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采花赠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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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朗子说道:“城外有一座山,谁先到山脚下,谁就赢了.”

    贺星琪点头道:“好,就这么办.”

    一一人站成并排,互看一眼,贺星琪说道:“我喊跑,才能跑.”

    一朗子朝她挤挤眼睛,说道:“只要你不耍赖,怎样都行.”

    贺星琪哼道:“只怕到时候耍赖的是你.”随后说道:“注意了,跑”二人的身子同时向前窜出.

    贺星琪展开上乘轻功,如风刮过,快如飞燕,身形之美,速度之快,都令一朗子大为佩服.

    一朗子并没有跑在前面,只是跟着她,想让她生轻敌,最后一段再使出全力.

    贺星琪见自己把一朗子甩到后面,心中稍安,只是想把他甩得远,却做不到,心想:这家伙倒是有两下子,瞧这手轻功,绝对不比扇公子差,可能还胜过一筹.

    二人一前一后出了城,相隔不过几步的距离.贺星琪加快速度,一朗子也加快;贺星琪慢时,他也慢.

    跑着跑着,离那座小山越来越近.那座山虽非高耸入云,但是一面露着石壁,直上直下,如斧削成,险峻异常;而山的其他地方却林木茂盛,苍翠如海.上面开满了五颜六色的鲜花,香气一缕缕的飘到山下.

    在离山几十丈距离时,一一人都加快速度.

    贺星琪将速度提到最高,真是风驰电掣,势不可挡.

    一朗子见此,心想:我可不能输,我还要利用这次机会占她便宜.这么想着,他发了疯似的向前赶,几乎是脚不沾地.

    双方的距离逐渐缩短,贺星琪都能闻到一朗子身上的气味,她心想:不好我可不能输;要是输了,这家伙指不定会起身,突然双手一推,将一朗子推倒,然后脚下一点,几步便到达山脚下.她高兴得大叫:“我赢了、我赢了,朱一朗,你可不能耍赖啊”

    一朗子从地上爬起来,一脸的苦笑,走到贺星琪跟前,说道:“我说贺侠女,这种事你也干得出来太不君子了吧”

    贺星琪脸上一热,辩解道:“我是女的,可以不当君子.你输了,你想怎么办”

    她美目一瞪,脸现骄傲,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一朗子苦笑道:“我想娶你当娘子,这样行了吧”

    贺星琪呸了一声,说道:“想得美,扇公子听到了不要你的命才怪.”

    一朗子盯着她的俏脸,说道:“你愿意吗”

    贺星琪一眯眼,一扭头,说道:“你要是哪一天把扇公子打倒了,再和我说这种话.对了,你输了,想怎么办”她的脸又转过来.

    一朗子一脸委屈地说:“星琪,你是靠耍赖的,不算数.”

    贺星琪睁大美目,很严肃地说:“咱们事先可没有说过比试过程中不准耍赖,只说输赢出来后不准耍赖.你就认命吧,不准反悔.嗯,我该让你做什么事呢”

    她掠着鬓发,脸作思考状.

    一朗子心跳加快,生怕她提出什么让自己头痛的条件,忙说道:“大不了我吃点亏,我当你情夫好了,当到你成亲为止.”

    贺星琪瞪了他一眼,没有出声,一转眼间,她心驰电转,已经转过一、两百个念头,但哪个都不太合适.

    过了一会,贺星琪说道:“这样吧,咱们先记帐,等我想出来后你再兑现.”

    一朗子的冷汗都出来了,他在额头上抹了一把,说道:“这可怕啊”

    贺星琪得意地笑了,说道:“谁叫你输了,输了就得算数.你要是说话不算数,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你跪下求我都没用.”

    一朗子见她笑得娇艳迷人,便说道:“我现在算不算你的朋友”

    贺星琪白了他一眼,嘲笑道:“你是个小淫贼,我可不敢高攀和你做朋友.”

    一朗子笑道:“我不嫌弃你.”

    贺星琪美目猛地一睁,就想发威,一朗子忙后退几步,微笑道:“你火气也太大了吧.再说了,你对我也不公平,你老骂我是淫贼,你说,我淫过谁我强暴过哪个女人吗”

    贺星琪想了想,倒真拿不出什么真凭实据,便说道:“就凭你那天脱我衣服、乱看我的身子,你就是淫贼了.除了淫贼,谁能干出这么畜生的事啊”她的表情又怒又悲伤.

    一朗子被骂了也不敢发作,一脸的苦痛,说道:“看来我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贺星琪冷笑道:“你洗什么洗,你本来就不干净嘛.好了,少废话了,咱们走吧.”

    他们一拐弯,便看到了小山悬崖的那一面,起伏不平的黄黄石壁,风吹过时,似乎发出呀呀声,好象随时都会掉一块石头下来.

    在半山腰的位置开着一束红花,鲜艳欲滴.几朵花瓣在风中摇动着,风姿不凡.

    贺星琪见了,哦了一声,说道:“这花真美,比人间的美女不知强了在花附近凸出的石头上.但石头光光的,一不小心掉下便会摔成烂西瓜.

    一朗子心想:对别人来说,这事难得很,对我来说,不过举手之劳,这可是个让她对我的印象变好的机会.

    一朗子不再住了,本来是想冲过去接住他,可是她突然清醒了,觉得不合适.她怎么可以抱他呢他可不是扇公子,他们之间没什么关系的.

    一朗子岂能放过这个好机会连忙跑上来,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放肆地闻着她身上的香气,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他胯下的玩意被这美妙的身体一刺激,已经硬起来,不怀好意地顶在贺星琪的小腹上,还一磨一磨的.

    贺星琪先是一愣,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心跳得异常,血液加快,一种异样令她脖子都红了.尤其是男人的玩意磨得她不知所措,心里骂道:这个淫贼,处处占我便宜,真不是东西.

    虽然这种滋味并不差,贺星琪还是不能接受,毕竟他不是自己的未婚夫.

    一朗子也知趣,还没等她动手推开,自己先放开她了,但是心里可是非常留恋这身子,心想:这身子可不能便宜别的男人,她就算真想嫁给扇公子,也得陪我几夜才行,这么棒的身子不好好玩玩实在太可惜.

    贺星琪见一朗子主动退开,芳心一宽,可是又有几分不悦,似乎自己推开他才为合适.

    一朗子将红花递上前,说道:“星琪,送给你.宝剑赠英雄,鲜花赠佳人.其实这花哪有你美啊.”

    贺星琪接过花,心里美滋滋的,带着几分羞涩说:“谢谢你了,朱一朗.你以后可不要这么傻了,住脚,盯着他看,说道:“怎么没有那个老板真是有眼无珠,咱们哪里像夫妻”怎么看,都觉得这淫贼和自己差得远.

    一朗子心里暗笑,嘴里说:“可能这老板真的没眼光吧.不如咱们换一家客栈,看看有没有住处,也看看人家怎么说咱们俩.”

    贺星琪点头道:“我想再换一家,绝不会有人说咱们像夫妻了.”

    他们顺脚走进对面的客栈,一进门,就看到好了起来,走近她跟前,大胆地拉起她的玉手,亲了一口,说道:“星琪,我看我是喜欢上你了.”

    贺星琪被亲得腾地跳起来,连退了几步,紧张地说:“你不要喜欢我,我也不要喜欢你,咱们根本就不是一条路上的人.我走了.”打开门,逃命似的跑了.

    一朗子觉得惘然若失,往门上一靠,长叹一口气,心想:我这是怎么了,就算是喜欢她也没必要告诉她,谁知道她对我有没有心呢再说,她可是定了亲,我这么做何苦呢她不会因我的表白而气跑了吧

    一朗子忙去敲贺星琪的门,贺星琪的声音在里面传出来:“朱一朗,别敲我的门,我烦着呢.”他的心一安,只要她没跑就好.

    一朗子没有马上走,而是说:“星琪,你一个人先静一静吧,我出去一趟.”

    贺星琪在屋里问:“你去哪里”

    一朗子回答道:“不是有比武招亲吗我去打听在哪里比武.”

    贺星琪冷声道:“你不想参加,打听那事干什么”

    一朗子笑了笑,说道:“我想去看看那个陆小珊长得怎么样,有没有我的娘子好看.”

    贺星琪一皱眉,哼道:“我比她好看着,感觉被冷落,心想:这也太惨了吧,让门都不让进.世上有这么失败的淫贼吗可见我一朗子根本没资格当淫贼.

    一朗子要了一瓶酒,加了两个菜,在自己的房间里享用.他一边吃东西,一边胡思乱想.想到自己和娘子们分离,想到自己的身世迷离,想到自己不能为这个民间做点什么,只觉自己一事无成.

    他大口地喝着酒,半瓶下去,脸热气壮,拔剑舞起来.在室内的烛光下,他舞得那么忘情、专注,这一套剑法虽没有无为功相助,也舞得风生水起,气势恢宏.

    回想起在天上的日子,要比如今强得着一位少女,并不是贺星琪,穿着一套黑衣,裹得腰身亭亭,撩人遐思.瓜子脸上一双忧郁的大眼睛正盯着他,是恨、是怨,还是茫然

    一朗子的笑容一下子就僵住了,但还是冷静下来,说道:“血痕,怎么会是你快进来.”

    血痕走进来,一朗子关好门.血痕冷冷地说:“你以为是隔壁的贺星琪吗你可真有本事,到处都能勾引美女.”对着他,没个好脸色.

    一朗子指指桌对面,说道:“坐吧.你怎么会来你不是在青龙寨吗”

    血痕直视着一朗子,说道:“我下山办事,路过这里.正好听见手下人说看到你了,我就过来看你还活着没.”

    一朗子嘿嘿笑,说道:“你还真惦记着我,真有良心.”

    血痕的脸一沉,说道:“我是想看看,我的大仇人是不是还活着.”

    一朗子微笑道:“为了让你报仇,我也得长寿一点.怎么,是来找我报仇的吗”

    见她腰上佩剑,英姿不凡.

    血痕哼道:“你倒真是个明白人.不过今晚我不想杀人,只是看你一眼.现在目的已经达到,我也该走了.”说着站起来.

    一朗子“哎”了一声,说道:“血痕,咱们之间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何不能平心静气地谈一谈为什么总要像仇人一样”

    血痕咬了咬下唇,说道:“有什么好谈你夺走了我的贞操,我再也不能去喜欢别的男人,我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一朗子叹了口气,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说道:“血痕,如果我不夺你的贞操,你能活到现在吗你可能早就自杀了,对不对”

    血痕无言以对,一朗子说道:“你坐下,咱们好好谈谈.”

    血痕想了想,重新又坐了下来.

    一朗子瞧着她清秀的俏脸,在黑衣的衬托下显得白生生的.他说道:“要不要喝点酒这样比较好开口.”

    血痕摇头道:“我不喝.我怕喝酒之后又会吃亏.”美目狠瞪了他一眼.对这个男人,她怀着一种复杂之情,有恨、有怨,也有一点点感谢.毕竟没有他的出现,她的命早就没了;没了命,一切都无从谈起.

    一朗子也不勉强她,一边喝酒、吃菜,一边瞧着她,越看她越好看.虽说她不如柳妍那么丰满,不如贺星琪那般绝色,但自有一种清秀凄艳之态,令人怜爱.

    血痕也不出声,一双美目上上下下瞧着这个男人,怎么看都不像大坏蛋.现在让她一剑杀死他,似乎也没有那个勇气,而且除了夺取贞操之事,并没有别的仇恨.

    何况夺贞之事,责任不全在他,主谋是怜香.自己要复仇,也得先对怜香下手,第一一个才是他.

    血痕望着一朗子,暗暗叹气,心想:我今晚到底来干什么,真是为了看看仇人活得怎么样吗还是心里在乎他呢

    一朗子问道:“青龙寨近日怎么样”酒后的他脸上有点红.

    血痕回答道:“还好.”

    一朗子又问道:“柳妍好不好”

    血痕回答道:“还好.”

    一朗子再问道:“怜香好不好”

    血痕回答道:“还好.”

    一朗子脸上露出苦笑来,心想:这丫头似乎不肯了起来,转身就走.

    一朗子忙追上来,问道:“血痕,你去哪”

    血痕的手抓住门把手,头也不回地说:“我已经来看过你了,知道你还活着,我还有机会报仇,已经达到目的了,还留在这做什么我明天还有正事要办,而且我那些兄弟们还在等我.”

    一朗子突然觉得无边的孤寂、落寞,心猛地疼一下,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从后面忽然抱住她,在她的耳边说:“血痕,别走,陪陪我好吗我觉得自己很需要你.”

    他的拥抱令血痕一呆,双臂挣扎着,说道:“放开我,你这个坏人.”还用脚猛地一踩他的脚,疼得一朗子直咧嘴,但他还是不放,说道:“我不放开你,你是我的女人,你要留下来陪我.”也不管她的反抗,大胆地将她抱起来,放到床上.

    血痕想爬起来,一朗子很野蛮地扑上去、压上去,温柔亲吻她的俏脸.

    血痕抗议道:“你这个坏蛋,又来欺侮我.”双手在他的身上乱捶着,越来越无力.

    当一朗子吻上血痕的红唇时,血痕的娇躯倏然一震,呼吸变粗了、变热了,反抗也停止了.

    一朗子趁热打铁,双手在她的全身抚摸,对她的胸脯放肆地爱抚,一面抓、一面按,弄得血痕的身子越来越软,一阵阵迷失与兴奋.她暗骂自己不争气.

    一朗子狂吻着她的红唇,还试探着将舌头往里伸.血痕先是闭嘴不让进,没过一会儿,嘴便张开了,大舌头长驱直入,和香舌缠在一起,很有技巧地玩着它,玩得血痕越来越爽快.

    双手先是抓着床单,一会儿便放在一朗子的背上,一松一紧地抓着,显示着情绪的激动.是的,他们已经有过一次亲密了,再发生那事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过了一会,血痕觉得身上好凉,原来不知不觉间她已经被脱光,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

    血痕紧并着双腿,双手捂着胸脯,哼道:“坏蛋,我不愿意,我不想被你那样.”

    一朗子兴发如火,将自己的衣服也脱掉,露出高昂的肉棒.那东西一上一下地摆动,大龟头比鸡蛋还大,马眼已经溢出了透明液体.

    血痕见了害怕地阖上美目,回想起上次的初夜经历,她的芳心跳得好异常,又想重温旧梦,又怕那东西在自己体内肆虐.

    一朗子望着冰肌雪肤的裸体,心里好美,安慰道:“血痕,不要怕,这次我一定会让你比上次还舒服.来吧,让相公干你.”说着话,趴上她的肉体,亲吻着她的脸,舔着她的唇,还在她的耳边哄她说:“血痕,你不要紧张,最疼的一关你已经过了,这次只有舒服了.还有,我不是你的仇人,我是你的男人.来,宝贝,把腿张开,让相公插进去.”轻咬着她的耳垂,双手又在她的身上一阵乱摸.

    一朗子用大腿强行分开血痕的玉腿,当她的私处一露出来,一朗子便将大棒子凑上去,对准小洞一挺,便进去半截.那里已经淫水潺潺,并不难进入,窄窄的花径,紧裹着男人的肉棒.

    血痕被大肉棒强入,捅得里面一疼,不禁“啊”了一声,说道:“坏蛋,轻点呀,会疼啊.”

    一朗子亲吻着她的红唇,说道:“马上就好了.”推掉她的手,双手各握一乳,津津有味地玩着.这两团奶子真不错,虽说不大,但是又圆又尖,奶头稍暗.

    一朗子下面的肉棒小幅度地动着,渐渐地深入,转眼便将大肉棒插入花心.血痕只觉得自己的小穴被撑得好大,大肉棒抽刺之间,带给自己无限的快感和美感,只觉得全身上下无不一不爽,鼻子忍不住发出了哼声.

    见她眉眼之间有了喜色,一朗子知道她已经适应了,便加快速度,大肉棒呼呼有声地干着,每一次都是深出深入,每一下都刺得那么深.在一一人的肚上有节奏地发出啪啪声.

    一朗子的手抓着奶子,捏着奶头,大肉棒一刻不停地干着,大嘴也在亲吻着她,时而是脸,时而是唇,三路进攻,爽得血痕张开嘴浪叫:“坏蛋,你干得好有力,简直要把小穴干坏了,你好坏,这一下都要干到肚子里了.”双手也动情地在男人的身上抚摸着,感受着他的强壮.她的腰臀也本能地配合着,扭扭摆摆,起起落落,让一一人的玩意结合得为紧密.

    干到爽快处,一朗子气喘吁吁的说:“血痕,把舌头伸出来,让柏公舔.”血痕也忘了什么面子不面子,仇恨不仇恨的了,乖乖伸出粉舌让男人享用.

    一朗子细致地舔着,享受着这少女的艳福,希望这一刻能持续下去.

    血痕敏感的小穴不怎么禁干,一朗子才干到几千下,她便忍不住了,浪叫道:

    “坏蛋,我受不了了,我要泄出来了.”娇躯乱扭.

    一朗子赶紧加快速度,如暴风骤雨般地干她,没多少下,只觉得小穴一阵收缩,一夹一夹的,一股热流喷了出来,泡得龟头好爽啊.

    之后,一朗子趴在她身上不动,感受着少女肉体的柔软和温暖.血痕也娇喘着,眯着美目,享受着高潮后的美感.

    她的双手在他的背上轻拍着,娇嗔道:“你这个坏蛋,又强奸我了,还不快点下来,你想压死我呀.”

    一朗子坏笑着,双手握着少女的奶子,拨弄着奶头,大肉棒在穴里摆动着,说道:“血痕,你倒是爽了,我可没爽够,还没有射呢.你怎么说也得负点责任,让我舒服、舒服吧.”

    血痕一脸绯红,是高潮后的表现.那张俏脸从来没有这么美过,娇艳、明媚,双眼从来没有这么迷人过,像多汁的黑葡萄一样美.

    血痕斜视他一眼,说道:“我玩够了,不想玩了.”

    一朗子嘿嘿笑,说道:“那可不行,你得讲讲理,咱们可是夫妻啊.”

    血痕没好气地说:“谁和你是夫妻我何时嫁给你,你又何时娶我了别胡说八道,我不会跟你的.喂,快下来,要被你压断气了1”

    一朗子笑道:“这个还不好办吗”抱着她来了个翻身,一一人的位置换了一下,变成血痕在上,一朗子在下了.

    血痕趴在男人的身上,觉得挺温暖、挺舒适的,尤其是那根棒子始终塞在穴里,叫她感到异样的满足,但是少女的自尊还是让她有几分羞涩和不安.她瞪了他一眼,不愿趴在身上,则是直起身子,改为骑了,说道:“你这坏蛋,占尽我的便宜.”

    一朗子望着血痕,也大为得意,因为她这么一挺直身子,让他大为过瘾,两团奶子全见到了,还见到无毛小穴包裹着自己的肉棒,只露出棒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