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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秦歌冷哼道“朕知道自己在说什麽。朕得了一个可以以男儿身受孕的法,只是这过程麻烦了点儿,在孩出世之前,朕也不打算让梁王知道,不然朕也不会找你来。”

    这回阎日只会点头了。

    “你现在去把容太医叫来,就说朕有些不舒服。不要让人看出端倪。从今日起,朕身边不许安排小鬼。”

    阎日还是点头,然後擦擦汗,躬身退了出去。秦歌吐了口气,心怦怦怦直跳,在他看了那封信後,他一直无法平静。

    很快,容丘就来了,虽然今天是大年初一,但身为太医院医首,他自然要第一个留守在宫里。一听皇上身不舒服,容丘提著药箱跟著阎日匆匆赶到了仁心堂。当他从皇上那里听到皇上找他来的用意後,他和阎日一样,整个人傻掉了。但是,也有点不同,那就是他脸上还有一种“难道真有此事”的惊愕。

    秦歌看出来了,他马上问“你知道凤丹的事”

    容丘脸皮僵硬地说“臣父曾对臣提过此事,说世上有一种奇果,吃了可以使男孕育嗣。臣父说他年轻时曾救过一位怪人,那人神武钱财,便给了父亲一张药方来抵诊金,说有了这张药方,男才可能孕育嗣。父亲钻研了那副药方,是很奇特,但是父亲从未见过什麽凤丹,也就当是那怪人胡言乱语了。”

    真是天助我也秦歌略显激动地说“你马上回去把那副方找出来阎日,你随他一道去。”

    “是。”

    容丘双腿发软地和阎日一起走了。

    秦歌的脸上是无法克制的喜悦,看来老天是有意要他为昂生下孩,不然为何会把容氏父与何欢送到他面前

    焦急地等了许久其实不到半个时辰,秦歌终於等回了容丘和阎日。当秦歌把凤鸣王给他的那副方交给容丘後,容丘把两张方一比较,竟然是一模一样

    秦歌很直接地对荣丘和阎日说“何欢就是凤鸣王生下的孩。”阎日和容丘同时瞪大了双眼,眼珠差点掉在地上。

    “皇,皇上”容丘声音发颤地说,“您”

    秦歌心情愉悦地点点头“朕,要亲自生下孩。”

    容丘手里的药方徐徐落在了地上。而秦歌接下来的话更是让他的心肝都要震碎了。

    “朕手里有凤丹,你照著这个方给朕调理身,朕给你三天时间配药。这件事,阎日应该已经对你讲过了,传出去半点风声,朕灭你满门。”

    这最後一句话如一道雷劈在容丘的头顶,他“咚”地一声跪下,低喊“皇上此事万万不可女人生孩都是一脚踏进了鬼门关,更何况是男儿那位怪人曾对家父说男儿有孕只有一个法能生下孩,就是剖腹。皇上您是我大东的天您不能拿您的安危开玩笑啊皇上只要宠幸一两个女便会有嗣,皇上实在没有必要亲自生啊”

    秦歌冷道“朕要女人为朕生孩何须等到现在你只管为朕调理即刻,朕是否能活下来不需你操心”

    “皇上”

    阎日同时出声,跪了下来“请皇上您三思”

    秦歌一掌拍在榻上,怒道“这就是朕三思後的决定你不愿给朕调理,大东这麽多的人,朕难道还找不出能给朕调理的人吗”

    “皇上求您三思”容丘和阎日哀声祈求,一直都还在浑浑噩噩之的阎日在听到皇上要剖腹才能生下孩後瞬间清醒了,他不能让皇上这麽做

    秦歌气急“你们别以为朕不敢杀你们。要麽,你们听朕的话;要麽,你们死,朕找他人”

    “皇上”容丘和阎日的眼睛都红了,容丘嘴唇颤抖地问“您您为何要”

    秦歌握紧双拳,哑声道“朕,要为朕爱的人,生下孩。”

    容丘的脑瞬间一片空白,阎日怔愣的看向皇上,一股他无法承受的冲力撞入他的心窝,他只觉得无法呼吸。

    “告诉朕,可以,还是不可以。”

    容丘整个身都发起抖来,看著皇上坚毅的面庞,看著皇上眼毫不後悔的决然,他不自主地点点头,身体弯曲,跪伏在地上,梗著嗓回道“臣,遵,旨。”

    阎日也跪伏在地上,双肩颤抖“奴才,遵旨。”

    “很好。”秦歌深深地吸了口气,又缓缓地吐出来,一切就等著昂从凤鸣回来了。

    而就在秦歌满怀期望的时候,第二天,给他做了细致检查的容丘却告诉了他一件非常不乐观的事。

    “皇上,这副方是要让您的体内强行地长出孕育孩的胎宫,药性极烈。可您的身属寒体,又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与这方冲突,施针时不仅会异常痛苦难忍,而且很可能对您的身造成损伤。皇上,请您,三思”

    秦歌的眉心拧紧,接著不为所动地说“朕已经说过了,朕要孩,你尽管做就是。凤鸣王可以生下孩,朕也可以。”

    容丘还想再劝,可一看皇上的态度,他只能把劝说的话咽回去,收拾好药箱说“臣这就回去配药,初五的晚上,臣为皇上施针。这几日皇上要多休息,多吃一点保存体力,这样到时候才能受得住。”

    “朕知道了。”

    容丘忧心忡忡地出去了。

    在他走後,守在外面的温桂转身瞧了一眼同样被“赶”出来的孔谡辉,心里不安。皇上找容太医说什麽呢为何要避开他和孔谡辉,却允许阎日和申公公贴身伺候

    朝温桂使了个眼色,孔谡辉抬脚跟上了容丘。

    “孔统领,皇上找您。”就在这时,阎日出来了,孔谡辉的双眸瞬间暗沈。

    秦歌不仅找了孔谡辉,还找了温桂和何欢。当何欢到了仁心堂後,秦歌淡淡道“凤鸣王过世,何欢未能亲自送他一程,也未能好好给他上柱香。温桂,你和孔谡辉陪著何欢到锦陀寺去,朕已经给住持写了信,要他给凤鸣王做一场法事,超度凤鸣王的灵魂,也让何欢尽一尽他的孝道。”

    “皇帝哥哥”何欢的眼圈当即就红了。

    秦歌摸摸他的头,道“朕知道你很自责没有送你父王,到了锦陀寺之後你要好好为你父王烧一炷香,告诉他你在这里一切安好,让他不要担心你。你父王生前最疼你,他一定也想陪在你身边,你要在寺里为他供一块牌位,然後依据你们凤鸣的礼仪,从寺里把牌位请回来供在你的寝宫里,这样你父王会永远守在你身边。”

    “谢谢皇帝哥哥”何欢用力抱住秦歌,忍住眼泪。

    秦歌拍拍他“去吧,收拾收拾,吃了膳之後就走。”

    “嗯”

    何欢擦擦眼睛起身就跑了出去。

    秦歌看一眼激动不已的申木,道“你也去吧。”

    “谢皇上”申木马上退下了。

    见温桂一副心有疑惑的模样,秦歌道“何欢在这里人生地不熟,朕也不放心把他交给旁人,你二人是朕的心腹,由你们陪著他,朕也放心。”

    这话听著窝心,温桂马上一扫心的不安,笑著说“皇上放心便是,奴才会照顾好何欢太。”

    “嗯,你们去吧。”

    “是。”

    温桂喜滋滋地退下了,孔谡辉面色如常地行礼後也退下了,但他内心里并不像温桂那样高兴,凭他多年来的经验,皇上这是有意要把他和温桂支开。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守在屋外的阎日,孔谡辉双手抱剑,大步离开。

    孔谡辉的感觉没有错,秦歌就是要支开他和温桂。这两人也确实如他所说,是他的心腹。但这两人同时也是伍昂的心腹。一旦让他们知道了他要生孩的这件事,这两人定会不顾一切地告诉伍昂,他不能不防。

    膳过後,何欢、申木、孔谡辉和温桂就出宫了。秦歌已经提前做好了安排,这一场法事要持续七天七夜,再加上把凤鸣王的牌位郑重地请回来,至少也要十天他们才能回宫,那时候秦歌早已做完了调理。

    在等待容丘配药的这两天,秦歌也没有闲著,他又秘密召见了阎泯,交给了他一件非常重要的任务。

    沈溺第十一章

    不管容丘多麽不愿,初五还是到了。当天晚上,他提著药箱面色忧郁地来到了仁心堂。这几日秦歌以身不适为由没有露面,容丘让其他几位太医回去过年,宫里只留下了他一位太医。仁心堂的四周极其安静,身为日鬼的阎日安排了十几名他最信任的小鬼守在暗处,以保护皇上安危。

    一碗碗冒著热气的汤药端了进来,按照顺序摆在桌上。卧房内有火炉、还有七八个炭火盆,异常暖和。秦歌穿著里衣坐在床上,看著容丘和阎日进进出出。当最後一碗汤药摆上桌後,容丘深吸一口气,对阎日示意。阎日端著一碗水走到床边,容丘道“皇上,这是麻药,施针的时候会很疼。”

    秦歌面色沈稳地接过麻药大口喝完,然後容丘接著道“请皇上躺下,臣要为您施针了。”秦歌躺下,解开扣,他的下身什麽都没有穿,盖著被,完全露出了腹部。

    容丘在床边摊开银针包,对阎日道“每个碗上我都贴了标记,一会儿我要哪碗药你就给我端来哪碗。”

    阎日点头。

    等了一会儿,容丘轻轻按了按皇上的肚,轻声问“皇上,您有感觉吗”

    秦歌摇了摇头。容丘知道麻药的效果上来了,他定下心,拔出一根银针。

    “龙血汤。”

    阎日立刻把龙血汤端了过去,用银针沾取了龙血汤後,容丘把缓缓针刺进了秦歌的天枢穴。

    “龟甲汤。”

    第二针,地海穴。

    “气血汤。”

    第三针,注穴。

    “女娲汤。”

    水道穴。

    “地藏汤。”

    极穴。

    一开始,秦歌没有什麽感觉,看著阎日在容丘的吩咐下拿过一碗碗汤药。可当他肚上的针越来越多後,他觉得有把火在他的肚里越烧越旺,当那种灼烧的感觉已经压过麻药明显地刺激著他後,秦歌咬紧了牙关。

    容丘不敢看皇上的脸,他全神贯注、不敢浪费半点时间地把针刺入皇上的腹部。当他的汗水浸湿了衣服时,他听到了皇上再也压抑不住地痛哭呻吟。

    阎日的手一直在抖,看著皇上的脸渐渐变得惨白,眉宇间尽是痛苦,他趁著空挡把一块布巾塞进了皇上的嘴里。

    发麻的牙齿根本咬不住布巾,秦歌不停地在心里说“忍住忍住只要忍下去他就可以有孩了。”好像无数的火把在他的肚里灼烧,那碗喝下去的麻药根本无法阻挡这种疼痛。

    “唔”

    容丘的针还有一半没有施完,秦歌的呻吟已经疼得变成了颤音。嘴里的布巾斜落在耳边,大颗大颗的汗水在那块布巾上留下一片片湿润。眼角也因为无法忍受的痛苦落下了泪水,秦歌的嘴已经变成了青白。

    他的身体偏寒,这样的调理相比其他人来说痛苦是双倍甚至是几倍。哪怕是壮汉也会在这样的痛苦下哭爹喊娘,可秦歌发出的仅仅是并不高的呻吟。汗水和泪水很快就模糊了双眼,当秦歌疼得已经快要断气时,容丘终於把最後一根银针扎在了秦歌的腹部。

    几乎是同时,阎日半扶起了皇上,脸色比纸还要白的容丘把那一碗碗药递到阎日的手上,阎日慢慢地喂皇上喝下。

    秦歌疼得无法张嘴,他全身都在发冷发颤,阎日一手掰开他的下巴,把药一点点地灌进皇上的嘴里。好不容易灌完了所有的药,阎日身上的衣服被秦歌的冷汗浸湿了。

    容丘赶紧又喂了皇上一碗麻药,他和阎日都是双眼通红,眼泪几乎夺眶而出。他很想问皇上,那个让皇上甘愿忍受如此大的痛苦也要为他生下孩的人是谁。可他不能问,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让皇上尽快摆脱这种痛苦。

    第二碗麻药并没有缓解秦歌的多少痛苦。当麻药的药劲过去了之後,他紧紧揪著床单的双手硬生生地折断了自己的指甲。

    “皇上,您疼就喊出来吧”容丘跪在床边哭求,两碗麻药已是极限,在拔针之前,皇上只能硬挺著。

    “水”秦歌的嘴角有淡淡的血渍,他咬破了嘴。

    阎日拿来水,用勺一点一点喂进皇上的嘴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