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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不自禁地低头含上了那抹笑,火龙在停顿了片刻後继续向里冲。伍昂以为自己是在梦,在梦做著大逆不道,醒来後一定会被砍头的梦。为何他会梦到与皇上欢爱,甚至梦到他吃了皇上的龙精

    血水作为润滑让火龙抽动了几下之後行动变得顺畅起来。脸都疼白了的秦歌却是激动地抱著伍昂催促他在自己体内律动。就好像新婚的女被丈夫夺走自己的初夜,疼,却幸福著。想到是昂在他的体内,渴望了太久的秦歌只想记住被昂采摘的痛,昂,昂,在昂成亲前,他得到了昂。他的身都因极度的渴望而常常犯疼,现在被昂采摘的他只觉得甜蜜幸福。

    “昂,快些,再快些”大床都要不堪重负了,秦歌却觉得还不够,不够。

    “皇上”伍昂失神地吼了一声,在几下重重的顶撞後,他的动作慢了下来,然後身一沈,醉倒在秦歌的身上。抱著倒在他身上汗湿的身体,秦歌久久无法平息,他得到昂了,他居然这麽容易就得到昂了。

    脸上是让人炫目的笑,秦歌细细亲吻伍昂的脸,伍昂的唇。这是个不错的法,今後他会有更多的机会得到昂,这是他的秘密,是他甜蜜的小秘密。身上的人已经发出了鼾声,秦歌这才发觉某个令人羞耻的地方很疼。昂还在他的体内没有退出,想到昂的男精在自己体内,秦歌心下一动,若他是女,今夜怕会有身孕吧。

    “皇上”

    床外突然传来温桂的轻唤,秦歌皱了眉。

    “皇上,您还好吗要不要奴才帮忙”

    温桂知道自己不应该这个时候进来,更不应该出声,他是抱著被皇上杀头的决心进来的,他觉得这个时候他应该进来,应该帮皇上。

    秦歌刚刚升起的杀心消了下去,他低声道“来帮朕把昂弄开,不能让他察觉。”

    “是。”没有掀开床帐,温桂钻了进来。看到床上还纠缠在一起的两人,他也仅是微微愣了下。先把梁王扶起来放到一边,他听到了皇上的闷哼。他不敢随便乱瞟,而是小声道“皇上,奴才去拿热水。”

    “嗯。”

    伍昂的退出扯动了秦歌体内的伤口,这个时候他确实需要有人来帮他。他不惊讶温桂知道他的心思,也许孔谡辉也察觉到了吧。他们两个知道也好,有些事他也确实需要有人帮他,例如此刻。

    温桂很快端来的热水,帮皇上清理了之後,他还拿来了一身干净的衣裳。“皇上,您先在外歇歇,这里交给奴才吧。”秦歌点点头,他扶著温桂勉强站了起来,回头看了眼睡死过去的人,他又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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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出去跑了一天,太累了,回来休息了会。这半个月赶稿赶得右手都快麻木了

    沈溺第十八章

    迷迷糊糊醒来,头痛欲裂的伍昂呻吟一声捂上脑袋,真痛。慢慢翻了个身,伍昂的动作猛然停了,双眼大睁。“噌”地坐起来,他马上往床边去看,空的。冷汗涌出,心跳得厉害,昨晚,昨晚立刻掀开被,被下的他穿著里衣,衣带有些松垮不过还算整齐。他又赶紧摸摸裤裆,干干净净的,不像是做过什麽大逆不道之事的样。可是急喘著,伍昂把被完全掀开摸索床褥,床褥也是干干爽爽,乱是乱了点,但很像是他睡觉时弄乱的。

    难道真是做梦伍昂又赶紧捂上裤裆,模糊的记忆涌入脑,他居然硬了。怎麽回事,究竟是怎麽回事,为何他隐隐约约记得昨夜他对皇上舔舔嘴,嘴里似乎还残留著龙精的味道,可他身上和床上并没有欢好後的迹象啊。双手捂住头,伍昂拼命想想起昨夜他究竟做没做,可只有模糊的印象──他亲了皇上、摸了皇上、吃了皇上啊啊啊,这哪里模糊,明明就是真真切切可他又觉得很不真实,如果他对皇上做了,那,那现在不该是这个样啊。对了皇上

    顾不得穿衣服,伍昂光脚冲了出去,而屋外坐著的一个人让他的脚步戛然而止。“皇,皇上”伍昂的心要跳出来了,双腿间的那个玩意有继续抬头的趋势,他赶紧压下。

    坐在软榻上的人略微抬头,冷冷地瞟了他一眼“今日不用上朝,你急什麽连鞋都不穿。”

    伍昂低头一看,自己怎能如此衣衫不整地出现在皇上面前他转身仓皇地跑进卧房,没有看到背後一人脸上淡淡的笑。

    很快地穿戴整齐,伍昂出了卧房,温桂已经给他端来了洗漱的水。他快速洗好後坐到了皇上的身边,桌上摆著热腾腾的早饭。但他哪里有胃口,他急切地想知道昨夜他有没有对皇上做大逆不道的事。

    “还愣著作甚”秦歌拿起一碗粥,舀起一勺慢慢喝了进去。伍昂心魂不宁地也端起自己的碗,眼神落在皇上身上。为何他感觉皇上的气色不是很好难道是昨夜伍昂喝到嘴里的粥怎麽也咽不下去,他又想到了皇上的龙精。

    见皇上专心喝粥不待了打理他,“做贼心虚”的伍昂咽下那口粥小心翼翼地开口“皇上昨夜”

    秦歌很是平静地抬头,眼里带著恼怒“昨夜昨夜你喝得烂醉,朕和温桂两人都架不住你。”

    站在一旁的温桂看著王爷的模样想笑又不敢笑,但他心里又为皇上难过,说出早已对好的说辞“王爷,您昨晚喝多了,不停地嚷嚷,若不是仁心堂位置偏,王爷怕会把宫里的人都喊来呢。”

    伍昂尴尬地嘿笑两声,脑袋里还是昨夜旖旎的春色。他放下碗,很是赧然地说“我昨晚失态了”难道只是梦吗伍昂在松口气的同时心里又有些闷闷的。原来只是梦啊,他为何会做那样的梦难道他对皇上这个念头把他吓了一跳,脸色也变得异常难看。

    一直盯著他的秦歌脸色沈了,别过脸淡淡道“酒多伤身。在朕面前就罢了,在旁人面前那麽大呼小叫的可有失你的身份。”

    “皇上教训的是,我记下了。”为自己刚才的念头而心惊,伍昂端起碗匆匆吃了起来。

    原来那不过是昂在醉的男本能罢了,无关情爱。秦歌看出了伍昂为何会吓一跳,为何会脸色变得难看。他在心里自嘲,他怎能忘了,昂不是他这种会喜欢上男,喜欢雌伏於男身下的断袖之人。完美地控制著脸部的表情,秦歌异常冷静地喝完那碗粥,缓缓站了起来,温桂立刻上前。

    “大年初一,不少人会上梁王府的门。用了早膳就回去吧。你能陪朕过除夕,朕已感欣慰。过年这几日多陪陪老夫人,你也该去柳府下聘了。”很正常地说完,秦歌慢慢走出仁心堂,丢下仍在自弃的伍昂。

    直到走远了,秦歌的脚下一软,温桂立刻扶住他“皇上”孔谡辉也上前扶住了皇上。

    “到瑞丰轩去。”刚刚一直在硬挺的秦歌脸上的血色完全褪去,双脚几乎站不稳。温桂和孔谡辉立刻扶著皇上去离这里最近的瑞丰轩。

    两人把皇上扶到瑞丰轩後,躺在床上的秦歌面色苍白地挥挥手。温桂把药膏放在皇上枕头边,然後放下床帐退了下去。关上寝阁的门,温桂就捂住嘴哭了起来。孔谡辉把他拉到了外面,关紧瑞丰轩的大门。他双手抱剑靠著墙不言不语,温桂坐在台阶上低声痛哭。

    身上的痛也抵不过心窝的疼,终究是自己一相情愿啊。既然早就知道,为何又会这麽疼秦歌紧咬著牙关,眼里一滴泪都没有。待股间撕裂的痛缓了一些,他拿过药膏解开裤给自己上药。这种事怪不得别人,他甚至不能去怪昂,因为昂什麽都不知道。他不过是从昂那里偷来了一夜。身为君王,最悲哀的事是不能用手的权利把喜欢的人抢过来,因为喜欢,所以不能。这也活该著他一个人自怨自艾。

    昨夜昂的反应让他有了希望,而今早清醒的昂又很轻易地击碎了他的梦想。一切不过是回到昨夜之前,为何还会痛也许上辈他欠了昂,注定这辈要来还。罢了罢了,不是已经想好了吗让昂做他的权臣,把昂的孩教导成英明的新主,他又有何可失望心伤的。罢了罢了,不过是再回到以前,起码,他得到过昂了。

    把心口处的绞痛强压下去,呼吸带著热气的秦歌拉高被疲倦地沈沈睡去。为了不让伍昂起疑,他一大早就强撑著过去了,如果不是多年培养出的定力,他根本撑不到从仁心堂走出来。

    皇上就那样走了,伍昂呆呆地坐在椅上,失魂落魄。他伤了皇上,他可以肯定自己伤了皇上。不管昨夜他有没有对皇上做出那种大逆不道的事,他刚刚的举止都伤了皇上。狠狠揪了把自己的头发,伍昂紧紧咬住牙关,伍昂啊伍昂,亏你天天说对皇上忠心耿耿,亏你天天说不放心皇上一个人在京城,你却在大过年的日里惹皇上伤心,你该死

    猛然惊醒,伍昂拔腿冲到门边拉开门就向外跑。皇上皇上不管他对皇上动了怎样不该有的心思,他都绝不能伤了皇上,那是对他来说比亲人还要重要的皇上

    急匆匆地跑到东暖阁,守门太监说皇上没有来过;又急匆匆地奔到皇上的寝宫长庆宫,守门太监仍说皇上没来过。伍昂急死了,他又不能满皇宫地寻找皇上,这里是皇宫不是梁王府。为了不引来事端,伍昂强迫自己冷静,借来纸笔给皇上留了一封信,这才惴惴不安地离开了皇宫。

    秦歌睡到晌午过後才幽幽醒了过来,额上放了块帕,温桂守在床边。见皇上醒了,温桂急忙把皇上扶了起来,有人端来一杯水,是孔谡辉。秦歌就著温桂的手喝了水後,问“什麽时辰了”开口才知嗓哑了。

    温桂急忙道“快过未时了。皇上,您有些发热,孔统领出宫给您抓了些药,您吃过後再睡吧。”

    秦歌点了点头,温桂和孔谡辉都是小心之人,他倒也不怕事情透了出去。过了一会,孔谡辉端来了药,秦歌喝下後又躺下了,股间疼得厉害。

    温桂把药碗递给孔谡辉,看了他一眼,孔谡辉沈默地退下。温桂小心问“皇上,让奴才跟您上药把。”

    秦歌抬眼,温桂的眼里是担忧是难过。秦歌在心里叹了口气,到头来心疼自己的也就是温桂了。他点了点头,翻过身来。温桂放下帐,拿过药膏。

    上了药,秦歌好受了一点,可能是刚才喝的药的缘故,他又沈沈地想睡了。快要睡著时,有人在他耳边小声说“皇上,王爷出宫了。王爷给皇上留了封信。”

    信秦歌立刻醒了,接过温桂手里的心,他心里又是一阵酸涩。在温桂离开後,秦歌没有打开信,而是把信压在了枕头下,阖上了眼。

    浑浑噩噩地回到王府,在府门口狠狠搓了把脸。伍昂装作无事地敲开大门,一听他回来了,伍献急急忙忙地跑出来说柳冉一家来了。伍昂压下心里的烦闷,回房换了身衣裳,收拾了收拾,带上笑脸踏出房门。除了在皇上面前露出真性情外,哪怕是在家人面前,他也是温柔可亲的伍昂。

    许伍氏十八岁嫁给当地的豪绅,那时候伍家还没有发达,在当地也不过是个小小的官宦之家。嫁过去的她虽然是正室,但一直没有所出不久後丈夫就娶进了侧室、三夫人、四夫人。许伍氏三十一岁时,丈夫过世,没有嗣的她在夫家更加没有地位。伍浩心疼这个唯一的妹妹,说服了父母後把妹妹从妹夫家里接了回来。

    好在伍浩的妻是个通情达理之人,没有对丈夫的做法有何不满。自那之後,许伍世就一直住在兄长家,不能生育的她也没有了再嫁的心思。她把兄长的孩当作自己的孩,在兄长和嫂相继过世後,她更是代替兄长和嫂照顾三个孩。她最大的心愿就是看著这三个孩成家立业,给伍家传下香火。

    虽然对柳冉之前的做法有些不满,但许伍氏却很喜欢柳双。她看得出来,柳双和她的父兄不同,她是真心喜欢他们家昂。所以在柳双来拜年时,她拉著柳双的手怎麽看怎麽满意。柳双温柔贤惠、知书达理,嫁进来後昂也不会压不住她。今後英和华娶了亲,她也会是个懂事的大嫂。就是今後昂要纳妾,柳双该也不会阻拦。

    “姑奶奶,我回来了。”一进屋就看见姑奶奶拉著柳双的手,伍昂立刻出声。

    许伍氏马上笑呵呵地招手“你可回来了。双儿等了你有好一会了。”

    “昂昂哥。”

    “双妹、柳叔、柳姨、云非。”一一喊过屋里的柳家人,伍昂在姑奶奶身边坐下,笑著说,“昨夜陪皇上喝酒喝多了,所以回来迟了。”

    柳冉眼里闪过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