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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能保证熙然的安全,皇帝算个球,怕他就是龟孙子!

    “那你回去准备一下吧,不用勉强,若实在是害怕,看擎哥有没有空,可以让他陪你。”

    有擎哥在,更能保证万无一失。

    “好。”

    项焯站起来就想往外跑,跑了两步又连忙退回来:“凉凉,不好意思,说好了陪你坐月子的,结果让你为我操碎了心,我还没能陪你几天。”

    不管他平时有多没心没肺,此时都是充满了歉意的。

    “说什么呢?快回吧。”

    “嗯。”

    这次项焯终于走了,沈凉脸上的笑容稍微一敛:“郑邯,密切注意宫里的消息,别忘了给雷真和大表哥去个信儿。”

    “好。”

    郑邯也离开后,卫越上前拉住沈凉的手:“凉凉,辛苦了。”

    虽然他们现在的日子过好了,至少不会再像乡下或刚回侯府那般难熬,但凉凉依然是辛苦的,做个月子都不能清净,可以的话,他恨不得代替他做所有的事情,奈何他没有凉凉聪明,能帮上忙的地方真的太少了,除了心疼,他真的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呵呵……有什么辛苦的?现在辛苦点,以后咱们的孩子就好过了,越哥,不用心疼我,月子我不也好好的做着嘛,动动脑子并不是什么坏事。”

    这就是他为何没将这件事告诉所有人的原因之一,越哥和轩哥跟其他人不同,他们从小伴他一起长大,一丁点儿的风吹草动都会心疼他,越哥还好,轩哥可还怀着孩子呢。

    第352章 不一样的小焯子!

    两千御林军将淮阳候府围得水泄不通,任何人不得靠近,里面的人也不准出入,权门大户都意识到皇帝这是要拿淮阳候开刀了,各个讳言莫深,谁都不想招惹麻烦,却又都耳听八方,不错过任何一点讯息,这一日的皇城,只能用诡异莫测来形容。

    第二天的早朝上,皇帝公开说明了景熙然的事情,但以谢阁老临安候为首的一干文臣却觉得,事情始末都还没弄清楚,只知道陵阳王一家被截杀了就如此对待曾经也是战功赫赫的淮阳候,未免有些鲁莽,可皇帝却一意孤行,根本不听他们的劝诫,甚至怕杨万里跟他们串通一气,扬言要亲自审问景熙然,完全没有将他交给刑部的意思。

    朝堂上君臣意见相左,难免争论不休,而他们不知道的是,项焯一大早就去了铺子,忙活一阵后状似无意的跟百姓们提起巳时将要去南城门迎接未婚夫,辰时三刻,项焯果然上了临安候的马车,一些好奇的百姓也跟了过去,经由他们一路上叽叽喳喳的议论,当他们抵达南城门的时候,人数已经相当可观了。

    “杨家军先行队伍回城,速速让道!”

    巳时两刻,一队千余轻骑带着一辆马车疾驰而来,守城士兵在看过他们的令牌后,立即让开道路,千余人的轻骑扬长而入,为首的不是别人,正是杨天成的嫡长子,皇帝女婿杨天,一开始他并未与景熙然同行,在得知陵阳王一家被截杀后,他才匆匆赶至,得知属下从陵阳王尸体上搜出的东西,立马决定亲自率队赶回。

    “拦下他们!”

    等在城门内的小焯子闭上眼狠狠的深呼吸一口气,再次睁开眼,慌乱紧张全部沉淀,残留下的只有强迫的冷静和坚定。

    “吁!”

    得了他的吩咐,充当随从的影卫驾驭着马车驶向道路中央,恰恰好的挡住了率队而入的杨天等人,明显没料到会有马车突然冲出来,杨天勒紧缰绳沉声喝道:“何人挡道?还不速速退下!”

    他还有极其重要的事情要亲自禀报皇上,没工夫在这里耽误时间。

    “杨将军,好久不见了。”

    马车并未退去,锦衣华服的项焯沉着冷静的钻出马车,站在车头前面带微笑的望着他。

    “项二公子?”

    杨天几不可查的皱眉,随即又沉声道:“不知二公子为何挡道?本将还有极重要的事情要面呈陛下。”

    “差点忘了杨将军还不知道,我与景世子早已定下婚约,听说他今日回城,我是特地来迎接他的,何来挡道一说?”

    毕竟是侯府培养出的嫡少,项焯正经起来的时候还是有几分样子的。

    “景世子……”

    “杨将军。”

    他们早已收到皇帝的密函,令他们直接将景熙然带进皇宫,杨天下意识的拒绝,可后面的马车里却传来了景熙然的声音,紧接着,马车的车门被人从里面推开,左手臂缠着纱布吊在胸前的景熙然躬身走了出来,虽然他的气度依然不凡,但只要是有眼睛的人看得到他苍白如纸的脸庞和病恹恹的神色。

    “景世子这是怎么了?难道受了重伤?”

    “看样子应该的,太过份了,景世子是人又不是神,没有保护好叛王也不是他一个人的责任,皇上竟只责怪淮阳候府,为何不怪身为一军主帅的杨家?”

    “就是,谁知道他们派了多少人给景世子,万一就小猫三两只,能怪人景世子不给力吗?”

    “我看说不定就是杨家军嫉妒景世子抢了头功,故意派人杀了叛王一家嫁祸给景世子吧?”

    “对对对……”

    不止是跟随项焯而来的百姓,连凑热闹前来的百姓都纷纷议论了起来,百姓也不尽然全都是蠢的,只要给他们一个构想,他们就能脑补出无数版本的大戏,杨家军从杨天到每一个士兵,全都忍不住黑了脸,项焯在短暂的怔愣后,适时地流露出担心的神采,跳下马车朝景熙然小跑而去。

    “熙……景世子伤得可重?”

    冲到马车前,项焯强忍着满腔的激动,谨记一个嫡子在外应该有的言行举止。

    “无妨,手臂被刺了一剑,中了毒,解毒后很快就好。”

    看他那副样子,景熙然别提有多心疼了,但在大庭广众下,不管是为了这出戏,还是为了小焯子的名声,他都不能像在私底下那样拥他入怀。

    “毒?剑上有毒?”

    项焯故作震惊,捂嘴惊呼,不少百姓都听到了他说的话,景熙然就像是没注意到一般,缓慢温和的说道:“嗯,西南特有的剧毒,好在临行前你给了我王妃特制的解毒丸,暂时压住了毒性。”

    “西南特有的剧毒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因为叛王与……”

    “景世子!”

    “与西南王有勾结,叛王一家就是被西南王杀人灭口的。”

    眼看他们俩就要说出连皇帝都还不知道的机密了,杨天低吼着制止,却还是慢了一步,景熙然已经说完了。

    “什么?叛王与西南王勾结?”

    “难怪景世子也顶不住,西南的毒,除了卫家军谁能顶得住?”

    “皇上可真是冤枉景世子了。”

    “这么说来,西南王也要造反吗?”

    “怕什么?西南有卫家军坐镇,他们还能翻天了不成?”

    “就是就是……”

    百姓再一次议论开了,更加觉得景熙然不该受罚,至少不该让皇上那般对待,杨天的脸黑得都能拧出墨汁儿来了,这下好了,什么都兜不住了,在他们没注意到的地方,准夫夫二人不动声色的交换个眼神,为彼此的默契配合喝彩。

    “景世子,可否跟本将进宫了?”

    驱马来到他们面前,杨天阴沉着脸近乎咬牙切齿的询问,项焯抢在景熙然之前沉声道:“景世子一看就随时都有可能昏倒,杨将军竟也没派个士兵在马车里照顾他,皇上如今并没有定他罪,他还是淮阳候世子兼勇威将军,杨将军这是拿他当犯人了吗?”

    “犯人可没荣幸坐马车。”

    视线转向他,杨天阴鸷的说道。

    “但也并非坐在马车里就不是犯人了,杨将军,我有理由怀疑你并未善待景世子,我要求陪景世子一同进宫面圣。”

    项焯不但没有退让,反而更进一步,被他挡在身后的景熙然垂下眸子,没人知道他这一刻有多心疼,小焯子一贯就跟兔子一样,胆子并不大,可今儿却为了他力怼杨天,还要跟他一起去面见皇上,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好,你要去本将也不阻止,皇上如果怪罪下来,请二公子自行承担。”

    碍于项焯在百姓中的人气,杨天不得不妥协,他可不想再被百姓指指点点的议论一番了,而且,他也要尽快跟皇上汇报西南王之事。

    “我们上去吧。”

    项焯也没有纠结是不是得罪他了,转身再也忍不住扶着他未受伤的手臂,强忍着好一会儿的泪意迅速涌上眼眶,进入马车后立即就啪啪的掉落下来。

    “别哭,伤势并不重,毒解了就没事了。”

    没受伤的手伸过去替他擦去眼泪,景熙然心疼的道:“这次辛苦你了。”

    他为他的做的事,他都听幽冥暗卫说了,他做得很好,很能干,让人刮目相看!

    “嗯……”

    猛烈的摇摇头,项焯有些哽咽:“我,我没做什么,辛苦的是凉凉他们。”

    “你也做得很好。”

    景熙然将他拉进怀里,项焯小心的不让自己碰到他受伤的手臂,看到那缠得厚厚的绷带,好不容易忍住泪意又迅速涌上眼眶,不过他没有放任自己继续掉眼泪,因为待会儿他们还要面见皇帝,仪容不整也是欺君。

    千余人的轻骑再次跑了起来,百姓们纷纷让道,坐在马车里的准夫夫二人也被一起带去了皇宫,谁都没有注意到,距离南城门不远的一个铺子二楼,太子秦云深竟没有去上早朝,而是跟叶添一起坐在那里,全程目睹了所有的经过。

    “这下皇上的计谋要彻底的落空了。”

    等到已经看不到队伍的影子,叶添边说边拉上窗户,太子殿下知道今日的早朝不清净,索性就称病没去了,省得又被皇帝点名,无端端得罪与淮阳候府交好的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