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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字呢。”少年焦急地拦住秦歌。

    “有缘的话,会再见到的。祝你心想事成,得到桃花贴。”语意不明地说了句,秦歌大步走出了庙堂,留下一位双眼发光,双颊涨红的少年公。

    “爹,就是输了我也不要娶二姨妈表舅女儿的妹妹的小姑,我找到我喜欢的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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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鄙视黄牛党

    沈溺第五十章

    回到宫里,心情明显好了许多的秦歌坐在御书房的书桌後,看著手里的一张桃花贴。他手里有十张,是伍昂给他的。他这阵心情不好,那人让他出宫逛逛,兴许能碰到几个学识渊博的才,届时他可直接给出桃花贴,不必再转由他或吏部。伍昂一定想不到,秦歌手里的第一张桃花贴会在这样的情况下送出。

    “去查查那个何欢现住何处。”

    “是。”

    阎日退下了。

    拿过毛笔,在桃花贴上写下何欢的名字,盖上御印,秦歌的心里划过一抹酸楚。他与昂间的情路坎坷,那位少年既然实在不愿娶什麽小姑,他不如帮他一把。

    把桃花贴放在一边,秦歌拿过奏折,压下一想到伍昂便升出的烦闷,专心於朝政上。这些天下琐事也是排解烦忧的良药。

    “皇上。”

    “进来。”

    孔谡辉大步走进御书房,单膝跪下“回皇上,属下已去探望过温公公。他昨夜从屋顶上摔了下来,摔伤了脚。”

    皱眉。“起来吧。可严重”

    “不严重,就是扭了筋骨,走路不便。”

    “那就让他歇息几日吧。你到太医院去拿伤药,就说是朕应允的。”

    “是。”

    看一眼退下的孔谡辉,秦歌摇了摇头。

    在秦歌批阅好的奏折堆成了小山後,阎日回来了,禀奏道“皇上,何欢住在才客栈内。”

    “才客栈”秦歌不仅皱眉。

    “就是原先的东福客栈。一个月前改名为才客栈。目前进京参加咏春宴的才们大部分都住在那里。”

    “这家客栈的老板倒是很会做生意。”秦歌头不抬地继续批阅奏折。过了一会儿,他放下毛笔“温桂的脚受了伤,不便随侍,在他的伤好之前,你随侍在朕的身边。”

    “是,皇上。”

    “朕明日微服出宫,你去找孔谡辉和李韬。”

    “是。”

    阎日退下了,可秦歌刚要喝茶,他又进来了,双手高举头顶,递来一张纸条。秦歌拿了过来,阎日无声无息地再次退下。

    “秦歌,我想见你。”

    心怦动,心,酸楚。他和昂有十日未见了。

    “孔谡辉。”

    “属下在。”

    在孔谡辉进来後,秦歌低低地说“朕今晚要出去。”孔谡辉明白地点点头。

    深夜,马车还未挺稳,小院的门就开了。一人站在门口相思难耐地站在那里。车刚挺稳,他就迫不及待地上前掀开车帘,看到里面的人後,他傻傻地笑开了。

    手扶在这人的手背上下了马车,秦歌没有放开对方,任由对方握紧,冷冷道“朕还未用膳。”

    “早就做好了,就等著你来呢。”欣喜地牵著人进去,伍昂贪婪地看著秦歌的脸,这人瘦了。

    牵著人进了屋,伍昂才发现温桂不在,来的只有孔谡辉。秦歌先他一步说“温桂从屋顶上摔下来,摔伤了脚。这阵阎日跟著我。”

    “可严重”伍昂把人带到软榻上坐下,送来热茶。

    “孔谡辉说不严重。他说了不严重,那应该是真不严重。”秦歌的後一句话引来伍昂的侧目,秦歌却没有多说。

    那两人怎麽了吗想了想,伍昂也没有多问。他最在乎的是秦歌,其他人的事他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何况孔谡辉这个人做事向来有分寸,他也不必替他担心。

    从厨房端来早已做好的饭菜,伍昂让孔谡辉自己拿走一份,他和秦歌两人窝在屋里吃,不让任何人打扰。秦歌不问柳双的肚如何了,伍昂也不提,两人有意无意地避开了柳双,避开了她肚里的孩。

    吃完了饭,秦歌问“咏春宴的事办得如何了”

    伍昂笑答“目前都很顺利。我朝的才比我想象的多许多。最近我每天都在诗会里待著,见识了不少学识不比梁州七贤等人差的才。之所以默默无闻,该是时运不济。我理出了几个非常不错的人,等这些诗会结束後,我一并呈给你。”

    秦歌不怎麽有兴致地说“你看人一向准,不比特意呈给我看了。到时候吏部肯定会拟一份名单。咏春宴不仅是为朝廷选人,也是给你选人。你看准的人若能用,就收到帐下。堂堂梁王,没几个得力的手下怎麽成。”

    伍昂温柔地笑了“又让你为我费心了。”

    秦歌抬眼看他“想让朕打你板吗”

    “哈哈,”伍昂一把搂住秦歌,在他耳边低喃,“秦歌,秦歌我根本不敢想象没有你的日。我可以不要梁王,什麽都不要,唯独你,唯独,你。”

    秦歌的呼吸急促,双手紧紧抱住伍昂,低哑地说“我想你为我生个儿,可是一想到她,我心里就好像有把火再烧。你明明是我的人,却要与她同床共枕,我嫉妒,有时候恨不得杀了她。”

    伍昂更紧地搂住秦歌,什麽都没有说。他宁愿秦歌误会他,他也不会告诉秦歌他没有碰过柳双。只要柳双这一胎能生下儿,他和秦歌都会解脱。这个秘密就是死他也不会告诉秦歌,他无法忍受秦歌为了嗣而去碰别的女人。若那样的话,他会杀人,会做出连他自己都不敢想的疯狂举动。

    他了解秦歌。不管秦歌多麽气,多麽怨。只要柳双能生下儿,他都会抛开这些怨恨。那位大师说他命无,他不敢冒险,万一他碰了柳双,而柳双无法生下儿他希望英能替他做到。都是伍家的孩,是谁的种又有何妨。

    “我有十日没碰你了。”伍昂轻舔秦歌的耳垂。

    秦歌瞬间情动,低喘地说“那还不快点。明早我要上朝。”

    抱起秦歌,伍昂快步走入卧房。

    当屋内的一切趋於平静後,伍昂先弄干净秦歌,然後端著木盆出来换水。他刚走进厨房,另一人就走了进来。

    “梁王可有把握让皇上的心里只有你一人”

    “你这话是何意”伍昂眯了眯双眸,遮住眼的凌厉。

    孔谡辉看著他,沈默了片刻道“皇上明日要微服出宫,似乎要去才客栈。”说完这一句,他转身走了。

    秦歌明日要出宫为何没有告诉他站在灶火台边,伍昂琢磨孔谡辉的那句话。

    沈溺第五十七章

    天蒙蒙亮时,秦歌带著孔谡辉悄悄回了宫。离去前,伍昂没有问秦歌“才客栈”的事。在秦歌回宫後,他回了王府一趟,看了看柳双就去了书房。

    结束了朝议,秦歌带著孔谡辉、李韬、阎日和几名侍卫微服出了宫。把马车停在长园街的路口,秦歌带著人慢地闲逛了进去。长园街是京城最热闹的街道,这里林立著京城最有名的客栈、酒楼、花楼等等吃喝玩乐的好地方。“咏春宴”为这条原本就异常热闹的街道带来了更多的客人,而这些客人又为长园街带来了一股清新的人气息。

    走进长园街,随处可听到吟诗颂词的声音。很多一看便知是人的面孔从秦歌的身边匆匆而过,那是奔赴各个诗会的士们。哪怕像梁州七贤那样的一早便拿到“桃花帖”的人们每日也会挑几处诗会凑凑热闹。一来是结交各方名士,以诗会友;二来也是展示自己的一个机会。即便他们得到了皇上的认同,可得不到大部分士的认同,他们也不算是真正的出名。

    秦歌饶有兴致地看著来来往往的众人,这样的氛围令他十分满意。咏春宴比他想象的要隆重得多,这是他所乐见的。远远的就看到了“才客栈”的金大招牌,秦歌略微停顿後,走了过去。还没到客栈门口,秦歌众人就被店小二拦在了门外。

    “客官请慢,我们掌柜的说了,若要进入我们才客栈,得先做诗词一首才行。”

    孔谡辉抱在胸前的手放下了,李韬沈下脸就要上前踹人。秦歌抬手拦下了李韬,看了一圈客栈内成群围在一起的人,勾了勾唇角“既然是掌柜订下的规矩,那在下就不好不从了。”

    李韬退下,店小二很是骄傲地说“梁王爷来我们客栈都会作诗一首,除非您是皇上,不然啊,谁都不能坏了这个规矩。”

    秦歌也不生气,心情极好地问“不知梁王做的是何诗”

    店小二立马恭敬地说“梁王爷做的诗可是我们客栈的镇店之宝,那是不能随意给人看的。您要作诗就赶紧的,别挡了别人的道。”

    孔谡辉抬腿就是一脚,秦歌又拦下了他,说“入境随俗,既然要作诗,那我就做一首罢了。”瞅了眼被孔谡辉的脸色吓到的店小二,他开口“桃花树上桃花,桃葱葱不见花,敢问桃花何所去,咏春宴满桃花。”

    “好”

    客栈内有人发出了叫好声,店小二不敢再拦著,急忙侧身放行。

    秦歌抬脚走了进去,本来已坐满了人的客栈内,有人起身让开了位置。因为客栈老板的这条规矩,每当有陌生人要进来时,大家都会等著来人作诗。刚刚秦歌的那首诗自然也被这些人听了进去。他刚一坐下,立刻有人围到了他的身边。

    “这位兄台,您从哪里来听口音该是京城人士。”刚刚叫好的人之一问。

    秦歌淡淡道“在下只是听闻这里有诗会,遂想来见识见识。”

    另一人又问“不知兄台如何称呼”

    “啊是你”就在这时,一道惊喜的声音传来,一人拨开众人冲到了秦歌的面前,泛红的双颊透著惊喜。

    秦歌对他微微点头“真巧。”

    “是啊是啊太巧了”来人大大的眼睛发亮。

    “何公,你认识他”问秦歌如何称呼的那名公问。

    “是啊”何欢高兴地盯著秦歌瞧,然後又有点赧然地说,“是我昨天在庙里见到的,我还不知道这位大哥怎麽称呼。”

    “在下冯维州,刚刚兄台作的那首诗可谓是好极,不知兄台如何称呼”这人双手抱拳,又问。

    秦歌抬头看去,对方一身的素衫,抱拳的双臂露出了肘部的补丁。衣著虽寒酸,可他的神态间却看不出半点寒酸之气,反而透著点憨厚。

    左右看了看,没有看到他认识的人,秦歌稍稍松了口气,开口“在下姓梁。”心里莫名的涌上了一丝喜悦。

    “梁大哥”何欢极其人来熟地喊道,双眼更亮了。

    “梁兄也是来参加咏春宴的吗”冯维州规规矩矩地站在那里问,而何欢已经快趴在桌上了。

    “我只是好奇,进来凑热闹。”

    冯维州瞬间变了脸,很是严肃地说“怎麽能是凑热闹呢皇上终於肯为我等寒士大开仕途之门,岂能如此轻视。听兄台开口应当是饱读诗书之人,不知明年是否还能有这样的机会,兄台应当趁此机会一展才华,让皇上知道寒士也能为朝廷做事,也能为百姓做事。”

    义正言辞地说完之後,冯维州一低头,看到了秦歌右手小指上的那枚猫眼石的戒指,他顿住了。凹陷下去的双颊浮上赧然,这时他才发现这位梁公衣著不凡,还带著手拿刀剑的侍卫。他张了张嘴,为自己的鲁莽而歉疚,又不知该说些什麽,一时无法面对对方。对他这样的寒士来说,咏春宴是他唯一出头的机会,可面前这人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公,说不定还是某位官家的少爷,是他不能比的。

    秦歌压了压右手,冯维州下意识地坐了下来。後知後觉的他才发现此人的眉眼处透著威严,让他不敢不从。他这一愣,围著秦歌的人也看出了秦歌身份的不同,大家都静了声。听闻会有微服的官员在各个诗会上暗挑出合适的人才,送出桃花帖。想到此人也许就是这种人,大家都不由得紧张起来,只有何欢,除了欢心,还是欢心。

    “梁大哥,你不参加咏春宴吗冯大哥很厉害的,就是不知道为什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