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不问情意不问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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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在在北方打仗了一个多月,都是胜多败少,每次我将军师写好的战绩寄往京城,皇上每次的来信都看得出很是高兴的大赞一番。但是虽然说我是前来带兵打仗的,可是还是觉得有些窝囊,总是只能看着战士们勇往直前,自己则站在一旁观战似的。

    今天是最后一天在这里了,明天就要启程回京。原本今天就要走,但是想再看看这个地方,便让他们今天自由活动。战士们都兴高采烈的说要去打猎,今晚用猎物好好庆祝一下,只剩下几个人留在营中看守。

    中午的太阳没有夏天的热烈,虽没有落叶,但是风吹过来刮在脸上一阵阵刺骨,也足足感受得到秋天的而感觉,我独自一人走在这茫茫的草地上,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我转过身突然看见一个姑娘出现在我面前,竟是这般神不知鬼不觉的。我就这样一直看着她,她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说“公子这般看小女子,定是记不得我了吧。”她的声音一出我便想起了她是谁。想起了那晚她突然消失,今天突然出现越发觉得这个女子不能小看,竟有这么高的武艺。

    “记得,怎么会不记得。”对于这个女子心里画满了问号,但是又十分谨慎。她不像京城中得女子那样沉静,反而透露出无拘无束的感觉,可能从小便生活在这茫茫的荒野之中,她简单的着装,头上也没有佩戴任何首饰,倒也很是出奇。

    我慢慢蹲下坐在了地上,躺下看着天上幻变的云。像是不当她存在一样。她也静静坐下和我一起躺着看云。我在想这如果她是敌军的女子,为何一而再的出现在这里,还有她拥有那么高强的武艺为什么没有出现在战场上,看来这个姑娘还真是个谜。

    “喂,你倒是说话啊”她用手轴拐了我一下,打断了我心里所想。我看了她一眼,没有理会她的问题。她又接着问,“喂,你叫什么名字啊?”

    “林见安。你呢?”

    她好像是没想到一般,睁大眼睛看着我,说“我?他们都叫我蕤儿。”之后就这样静静躺着,她也没有再说什么话。突然听见身后一个士兵来说,“王爷,军师让您回去呢,说是他们从山上打下很多猎物呢…”我站起身来,待他看到我旁边的姑娘时,她已经说了声告辞就不见了,那位士兵也明显被她吓到了,忙问,“那姑娘是何许人物?”见我摇摇头,才问,“那…王爷有没有事,在这野外可不要出了什么事才好。”我说我没有事,和他一起往营帐里走去,他又很激动的说起今天打猎的事情。傍晚,所有人都围起来一边说笑,一边吃着打来的猎物。

    第二天,收拾好东西就启程了,我就像是一个旅者,只不过是来亲眼见证而已,那满地的血依然历历在目。

    我始终没有忘记那个士兵说,不准我上前线是二夫人求皇上求来的。一回到京里,我就去了府上,带上暮夕到皇宫去了,暮夕对皇宫很熟悉,听完皇上的一番赞扬以后还带着我在御花园里到处逛,挺着个大肚子,还像个孩子一样到处跑,看得乐心都为她捏一把汗,直到我拉住她,让她规规矩矩的呆在我身边时,心才落了下去。

    我回来的消息想来天蓝也应该知道,听来福手下的人来说,这一个月她都总是没精打采,总是一个人站在湖边发呆,等到太阳落山后才进屋。我将暮夕送回了府里,才去了湖边,看着远方的太阳就要落山,湖边并没有一直发呆的身影,走近便听见屋里传出哀怨的琴声,辗转又凄厉。我推开门进去,看到她虽然闭着眼睛但是眼泪还是顺着脸颊流了出来,等她一首弹完后看见我吓了一跳,说“这竟是淡昀,还是我出现的幻觉…”我的手才触到她的脸庞,她抓住我伸过去的手,说“淡昀…。你回来了…。”然后抱着我就哭了起来。

    我拍着她说,“别哭了,你刚才的曲子可是弹乱了我的心,你重弹一首,我唱着配合。”她点点头,脸上露出了以往开心的笑容。

    曲子不似刚才的哀转久绝,多了一分雨过天晴的舒畅。我唱道:

    风沙漫延扰乱晴天丹心照明月

    遥望城外兵器相见浮生又一劫

    君独守皇宫已非昨日威严谁在此哽咽

    故人一直就站在君的面前不问也不怨

    君本意欲寿与天齐留万代功名

    故人西辞不问情意有何难说明

    打乱了君一统天下的约定谁可以同行

    原来不需要用战争去平定要先得人心

    故人发已衰白风尘覆盖不奢求重来

    只盼君能收起战台断头换不来

    最后的城墙破开登高望海一片烟火海

    无能为力尸遍满地故人心已远

    君萧萧拨剑鞘还以为就此一了百了

    人在生责在身与谁同归都不可能

    故人发已衰白风尘覆盖不奢求重来

    只盼君能收起战台断头换不来

    最后的城墙破开登高望海一片烟火海

    无能为力尸遍满地故人心已远

    “故人心已远……”随着琴声,歌声也戛然而止,她自顾自的说着最后一句歌词,然后又说,“你是在怪我?”

    听见她这么问我说,“我没有怪你,我何曾会怪你…”

    “我已是不净之人,你是在怪我让你如此难堪…”

    “难堪?没有人知道这件事,你依然是我的王妃…其实我并不是那么在意…”

    “你走吧…以后不要常来…”最后她冷冷的说出了这句话,将我赶出门去。我在门前站了几分钟,便走了。

    一连好几个月都没有去过湖边,我只能陪着母亲呆在佛堂,以前天蓝住的屋子每天都会让人去打扫一遍,可是我再也不进去。静初也时常跑得不见踪影,只有暮夕有时会过来。

    这天我早早的就去了佛堂,马上就要到父亲的祭日,母亲也开始准备起来,老远处就听见乐心大呼小叫跌跌撞撞的闯了进来,说“老夫人,王爷,不好了…二夫人要生了,现在在花园里…”

    “什么?花园里…找人抬去卧室,然后安排产婆去接生啊,快点…”听见府里又有孩子诞生时总会忍不住想起暮晨的死,还有天蓝生轻儿时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的场景。

    站在屋外,永远是那么焦急,但愿暮夕不要像暮晨一样就此离去,听着里面一阵阵惨叫心里更是慌张,当听见婴儿的哭声时,还没等人出来通知就已经闯了进去,心里的石头落了下去,没有像暮晨的满身是血,也没有天蓝的昏厥过去,暮夕满头大汗的喘着粗气,头发已经全部湿透了,我拿起乐心递过来的布替她擦去脸上的汗水。她缓缓的睁开眼睛,孩子已经抱了过来,我接过孩子说,“是个男孩,你给她取个名字吧。”

    她看着我怀里正手舞足蹈睁着大眼睛看着她的孩子说,“还是让母亲取吧。”我明白她的意思,母亲从来都不太喜欢她,她想给自己的孩子夺一点在母亲心中的地位。

    母亲笑嘻嘻的接过我怀中的孩子,这孩子很乖,不哭不闹,那双大眼睛和晟儿的很像,“‘浩浩昊天,不骏其德’取名为昊。”母亲说完,暮夕也悦心一笑,说“妾身替昊儿谢过母亲了…”母亲让她好生养着就回去了。

    李家听说暮夕得了一子也很是欢喜,然暮夕过了月子带着昊儿回去住几天,暮夕也很是开心。

    ------题外话------

    男主唱的歌摘自吴琼的《故人叹》,作词:胡芳芳,作曲:温应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