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部分阅读
店小二李三揉揉眼,可不真是吗还有耳洞:“装成男人怎么这么像,我都看不出来了,老板娘你怎么看得出来的。”
“上楼的时候,我撞了她,撞到胸了。”
爱的风暴9
店小二李三“扑”笑了起来:“老板娘,你最近怎么经常失手啊。”
“一边去。”
丁当狠盯着皇帝普男,皇帝普男却不看她,火大了,一拍桌子,大叫一声:“有活得没有”
“有,有,来了。”伙计兼相公小二一手拎着一坛洒,头上还顶着一个道,“上等的女儿红来。”
这个女人可真能喝,开个酒肆,还到外面喝酒。
这个女人的问题不管了,太辣了,吃不消,想想那个花魁吧,何方妖精,引男人女人都折腰。
消费不起,看看总行吧
当当当,花魁出场啦。
这个女人也不靠谱。
青风酒肆的老板娘先搬起坛子咕咕隆隆的喝了起来,一坛,二坛一眨眼,三坛酒没了。喝完袖子一抹嘴,大喊一声:“拿酒来。”
屋里所有男人都不敢睁眼。
皇帝普男的眼直直的朝上,看得像是看得背过气去。
皇帝普男只看过被她喝趴下的人,没见过现场,今日一见真是瞠目结舌。
“哐,哐”外面一阵锣响。听得楼下一通喊:“花魁驾到,闪开啦”
顿时屋内男人“刷”全站了起来,各就各位的看起来。
有钱的靠前,没钱的靠后。
“怎么不下去看。”皇帝普男低语。
“她是花魁,是皇帝的女人,我们陛下六宫空空,就宠她一个,生人勿近啊”伙计兼相公小二笑答,“她的轿就在我们这儿停,风月客栈是看花魁的极佳位置,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有人问。
“给赞助了啊要不说了,有钱能使鬼推磨呢”
皇帝普男想,这个女人是皇帝的女人,还唯一,自己是皇帝怎么不知道。
这也太不靠谱了。
“据说皇帝每夜都出宫宠幸她。”店小二李三津津有味的讲着。
“听说这个女人特能讨皇帝欢心。”屋内的男人中跟着议论道。
“那皇帝怎么不把她带进宫啊”
“谁知道啊”
“这你就不懂了吧自古妻不如妾,妾不如婢,婢不如偷,皇帝就好这个味”
皇帝普男气得脸通红通红的。
二年了,别说是宠幸女人,就算女人的脸都没有认认真真看过,除了被那个女人那样
那是他第一次破戒。
风暴1o
想到那个女人,皇帝普男不由偷眼看看,那个吃自己的女人正怒气冲冲的看他,皇帝普男立即调过脸,
心“扑通扑通”跳。
皇帝普男转头看窗外。
丁当更气了,这个混蛋,当自己的面竟然去看别的女人,看到自己,还别过脸,气死我了。
青风酒肆的老板娘占据了最好的位置,其次就是皇帝普男。
楼下停一顶轿子。紫色的,十二个家丁分二行站立,威风凛凛。皇帝出行不过如此。
过一会儿,一个喜娘打开轿帘,慢慢的从轿子里走出一位女人。
那女子身形绝对苗条。
从楼上看,只能看这么多。
其他就只有靠想像了。
“不知道这个花魁长得什么稀巴样子,我下去看看。”丁当跃上栏杆,“嗖”跳下去了,落在地上,闪了又闪
皇帝普男心都揪了起来。
皇帝普男心里担心,也“嗖”的跳了下去了。
林将军见罢,心忧皇帝,也要下去,林将军爬上栏杆。听得店小二李三在后面大声道:“老兄,你一把年纪了,下去可就成饼了。”
林将军只好找楼梯。
丁当看了皇帝普男楼上看不过瘾,还跳下来了,火更大了,她倒想看看花魁长什么模样,让她的菜成了精,长了腿,往别人的田里跑。
“你你”皇帝普男想抓住丁当。
抓晚了,丁当已经冲到花魁面前去了。
皇帝普男怕她闯祸,上前想拉她,后面有一个着急想看花魁,猛的一挤,把皇帝普男挤得一个踉跄,撞到花魁身上,把花魁撞倒,嘴正好对着花魁的嘴。
众人一下子“噢”的起哄,一时场面乱哄哄一片。
皇帝普男尴尬的站起,脸红得跟红布似的。
“混蛋”丁当拉起皇帝普男的衣领直往后拖,然后冲到花魁面前,一阵“暴雨梨花掌”,花魁的脸一下子全花了。
花魁捂着脸尖声叫道:“我要告诉陛下,灭你九族。”
“是吗那你顺便告诉那狗皇帝,这么色,还想娶我月月公主,我要阄他十八遍”青风酒肆的老板娘丁当指着秋娘大声道。
“瞎说,绝对不关我的事,我没做过。”皇帝普男连连摆手道。
“你是没做过,没你的份儿,如果那色皇帝够大方,与你分享,你一定就看你那色样,楼上看不过瘾,还跳下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王的女人1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皇帝普男有口难辩,他想说,我是担心你才跳下来的,又怕听到别人的耳朵里,让人笑话。
“大胆狂徒,竟敢抠打花魁,污蔑皇上来人,给我拿下。”一个左脸长痣的男人挥着长刀冲出来。
皇帝普男还没出手,青风酒肆的老板娘脚轻轻一抬,旋身,几个已经扒下了。然后附在皇帝普男的耳边说了一句:“一会儿跟我走,我要你好看。”
皇帝普男心里“扑通”大跳一下,他闻到丁当身上的女人香了,那香好醉人,他连骂自己该死,这种时候怎么能想这种事情。
和丁当同来的柳梦生,一直在楼上看着,就像看戏一样,不过他看的不是丁当,也不是花魁,而是皇帝普男,他觉得这个人很面熟,好像在哪儿见过。一时又想不起来了。
“我,我来不是为看女人的,你要相信我。”皇帝普男一边和丁当一起抗击家丁,一边向丁当解释。
“男人的谎言我听得太多了,所以闭上你的嘴。”青风酒肆的老板娘丁当一边打一边回道。
又一个家丁趁他们说话的当间冲了过来,被皇帝普男一拳打了回去,打完道:“我活了二十年,从来没有说谎,出家人不打诳语。”
“想不到你说谎话的级别这么高,我真是小看你了,小男人”青风酒肆的老板娘顺脚踢倒一个,回到皇帝普男身边道。
“小小男人”堂堂一个皇帝,竟然当作小男人,皇帝普男真是哭笑不得。
“一会儿我收拾你,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青风酒肆的老板娘丁当态度恶劣道。
皇帝普男还想说什么,看一队官兵冲出过来。
“给我杀了他们。”花魁气怒声道,脸气得变形了。长相普通的脸变得狰狞可恶。
“好汉不吃眼前亏,我们闪吧”青风酒肆的老板娘丁当扔下一枚烟弹,踢翻一个官兵,和皇帝普男共骑一马,飞奔而去。
皇帝普男想说“官兵是来帮我的”,话到嘴边又咽下。
官兵见事态已平息,教训几句就走了。
花魁抬头,看了看楼上的柳梦生。
柳梦生点点头。
王的女人2
“行动吧”花魁一挥手。
那个脸上长痣的男一挥手,很快一股紫色的烟雾腾上天空。
“快看啊,紫气东来,天降祥瑞”有人高声喊。
花魁气得一跺,恨声道:“md,谁放的方向错了。”
那个人立即改口道:“快看啊,紫气西来,天降祥瑞啊贵主西”
立时很多人跪在地上,一如百官朝见皇帝。
花魁跪在最前面,看着一呼百应的老百姓,心中得意,脸上露出踌躇满志的笑容。
楼上花钱买座的男人们不高兴了。
“去,爷花了银子,却看上史上最丑的花魁。md扫兴。”
“你还好,能看出美丑,我什么也没看到,就知道是个女的。”
“回家吧”
“这个女的,长得蛮特别的。”伙计兼相公小二一声道。
就听得楼上所有男人不约而同的对着他道:呸,我呸,我呸呸呸
伙计兼相公小二的脸上下雨了。
“我,我没说错啊”伙计兼相公小二感到委曲。
“你是没说错,可是你选错了时间。”老板娘一边帮他擦拭一边道,“人家物非所值已经窝火了,你做什么还要添点柴啊”
“我们这是去哪儿啊”马上普男一个劲儿问。
“不能让官兵看到我。”
“为什么”皇帝普男不解道,“莫非你你你”
皇帝普男想说,莫非你做了违法之事。
丁当误会了,以为皇帝普皇是宫里人,定知道宫里事,指的是她出逃之事,大冽冽道:“对,我就是逃掉的月月国公主丁当。”
“你你就是丁当”皇帝普男差点惊得掉下马去,幸亏丁当抱得紧。
“对啊,娘的,幸亏我逃了,不然跟那个色皇帝,不是他杀了我,就是我杀了他。”
“其实陛下也不知道花魁的事情。”皇帝普男低声道,心里大喊冤枉,朕从来没见过那个女人,何来宠幸。这事回宫一定得好好查查。
“皇帝玩女人能告诉你。”丁当笑道,“我的小男人,你也太天真了吧”
“可是”皇帝普男想说“陛下真没做过”,怕说多了露陷,又把话咽下去了,丁当对皇帝印象太差了,他还不想暴露身份。
“对了,你是色皇帝的人,碍于皇帝的面子,一定不敢碰我,我得先把你拿下,省得以后你不敢见我。”
王的情人3
皇帝普男想到丁当拿下的意思,他怕丁当再做过火的事情,立即大声道:“不,不,不可以。”
丁当不乐意了:“我这么漂亮,又贵为公主,舍皇帝要你,还不是你的福份,你还不乐意,莫非你是太监。我得先查查”
丁当抱着皇帝普男腰的手往下。
“喂,你干什么”皇帝普男直叫唤。
“例行检查,别动,不然我把你扔下去。”
丁当摸了一下,呵呵笑了:“你是男人。”继续搂着皇帝普男的腰。
丁当竟然,竟然皇帝普男羞得差点背过气去,自己可是皇帝,让人动了,动了最不该动的地方,这是件很伤自尊的事情,可是为什么,心里好像还有点期待。朕一定是疯了,一定是疯了。
过了会儿,丁当又开始摸皇帝普男的衣服口袋。
“做做什么”皇帝普男真的怕了丁当了,说话都结巴了。
“例行检查,看看身上有没有女人用的东西,你有没有动过其他女人。”
“没,没有”
“男人的话最靠不住的,我摸过再说”
丁当摸了一气,真没摸到,在普男的脸上亲了一下:“我的小男人,你真可爱。”
丁当在一家客栈前,抱皇帝普男下了马。
“做,做什么”皇帝普男惴惴不安问。
“开房啊,今儿把你全数拿下,让你变成我的人。”丁当笑捏着皇帝普男的脸。
从来只有皇帝宠女人,哪有倒宠的,祖宗的脸都会被丢光的。
皇帝普男直往后退。
“过来”丁当朝皇帝普男勾勾手。
皇帝普男摇着头往后退,像是未经人世的小姑娘。
“过来”丁当冲过去,拎起皇帝普男的耳朵,“你胆不小啊,敢违抗本公主不,算起来我是你们摩纳的妃子,是你的主子,敢不听我的话,想死吗”丁当瞪大眼,一副吓人模样。
“皇帝普男站着没动。
“那么我们就在这里也行顺便把你们色皇帝的脸也丢尽了。他的妃子光天化日之下跟他的臣子风月。我是公主,他又不敢动我,你可就倒霉了,我的小男人”
皇帝普男只好跟丁当走。
他真的怕丁当了,这个女人什么事都做得出,自己竟然对这样的一个女人动心了。
王的情人4
付银子时,皇帝普男想给,摸摸身上,什么也没有,银子全在林将军身上,真是丢人,自己堂堂一个皇帝,出来消费还要人家女人给钱。
皇帝普男又急又躁,脸上通红。
“我的小男人,你怎么这么害羞。”
丁当的声音很大,一个大男人被女人叫小男人也是很稀奇的事情,客官都看过来。用眼神指指点点。
皇帝普男窘得要死,看看房号,自顾上了楼。
“喂,没想到你比我还急。”丁当笑了,笑得很放肆。
“我急什么”
“这个男人还真纯啊这个客栈是专门为你们备下的”
“什么意思”皇帝普男不敢去想,只想着早早进房,不要让人看到就好。
门开了,皇帝普男直冲进去。
丁当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