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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起跳下去。”苏玉咬了咬牙掀了车帘对着赵云锦说到道。白皙的手指紧紧的抓住赵云锦同他一起从疾驰的马车上跳了下去,同样蓝色的粗布衣衫裹着身体狠狠的在地上打滚着了一身的泥泞和草屑,身后灵敏的云飞轻吼发出虎啸催促苏玉和赵云锦赶紧起身。
赵云锦扶着苏玉起身,苏玉咬了咬唇退了赵云锦一把让赵云锦先跑,自己跟在后面,最前面是云飞这样就不用担心背后射来的冷箭了,毕竟苏玉可是苏源一定要带回去的禁脔不是吗?苏玉冷笑压下心中的想法咬着牙往前方跑去,前面是系统计算出来的悬崖峭壁,从哪里下去可以最快到达邻国的土地,虽然有些凶险但是却是最便捷的方法,也是最方便假死的方法。
苏玉奔跑可是哥儿本就是身娇体弱的存在哪里能够经得起这般的颠簸,所以几乎是没有跑多久苏玉就因为脚下的身体绊了一跤,娇软的身体无力的摔倒在地上,艳丽的面容更是直接撞到了尖利的石子上面划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玉儿!”赵云锦惊呼。
“往前跑不要管我!”苏玉强撑着起身说到,踉跄着推着赵云锦往前跑,就怕苏源狠心用箭射死了赵云锦。
“系统,你快带着赵云锦跑把他藏起来,我在后面苏源不会动手的。”苏玉在心中对系统说到,换来云飞怒吼回身来,咬着赵云锦的衣领朝悬崖跑去,敏捷的虎身迅猛的奔跑后朝着悬崖一跃,穿过嶙峋的峭壁将赵云锦藏在早已经计算好的洞穴里面后反身藏在一个峭壁后面,黄橙橙的眼睛满是焦急的打量着苏玉恨不得立马跑出去带走苏玉,徒留满心焦急的赵云锦留在洞穴里面不得出路,赵云锦狠狠的咬牙第一次恨自己为何只知读书不知习武。
“玉儿,不跑了跟我回家。”苏源打马走进苏玉温柔的说到,看着身形狼狈的苏玉,眼睛里面说不出的温柔与爱意,“你若想当夫人,我明日就将你明媒正娶,许你一个盛大的婚礼可好?”
“回家?夫人?婚礼?苏源你到底要不要脸?我哪里还有家。”苏玉面朝着苏源一步一步的往后走,脸上的鲜血顺着姣好的面部曲线往下滴,一点一点的染红沾染着泥泞的蓝衣。在苏玉身后的士兵因为苏源的提点小心的退让着,就怕苏玉一不小心伤到,毕竟谁都看得出来将军对眼前这个哥儿的看重。
苏源叹息翻身下马,一身青衣满是风霜,脚步轻缓的走向苏玉温声说到:“你想要什幺,我都给你,听话过来,那边危险。”同时眼神示意苏玉身后的士兵向前制止苏玉往悬崖继续走的行为。
“危险?”苏玉启唇大笑,面容一面如同艳丽的妖精,一面如同诡谲的恶鬼,整个人透着一种说不出的靡艳诡异看得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却又转不开眼。
“对我而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有你在的地方。”苏玉转身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士兵,借着对方的忌惮便想要朝着悬崖跳去,结果却被大步跑来的苏源一把扣在了怀中,一只铁臂紧紧的勒住苏玉的细腰,让苏玉挣扎不得只好拿鲜红的嘴唇同身后扑过来的大虎一样狠狠的朝着苏源咬下,细白的小牙此刻恨不得咬下苏源的心脏。
苏源吃痛反手打虎,另一只手却狠狠的扣住苏玉不放手,苏玉死命的挣扎,娇软的膝盖狠狠的朝着苏源的胯下击去终于换得苏源手臂的片刻的松弛,苏玉见机立马钻了出去,抱着橘红色的皮毛上全是伤痕和箭矢的云飞跳了下去,根本来不及去计算安全的位置和洞穴,只是一心想要逃离苏源,哪怕以死来作为代价都可以。
是!崔玉的任务就是活着,不择手段的活下去,如果崔玉答应了苏源,那幺他肯定会好好的活下来。但从进入任务的那一刻起,崔玉就成了苏玉,成了那个艳丽卓绝、性格张扬却又爱恨分明的苏玉,所以他绝对不会愿意这样的活着,他宁愿死的干干净净也不愿意成为被自己叫了十多年爹爹的人的禁脔,也不去相信苏源口中那可笑的爱意。
“玉儿!”苏源大叫,满目苍然。
“呐!系统我要任务失败了怎幺办?”
——那就进入下一个世界啊!我陪你,不怕!
第十三章 共话桑麻
坠入深渊的前一刻苏玉似乎隐约看见了赵云锦焦急的面容,模模糊糊的并不真切脑子里面全是空荡荡的幻影与黑白,叫嚣着的求生欲望最终却被身体的疲惫和倦怠所打败,只能让神智沉入深渊等待神的安排。
一年多后,鸿雁高飞,天高云淡,带些橙红色的晚霞慵懒的散漫在整个天空。一个偏僻山村的小小私塾内,回荡着朗朗的读书声,清脆稚嫩的童声一字一句读出刚才先生教导的汉字,让一旁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先生露出欣慰的笑容,明亮温柔的眼眸中含着笑意,苍白的指节打开一旁的油纸包等着给孩子们分发黄橙橙的饴糖。
读完书的孩子眼巴巴的看着先生和先生手里面的糖,有几个年纪稍小一些的孩子早已经按耐不住的流出了口水,忍不住的吸溜了一下后立马低下头衣服做错了事情的模样看得先生忍俊不禁赶忙推着手下的轮椅,吱呀吱呀的过去在孩子的手心放上一块饴糖,将油纸包里面的饴糖分发到只剩下最后一块。
“好了,今日的课结束了,都快些回家吧!”先生温柔的说到,小心的将最后的一块饴糖包好。
“是,先生!”孩子们含着糖块含含糊糊的回答道,拿着自己的小布包一下子就跑的一干二净徒留先生一人坐在冷清的私塾内等待最后一块饴糖的主人。
踏踏!咚咚!听着两个不同的步音,小先生露出一个微笑,一双澄澈的眼眸含着无限温柔与爱意的看着走进的哥儿,一身半旧不新的天蓝色粗布衣衫不觉贫贱反觉清新,匀称娇柔的身段让人难以离开眼睛,只是本该白皙柔嫩的一侧脸颊上却多了几道狰狞的伤痕,宛如美玉有瑕一般令人叹息痛恨。哥儿的身侧是一只健壮的猛虎,一身橘黄色的皮毛令人
“来得正好,还有一块糖剩下。”先生也就是赵云锦看着苏玉笑着说到,骨节分明的手指拿起手中的油纸包捧给苏玉,一脸的期待。
苏玉捏起糖块含着笑意喂进了赵云锦的口中,不比当年纤细柔软的指尖在赵云锦的唇上一触即离,但就是这样依旧让赵云锦的脸上带上了些许的羞涩,但一双眼却越发的明亮了起来只觉得苏玉的指尖比口中的糖块甜美万分,恨不得能够放到嘴里好好的吸允一番。
苏玉推着赵云锦往家的方向走,赵云锦做子啊轮椅上看着一旁威风凛凛的云飞问道:“怎幺这个时候云飞就从山上下来了?平日里不是要待到更晚些吗?”家中的开支现在是由赵云锦和云飞共同负责的,赵云锦教书云飞则是去打猎,至于苏玉自然是做些家事了负责把云飞猎回来的猎物拿出去卖了,一个容貌受损的哥儿自然能够得到更多人的同情,加上苏玉未毁的脸侧美丽如往昔,这猎物自然卖的极好,不过他们的安宁最要靠的恐怕还是安王府留下的人手。
现今的安王府无比煊赫,而曾经地位特殊的镇远府却早已经门可罗雀,只剩下苏扬一人苦苦的支撑,不过这些都和苏玉他们没关系,最有关系的还是摆在桌上丰盛的菜色。
“今日为何这幺丰盛?”赵云锦接过苏玉递来的酒杯抿了一口后奇怪的问道,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疑惑的望向含笑的苏玉和一旁慵懒霸气的云飞,“莫不是云飞今日从山上找到了什幺财宝不成?”
“你个呆子!”苏玉笑骂,乜了一眼赵云锦后伸手给云飞喂了一口肉后说到,“你难道忘了今日是你的生辰吗?”
“我的生辰?”赵云锦先是疑惑之后就是说不出的喜悦望着苏玉温柔的说到,“多谢玉儿还记得了,我都快忘记了。”赵云锦说着给苏玉夹了些苏玉喜欢的菜。
苏玉捏着筷子吃了一口后看着赵云锦说到:“自然是记得的,这可是妻子的本分不是吗?”
“自然是的!”赵云锦应道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苏玉笑着再次给赵云锦斟满。
一家三口吃完饭后,云飞一脸威严的送了赵云锦一块从山中找到的墨石,苏玉则是送了赵云锦一身亲手做的衣服,天青色的绢布上绣着简单的横纹,看起来格外的朴素却让赵云锦爱不释手,恨不得立马试穿一番。
苏玉笑着说赵云锦呆,心里面对于赵云锦的反应却格外的满意,带着笑意的秋水眼眸看得赵云锦恨不得溺死在其中,在赵云锦的眼中苏玉是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家娘亲之外最美的人,哪怕是现在这幅有损的容貌依旧美得的令赵云锦心中温热。
烛火摇曳,云飞一开始还兴致勃勃的听着赵云锦和苏玉聊着生活琐事,但没多久就觉得无聊的打了一个哈欠后摊平的双爪在特意做好的软榻上沉沉睡去,生活的安宁不就是这样吗?
苏玉抽空望向云飞的眼眸满是温柔,赵云锦看着苏玉只觉得心中一片的柔软与满足,吾爱朝堂国家之盛,更爱身侧之人轻笑,恐不能只羡鸳鸯不羡仙但愿与君共话桑麻!
第十四章 番外旁的人
苏源望着苏玉和云飞坠落的画面一时间只觉得肝胆俱裂,口中一甜便是喷涌而出的鲜血。苏源抹去嘴角的鲜血,双拳紧握一字一顿的看着陡峭的山崖开口:“下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之后率先走了下去,背脊被云飞撕咬的伤口依旧疼痛但再痛痛不过心中的锥心之苦,痛不过心中的绝望感。
浩浩荡荡的士兵和苏源一同从远处绕行,朝着山崖下方走去,丝毫没有看到攀附在山崖峭壁上的赵云锦艰难的拉着苏玉和云飞往上拉扯的景象,也就没有看到赵云锦为了手上的动作而自己卡在峭壁缝隙中磨得鲜血淋漓的双腿,听不到云飞奋力挣扎的怒吼和最终如同风筝般终于进入洞穴的苏玉。
就在三个人所在洞穴里面不停喘息的时候,苏源他们终于到了山崖的底下,苏源不顾自身的找着苏玉和云飞,一步一步的走着,一双虎目红得惊人但却执着的看着每一处的土地与涓涓流淌的细小河流,直到身体混合着心痛的倒了下去。苏源倒下了,手下的士兵自然是要先将苏源送到镇上的医馆去,至于找人这件事虽然也在进行但是未免懈怠了几分,正好让安王府的人借机救出了苏玉和赵云锦送到了偏僻的村中去开始他们的新生活。
至于苏源在山崖下找了大半年后终于死心的离开,一身的冷肃与颓唐整个人好似一下子的老去,如同腐朽的枯木了无生机。没多久,苏源就主动请缨要求出战蛮夷,带着满身的灰败守住了国家的城池也战死在了沙场,死时心头存着苏玉昔日练手时绣出来的胖墩墩老虎的手帕。
“玉儿!”苏源在心头默念永远的合上了双眼。
金氏在知道苏源身死的消息的时候先是放纵的大笑,口中大骂着报应可是之后就是歇斯底里的哭泣,哭的肝肠寸断,口中呢喃着说到:“源郎误我,源郎误我……”之后第二日就被发现在房中上吊,身上穿的却是当年初见苏源时的一袭粉衣,头戴珍珠珠花一如当年的豆蔻少女。
镇远府没了苏源和金氏只剩下苏扬和季氏还有水花一家。季氏叹气再次接过镇远府的大权,替苏扬娶了一门不错的妻子后又借着昔日的情分替苏扬和水花的相公找了个好差事后继续过起了她悠闲老祖宗的生活,毕竟苏扬不是苏源恐怕会对她心有不满,但是季氏哪里会有真的悠闲呢?季氏始终惦记着她养大的苏玉,惦记着逐渐倾颓的镇远府,撑了几年后最终撒手人寰得享安宁的去了,归去时似是梦见了当年一见倾心的镇远将军,嘴角带笑。
苏扬真的接过镇远府后才知道不易,但依旧咬着牙努力支撑与自己的妻子与水花一家继续努力,虽未让镇远府恢复当年的辉煌但最起码留下了门楣与血脉。一生与妻子安宁和乐,为了国家努力奋战,死时并不愧于任何人。
水花和周袖来到镇远府后,虽然还未享受到亲情的温暖就担起了镇远府的责任,但就算是这样他们一家的生活依旧过得和乐美好,宛如水花额上的茉莉花印一般温温柔柔的过了一辈子,死时水花躺在周袖的怀中闭上了眼睛,对于生命中的所有都觉得幸福不论是幼时的磨难还是长大后的无助都觉得幸福,不过最幸福的还是遇见了周袖。
“相公,来世我还想和你遇见!”水花说到咽下最后一口气。
“傻水花,你不遇见我遇见谁呢?”周袖笑到抱着苍老的水花闭上眼睛。
还有安王府的人,在镇远府失了苏源后迅速的崛起成为国家的第一世家,虽不知道未来会如何但起码这一刻安王府鼎盛至极,有能力给家人带来荣耀也有能力给赵云锦和苏玉一片安宁。
世事变迁苏玉和赵云锦对于旁人来说不过是两个不够熟悉或是熟悉的名字,听之也就罢了,毕竟他们还有自己的生活。
第十五章 番外欢好(h)
赵云锦今日想要和苏玉一亲芳泽、共赴巫山云雨。于是在给云飞双手奉上了一大块熏肉外加一连串的动之以理温吞说辞后,云飞终于懒散的打了一个哈欠,格外嫌弃的看了一眼赵云锦后甩着毛茸茸的尾巴叼着那块熏肉咬了一大口,懒撒的点了点头表示今天晚上愿意到别的屋去睡,让赵云锦大大的舒了一口气,虽说过了这幺多年了他其实对云飞还是有些惧怕的。
是夜吃过晚饭后,苏玉洗碗回来后就看见了独自一人坐在轮椅上的赵云锦,看着对方忐忑中带着无比期待的羞涩表情和置于一旁的香脂,苏玉如何不知道赵云锦的想法。于是,苏玉轻轻咳了一下看着赵云锦明知故问的说道:“云飞呢?跑去哪里了?这幺晚了可别又出去了。”
“未曾外出,是我让云飞去别的屋睡了。”赵云锦看着苏玉双手握拳格外认真的说道,“只因今日云锦想要同玉儿做些,做些……”赵云锦的脸有些红,一双手扣着自己的衣襟全然不知道应该怎幺说才算好,明明两人都不知道做了多少次了。
“做些什幺?”苏玉含着笑饶有兴趣的看着赵云锦问道,甚至还故意贴近对方,欣赏赵云锦这幅羞涩的模样,顺滑的青丝从苏玉的肩头滑下落在赵云锦的肩头带着些许的酥麻痒意。赵云锦的鼻尖处很轻易的便可以呼吸的到苏玉身上的香气,浅浅淡淡的皂角的气味和他身上的一模一样,但是不知为何当真从苏玉身上闻起来的时候却多了几丝的甜腻和柔软,宛如午夜时分静静开放的幽昙让赵云锦闻之忘情。
赵云锦看着苏玉的秋水双眸,心中的话顿时像是棉花一样柔软的卡在喉咙之中根本说不出来了,那样一副慌张羞涩的模样让苏玉忍不住大笑,娇软的身体就此笑倒在赵云锦的怀中,纤细的手指自然的拿过置于一旁的香脂凑在赵云锦的耳边娇嗔了一句:“呆子!”
“玉儿!”赵云锦怎能不明白苏玉的有心捉弄,只好含着无奈和宠溺的看着苏玉,一双骨节分明的手爱恋的拢在苏玉的身上让苏玉可以好好的在他的身上坐下。
苏玉正对着赵云锦分开腿坐着,含着笑乜了赵云锦一样,秋水的眼眸之中全然写着我就这幺做了你能把我怎样的情绪。一双在赵云锦看来仍旧细嫩的手动作灵巧的解开了赵云锦的衣衫握住赵云锦胯下安静的欲望,缓缓的揉捏撸动,白嫩的手指趁着粉紫色的柱体看起来格外的靡艳,犹带着粉色的指尖富有技巧性的轻点敏感的马眼玩弄圆润的龟头让欲望快速的膨隆站立,直挺挺的冲着苏玉打招呼。
赵云锦的呼吸粗重欲望升起的极快,但听见苏玉的稍等二字后依旧点了点头只是忍不住的收紧了环着苏玉的手,将脑袋凑近苏玉细嫩的脖颈吐露出炙热的呼吸。
苏玉解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修长的双腿后再次主动的环在了赵云锦的腰上,白嫩的手指的沾上香脂后往身下探去,虽红着脸却也含着笑的欣赏赵云锦那比自己还要红润几分的脸。带着伤疤的脸上染上红晕,裹着香脂的手指在柔软红艳的穴中不断的抽插,肆意的逗弄着浅处的敏感点让小穴快些柔软放松下来好吃进入赵云锦粗长的欲望。苏玉的鼻间逸出甜软的闷哼,听的赵云锦的欲望越发的膨大,环着苏玉的双手终于忍不住的抽出一只来钻进宽大的下摆往上抚摸着苏玉细嫩的肌肤,从腿部到腰部不断地摩挲带出滚热的温度与难耐的欲望。
艳红的小穴被玩弄的越发的柔软起来,温顺的包裹着进入的四根手指,娇嫩紧致的肠肉更是格外动人的分泌出香甜的蜜液用于润滑。苏玉抽出自己的手指,眼角带着红晕的握着赵云锦挺立的欲望慢慢的坐了下去,柔软的穴口被撑开到了最大紧紧的包裹住进入的圆润鬼头,甜腻的汁液打在赵云锦敏感的马眼上让赵云锦只想要挺动腰肢深入进去,但是赵云锦却只是低着头在苏玉的脖颈处印下一个又一个的暧昧的吻痕,任由苏玉有些温吞的将他的欲望全部的吞下。白嫩的臀部碰上赵云锦饱满的睾丸让苏玉发出如释重负的轻叹,之后苏玉扶着赵云锦的肩膀扭动腰肢开始了缓慢的抽插,让龟头在柔软的肠壁中抽插,紧密的包裹吸允着对方,透亮的汁液顺着缝隙往下弄湿下方卷曲的阴毛。
白嫩的臀瓣被粉紫色的欲望分开,红艳的小穴极其煽情吞吐着进入的柱身,圆润的龟头更是朝着苏玉体内最为敏感的地方顶弄让苏玉发出轻呼和甜腻的呻吟,扭动腰肢的频率越发的大了起来,让进行抽插的柱身越发的多了起来。
听着苏玉甜腻的呻吟,赵云锦知道到时候了当下用双手握住苏玉白嫩的臀瓣挺动下身让欲望狠狠的撞上苏玉的敏感点。
“嗯!慢一点!”苏玉娇嗔,小穴收的越发的紧了起来,秋水的眼眸内更是一片情动的水润,重力夹杂着赵云锦的力道让欲望进入的越发深了起来,圆润的龟头更是直挺挺的冲着孕囊口顶撞,一下一下的让羞涩花瓣口耐不住情动的进行吸允。
“忍不住,真的忍不住,抱歉啊!玉儿。”赵云低语吻住苏玉诱人的红唇,唇舌放肆的舔舐攻占着其中的甜美与柔软,大口的吞下苏玉口中甜美的津液与甜腻的声音,握住臀瓣的双手抬高后放下,胯下挺动狠狠的插向最为柔软的孕囊口。
柔嫩的花瓣口被顶撞的发软,羞羞涩涩的打开,强烈的舒爽和酥麻让苏玉的身体忍不住的绵软起来,喉结滑动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呻吟为赵云锦吞下,修长的双腿紧紧的夹在赵云锦的腰上,细嫩的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不断的摩擦着,蹭掉一只足袜委顿在地,显得格外旖旎。
感受到孕囊口打开的欲望越发的挺近,每一次的进入都直捣黄龙,让圆润的龟头狠狠的顶弄花瓣,让柱身上浮起的青筋死命的剐蹭着肠壁之上的敏感点,让苏玉不住的扭动腰肢似是逃离又似迎合的将自己的身体完全的打开,笼在粗布衣衫下的身体满是香汗,红艳的穴口更是被干的水润无比,吞吐间流出透亮的津液和情动的泡沫。
“慢些!云锦你慢些,我要受不住了。”苏玉娇喘着说道,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双唇诱人无比的对着赵云锦吐露出甜美的话语让赵云锦哪里忍的下来,胯下越发的用力起来,上好的檀木轮椅也忍不住的发出吱呀的响声却全被肉体的拍打和扑哧扑哧的水声所掩盖。
赵云锦将头埋在苏玉的脖颈中,张着嘴咬开苏玉的领口躬身衔住胸前红润的朱果让苏玉发出呜咽,秋水般的眼眸中全是动情的水雾。赵云锦卖力的在苏玉的胸前和胯下耕耘,让小巧可爱的朱果变得红肿滴血宛如成熟的樱桃一般艳丽迷人,雪白的胸膛上更是无数粉红色的印子。臀间的小穴被干的红肿,体内的孕囊更是被生生的操开,无力的谈露出最为娇嫩的地方任由赵云锦的侵入,白嫩的臀肉被揉捏的变型。
“玉儿,你好舒服,好舒服!……”赵云锦胡乱的亲吻着苏玉的脸颊和嘴唇,胯下的动作不断的顶弄戳刺着孕囊坐着最后的冲刺,圆润的龟头狠狠的卡在娇嫩的孕囊口对准娇嫩的孕囊射出一道又一道如同箭一般的有力精液,打的苏玉身体发颤,酥麻混合着一种紧迫感刺激的身前粉嫩的玉柱再次泄了出来,粘稠的乳白色液体弄得赵云锦的衣衫一塌糊涂。
赵云锦抱着苏玉在苏玉的耳侧亲吻平复着自己过于粗重的喘息,满脸的满足和愉悦,一双眼眸亮晶晶的看着苏玉被情欲弄得红润的眼眸语调沙哑的问道:“玉儿你舒服吗?”一双手紧紧的护在苏玉的腰上就怕苏玉会掉下去。
“舒服!”苏玉的嗓音依旧带着甜腻的回到,一张带着伤疤的脸艳丽的要命,如同盛放的余蓉花一般,更不必提苏玉额头上鲜红的余蓉花印了,鲜艳欲滴的让赵云锦忍不住的亲吻舔舐。
赵云锦有些羞涩的看着苏玉,眼眸亮晶晶的问道:“那玉儿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这一次我还是会让你舒服是。”少年的眼中全是真挚的爱慕与渴求看的苏玉根本难以拒绝,不过本身苏玉也是不想拒绝,食色性也乃是人之大欲,苏玉自然也是有的,特别是现在哥儿这幅敏感动情的身体,于是苏玉点了点头,伸手抱住赵云锦的脖子主动亲吻上对方的嘴唇,下身的小穴再一次被从未离开的欲望抽插起来,从缝隙处滑落黏腻的精液和蜜液弄脏两人的身体和衣衫无比的淫靡浪荡。
这一晚上直到天色将明苏玉和赵云锦才歇了云雨,第二日本是苍白虚弱的先生精神饱满的去了私塾,红光满面的好不精神。反倒是一向健康的哥儿歇在了家中,揉着酸软的腰洗着昨夜两人弄脏的衣衫,暗自打算回来后一定要赵云锦好看,谁让他把衣服弄得这幺脏呢?全然不顾衣衫上最多的其实是他自己流出来的汁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