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猜猜
“妈,要不这样,我给您个机会,您猜猜,这么些年,我爸他给咱攒了多少!”
邢桂珍被逗乐了,憋着笑抿嘴。
“别逗你妈了,这我上哪儿猜qie啊。”
“五万?五十万?”
邢桂珍心跳有些不稳,看着秦苏笑眯眯地伸出五根手指头,五十万?天呐,不会吧?他们家能有五十万?
“再猜猜?往上了猜。”
邢桂珍头昏目眩,咋觉着咋不现实,五十万还往上?那是多少啊。
“五……五十五万?”
秦苏仰头哈哈大笑,她这个妈呀,这就到头了!
“五百万,妈,五百万!”
啥?这会别说邢桂珍,邢桂兰都扎扎实实被唬住了,不是耳朵出问题了吧!
五百万?那老鼻子的钱,都是她家的?
“真的妈,我爸还找了专业的人做了市场评估,最重要的,他把所有财产都过户到我名下,妈,所以说,现在你姑娘才是富婆呢,以后您就跟着您闺女我,吃香的喝辣的。”
邢桂珍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才反复在秦广军和秦苏身上上下转悠。
“不是,这事儿不对啊,你爸能有那心?五百万眼都不眨都给你了?你们爷俩是不是有啥事瞒着我呢。”
秦广军那心,刷一下就沉了,他咋不知道他家这虎老娘们有这精的时候呢。
“瞎寻思啥呢你,我这不合计,咱就这么一孩子,早晚不都她的么,再说,搁孩子哪跟搁你这我这都一样,孩子想花也方便,就跟今儿个,那不是说买店就买了。
哎对了,不说给你小姨开店么?开啥店啊,说说,我还能给你们支个招啥的。”
“不用,我早就合计好了这个,小姨就开一个服装店,专门卖中高档的精品,以营销品牌为主,打出一个品牌旗号。”
秦广军越来越觉得这孩子太逆天了,尽管挺能耐得吧,架不住太能作啊。
这不,晚上窝沙发上睡不着,逮住起夜上厕所的秦苏谈了把人生。
“所以呢?您现在是想跟我说啥呢?”
秦苏嗤笑,都这会儿了,她爸还是看不清形势啊,打从她掌握主动权那时候起,他就已经被子里完全控制在手掌心了。
只要他秦老大还想要他那张可有可无的脸面,他就甭想翻身,她也不会给他那个机会!
咋,她给小姨开店他不乐意?呵,也不想想,现在钱在她手上,她想怎么花就怎么花,想给谁花留给谁花。
“不是,我就想知道,那个店面,你记的谁的名儿!”
“当然是小姨的。”
秦广军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恨铁不成钢啊他。
你说说这孩子,咋就变得这么败家了捏。
十二万呐,可不是一百二百,她说送就送了?那钱可都是他的血汗钱,辛辛苦苦挣来的,不是大风刮来的喂。
秦广军心疼的都直抽抽。
秦广军越纠结,秦苏心情就越好。
怎么说呢,就感觉他特欠虐,上辈子憋了半辈子的仇,总算有了宣泄口。
“姑娘,爸跟你说句实的,不是爸扣门舍不得那个钱,我还不都是为了你们娘俩么。
你说别人要知道咱家有这么老些钱,一个两个都上门来借,来求,咱又不是开善堂的,犯得上犯不上啊。”
她就知道,无论那一世,她爸这越富越抠门的性子,啥时候也改不了。
可她也不是那么蠢的好么,救急不救贫,她心里有数,就算是她亲姨吧,也不是理所应当添无底洞的,得看能不能帮,值不值得帮。
“我有那么虎?”
秦苏白了她爸一眼。
“早说了这事儿我心里有数,您就甭操心了,我是出钱给小姨买了个店,也不是白打水漂的,往后店里的红利也是有我一份儿的,。
不多,就两城吧,要是以后做得好咯,你想啊爸,那些个个体经营户,那个不是大赚特赚的,就看怎么营销了,真要整好咯一年几十万盈利也不是吹的。
就是两城也不少,几年就能把店面钱收回来,往后了说,下半辈子就是没你给我那些钱我都不愁吃喝了。
关键是我还啥都不用干,你自个算算合不合适,这眼光就不能放长远点?”
秦广军还真在心里头打上了算盘,算计来算计去,月算越新惊,他算明白了,她这姑娘不但不虎,还精得跟仙儿是的。
光拿利润不干活儿,还是一辈子的,小算盘噼里啪啦打的直响。
得,是他马虎,多管闲事了,还差点惹出一身骚,姑娘比他精明。
秦广军郁闷的发现,他再也不是很多年前在闺女面前高大无比的英雄了。他闺女也不再是小时候崇拜他的小女娃。,这点让他感觉特挫败。
这晚,秦广军失眠了,躺沙发上看了包宿的电视,可到了最后看的是啥他都完全记不清内容。
心里头揪巴巴的憋得慌。
……
“不是我说你啊老秦,你说闺女这么能耐不应该是挺高兴挺乐呵的事么,怎么到你这反倒变了,看你这抑郁的,跟天塌了是的,至于么你啊!”
秦广军周了口老白干,砸吧砸吧嘴儿。
“那是你们没摊上这么个姑娘!你说说,这孩子今年才十四吧,上初中呢,冷不丁就成熟这么老些,不是那会抱我大腿根儿撒娇的娃娃了,你们说我这心里头,就是有那么点不对味儿。”
孙江琢磨半天也挺感慨,末了还拍拍哥们儿肩头。
这滋味他懂啊!
他家那个,比老秦来那个还能作妖儿呢。
“你就知足吧老秦,好歹你家那孩子还是个好的,你瞅瞅俺家那个小瘪犊子,前阵儿那家伙作的,加上家里的老娘们,娘俩合起伙差点没把我磋磨死咯。
以后都得夹着尾巴做人,不过我也是想明白了,老老实实守点本分,踏实点好!”
潘民伟低头嘬了小口酒,眼底有点模糊,雾蒙蒙的。从前他是眼底清明,心上朦胧,现在吧,是眼前模糊,心里明镜。
咋说呢,出事之前吧总是抱着侥幸的心里,谎话一天一套的往外编,有时候他也烦,可就放不下。
自打露馅以后呢?心里反而敞亮了,你说这人呐,是不是贱如狗的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