行了,你可以走了,回家去吧!”

    毛团被蹂躏得形象十分之凌乱,顺着她的手指望了望,垂下头又绕着苏诗转了两圈,这才一步一回头地向苏诗指的方向走去,越走越快,渐渐加速小跑起来,终于消失在苏诗的视线中。

    苏诗目送它远去,自觉了结一件小事,转头又稍稍琢磨了一番刚才困住那大黑毛团的法阵,掐指推算了一番法阵的主人,调整了方向,继续做“我只是个凡人”状,向森林外走去。

    苏诗姑娘慢慢走,走啊走……她发现大毛团假装跑走,又绕了个圈子折回来,缀在她的身后。这……这是为什么啊?苏姑娘感觉很莫名,这是对她感兴趣,还是夹道欢送?

    不管是好是坏,善意还是恶意,苏诗觉得自己横竖吃不了亏,于是只当不知后面追了个尾巴,无知无觉地继续赶路。这样又走了一会,刚才被她惊走的飞禽走兽渐渐归位,除了一直目标明确缀在她身后的毛团,偶尔也有些各式各样的动物与苏诗擦肩而过。

    甚至不需神识往外,苏诗就能感觉到,这座森林里的生物有不少并不寻常,颇有些灵性。一路走过,她收获不少打量的目光,偶尔也有些凶兽循着她的气息而来,误把她判定为猎物。

    不过苏诗没得到出手的机会,因为每到这时,她身后跟着那个大毛团都会耳聪目明地提前发现,悄无声息地把这些愚蠢的狩猎者截下来。

    有时跟上来的野兽比它弱,只需要咆哮威胁就可以驱走;有时跟上来的野兽不怕它,于是它就冲上去与之撕咬……如此反复几次,苏诗到有些触动,这毛团倒是知恩图报。

    她算懂了,大概这大毛团本身已有些灵智,被她刻意收敛后的外观蒙蔽,错将她当成误入兽丛的无害少女。这毛团本性倒是良善,见她毫无威胁,于是即使陷在捕兽夹中,也只是想将她吓走。

    后来被她救了,怕她被林里的野兽吃了,于是默默跟从她,想护送她来报答她的恩情。

    善有善报,这毛团既然与她结了缘,说不得要让它得点好处……苏诗姑娘一直很喜欢各种毛茸茸的小动物,可惜她活得久,带在身边的灵宠要不就生老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