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一梦重生
某跨国集团总经理办公室,秦苏捧着纸箱将收拾好的私人物品打包,最后看了一眼潇洒转身。
半辈子的拼搏,抵不过明枪暗箭。
“苏苏,其实我……”
简明颜想替辩解两句,发现所有借口都显得苍白无力。
的确,都是借口。
“不用说了,恭喜你,成功顶替了我……的职位。”
秦苏好笑的看向简明颜,敢做不敢当,这样的怂货她当时怎么瞎了眼瞧上的?
不过简明颜还是给她上了一课,虽然学费挺老贵的,不过不是有那么一句话么,活到老学到老,她秦苏不亏,但是她得修整修整。
半月后。
秦苏跟着一帮驴友进了武夷山。
丢了饭碗又如何,她照样该吃吃该玩玩,权当给自己放个假了。又有谁知道,其实秦苏还是个隐形的富二代,只要她愿意开口,那等得一挫挫的亲爹恨不得马上把财产转移到她名下,夹包来跟她一起过,可惜,她不愿意给他那个机会!
否则对不起她短命的亲妈。
……
攀岩是项技术活,一般人还是别轻易尝试的好,这是秦苏脑子里最后能想到的了,因为三秒钟前,她身上缆绳断裂,从海拔一千米的山顶一脚踏空。
耳边除了呼呼的风声,啥也听不着。
秦苏感觉后脑壳八成都要炸开了,嗡嗡地,一睁眼,眼八前的场景就跟做梦似的,咋好像回到很多很多年前了一样?
七十来平米的老房子,两室一厅一厨一卫。
秦苏爬在沙发上,后脑海一阵一阵地抽着疼。
“咋还睡沙发上了姑娘?赶紧的回屋睡qie(去)待会再感冒咯,你妈搁家给你做饭了没?”
貌似……这是他爸秦广军的动静?好像还是年轻那时候,秦苏模糊着眼睛看过去,喝!可不是她爸年轻那会的样子么。
她这是做梦了?也不对,打从她妈没了以后,她就是做梦,也不会梦见秦广军。
多久了?记得上次见面还是一年前呢,大过年的她爸喝高了,让司机开着他跑骚的法拉利大摇大摆地停在她家楼下,站楼底下喊她,等她慌里慌张跑下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一张老脸,老不要脸的冲着她喊姑娘。
她压根没搭理他,扭头就走,头也不回的就说了一句“从我没妈那一刻起,我就没有爸。”
完了就听着身后的老男人呜呜的哭,那会她心都搅到一块了,也没回一下头。
她爸都快六十的人了,咋可能还这么年轻?秦苏一瞬间有点恍然。
“寻思啥呢搁哪,听话,回屋睡且,你妈没搁家?爸给你做饭去。”
就在秦苏晕晕乎乎不知所措的时候,房门响了,玄关处进来个恍恍惚惚的人影,秦苏呼吸一窒,傻愣愣地瞧着那个做梦都模糊了的人。
“妈……”
干涩涩的一嗓子,带着颤音儿,她是得使出多大的劲才让自己不哭出来。
“咋地了这是,嗓子咋还哑了?”
邢桂珍紧着快走两步伸手贴了贴闺女的额头“没发烧啊?哪儿不舒服啊姑娘?”
“没,没有,就是想你了妈,我,我饿了,你给我做点好吃的呗?”
秦苏劣着地找了个借口,邢桂珍咧嘴一笑“嗳,妈这就给你做饭qie啊,想吃啊姑娘。”
“啥都行。”
秦苏眼巴巴的瞅着邢桂珍,生怕少瞅一眼都是种遗憾的表情,可让秦广军又醋又无奈。
姑娘虽然跟妈亲一些,也从没这样过啊!他也一天没见着姑娘了,咋不说想她爸了,心眼子都偏一边旯去了。
“苏苏饿了,我买了猪肉,今儿晚上吃红烧肉,麻利儿的做咯。”
平日惯瘾的颐指气使,秦苏怎么听怎么刺耳,从前她怎么就那么粗心大意,觉着他们老夫老妻的习惯了的,如今看来,她爸这时候就对她妈不咋顺眼了,当个奴隶是的使唤。
不过秦苏没一股脑的热劲冲头,选择忍隐忍,心里头却在寻思着怎么样安排才是最好的解决之道。
不能让她妈气着,心脏病不是闹着玩儿的,更不能白白便宜了秦老大和外头那只小狐狸。
她得想个招,怎么能让秦老大净身出户的好招,哼,这辈子他一分钱也别想捞着,白去养活别人。
“姑娘,想啥呢?这么出神。”
秦广军还不知道,他巴心巴肝讨好的闺女,此刻正算计着怎么把他光棍的赶出去。
“没啥。”
饶是秦苏涵养再好,面对养二奶,活活把她妈死气的男人,也装不出啥好脸色。
冲进洗手间,不停用冷水拍打自己的脸,秦苏宛若重生了一般,是,可不就是重生了么,短暂的懵懂,秦苏终于想明白了,她这是回到从前了啊。
望着镜子里年轻了十几岁的脸,秦苏哭了,老天还是待见她的,给了她这么一次机会重头来过。
这一回,她要好好归整归整,一切都还来得及。
重新洗牌,她才是地主,满手全是炸。
秦老大,孟小三,看我怎么把你们炸的头破血流。
而愣摸愣眼吃了一鼻子灰的秦广军还在拧眉看着被关的严严实实的洗手间大门。
他姑娘今天这是咋的了,感觉那么不对劲呢,他好像没招着她啊?
吃饭的时候秦广军可劲的给秦苏夹菜,想得个好脸,可惜人没给他那个机会,把夹进她碗里的肉夹到她妈邢桂珍碗里。
“妈,你多吃点,补补,最近都瘦了。”
邢桂珍乐呵呵的说笑“唉?我姑娘今个是咋的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知道心疼她妈了。”
秦苏仰着笑脸冲邢桂珍甜甜一笑“你姑娘长大了嘛!知道心疼你还不好……”
“好,好,sei说不好了。”
秦广军才发现,他姑娘这是跟他耍脾气呢,低着头猛扒拉两口饭,心里头寻思,他啥时候招着小祖宗了,又合计着该怎么哄。
晚上躺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
“你咋招着姑娘了?一晚上不着待见。”
“你也看出来了?”
秦广军点开床头灯,昏暗中摸把床头,掏了根烟叼进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我都不道那旮瘩惹那小祖宗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