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安能辨我是雌雄?7
多日下来,诸位大臣疲马奔波却一无所获。巡查凶手的激情也渐渐熄灭下来。眼看这事将不了了之,太子却幸灾乐祸的以为自己躲过一劫,不收敛自己劣迹,反而再次来到倚月宫挑起事端。
一枝梅对太子的到来避而不见,思心知道太子为人心胸狭隘,得罪不起。劝说一枝梅还是起来待见他,可是一枝梅偏偏不把太子放在眼里,懒洋洋的躺在床上,冷冷的命令思心去撵走他。
思心刚刚打开倚月宫的大门,太子就一个扑趴按了进来。 因为重心不稳,差点摔了个四脚朝天。一时心里来气,气冲冲的骂道:“狗奴才,这么晚才来开门。”
思心赔笑道:“梅小姐身体不适,我又是端茶又是倒水,忙得晕头转向。动作也迟缓了一些,请太子大人大量,别和我一个丫头计较。”
东之克藐了她一眼,讪讪的往里面走。思心一急,慌忙跑到他面前,伸出手阻挠道:“梅小姐身体不适,现在正躺在床上*着呢。不方便见太子,太子请会吧!”
东之克狠狠的瞪她一样;“她不方便见客就不见吗?她以为她是谁啊,金枝玉叶?就算是金枝玉叶,也没有她这么大的派头啊?”语毕将思心阻挠在面前的手拿开,思心情急之下也没万全之策,只有车身站在一边,看着太子大摇大摆的走进去。
一枝梅已经从床上起来,倚在窗旁,将太子的嚣张跋扈全看在眼里。心里对他更是反感。
太子进了一枝梅的房间,也不敲门就擅自闯进来。见一枝梅并没有如思心所说的病倒在床上,顿时明白过来这是她撵走他的托词而已。心里对一枝梅怠慢了他而老火万分。
“梅小姐的架子还真是大啊?”一边说一边瞅着窗旁的位置坐了下来。一枝梅见他坐离自己那么近,因为对他反感,不自觉的移动了脚步,回到床上,将她和太子的距离最大可能的拉大。
太子迟钝,不知道这是一枝梅嫌弃他的表现,又起身来到床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一枝梅无奈的闷哼了一声。对他的举止显然是相当憎恶。
“太子找我何事?”她问,语气一如先前的坚硬和冰冷,像是例行公事一样的敷衍。
“没有事就不能来找你吗?”太子将位置移到床上。一枝梅轻嘘一口气,藐视着他。太子却讪笑。“梅小姐上次很不给情面的拒绝了我,这次,该不会再不赏脸吧?”
一枝梅本来心里就来气。再听到他如此恬不知耻的话,更是如火上加油,非常巧妙又决绝的回答道;“我一枝梅只喜欢坦荡荡的君子,他们若来,我倚月宫的大门还不为他们开放?对于那些形迹低劣作风败坏的小人,竖我一枝梅不接待。”
太子见她绵里藏针的贬损自己,不客气的回敬道:“你道你是什么良家女子?勾引我父皇,诱惑我皇弟,**一个。”不堪入耳的话,竟然从堂堂的太子嘴巴里钻出来,令一枝梅好生失望。
“大东皇朝若是交在你手里,还不是白白的断送掉。”
“你…”太子简直怒不可言。一个女子,评断他的功罪,真是冒天下之大不韪。
“怎么,我说对了?”一枝梅挑衅他。
“哼。”太子冷哼一声。
“不喜欢这里就别来呀,何况这里没有人欢迎你。”一枝梅有意激怒他。只希望他从此消失,不再倚月宫出现。
“你一个小小妖女,竟敢对本王出言不逊。你等着瞧。”太子怒腾腾站起来,只恨那不成器的李少安有辱使命,没有给这妖女一个下马威,一个教训。
“等着,看我不花破你的脸。”太子恶狠狠的恐吓道。
一枝梅一颤,回想起那直直的向她鼻子飞来的飞镖,难道那使飞镖的人,就是太子所指示?
见一枝梅狐疑的望着自己,太子自知说漏了嘴,慌张得将目光转移到四处,不看一枝梅的脸。
“下次,你要找人来毁我的容,应该找个可靠的来。”一枝梅狂傲的笑。
“你,你什么意思?”太子没有料到她这么快就猜到他的头上,连说话也变得底气不足。
“有人刺杀于我,相信和刺杀皇上没有区别。你想,大东皇朝,有人竟敢在天子眼鼻下行凶,这事虽小,可是意义却大。皇帝如今夜不能寐,就怕枕边,身边也有不安全的人。他是卯足力气拔掉这危险因素,而朝廷上下,皆响应皇命,各位大臣誓死要查出那个在宫廷内行凶的人。太子你说,那个肇事者,是不是自取灭亡吗?”一枝梅故意不挑明的含混其词,叫.shubao5200.cc太子心里好一阵惊愕。看来,他太小看一枝梅了。
“哼,本宫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没有时间奉陪了。再见。”这个时候,再不走就自寻麻烦,这一枝梅心里似乎空明得很,他的任何心机在她面前就像一杯白开水般透明,不走就只等着她套出他的劣迹。若是她再到皇帝那里去参他一本,只怕他太子职位不保,得不偿失。遂当即夹着尾巴灰溜溜的走了。
回到太子殿的东之克,犹如杯弓蛇影,站不能安,坐不能静。 焦躁不安。一枝梅的话像一枚不定时的*一样,随时在他面前拉响,炸得他一身碎骨四飞。惊恐中的东之克,在由于了一天后,决定求助于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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