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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笑。”

    这是云白白最熟悉的声音,他抬眼看去。

    果然是陆廷。

    守护军雌深蓝色的礼服上承载着细碎的光,随着移动的光影就像是万千星河附于其上一样,金色的流苏随着步子有规律的前后摇摆,刚才离得远没看清楚,现在近在眼前云白白才发现,他将大半边的银色头发全部梳了上去,使得锐利的眉眼全部露了出来。

    就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刃,危险又诱虫沉醉。

    林封眼睫微抬,“陆廷上将倒是来得巧。”

    陆廷显然比林封更了解云白白,直接就坐在了幼崽的另一边,这下让本就不大的藤椅一下子显得有些拥挤,这两只守护军雌的存在感实在太强,已经有不少虫看好戏般的望了过来。

    “如何精准的把握时机是每一只军雌都必须掌握的技能,我看林封中将之前不是也来的挺巧吗?”

    陆廷并不想再多和这个竞争者说话,他摸了摸幼崽的手背,“白白冷不冷?不然和项检长打声招呼我们先回去吧。”

    重头戏已经结束,再停留在这里有些虫就要忍不住了。

    这个时候林封居然还能保持住面上温和的笑意,只是在云白白看不到的地方他眼底神色已经冷了下来。

    “陆廷上将为什么总是想让白白一只虫待着呢?”林封不依不饶。

    “就算是这一两年你可以限制住白白的社交,难道以后的时间你都可能让如此美丽的雄虫阁下只看见你一只虫吗?”

    “上将貌似太过分了一点。”

    林封这次丝毫没有对陆廷退让,开口就是角度刁钻的挑衅。

    陆廷眯了眯眼睛,刚要回应就被中间的云白白拦住了。

    “怎么突然这么严肃?不要吵架,这样不好。”

    云白白不得不暂时抽离自己不知为何突然涌起的燥意,转而协调起这火│药味浓郁的现场。

    经常夹在亚索和克尔斯中间的他不知道阻拦了多少次因为争宠而引发的战火,此时竟对这种场面也很驾轻就熟的模样。

    “不吵架的虫子才会让虫喜爱。”

    雄虫幼崽头疼不已,只能再说了这句安慰小朋友一样的话。

    但是效果却出乎意料的好,林封立马收住话头,“我没有和陆廷上将吵架,只是在讨论关于白白的一些问题,这是作为守护军雌的义务。”

    陆廷从始至终眼里就只有云白白,“白白可能听错了,我看应该是林封中将今晚喝的有点多,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

    林封笑意一僵,“陆廷上将刚才不是还端着酒杯吗?”

    “都说了你喝多了,喝醉的虫说的话可信度有待考察。”

    林封眯起眼睛,算是又刷新了对这位军部上将的认识。

    他心里暗骂,虽然我承认自己有时候挺不是虫的,但陆廷你是真的狗。

    云白白:“……”

    不是没吵架吗?怎么又开始了??

    就连西瑞尔都看了过来,云白白揉了揉额角,选择不理会这两只虫,站起来想进别墅里休息一下。

    但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喝甜酒,猛地起身差点又坐了回去,杯子砰的一声磕在了藤椅边缘,里面残余的酒液也淋了一点在白色的礼服上。

    以前一直喝营养奶,骤然接触到这种饮品的幼崽有些晕了头,陆廷立马将竞争虫抛在了脑后,他眼底透着紧张,“白白?怎么了?”

    宴会上本来就有许多虫关注着云白白,此时竟是都慢慢的围了上来。

    “白白阁下怎么了?”

    “需不需要叫医护虫来——”

    西瑞尔皱了皱眉正想上前,就听见有虫发出了一声惊呼。

    “是,是翅膀……!”

    那些离近想找机会献殷勤的小雌虫们,看着这突如其来的状况眼睛都不会转了。

    云白白渐渐有些烦躁,他本能的扇了扇背后没控制住放出来的金色翅膀,在黑暗的角落越发吸引虫的视线。

    “你们要吵就吵吧,我先回去休息了。”

    一个月的刻苦训练在此时派上了用场,隐约起了醉意的云白白招呼都没和西瑞尔打,就扑闪了两下巨大的双翼一眨眼消失在了众虫的面前。

    陆廷还好,已经习惯了幼崽放出翅膀一瞬间的精神冲击力,林封则是第一次离完全形态的幼崽这么近。

    他深深的呼吸了两口勉强稳住浮躁的内心,两只守护军雌互不退让的看着对方,借着骚乱刚摆脱雷蒙德的泰伦这时才到达了这个巨型修罗场。

    “怎么了这是,白白呢?”

    另外两只守护军雌同时转过头,“你闭嘴!”

    泰伦:“……?”

    我踏马。

    陆廷彻底不再管这周围的搅事虫,对着项元点点头后就追随着云白白消失的方向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白白:你们爱咋地咋地,我不玩了。

    第23章 难以言说的爱意

    砰——

    主卧的门被一下打开。

    云白白金色的副翼耷拉在地上,黑暗中,隐约看见他在摇摇晃晃的往前走。

    这里所有的布置都没有尖锐的棱角,根本不担心伤害到幼崽娇嫩的皮肤和翅膀。

    “亚索不乖,陆廷也不乖——”云白白啪叽一下脸朝下摔在床上,接着闷闷的自言自语:“白白多乖啊,从来就没有吵过架。”

    “虫子和兔子,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么……”

    “唉,白白好难哦,”幼崽抠着手指数,“这个不行,那个也不行,那要白白怎么办嘛……”

    就在已经彻底糊涂了的幼崽嘀嘀咕咕小声埋怨的时候,陆廷回来了,他急的都没有走正门,直接从主卧的阳台翻进来,还差点被巡逻的护卫当成了什么疯狂粉丝。

    陆廷黑着一张脸,打发了这些“尽职尽责”的护卫,就从外面推开了阳台的门。

    床上有一坨鼓起的地方,还有一双辨识度很高的大翅膀。

    白白果然是回来了。

    守护军雌悄悄上前轻声试探:“白白,睡着了吗?”

    云白白没应声,陆廷灵敏的感官只能听见清浅的呼吸声。

    他逐渐走进,低头想要查看一下,没想到云白白骤然转头,一双金色的眼睛睁得圆溜溜的,只是感觉没什么焦距的样子。

    肯定是那杯甜酒惹的祸,陆廷用手轻轻抚了抚幼崽的背说:“白白乖,我给你把衣服换一下再睡好吗?”

    谁知幼崽居然哼了一声回答:“你这只军雌,自己都不乖还要我乖!”

    今年已经五十岁的陆廷上将:“……”

    从来没有见过懂事乖巧的幼崽这样说话,陆廷只能小心翼翼的再次试探,“可是穿着衣服睡觉会不舒服。”

    “也是。”

    云白白撑起身子,缓缓坐正后先利索的脱了外套,接着解衬衫扣子,陆廷还没来得及做好心理准备,就看见幼崽手脚异常快的将所有小扣子解开,露出了里面白的晃眼的一小片皮肤。

    陆廷吞了吞喉咙,银灰色眼睛在没开灯的夜里好像发着光。

    以前无论洗澡还是换衣服幼崽从来都是一只虫做,根本不让他插手,这次某上将想插次手可没想到对方会这么主动。

    主动的有些让虫把持不住。

    “白白,领结?”

    差点忘了这个东西,云白白抬起下巴伸手扯了扯,可是不知道陆廷到底是怎么绑的,他半天都扯不开,于是自暴自弃的往后一躺,金色的翅膀拂过守护军雌的胳膊。

    “你绑的你来解。”

    主卧里突然出现了好几条精神触手,与自己主人的小心克制不同,它们欢欣雀跃的挥舞着,有一条还格外大胆的贴上幼崽缀在背后的翅膀。

    陆廷闭了闭眼睛,再次低声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