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二十九回-糊涂杀人
那个暗哨看不清西索纳德的长相因为他蒙着脸呢
“听到沒有”西索纳德压低了声音接着说道
“嗯嗯”暗哨被吓得已经快尿裤子了于是只能连连点头
“你是什么人”西索纳德松开手掌之后便问道
“我我是关关家的人”暗哨答道
“小声点”西索纳德听这声音有点大了赶紧就拍了他下
“你在这里做什么”西索纳德接着问道
“我是今晚的暗哨奉命在此监视”暗哨答道
“好家伙还有暗哨呢”西索纳德这可真是吃了惊沒想到小小的关家竟然也使用上暗哨了
“现在里面有少人”西索纳德问道
“不知道啊我直在外面不知道里面现在有少人了”暗哨答道
“刚才有沒有人出來过”西索纳德问道
他问这句话其实是有目的的也是想试试看这个暗哨跟不跟他说实话
“有人刚才有几十个人出來了不过后來不知道都去哪了”暗哨答道
“嗯”西索纳德暗暗点了点头心道这个人果然沒说假话
同时他也在心里暗暗鄙夷了番这关家的人怎么如此沒有骨气
“那些人是去做什么的”西索纳德接着问道
“他们应该是出去巡夜的”暗哨答道
“关紫渔在不在里面”西索纳德问道
“应该在我沒看到掌门出來”
“有后门吗”
“有”
“关紫渔有把黄金双龙刀你知道吗”西索纳德眼珠子转忽然计上心來
“知道那是掌门的贴身兵器”
“好吧你告诉我关紫渔住在哪间屋子里我就放了你”西索纳德笑着说道
“你你说的是真的”那个暗哨似乎不太敢相信
“当然了我杀你有什么用再说了我要是杀了你也就有可能被关家的人发现我那不就是给自己找麻烦吗”西索纳德振振有词地说道
“掌门掌门住在后院东面的那间大屋子里”暗哨答道
“对了你问这些你不会是想找我们掌门的麻烦吧”
听到这话西索纳德笑了笑然后用手指了指上面问道:“看看那是什么”
那暗哨愣了下但还是抬头看了下
“看到什么了”
“沒看到什么啊”
“沒看到月亮”
“看到了”
“想不想去月亮上转悠圈顺便看看嫦娥”西索纳德玩味地说道
“啊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送你上天”
话音落西索纳德突然伸出手扣住了你个暗哨的脖子手指微微动只听地声喀嚓响那个暗哨地喉骨就被捏碎了
至死这个暗哨都还沒明白过來西索纳德刚才那段问话是什么意思
杀死这个人之后西索纳德便用手扶着他将他挪到了旁随即拍拍双手厌恶地看了眼便离开了
大门口有十几个人不好进去西索纳德只能绕路了
跃上房顶之后顺着墙头走了会儿他便來到了关家外面围墙的拐角处这里般都不会有人
走到拐角之后西索纳德左右看便纵身跃到了墙头上
立于墙头之后西索纳德马上就趴了下來双手抱着墙头双眼睛到处乱看
只见关家大院里时不时地就会有些人來來往往脚步声并不重
沿着墙头翻身下來之后西索纳德就飞快地蹲在了地上屏住了呼吸
恰在这时七八个人朝这里走了过來不过看样子都是例行检查罢了并沒有仔细去看
好不容易等这些人过去之后西索纳德才重新了起來
就在这时右前方不远处突然出现了片亮光
西索纳德大吃惊想躲闪已经來不及了只能就地趴在地上两眼紧紧地盯着前面
之所以会出现了片亮光原來是十几个人都提着灯笼正走过來为首的个竟然是关紫渔
今天晚上关紫渔根本就沒打算睡觉以前他们几个就都说好了每天晚上都要有个人负责值夜最开始的时候冯破山秋蝉叶落武阳关紫渔他们几个都是轮流天所以也不觉得累但是现在冯破山武功尽失秋蝉的腿残废了叶落和武阳都离开了只有她和傲霜雪了
这样來原本是五六天轮次的值夜就变成了隔天次劳累程度不言而喻
不过再劳累这个也不能省了
跟在关紫渔身后的除了普通的弟子之外还有佟飞
“掌门要不您去睡会儿吧应该不会有什么事”佟飞劝道
关紫渔边摇头边说道:“连你也说是应该不会有事那可不行我得要个保证啊”
“好吧”佟飞见劝不住也就只好不再说了
“走跟我去外面转转”
说着关紫渔就带着那些人朝着大门口走出自然也就忽略了正趴在墙根处的西索纳德
西索纳德这会儿可谓是痛苦万分脸部紧紧贴着沙土地面呼吸的时候稍微不注意就会把细微地沙尘吸到鼻孔里险些打出喷嚏來
好在关紫渔沒有发现他
西索纳德是怎么也想不到他向都不放在眼里的关家守卫竟然如此森严这才会儿前前后后遇到好几次危险了
西索纳德真不敢保证接下來还会出现什么麻烦
再说关紫渔她从大门出來之后先和守门的几个人聊了会儿随即就让佟飞他们去附近转转而她自己则是趁人不注意來到了斜对面的小巷子里
“鱼骨”关紫渔稳之后低声说了句
这是她和暗哨越好的口令
要照往常口令出暗哨就要马上现身了
可是今天暗哨却沒出來
关紫渔以为他沒听到便再次说了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