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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边。伍昂小声道“我身边暂时不需要你保护了,有件事我想来想去,你最合适。”让伍涣附耳过来,他说了几句话。伍涣的身一震,又瞬间恢复平静,不过双眸却是波动异常。

    “去了阎王殿你就不再是我的人,而是皇上的人,你愿意吗”

    “王爷让我去,我就愿意。”

    “你既是黑无常,又是白无常 ,担比其他人重了许多,有什麽事直接向阎罗王禀报,不能来找我。”

    伍涣没有说话,而是後退一步跪了下来,重重磕了三个头。

    伍昂拍拍他的脑袋说“你虽离开了王府,但你始终都是王府的人。进了阎罗殿,你就是阎涣,但你回府的时候,仍是伍涣。”

    “属下绝不辜负王爷”伍涣明白,王爷是在为他著想。

    “去吧,阎罗殿就少无常鬼了。无事的时候,你可以回府,不过绝对不能让人知道你的身份,明白吗”

    “属下明白”

    “去吧。”

    扶起伍涣,伍昂看著他退下,离开。举贤不避亲,他相信伍涣能当好无常鬼。

    在书房里坐了一阵,伍昂最终决定还是不去看柳双了。吩咐伍献让伍英回府後代他去看看柳双的腿伤,他找了个借口没有带任何人,出了府。约了唐靖继续出来吃酒,两人在酒楼里消磨了两个多时辰才分开。天将黑时,伍昂偷偷溜去了小院,给秦歌做了几道菜,让人给秦歌送进宫。他在小院里坐了半个时辰,也进了宫。

    “王妃娘娘,二爷来了。”

    赶忙擦擦眼睛,柳双起身迎了出去。进了屋的伍英看出柳双哭过了,他的心揪紧。站在那里,他也不知道说些什麽好。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递了过去“我去太医院讨的。说是很管用。你用用看。”

    “谢谢二叔。”柳双接过来。

    这声“二叔”叫得伍英分外难受,他低著头说“大哥晚上不回来用饭。姑奶奶说你不必去陪著了,在屋里好生养著。”说完,也不等柳双说话,他转身就匆匆走了。

    “二叔”柳双握著那瓶药怔愣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她握著那瓶药进了里屋。看著手里的药,柳双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为何送药的不是伍大哥伍大哥甚至没有亲自来看她一眼。

    离开大哥的院,伍英躲回了自己的院。抱著头坐在床上,他异常痛苦。这时一名黑衣人出现在他的屋里,突然出声“王爷今晚回府过夜。”伍英的身瞬间绷紧。

    “为何不努力让她爱上你这也是王爷希望的。”黑影又说了一句,就不见了。伍英抱著脑袋,愣愣地看著脚面。

    沈溺第四十七章

    “皇上,女贞国的使团即将进入京城,按照礼法,我朝要派出先行官前去接应。”早朝,礼部尚书段庚上奏道。

    秦歌扫了一圈左右两边站著的官员们,问“众爱卿觉得派谁去接应合适”

    肖寿出列道“皇上,臣以为派梁王前去接应最为合适。梁王身份尊贵,可显出皇上对女贞国使团的看重。”

    陈唏言也出列道“皇上,臣也以为派梁王前去接应最为合适。”

    接下来寇余、樊梓、关常等内阁大臣们都出来推举伍昂前去接应。他们一开口,在场的官员们纷纷附和。秦歌心十分满意,他开口“爱卿们所言有理,梁王接旨。”

    “臣接旨──”伍昂马上出列单膝下跪。

    “朕命你即刻出京,迎女贞使团。礼部侍郎、员外郎随行,率三百内廷侍卫。”

    “臣领旨──”伍昂不动声色地退下。朝官员们今日的反应让他有点吃惊,但转念一想,伍昂在心里笑了,皇上昨天在他府里“闹”了那麽一出,想必已经传遍京城了吧。这些见风使舵的家夥,倒是还有点眼色。不过内阁大臣们的举动还是让他有点小小的惊讶。

    退了朝,肖寿寻了个机会找到伍昂,小声说“王爷,臣听说昨日皇上在您府上大发雷霆,究竟是为了何事”

    伍昂苦笑一声“还能为了何事女贞国的使团要来了,皇上心里烦闷。偏偏我又正好不在府里,没有接驾。皇上便把这一肚的火气撒我头上了。唉,为人臣,这点委屈受便受了,好在皇上发了火之後心情就好了,不然我这颗脑袋能不能保到今日还说不定呢。”

    肖寿摇头笑道“王爷莫担心您的脑袋了。朝也只有王爷能让震怒的皇上消气。昨日若是在臣府上,臣怕是当场就尿湿了裤。不过”肖寿四下看了看,附耳道,“臣听说皇上昨日身不适,是王爷您把皇上抱进了书房。皇上在您书房里坐了近一个时辰才出来,大家都在猜,您跟皇上在书房里都说了些什麽,怎麽皇上出来後心情就好了”

    伍昂的眼里极快的闪过寒光,他假装一愣,随即懊恼地说“真是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把肖寿拉到一处隐秘的地方,他低声道,“唉,我昨日是急了。皇上用膳的时候,刚吃了一口就吐了。,皇上却直说要回宫,不许叫太医。我又不能对皇上无礼,情急之下就把皇上抱到书房去了。结果太医来了之後皇上还是不许太医瞧。没办法,我只能把人都遣出去,跟皇上好说歹说、下跪求饶了一个时辰皇上才算是消气了。唉”

    肖寿诧异“女贞使团的事让皇上如此生气”

    “可不”伍昂一脸神秘地说,“这事你千万不能泄露出去,我也是无意得知的,你可要守口如瓶。”

    肖寿立刻正色地猛点头。

    “皇上对床事十分厌恶,觉得脏。”

    “什麽”肖寿赶忙捂住嘴,压低声音,“王爷,这是什麽意思”

    伍昂对他嘘了几声,让他小声,说“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皇上不喜欢那种事,觉得恶心,脏。所以一想到女贞使团带来的那位公主,皇上才会发那麽大的脾气。皇上压根就不喜欢这种事,更别说让他去碰那个女了。”

    肖寿著急地说“这可如何是好嗣的事怎麽办”

    “唉,我也正为这事发愁呢。所以昨日皇上才会在我的书房呆那麽久。我一直在劝皇上,让皇上以江山社稷为重。再不喜欢,觉得恶心,也得宠幸几个女人,只要有人生下皇便是。皇上也明白嗣之事不能耽搁,不过也只能慢慢来。也不知皇上是怎麽了,男欢女爱乃人之本性,怎麽会脏呢”

    “是啊,怎麽会觉得脏呢”肖寿连连摇头,天下的佳人都是皇上的,皇上竟然不愿与她们行房,这他猛地一瞪眼,嘴唇哆嗦地问,“皇上该不会”

    “肖大人想被皇上砍头吗”伍昂捂住他的嘴,低呵,“皇上连和女人交欢都觉得恶心,更何况是这种事咱们想都不能想”

    “唔唔”肖寿用力点头,听伍昂这麽一说,他的脸色好转了。他还以为皇上对男在心里“呸”了几口,肖寿把这个念头像擦屁股一样瞬间擦得干干净净。

    放开肖寿的嘴,伍昂一副松口气的模样“肖大人,我得去御书房了,皇上还等著我领兵出京呢。”

    “王爷慢走,这件事臣定会守口如瓶。”

    “我走了。”

    朝肖寿点点头,伍昂掏出帕擦擦额上根本不存在的汗,快步走了。在他走後,肖寿还在那里琢磨“原来皇上是因为这个才不愿纳妃这样一来,樊大人他们的计划不就要泡汤了”叹了口气,肖寿快步朝宫外走去。

    “你这麽说倒也没错。不过你就不怕他们不送女人,转而给朕送男人”享受著伍昂的服侍,秦歌趴在床上问。

    给秦歌揉著腰,伍昂笑了,眼里却无笑意“这就更好办了。他们若真给你送男人,你把他们送来的人直接砍了脑袋,他们今後绝对不会再自作主张。”谁敢给秦歌送男人,谁就是他的仇人

    秦歌懒得和伍昂就此事争论,懒懒地问“你确信肖寿会把这事透露出去”

    “他和樊梓交好,这件事他一定会告诉樊梓。樊梓的儿娶的是陈唏言先师的闺女,两人都有意把自己的女儿送进宫,所以陈唏言也一定会知道。这一传十、十传百这不就都知道了嘛。我比较惊讶的是此事从我府上传出来的倒是挺快。”

    秦歌翻了个身,不让伍昂给他揉了,冷声道“你府上和朕身边都有别人的眼线,传得自然会快。朕恐怕太师会来找朕,太医院的那帮太医们也会来烦朕。”。

    伍昂洗了手,给他送上热茶,说“这种事情又不是说好就能好的,太师急也急不得。至於那帮太医们,你给他们使个脸色他们就不敢造次了。我府上和皇上身边多嘴的人我会让人处理。”

    “哼,这件事说不定用不了几日就传到汴安去了。”秦歌走到御桌前,抽出一张奏折递给伍昂,“已经有人向朕上书,说朕的皇叔年事已高,思乡心切,希望朕能允他回京。”

    看了奏折,伍昂同样冷笑“秦尉辰在朝里还有些人脉嘛,不知暗使了多少银。”

    “朕不会让他回京。上折的这几个人朕会警告他们一次,若再又下回,别怪朕不留情面。对了,说到银,淮南前布政使张清则至今都没有抓到,你派小鬼们暗去查查。”

    “我已经派出了夜鬼。张清则的家人不是已经押解回京了吗斩了他的老娘和儿,看他会不会露面。”

    “就这麽办。”

    看一眼时辰,秦歌的神色缓了下来“你该走了。”

    伍昂上前抱住秦歌,低头。两人缠吻了好半天,伍昂才依依不舍地退开“我去了。最慢三天便能回京。我会让温桂盯著你吃饭、睡觉。”

    秦歌挑眉“他不是朕的太监总管吗,何时成了你的人了”

    拉开秦歌的龙袍的领,伍昂在那里留下一个鲜红的吻痕,那个吻痕四周还有昨日留下的痕迹。“事关皇上的龙体,温总管在皇上吃饭睡觉的时候自然就成了我的总管公公了。”给秦歌理好衣领,伍昂又亲了他一口“我走了。”

    “去吧。”

    看著伍昂离开,秦歌舔了舔发热的唇,眸是幸福的流光。

    领了皇命,伍昂回府叮嘱了一番,带了伍献就匆匆出了宫门。礼部侍郎、员外郎和三百内廷侍卫已经在宫外候著了。上了马,未作停歇,伍昂带著人朝女贞国的车队赶去。据信使通报,女贞国的车队今晚便会抵达京郊驿馆。他们只要在驿馆里等著便是。

    天快黑时,伍昂一行人抵达了皇家驿馆。女贞使团距离此地还有约二里地,伍昂命内廷侍卫们包围了驿馆,随行而来的宫奴们则快速把驿馆布置好,迎接女贞使团和女贞国公主。和礼部的两位官员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著,没有多久就传来通报,女贞使团已经抵达。伍昂立刻和众人出去迎接。

    女贞使团这次派出了一千人。不仅护送公主进京,还送上了几十车的贡品。女贞现任国君越勒楚在壮大女贞国实力的同时,积极加强与大东朝的结盟,以此来抵御外族的侵袭。不过越勒楚想不到的是他的举动给大东朝不爱女色的皇帝带来了很大的困扰。

    队伍最前方的是女贞国勇士、女贞国君越勒楚的堂兄,大君越勒耶,在看到大东朝的接应队伍後,他立刻叫停车队,下了马。伍昂大步应了过去,没忘扫一眼明显“装著”公主的豪华马车。

    “梁王伍昂在此恭迎使团。”

    “越勒耶奉王命护送公主觐见大东朝皇帝。”

    两方官员互相行礼,伍昂一手指向驿馆“请公主及越勒大君一行移驾驿馆休息,後日一早进京觐见。”

    “皇上派梁王前来,大君深感荣耀。”行礼後,越勒耶转身举手示意,“请公主下车。”

    十几名侍女簇拥到马车前,就见车帘动了动,一位面带珍珠冕旒、身著流金色女贞长裙,外裹一件白色狐裘披风的女在侍女们的搀扶下,慢慢下了车,然後朝伍昂走来。在火把的映照下,即使是带著冕旒,伍昂也看到了公主的脸,他脸上的笑差点就要挂不住了。

    在一身淡香的公主走近後,伍昂脸上挂著完美的仪态,恭敬地说“请公主入馆休息。”

    公主对他微微行礼,然後随著侍女缓缓进了驿馆。礼部侍郎裴斌马上命人抬热水,准备上菜。跟著众人进了驿馆,伍昂在无人注意时眼里闪过阴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