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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落和鸣人走在街上,安落腰间的铃铛一阵一阵的响着,不烦躁反而有些悦耳,鸣人明显也注意到了这个,转头问道“安落姐,以前没见你挂过这个铃铛啊。”
“这个啊”安落的眼角微微上扬,语气轻快,象征着说话者的好心情“是一个可爱的小东西送的。”
两人这么说着,转眼已经走到了村子内的繁华街道,周围同样有家长带着孩子向忍者学校走去,几乎每个家长的脸上都带着愉悦,低头和自己的孩子交代着什么。
真是纯粹的人类。安落如是想到,忍者是一个高风险的职业,每个成为忍者的人,都有特别大的几率死亡,可是尽管如此,村子里的人都以成为一名忍者为豪,同样,他们也会不遗余力的将自己的孩子培养成一名优秀的忍者。
鸣人的神色有一些局促,他想到了自己的往日里受到的待遇,又想到之后要和很多同龄人在一起学习,他不知道,是不是以后的生活,也要面对那些厌恶和鄙夷。
“鸣人。”安落似乎是没有注意到鸣人的情绪,语气轻轻的说道“在学校里,要加油,你可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
我爱罗,在学校加油,你将来可是要成为风影。
“嗯!”鸣人听了安落的话,一下子振奋起来,他攥着自己的拳头,坚定的说道“我一定,一定会成为火影的。”
是的,他一定会成为火影的,安落抬头看向天空,阳光正好洒在她的脸上,为她白皙的肌肤披上一层圣洁的光芒,她没有看到,不远处有一双纯白的眸子,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到达了忍者学校,安落和鸣人分开,学生们在一名中忍老师的指挥下,站成一个整齐的方队,而这边家长的队伍,也自觉的站成队伍,安落的左边站着一个微胖的妇女,此时正激动的抹着眼泪。
忍者学校的大门口上挂了三个简陋的大字“入学式”,在众人的掌声中,三代火影穿着火影服走到了队伍的正前方,他轻咳了一声,开始例行讲话。
“祝贺大家入学,接下来你们要以成为忍者为目标刻苦的学习,希望你们学成以后,好好建设木叶这片土地。”
幸好三代的讲话还算简短,安落看到队伍解散后第一时间冲过来的鸣人,以及跟随着鸣人走过来的三代火影。
“三代大人。”安落在三代的面前保持着应有的礼貌,老头子笑呵呵的看着鸣人,对安落说道“没想到,你会陪鸣人来参加入学仪式。”
“是鸣人拜托我。”安落自然的将手搭在鸣人的肩膀上,笑着说道“小孩子的期望,总是不应该被辜负,不是吗?”
“说的也是啊。”三代火影发出了一阵爽朗的笑声,不远处的暗部上前催促他离开,三代只好和安落道别,走到一半时,三代忽然扶着帽沿转头说道“在我们眼里,安落也算是个孩子,如果有什么期望的话,也希望你能告诉我们。”
闻言,安落不由一怔,三代火影的身影顿时显得高深莫测起来,事实上,她一直不知道,三代为什么会让她来木叶当人质,还有三代和她说的那些话究竟藏了什么含义。
“安落姐!”见安落发呆,鸣人忍不住扯了扯安落的衣袖,小声叫了她一声,安落回过神,就听鸣人说道“火影真的好威风啊,我以后也要这样。”
小孩子啊,安落在心底默默的叹了口气,目光一转,就看到不远处正偷偷看着自己的小雏田,见安落的目光看过去,小雏田涨红了脸,心虚的将头转了回去,安落眉目一松,右手在袖子里结了个印,就见小东西惊慌失措的抓住自己胸前的项链,转过头看来,目光湿漉漉的,让安落忍不住想欺负欺负。
到了快上课的时间,鸣人和安落道了别,便兴冲冲的向学校里面跑去,安落看到小雏田也走向学校,进门之前还回头看了自己一眼,今天送小雏田来学校的是经常守在她身边的日向孝,安落听说似乎是因为日足要陪花火的训练,所以没有来,想到这里,安落的目光有些发沉,似乎是在想着什么事情。
鼬今日也没有送佐助来学校,送佐助来的是一个面目和兄弟俩有几分相似的中年男子,如果没有猜错,应该就是鼬和佐助的父亲,宇智波富岳,安落想着,今日鼬一定有非常重要的事情,不然以他疼爱佐助的程度,又怎么会不来呢。
安落缓步向家里的方向走去,前两天数了数自己的钱包,发现自己的积蓄已经不多了,看样子要找个地方打打零工,不然未来的日子恐怕是有些难熬了。
入夜,安落变成原身,一路撒欢奔跑到日向家,好吧,撒欢这个词用在安落身上不太合适。
如昨晚一样,安落钻进小雏田的房间,随后潜入浴室,这个桥段,连小雏田本人都不觉得惊喜了,一人一猫洗了澡,安落抖了抖身上的水,迈着猫步跳到了桌子上,过了一会儿,小雏田将自己的头发和安落的毛擦干,安落这才满意的舔了舔自己的爪子。
小雏田乖乖的坐在桌子前,目光有些发怔,安落绕着她看了半天,才知道这小东西是在发呆,还别说,这白眼看上去一片茫然,一般人看不出她们是不是在走神。安落看着小雏田怔怔的盯着桌子一言不语,右手攥着她胸前的项链轻轻摩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安落卷了卷自己的尾巴,心里有些不满,伸出猫爪在桌子上敲了敲,小雏田这才惊慌失措的回过神,对上安落冰蓝色的猫眸,小雏田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耳朵渐渐染成粉色。
安落狐疑的看了她一眼,随即从桌子上跳了下来,绕着小雏田走了两圈,见安落如此,小雏田连忙站了起来,一人一猫在这半年的相处中,小雏田早就接受了安落的所有不正常,现在一看到安落这个动作,马上立刻就明白了,安落又在帮她修炼了。
“麻烦你了!”小雏田一如以往的有礼貌,在向安落鞠了一躬之后,做了一个柔拳的起手式,安落眼睛一眯,从原地窜了过去。
小雏田的进步不算慢,却和安落的预想差了很多,不过想来也没有办法,毕竟之前安落只能一个月来一次,一个月只进行一次加急训练,效果并不是特别显著,不过,尽管安落并不是非常了解这个世界的剧情,但是主角身边麻烦多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她不能一直护着小雏田,能够保护她的只有自己强大的实力。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安落稳稳的落在地上不再进攻,小雏田的身上多了很多抓痕,面色潮红,气喘吁吁,安落的眉头皱了皱,冰蓝色的双眸带着一丝恼怒,这小东西又走神了。
“对,对不起。”小雏田喏喏的道歉,目光中透露着些许愧疚,安落不动声色拽着她坐下,帮她清理着手臂上的伤口。
见自己手臂上的伤痕愈合,小雏田看了看时间,又钻进浴室冲了个澡,随后看到一旁生闷气的安落,她小心翼翼的将床铺好,然后走到安落身边,双手食指对在一起再次道歉道“对,对不起,我错了,你不要生气了。”
安落背对着她,尾巴轻轻晃了一下又没了动作,小雏田见状,胆子也大了不少,向前走了两步,伸出自己的手轻轻的戳了戳,说道“我们睡觉好不好,你是不是也累了?”
安落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尾巴啪的在小雏田手上抽了一下,随后她转过身,迈着猫步走到角落里,眼底闪过一道精光,她心里打定注意,在小雏田惊愕的目光中,缓缓的变回了人形。
“唔!”小雏田刚要叫出声,被安落从身后捂住了嘴巴,安落身上传来一阵幽香,顿时让小东西涨红了脸。
见小雏田安静下来,安落从自己的随身空间内拿出睡衣换上,随后拽着小雏田坐到被子上,挑眉问道“冷静了吗?”
闻言,小雏田慌忙点了点头,随后又迅速的摇了摇头,纯白色的双眸透露着一丝惊喜和疑惑“你,为,为什么。”
安落伸出手,在小雏田的额头上弹了一下,随后说道“你现在不需要知道为什么,以后会告诉你。”
安落就是那只猫,小雏田被这个事实冲昏了脑袋,虽然她有时也会觉得这只猫不太正常,而且猫咪的眼睛像极了安落,尽管这些念头总是浮现,但是小雏田从来都没有想过安落就是这只猫,再想到,两个人经常一起洗澡,还一起睡觉,小雏田顿时觉得心跳加速,脸上充血,就这样……晕了过去。
被忽然向自己怀里扑来的小雏田吓了一跳,安落接住这个小东西,却发现对方因为心跳过速晕了过去,安落无奈的抱着她钻进被子里,有些不满的弹了一下对方的额头,呢喃道“我有这么恐怖吗?居然为了逃避问题晕过去,真是狡猾的小东西。”
这么看着小雏田的侧脸,安落皱着的眉头慢慢松开,随后起身在小雏田的额头印下一吻“晚安,小东西。”
☆、悲剧的开始
后来的事情,后来安落第二天早上走之前,俯身在小雏田耳边问道“以后放学后的时间给我?”
看着小东西羞红了脸点着头回应自己,安落一整天的心情都很好,之后每天放学后,安落都会带着小雏田到河边修炼,让小东西的实力更进一步。
安落的实力如她预想般有条不紊的恢复着,随着三条尾巴的恢复,安落想要恢复出第四条尾巴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鼬在鸣人他们入学三年后就加入了暗部,整个人越发的忙碌起来,安落偶尔带雏田去修炼的时候,也会发现佐助一个人在林子里练习苦无,不过安落并没有过去,有些故事还是让他顺着原有的剧情走下去比较好。
安落偶尔也能见到鼬,或是偶遇,或是鼬主动来找她叙旧,安落也见到了经常和鼬在一起的那个宇智波最强幻术的拥有者宇智波止水,不得不说,宇智波一族的基因非常强大。
鸣人依旧经常来找安落,絮絮叨叨的说着那些他在学校里发生的事,总是装酷的宇智波佐助,不停在吃的秋道丁次,嘴边总是挂着‘麻烦死了’的奈良鹿丸,身边带着一只白狗的犬冢牙,带着墨镜不言不语的油女志乃,还有平时总是啰嗦的要死的海野伊鲁卡,这些人无形中开始改变着鸣人,也渐渐的形成了不可割分的羁绊。
三代有时候也会叫安落去办公室聊天,聊到的内容无非是一些家长里短,也会经常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安落找了一家店打工,是一家烤肉店,因此经常能碰到阿斯玛,红,阿凯等人,甚至后来还碰到了一头银发的旗木卡卡西和自来也,偶尔红豆也会来看看安落,也会抽出时间约安落喝茶,安落对这一点还是非常乐意的,不像红总是带她去喝酒,也不怕带坏小孩子,毕竟安落还没有成年。
木叶村在九尾袭村事件之后,久违的度过了一段平静又安详的时光,不过安落敏锐的察觉到,这可能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安落的感觉没有错,那件事发生在三年后的傍晚,鼬托着一身疲惫,来到了安落的家里。
“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安落为鼬倒了一杯热茶,随后随手在房间里设了一个结界,鼬注意到安落的动作,有些虚弱的笑了笑说道“放心吧,我来之前,已经给那些暗部下了幻术,不会被察觉的。”
“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真是好用啊。”安落坐到鼬的对面,语气清淡的说道“人一旦拥有了强大的力量,野心也会随之扩散,不是吗?”
闻言,鼬端起茶杯的手忽然顿了顿,目光刷的看向安落,眼神带着些许锐利,安落不以为意,再次开口说道“听说今天是宇智波一族的家族聚会,你不去聚会,来我这里真的好吗?”
鼬垂下双眸,十三岁的他面容俊秀无双,那双连女人都会嫉妒的长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层阴影,他吹了吹杯子里的热茶,然后细细的品尝了一口,将杯子放在了桌子上,这才出声说道“你总是这样,从一开始我就知道。”
安落眯了眯眼睛,没有出声,鼬的手指在自己的腿上敲了敲,随后语气有些低沉的说道“我只剩下你一个朋友了,作为木叶的忍者,我和你之间本来不应该接触过多。所谓优秀,也是有烦恼的,有了力量就会被人孤立,也会变得傲慢起来。”
鼬今天有些不正常,安落从他走进自己家里时就知道,鼬没有抬头看安落,只是自言自语道“我只剩下你一个朋友了,安落,可是我知道,我和你的忍道,并不相同。”
他忽然抬头,目光犀利的看向安落,面色严肃,语气坚定“我希望村子一直是和平的,我厌恶战争,厌恶鲜血,为此,我不惜一切代价,止水他,一定也是这样的。”
安落挑了一下自己的眉毛,心下了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明白了鼬的想法,安落轻笑一声,伸手摩挲着杯子上的花纹,说道“你来我这里,就是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吗?”
鼬脸上的肌肉似乎抽动了一下,他缓缓的吸了口气,像是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定下来,安落看着他的动作,不知为何,忽然想起了三代火影的话。
“只要有树叶飞舞的地方,火就会燃烧,火的影子会照耀着村子,并且,让新的树叶发芽,当想要保护自己最珍惜的人时,忍者真正的力量才会表现出来。”
鼬离开了安落的家,第二天,安落听说,止水死了,投河自尽,留下遗书说是自己不堪重负。
然而宇智波一族并不是这么认为,他们认为,宇智波止水是宇智波一族最强的人,人称瞬身止水,只要是为了宇智波一族,止水一定能够身先士卒,于是,他们将目光移到了那日同样没有参加聚会的宇智波鼬身上。
安落那日坐在鼬家的横梁上,看到鼬一脸冷漠的和三个族人对话,只不过对方明显来意不善,惹恼了鼬被狠狠的收拾了一顿,安落无奈的卷了卷自己的尾巴,愚蠢的人类们,总是太高估自己的能力。
最后,安落看到鼬跪坐在街前,她默默的离开了鼬家,心里莫名的有些难过,大家族啊,真是…
那日之后过了很久,安落再也没见到鼬,村子里似乎开始弥漫着一丝诡异的气息,每个宇智波的族人都是神色匆匆,安落有一天看到佐助一个人在湖边练习忍术,或许她也可以教小雏田一个风系忍术。
在之后,又过了很久,安落也碰到过鼬几次,两人都只是擦肩而过,没有说话,后来,就是那件事发生了。
那天傍晚,夕阳染红了整个天空,像极了被血染透的帷幕,预示着接下来要被拉开的序幕,安落凝视着那片天空,第一次早早的送雏田回家,并且嘱咐她晚上早点睡,今晚就不过去陪她了。
入夜,在去宇智波一族的必经之路上,佐助练完手里剑,匆匆忙忙的向家里跑去,生怕回去晚了,惹父亲不满。
不远处的楼顶,一双饱含复杂情绪的猩红双眸将他的身影收在眼底,佐助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慌忙抬头看去,却什么都没有看到,他松了口气,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心底的不安却越发的强烈起来。
然而佐助刚刚回过神,却陡然一惊,瞳孔因恐惧而剧烈收缩,他忍不住攥紧了双手,面色苍白的看着异常寂静的街道,明明还没有到睡觉的时间,街上的灯却已经全部熄灭,他这么一想,心脏砰然剧烈跳动,佐助连忙向家里的方向跑去。
“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佐助一边跑着,心却一点一点沉了下去,周围的房子留下了明显的打斗痕迹,悬挂的灯笼和牌匾被切得零碎,地上散落着些许手里剑和苦无,面前的一切刺激着佐助年幼的感观。
终于,出现在面前的两具尸体击溃了佐助的最后一点期望,他的瞳孔因为恐惧收缩到极致,佐助疯了死的跑回家,门厅,客厅,厨房,都没有,他在心里安慰自己,也许爸妈只是正好出去了,不会有事的。
最后他停在了平时练功的房间门口,恐惧在心底一点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