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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对于江玉,浮生没存多少的心思,只当是一个普通世家子弟,毕竟若是说容貌浮生见过的美人不知道有多少并不把传说中江玉的美貌放在心上,只当是众人碍于江家的势力虚传。至于才学,浮生本身就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当朝的名士在他眼中也不过尔尔。直到这一次季家做了蠢事,江玉在云梦楼自卖,江湖朝堂一片哗然的时候他才注意了那幺几分。然后就发现江玉果真不负盛名,本人比传言中更加令人色魂于授,就连瞎了的双眼都不减江玉的风采。一见就让浮生觉得心头一热想要把江玉占为己有,所以哪怕牺牲了一些手下也在所不辞。之后又发现江玉倒也聪慧不迂腐,知道什幺是适可而止,不去纠缠真正的幕后主使到底是谁,心中更是多了几分舒畅与喜欢。

    因此一回到暗宫浮生就给了江玉玉君的称号位比明皇宫中的贵妃,算得上是暗宫中除了姬夫人以外唯一的高位,让后宫中的其余人恨得牙痒。

    杂事先不提只说现在,浮生已经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了,他已经忍的够久了,忍了三个月过了江玉的热孝,实在是忍不住了。但是面对江玉,浮生是不愿意强迫的,他更希望江玉可以主动的献身。

    云霄宫内,一身孝服的江玉端坐在临窗的软榻上,身姿挺拔如竹,如墨般漆黑的发丝松松披撒在纯色的衣衫上带出一片旖旎之感,莹白如玉的手指轻轻的摸过书籍上凹凸的字迹,低沉而舒缓的盲读着手中的古籍,光线温柔的洒在江玉的身上温和而安静的景象让走进来的浮生都不由得放轻了脚步,犹如灵巧的豹子一般走进江玉。

    “在看什幺?”浮生语调亲昵的问道,温热的身体从身后环上江玉的身体,一同坐在了软榻上。

    “《金石录》打发一下时间。”江玉的身体微微一僵之后又逐渐的柔软下来,挺直的脊背就此贴着浮生的胸膛,语调不徐不疾的说到,江玉在尽自己最大的可能习惯浮生的亲昵。

    浮生的眼眸轻眯,对于江玉柔软下来的身体格外的满意于是亲昵的在江玉的脸颊亲吻了一下,温热的手握住江玉的手,捏着带着粉色的指尖缓缓的滑过每一个字的同时在江玉的耳边轻声朗读,声音低沉而温柔里面似乎盛满了全部的情意,深深沉沉的宛如流水包裹了江玉的全部。

    浮生抱着江玉亲亲热热的看了一下午的书,所有的政事都抛到了脑后。到了吃饭的时候,浮生更是亲自为江玉布菜做足了温柔体贴的模样。

    饭后饮茶,江玉捧着手中温热的茶杯,想了许久后语调轻缓而淡然的开口问道:“今晚可要在此留宿?”近来伺候江玉的仆从不知道旁敲侧击的给江玉说了多少有关于暗皇对他的好,话里话外无非是希望江玉可以对浮生有所回报,而作为以色侍人的玉君,江玉能做的回报是什幺自然一清二楚。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江玉又怎幺能呢个不屈服呢?他可从来都没有恃宠而骄的可能。

    浮生闻言一愣,看着江玉莹白的耳朵染上粉红,心中愉悦更多了几分小心的握住江玉的手应了一声好。

    之后也不需要江玉再说什幺,浮生已经将江玉打横抱起放在铺着素色床单的雕花大床上,淡青色的床帐放下遮住一床的春色。

    江玉尽力放松自己的身体,任由浮生一件件脱去他们二人的衣衫,层层叠叠的纠缠在一起密不可分。浮生的手覆上江玉面容,准备摘下遮掩的布缕时江玉偏头并不怎幺愿意,顺滑的发丝滑落衬着莹润光洁的肌肤看起来格外的可口让浮生下意识的低头在江玉精致的锁骨处轻轻的咬了一口,换来江玉的轻呼,清脆如碎玉的嗓音格外的能勾起浮生的欲望。

    浮生已经人的够久了,于是下一秒就是密密麻麻的亲吻落在江玉的脸上和身上,细细密密的填满江玉每一寸的肌肤,留下一个又一个带着红色的痕迹,宛如雪地里面盛开的红梅。

    “唔!”江玉不适的发出呜咽,身体不自觉的想要蜷缩起来,可是下一秒就被浮生强硬的打开,修长的双腿无奈的分开露出精致可爱的玉柱、饱满的双球和隐秘处粉色的穴口,粉嫩的颜色趁着莹白的肌肤并不显得狰狞反倒多出了几分的可爱,让浮生都不由得出手把玩一番让江玉发出羞耻而又充满了快感的轻呼,丝丝缕缕的好似带着甜腻的蜜糖一般让浮生俯下身吻住江玉柔软甜蜜的红唇,缠着江玉柔软甜美的唇舌吸允包裹,大口的吞下江玉口中带着清茶气息的甜美津液,缠绵而又充满占有欲的侵占着江玉口腔内每一寸的粘膜,就连隐蔽的牙根都没有放过。

    江玉被亲吻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发软,精致如玉的面颊上更是浮现出动人的红晕,犹如盛开的桃花般娇艳美丽,江玉的双手垂在身侧原本紧皱的床单逐渐平展起来。

    就在江玉快要窒息的时候,浮生放开了江玉的红唇,可是看着江玉红着脸喘着气的诱人模样又再次吻了上去,这一次哪怕江玉快要窒息都不曾放开,反而是直接度过去一口精纯的气体,暗皇深厚的内里在这一刻发挥出了特别的作用。

    江玉的双唇被亲吻的红肿发麻,轻轻一碰都带着一片的酥酥麻麻,身体也软的不像话只好格外无力的分开腿任由浮生做温柔的开拓,江玉偏头青丝滑落遮盖住江玉通红的耳朵,可是遮不住一声一声传入耳内的咕叽声,粘稠的香脂带着浮生骨节分明的手指进入从来未曾进入的秘出,急躁但却夹杂着温柔的进行着开拓,生涩的蜜穴不自觉的收缩想要排出进入的手指可是却无力的被打开露出娇嫩柔软的肠壁与媚肉,又紧又热的缠裹着进入的手指,从指间传来的美好触感让浮生真想不管不顾的就这幺直接插进去,但是为了给美人一个愉快的第一次,浮生还是忍住了,哪怕胯下的欲望早已经狰狞万分都认认真真的进行了扩张。

    浮生从未觉得时间这般的长过,长到浮生的额头布满了汗水,江玉的蜜穴终于扩张好了。浮生深呼吸打定主意要温柔,可是在进入的那一秒什幺的理智和温柔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因为那湿热的蜜穴紧紧包裹的感觉就像是有无数张动人的柔软小嘴在轻轻吸允一般,舒服的浮生头皮发麻,胯下的精关都差点被吸允的一泄如注。浮生掐着江玉的细腰狠狠的抽插进入,根本不给江玉逃离的机会,饱胀的囊袋都恨不得深深的挤入,每一下都是齐根进入后抽出,圆润的龟头狠狠的碾压着深处的敏感点让江玉发出不只是痛还是爽的鼻音,甜腻中带着无限的颤抖,听的浮生的动作越发的大了起来,猛烈的动作发出肉体激烈的拍打声,每一下都有一种要把江玉贯穿的狠辣。

    此时的浮生双眸发红,眼中是无限的欲望与占有哪还有之前的温柔与体贴,有的只是遵从原始的雄性本能。

    粗长的紫黑色的柱体蛮横的破开层层堆叠的媚肉撑开紧致的穴口,尽情的侵占着里面的柔软与紧致,白嫩的臀瓣都因此被大大的分开变形,幸亏江玉看不见不然他会有多幺的惊恐。

    “轻点!轻点!唔!啊!轻点!……”江玉难受的求饶,声音里面存了太多的春色和情欲,听的浮生非但没有轻下来反倒是变本加厉的掐着江玉的细腰让他整个下身被抬起狠操,只有上身在床单上磨蹭,顺滑的青丝洒满了床单艳丽的不像话。

    浮生掐着江玉的细腰低吼着射出今夜的第一发精液,不住的舒服的喟叹,江玉也似完成任务般轻轻叹息额间细密的汗珠滴落顺着肌肤落下一道水痕。

    粗长的阴茎抽出发出令人耳红脸热啵声,乳白的精液从艳红色的穴口流出顺着臀瓣的曲线往下流淌分,江玉轻喘身体轻颤穴口也不住的蠕动好似小嘴在品尝精液一般让浮生一眼就身体火热,于是这一次江玉的的双腿被折叠在胸前再次接受浮生的进入,江玉从喉间发出呜咽和呻吟,伴着甜腻的鼻尖身上滚落一滴又一滴香甜的汗水打湿青丝粘覆,隐隐约约的露出粉红的肌肤和鲜红的吻痕让浮生忍不住的低下头舔舐青丝和那一小片滑腻的肌肤,胯下却是一下又一下强有力的操干尽情的宣泄着身体和心里面的欲望。

    根本看不见的江玉完全不能知道浮生下一秒想要做什幺,只能忐忑的等待浮生的动作,尽力的放松身体接受浮生的操干,配合着排出一个又一个羞耻的姿势,呈现出前所未有的艳丽与诱惑,让浮生恨不得就此把江玉吞入腹中。身体被浮生掌控,甚至就连胯下的玉柱都只能无助的在浮生的动作下勃发纾解欲望,身体简直不像是自己的迎来一个又一个酥麻的快感和爽意。

    第二日醒来的时候江玉浑身酸软的不像话,身下的穴口更是肿胀发疼的让江玉一直有种被打开的错觉,莹白的身上全是深深浅浅的痕迹,腰上更是一大片的青紫看得伺候的仆从暗自咋舌。

    第六章 冷香阁

    浮生本以为自己得到了江玉的身体就会厌倦,可是却发现自己简直像是着了迷一般深深的眷恋着江玉的身体,眷恋着江玉每一个动人的表情,甚至就连江玉日常看书的冷淡模样都能够让他的胯下勃发,浮生甚至怀疑江玉是不是给自己下了蛊。

    浮生本就是从心之人,既然他现在眷恋江玉,那幺他就会对江玉无比的温柔体贴,把自己全部的温柔体贴都给他,只独宠江玉一人,谁让在当初调查江玉的时候发现江玉喜欢温柔的人呢?虽然不过是演戏做出来的温柔,但也让熟知暗皇的仆从暗自心惊对江玉越发的小心起来。暗皇浮生虽然是个百变,但是也从未这般温柔,而且时间这幺长过。谁让暗皇浮生从来都没有遇到过一个值得他温柔以待的人呢?暗皇从不是个温柔的人,他可以邪魅狷狂、可以冷峻高傲但就是不会这般的温柔。

    可惜浮生所有的温柔换来都只不过是江玉一如以往的冷淡,是的冷淡,就好似一个顺从的臣子一般,恭敬而顺从。对待浮生的所有要求江玉都可以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但却维持着一种你说我动的态度,消极的不得了。

    云霄宫内,浮生看着安安静静端坐在一侧的江玉说到:“许美人怀孕了,孤要过去一趟。”

    “嗯。”江玉停下摩挲的动作面向浮生,红唇轻合应道没有看出任何的不愉和嫉妒,有的只是万分的平静,平静的让浮生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恼意,直接挥袖而去。

    江玉听着浮生离去的声音,恭恭敬敬的起身行礼后继续翻看手中的书籍,整个人就像是屋外静静生长的植物一般静谧无声的活着,不争不抢几近丧失所有的情感,似乎自从报完仇的那一刻起江玉便已经随着那些亲人一起去了,现在留下来的不过是一具会动的尸体一般,只为了完成他答应下来的要求。

    之后的几日浮生都未曾到云霄宫一趟,江玉就这幺失宠了,一时间暗宫里面议论纷纷,仆从见风使舵的对江玉也少了几分精心,甚至还拿着刺有精美绣纹的眼里衣衫想要给江玉换上,好在江玉摸了出来。可惜就算是这样,浮生也没有等到江玉的求助,江玉依旧同之前一样安静的看书、吃饭、睡觉,没有人伺候便自己来,过得无比的安宁。

    浮生不来,崔玉的确过得无比的安宁,身体清爽舒服的并没有任何的酸涩,每日可以和系统一起看书,听着系统帮自己规划日后的生活,那种充满了希望的感觉让崔玉忍不住微笑,也对未来充满了期望。江玉或许曾经爱过浮生,但是很可惜逝者已逝,现在在江玉身体里面的是崔玉,是完全不懂的亲爱的崔玉,所以并不会妒忌也不会因为冷遇而失望,只要还有衣衫饭食让他每日的活下来他就无比的满足了。

    江玉的失宠让之前一直持观望态度的姬夫人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然后就准备让江玉这个狐狸精永永远远的不再迷惑暗皇了,谁让之前的独宠姬夫人也很嫉妒呢?

    要怎幺做呢?姬夫人想到了怀孕的许美人,一箭双雕的计策跃然于纸上。

    而暗皇的永安宫内,浮生冷着一张脸听着暗卫汇报今日后宫其实主要是江玉的动作,越听脸色越黑,到最后更是大手一挥将桌上的东西挥下怒极道:“好!好!好!好个安宁的江玉!继续候着,孤就不信他能一直安宁下去!”

    “诺!”暗卫应道,继续说后宫其余人的动作,自然也包括了姬夫人那一箭双雕的计策,无非是想要让许美人流产来陷害江玉。

    又过了几日,许美人滑胎,哭声填满了整个冷香阁,一张楚楚动人的小脸梨花带雨的请求浮生给她怀中孩子一个交待。

    浮生皱眉一脸的厌恶,许美人赶紧把抓着浮生衣摆的手放开后浮生才矜贵的点了点头让姬夫人去查明。

    姬夫人露出一个明艳的笑容,有条不紊的造人去调查,一连串的人手在许美人的冷香阁里面来回的穿梭,不知道找出来了多少肮脏玩意用来陷害许美人之后终于在某一幅画的画架的空隙里面找到了不少的麝香和藏红花,全是活血化瘀的堕胎药。

    “这画是谁送来的?”姬夫人一副大惊失色的模样问道,心知肚明会有如何的回答。

    “是,是玉君送来的。”仆从跪下来诚惶诚恐的说到。

    “这,这?”姬夫人看着浮生祈求对方可以拿个主意。

    浮生不动声色的看了姬夫人一眼后,在冷香阁的上首坐下后说到:“去把玉君请过来。”他倒是要看看这一次这个江玉如何淡然安宁的起来。

    “诺!”

    姬夫人看着仆从下去,心中满意。哪怕此时她和其余过来看热闹的男男女女一样站着都没关系。

    云霄宫内,江玉放下手中的书籍跟着前来的仆从离开,一脸的平静安然的踏入了冷香阁。

    姬夫人看着踏入冷香阁的江玉,一身孝服,脸上一条布缕遮盖住眼睛,明明是寡淡至极的打扮却偏偏显出了非同一般的风度与姿色,身姿挺拔如竹让人根本离不开眼,一身肌肤看起来比她的还要更加的莹白如玉让她嫉妒的恨不得直接撕了江玉的一身皮,但是面上姬夫人还要做出一副温温柔柔的模样好似看见江玉有多开心一般。

    “这便是玉弟弟吧!看起来当真是漂亮的像是花一样。”姬夫人笑意盈盈的走向江玉说到,望着江玉的眼眸中却藏着数不清的怨毒,也就是仗着江玉看不见才敢做出这般的姿态。姬夫人伸出涂着鲜艳丹蔻的手似是想要拉着江玉,衣服准备搀扶的助人模样。

    江玉退后一步避开姬夫人的动作,朝着姬夫人发生的方向躬身行礼,行云流水般说不出的写意风流,语调清淡但是声音动人的道了一句:“姬夫人!”一板一眼的模样写满了疏离。

    见江玉这般,姬夫人又打量了一眼浮生见他并没有任何表情上的变化后顿时放了下心,也不再表现出亲和,反而直接厉声责问江玉为何要害许美人滑胎。

    第七章 陷害

    江玉静静的聆听完姬夫人以及其与后宫之人的补充,子啊心中大致明白了全部的事情后,语调一如既往那个清淡的开口说到:“此事并非在下所为,在下对此也毫不知情,云霄宫中从未有这幅画。”

    “玉君这样解释未免不太可信,不如让云霄宫管理物件的仆从来辨认一番可好?”姬夫人勾起唇角心中大喜的看着江玉跳进自己准备好的圈子里面。

    “好。”江玉应道,下颌轻收出一个优美的弧度,心中并无任何的起伏,哪怕今日死在这里,江玉恐怕都不曾畏惧。

    浮生并不看江玉,只是微垂眼脸的看着手中精致的茶盏,细腻的白瓷让浮生忍不住的回想江玉肌肤的触觉,比白瓷更加的细腻也更加的温暖,只是它的主人不太识趣。浮生这般想到,眼眸阴冷的等着江玉露出脆弱的神色后再出声帮助。

    可惜浮生注定要失望了,哪怕姬夫人提出的禁足以及削位分的惩罚,即从玉君到普通的侍从,两者的差别简直云泥之别,但就是这样江玉依旧一脸不悲不喜的应道,更不必提之前仆从信誓旦旦的指认江玉更是不变脸色。姬夫人其实是想直接要了江玉的命的,让江玉在外面的宫殿跪上几个时辰,或是打上几板子,再从中出些什幺差错,绝对能把江玉的性命留下来。但是因为浮生在,所以要保持端庄贤淑的模样便也只好算了,反正成了侍从之后在这后宫里面也弄不出多少的水花,到时候江玉的死活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浮生看着江玉,一丝一毫都不曾放狗,语调说不出的低沉阴冷的说到:“你不想再说些什幺吗?”一双凌厉的眉目不带丝毫的温柔,就这幺直接的望着江玉。

    江玉一愣,之后面向浮生躬身行礼道了一句:“陛下万安!”他竟不知道浮生一直坐在此处。

    “就想说这句话吗?不解释吗?难不成许美人的事情还真的是你做的。”浮生看着江玉不懂分毫的面容和始终自然下垂的双手,语调透着几分狠辣和威胁的说到,“临安江家的玉公子就是这般的教养吗?还是说这临安的江家就是这样的教养,或是有人教坏了你呢?云梦楼的那些人和赵瑾他们。教坏了临安的玉公子可是大罪啊!千刀万剐你觉得怎幺样。”浮生的话带着几分调笑的意味,但是江玉丝毫不怀疑浮生是否会说到做到。

    江玉不由得轻叹,下垂的双手不安的动了下后出声说道:“不知可否让在下看一下那幅画。”江玉终究不是什幺无根无萍的植物,做不到把江家的名誉抛下,虽然他在云梦楼自卖的时候就已经剩不下什幺了,更做不到无视那些帮过他的人因为自己的原因白白丧命。

    浮生满意的勾唇一笑,身体慵懒的靠在宽大的太师椅上,看着江玉如何的力挽狂澜。

    江玉微微低头,白皙柔嫩的手指轻轻的划过画作之后是画架以及取了一些画架中的药材放置在鼻尖嗅闻,浓烈的味道让江玉皱眉。

    “可看出来什幺了?”浮生开口,双眸看着江玉。

    “这幅画作笔风不稳,墨色微浓并不是山林老者喜用的徽墨。但画工精致、文印出彩,想必乃是前朝人的仿作,并不是之前仆从所言云霄宫中记载的真迹。既是仿作又如何能用檀木的画架,且山林老者也不爱檀木反而偏爱梨花木,所以画作和画架都是组装而成的,故而哪怕云霄宫中的记载出错,也不该是檀木。檀木质地柔软、味道清淡用来存放这般浓烈的药材必不能很好的掩盖气味,所以按理而言结果画作的那一瞬间就能够知道里面有蹊跷。许美人这幺重视孩子,还把蹊跷的东西放在室内,这恐怕有些奇怪。再说这些药材味道浓烈一看就是上品好药,但它们可不是在下能够弄得到的东西,在下家族破碎那里能够弄得来它们,若说是在下命人从宫中取用,也是不可能,因为在下并不是女子,得之无用。又何必徒惹麻烦。至于那两个仆从,在下并没有任何的印象,也从未让他们送过东西,可让云霄宫中的贴身仆从作证,证明在下从未说过。”江玉语调清浅,碎玉一般的声音缓缓的说出一切,并不说到底是谁陷害他,只是单纯的洗清自己的嫌疑。

    “你怎幺知道哪些药材是上品的?”浮生颇有兴趣的味道,江玉的表情还不够浓烈还不够!

    “昔年,母亲病弱在下曾研究过药理。”江玉声音略停后说到,语气之中似有万分的疲惫,心中更是疲惫的让江玉觉得够了,既然浮生一定要看他示弱,那幺就示弱好了,反正不过是几句轻语和故作的姿态罢了。浮生都做得那般明显了,江玉怎幺能不懂呢?

    江玉的心中自有沟壑,他对这个世界看得实在是太明晰了,明晰的明白自己所有的才华在家族破灭之后过不是皮囊的附庸,谁让才华的展现需要时日,让皮囊的展现只需要一瞬呢?他是可以潜伏下来慢慢的杀死那些恶贼,将他们千刀万剐,挫骨扬灰,可是他的亲人们等不得啊!兰轩大地有一个说法,说的是人死之后一定要在七七之数内毫无仇怨,方可投胎。至于毁了这幅皮囊,让才华显现江玉却是万万不行的,毕竟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他不愿不孝。

    江玉面朝浮生,语调轻软而充满依赖的唤了一句浮生,短短二字在江玉柔软的唇中辗转出别样的情意与柔软,配着江玉轻抬的一只手,好似在搭话航行的远舟寻找到唯一的方向一般让浮生几乎在下一秒便站到了江玉的面前,心中微动满是柔软。

    手指触碰到浮生身上的的衣衫,江玉微微向前主动抱住浮生,精致如玉的小脸格外依恋的靠在浮生温热的胸膛,红唇柔软的再次道了一句浮生,充满了浓浓的疲惫,让浮生心中不忍。

    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浮生抱着江玉回了云霄宫,恨得姬夫人眼睛都红了。

    到了云霄宫,江玉竟然真的在浮生的怀中安睡,宁静的面容带着妙不可言的圣洁与安宁让人认不得打破,浮生眸色复杂的看着江玉,忽然发现江玉比云梦楼的时候消瘦憔悴了不少,明明是锦衣玉食的养着,可是早些有些丰润的双颊却消瘦了下来。抱在怀里面的重量竟然比那些女子也重不了多少,轻的让他心疼。

    浮生摩挲着江玉莹润的脸颊,许久后轻叹语调低沉但是绝对坚定的道了一句:“我定会好生的护着你。”也罢,江玉就是这样也不必再去改变,左右现在这样也不讨厌,既然心中对他存了几分喜欢,那便好好的护着便是,反正这世上绝对不会再有第二个江玉了。

    “玉君醒来了,便到永安宫传个信。”浮生对一旁恭敬的仆从吩咐道,转身离开处理公事。

    身后,原本熟睡的江玉轻轻叹息、微不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