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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撩人心动。舞娘有著一头暗红的头发,淡褐色的眼睛,一双充满诱惑的眸含羞地落在秦歌的身上。秦歌双眸微眯,放下了酒杯。司乐坊的主事立刻在他耳边道“皇上,这是突厥进贡时一并送来的舞娘。”

    “哦”秦歌又拿起酒盏。

    舞娘旋了一个身,脚步盈盈地走了上来。绕著秦歌舞了一圈之後,她大胆地拿起酒壶,给秦歌斟满了酒,妩媚的双眼始终落在秦歌的身上。秦歌不动声色地喝了那杯酒,舞娘欣喜地又给他斟满。闻著舞娘身上的脂粉香,秦歌胃里一阵不舒服,不过他没有表现出一分。

    见皇上连喝了两杯自己的倒的酒,舞娘的胆更大了。妖娆地舞著,她的身离秦歌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到温桂的脸都变了。就在舞娘的红唇离秦歌的嘴只有一指宽时,秦歌脸色一沈,用力推开她,舞娘摔倒在地上。

    “放肆”

    “皇上饶命”

    舞娘慌张地爬起来跪下,瑟缩不已。秦歌冷著脸摔了酒杯,大殿内的所有人赶紧跪下齐声喊“皇上息怒,皇上饶命──”

    秦歌一脚踢开舞娘,怒道“朕岂是你这种下贱的女可以随意碰的来人,把她给朕轰出京城”

    “是”

    殿外的侍卫们冲了进来。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舞娘当即哭喊起来,奈何秦歌根本不为所动,冷眼看著她被侍卫拖了出去。

    “是谁给了她这麽大的胆”

    司乐坊的主事连裤带喊地拼命磕头“皇上饶命下官失职下官失职请皇上开恩皇上饶命”

    “把司乐坊的所有人全部赶出宫。把他给朕押下去命礼部尚书来见朕”发了一通脾气,秦歌龙颜不悦地离开了。就听大殿内哭声震天,被无妄之灾波及的众人全部被侍卫赶出了宫。

    回到西暖阁,秦歌脸上的怒容不见了,下令“段庚来了之後让他在外候著。”

    “是,皇上。”

    温桂胆战心惊地下去吩咐人宣礼部尚书进宫,刚才皇上龙颜大怒可把他吓坏了,他已经许久没有见皇上如此生气了。可刚刚皇上似乎又不气了,温桂有点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

    身边无人,秦歌冷冷地勾起嘴角。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还不足以令他发那麽大的火。之所以要那麽做不过是给有些人提提醒,再美的女人也引不起他的兴趣。

    还有一个月就要成亲了,所以伍昂到了柳府之後并没有与柳双见面。在柳府吃了午饭,他便在书房与柳冉、柳云非聊聊朝之事。

    “昂,你一回京就进了宫,皇上那边”

    伍昂笑道“是皇上让我回京之後立刻进宫。此次去梁州,一是处理些善後之事,二来也是为皇上物色一些才能之人。”

    “哦此话怎讲”

    “皇上求贤若渴,得知我与梁州七贤有些交情,便让我做说客,说服他们入朝为官,为皇上分忧,为百姓分忧。”

    柳冉一听,高兴了“这就是说皇上对你仍是信任有加,不然也不会让你做这件事。”

    “是啊。”伍昂谦虚地说,“皇上如此信任我,我更不能辜负了皇上对我的期许。这次梁州之行,也算不负皇上所托。”

    柳冉眼珠一转,问“那你可知皇上打算如何安置梁州七贤”若能成为自己人,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伍昂转而叹道“皇上还没有决定,只是说先见见。”

    “哦。”柳冉转念一想,道,“这梁州七贤听说各个满腹经纶,你又与他们有些交情,若他们能如入朝为官,对你在京城立足大有好处。你是王爷,皇上有信你,你不如多在皇上面前提提此事。”

    伍昂顿时为难道“我和皇上提过,皇上似乎不大喜欢我与朝官员走得太近。前阵我往兵部跑,皇上还说来著。再过阵,朝里没那麽多人盯著我了,我再找时机吧。”

    柳冉叹了口气“你是梁王,树大招风。这回那麽多人指著皇上把你贬成庶人,结果皇上是收了你的封地,却是有罚有赏,那些人自然会不甘。这两年皇上的龙威更甚,俗话说伴君如伴虎,你现在得皇上信任,却也要更加小心。你现在已经进京,在朝立足之事却也是急不得,我和云非都会帮你。”

    “多谢岳父大人和云非。”

    伍昂这声“岳父”叫得柳冉很是受用,他接著说“有件事我一直想和你商量。现在咱们是一家人,我也不瞒你了。”

    “何事”

    柳冉看了柳云非一眼,柳云非起身到书房外看了看,没有闲杂人等在外头,他吩咐人不得靠近书房,这才关了门。见他们如此小心,伍昂也不由得严肃起来。

    柳冉压低声音说“皇上现在一个妃都没有。各个大臣们都想著法往皇上身边塞女人。这不,女贞国也来凑热闹了。前阵女贞国表示想与我朝联姻,皇上得知此事後很不高兴。不过女贞国派出了使团,可能不需几日便到了。皇上虽是不愿,但为了大局,这次的联姻应该是成的可能。”

    伍昂眼里闪过精光,垂眸继续听。

    “内阁的大人们正想著法劝皇上选秀女,一旦皇上松了口,以皇上不近女色的脾性,谁家的女儿被选上,谁家就能得势。昂,皇上迟早要选秀女,要封後,你不如早些谋划。”

    伍昂抬眼,一副受教的模样“还请岳父大人指点。”

    柳冉说“寻几个老实本份、模样好的姑娘。最好是出身不高的姑娘。请人教她们琴棋书画,再给她们换个身份,届时便可让她们进宫”後面的话柳冉没说,大家都心知肚明。

    伍昂点点头,表示受教“那岳父大人”

    “嘿嘿。”柳冉带著深意地笑了笑,伍昂又点了点头,明白了。

    从柳府出来,天已经暗了。在外头游荡了一会,伍昂没有回府,而是左拐右拐拐进了一条小巷,进了一处小院,院里的腊梅花已经落了。进了屋,伍昂的脸阴沈得骇人。他在屋里坐了会,对无人的屋说“进宫告诉皇上,今晚伍御厨做菜。”

    没有人回应,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伍昂被气傻了。他是很气,很生气,皇上要成亲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伍昂快被气炸了。

    沈溺第三十一章

    在礼部尚书段庚战战兢兢地退下後,秦歌脸上的怒容变成了冷漠,关於纳妃封後之事他耳边会消停一阵。心情还算不错的他让温桂点了熏香,他靠在软榻上闭目养神。伍昂回来了,他的心也踏实了,今晚该不会睡不好。

    躺著躺著,秦歌突然觉得屋里好像有人。他猛然睁开眼,愣了。他的面前跪著一个人秦歌瞬间冷静下来,缓缓坐起,那人出声“阎泯叩见吾皇。”

    阎泯秦歌仔细打量了身著一袭黑衣的人,道“抬起头来。”他以为昂会带这人进宫,没想这人自己来了。

    阎泯抬起了头,不过头上却带著蒙面仅露出两只眼睛。

    “摘下蒙面。”

    阎泯有一丝迟疑,取下了蒙面。蒙面下是一张被大火灼烧过的脸,甚是骇人。也难怪伍昂不愿让秦歌见阎泯。不过秦歌也仅是惊愣了一下,就异常平静地问“梁王呢”

    见皇上并不惧怕自己,阎泯心里或多或少松了口气。他重新戴上蒙面说“回皇上,梁王让属下给皇上捎信,说今晚伍御厨做菜。”

    秦歌的心窝陡然柔软了许多,他冷哼了声,这个泼皮。没有回答去还是不去,他而是问“梁王可有与你说过朕赐你阎姓是为何”

    阎泯匍匐在地上说“回皇上,王爷说了,属下定不负皇上与王爷所托。”

    秦歌又问“你与梁王是何关系”

    阎泯的回答出乎秦歌的预料“属下是王爷的属下。”

    “梁王的属下梁王对朕说的可是你是他的师弟。”

    “梁王厚爱,属下不能逾矩。”

    秦歌很满意阎泯的谦卑,他也相信伍昂能够很好的驾驭“阎罗殿”,不会重蹈当年的覆辙。

    人见到了,话也问了,秦歌却是惬意地向後一靠,淡淡道“你退下吧。”

    阎泯愣了,不过他什麽都没有再说,安静地退下。秦歌只觉眼前一花,阎泯人就不见了,好似阎罗,对此秦歌更是满意。他期待著阎罗殿在伍昂的手会成为怎样的存在。阎泯走後,秦歌又歇了会,才喊道“温桂。”

    “奴才在”温桂小跑进来。

    “更衣。”

    啊温桂不敢迟疑赶紧给皇上更衣,心想天都黑了皇上这是要去御花园吗给皇上更衣之後,温桂就听皇上说“告诉孔谡辉,朕要出宫,不得惊动他人。”

    “是”温桂又一路小跑出去。当他跑出门,他猛然愣了,脸上笑开,皇上这是要去见王爷吗

    这边秦歌还没有出宫,伍昂已经得到了阎泯的回复──皇上没有说来,也没有说不来。阎泯有些难过,王爷交给他的第一份差事他就没有做好。伍昂并不恼,只道“你下去吧,皇上一会便回来,我去厨房准备。”

    听他这麽一说,阎泯毫不惊讶地退下了,对王爷的话不疑有他。

    半个时辰之後,一辆马车停在了院门口,伍昂已经在门口等著了。掀开车帘,对车里的人深深一笑,他伸出手。车里的人扶著他的手下了车,在放开手的刹那,他的手被伍昂握住了。

    “皇上,您的手好冰,快进屋暖暖,饭菜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马上就好。”说著,伍昂放开了秦歌的手,表现得极为自然。

    秦歌多看了他几眼,双眸眯了眯,把手收进袖里他淡淡地“嗯”了声,跟著伍昂进了屋。屋里却是很暖和,热茶在斟满了。秦歌瞟了眼那张宽敞的软榻,心多跳了几下,走到软椅处坐下。伍昂端茶倒水好不殷勤,温桂在一旁抿嘴偷笑,孔谡辉还是老样,寻了个墙角站著不动。

    伺候完了,伍昂匆匆出了屋,温桂跟去帮忙。趁著这空挡,伍昂有意无意地问“温公公,我不在的这段日,宫里一切都好”

    温桂想都没想地就说“王爷走了之後,皇上又跟以前一样了,奴才又不好劝皇上。前几日皇上还生气来著。”

    “哦何事惹皇上不悦了”

    温桂小声说“淮南布政使张清则贪污修河堤的银,在押解回京的路上逃了,现在还没抓到人;内阁的大人们又各个催著皇上娶妃,女贞国也来凑热闹,想把他们的公主嫁给皇上,皇上上朝时大发雷霆;还有吏部尚书和侍郎的人选,大人们也是天天来烦皇上。这不,今日王爷走了之後皇上还生气来著。”

    “怎麽了”伍昂实在笑不出来,皇上为何没有对他说女贞国这件事

    温桂没看到伍昂的异样,继续说“王爷回来了皇上心情好,就命司乐坊准备歌舞,有个大胆的舞娘想亲近皇上,皇上大发雷霆,当即就下令把司乐坊的所有人都赶出了宫。皇上好不容易心情好点,就有些不长眼的来烦皇上。”

    “有这事”伍昂丢了菜刀,“那舞娘碰皇上哪儿了”

    温桂被吓了一跳,这才发现了伍昂的异常,呐呐道“奴才,奴才也没看清,不知道碰到了没有。”

    伍昂压著怒火勉强笑笑,拿起菜刀“啊,温公公别介意,这事太让我吃惊了。”

    温桂也勉强笑笑“王爷您别这麽说。奴才当时站在後边,没瞧见,不过我估摸著应该没碰到,不然皇上不会只是把舞娘赶出京城。”

    “啊,好。”伍昂赶紧切菜,心惊於自己的反应。温桂偷瞄了几眼他,心里转了几百个念头,难道王爷对皇上他念头差点让他把手里的大白菜扔地下。若是那样就太好了

    在秦歌慢地品完第五杯茶时,伍昂和温桂端著热腾腾的饭菜进来了。还别说,闻著这香味,秦歌觉得很饿。刚在饭桌旁坐下,伍御厨瞬间变成了伍公公,盛汤盛饭、夹菜斟茶好不勤快。秦歌什麽都没说,安然地吃喝。

    席间秦歌一语不发,专心吃菜。吃饱喝足後,孔谡辉就到隔壁歇著去了,温桂没有让王爷动手,一人收拾干净就退下了,屋内瞬间只剩下了伍昂和秦歌两人。秦歌这才开口“何事”

    压著一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