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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嘞,好嘞。”曲流觞忙屁颠屁颠地跑去倒茶,瞧他喝了,眼巴巴地又问,“我那金蟾……”

    “你这一路上可遇到了什么麻烦?”花凌突然一改方才那吊儿郎当的样子,一板正经地问道。

    曲流觞见他这幅模样,也当即严肃起来:“并无遇到什么麻烦,我只扮做个卖药的,也没人注意我。”

    花凌点点头:“今天的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是你找来的?”

    “不是,我几天前到了这皇城中一直在想办法怎样进王府。”曲流觞道,“后来正好遇到那女人在街上与她相公撕扯,我一时心软,就把那情丝蛊给了她。后来发生的事情你也都知道了,虽然与女人在街上撕扯有损我的英俊潇洒的形象,但我得已顺利进入王府,也算不亏。也只有我这么聪明的人,才能把坏事转变成好事。”

    花凌一巴掌糊到他脸上:“我瞧瞧你这脸皮有多厚。”

    “我这脸皮再厚可比不上你,”曲流觞不怀好意地笑了几声,“小铃铛

    ,我是真没想到你这扮乖的本事居然这么高,在下佩服佩服。哥哥——哥哥——”曲流觞当下学着花凌叫着晏莳的样子叫了几声。

    花凌一个扫堂腿过去将他坐着的椅子踹翻,几乎在花凌的脚挨着椅子腿的那一瞬曲流觞就从椅子上蹦了起来,使出一拳朝着花凌面门打去。

    花凌不躲不闪:“金蟾啊——”音调上扬,声音里竟有着些许的魅惑。

    曲流觞的拳马上变成掌,狗腿似的拍拍花凌的肩膀:“这里有灰,我给你拍拍,给你拍拍。”

    花凌满意地点点头:“把脸再凑过来,让我打几拳解解闷。”

    “我去!”曲流觞马上用手将脸捂住,“我说小铃铛你可不要太过分,不要以为区区一个金蟾我就可以让你为所欲为。不过你要打也别打得让人看出来,毕竟我是个要面子的人。”曲流觞前面的话说得甚是义正言辞,越到后面越谄媚,最后竟自己把脸凑到了花凌面前。

    花凌笑嘻嘻地毫不客气地伸出一个拳头,在他面前晃了晃,又缩了回去。就在曲流觞以为他不会再打自己的时候,突然肚子一疼,低头看去,正是花凌方才的那只手。

    花凌笑的很找打:“不用谢。”

    曲流觞揉揉肚子:“打也让你打了,咱们说说正事。我且问你那位长得很漂亮的公子是谁?”

    花凌捏起一颗葡萄放在嘴里:“我家哥哥。”

    曲流觞:“……”

    “除了王爷。”

    “那是我。”

    曲流觞:“……”

    曲流觞有求于花凌只得又换了个说辞:“一直跟在王爷身边的,穿着白衣服的那个。”

    “啊——我知道了——”花凌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曲流觞的眼睛瞬时放出光来,万分期待,花凌瞥了他一眼从椅子上站起来,向外走去,“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这个贱人!贱人!”曲流觞随手拿起一个药瓶朝着花凌的背后打去,只可惜并未碰到他分毫。

    快要天黑的时候,尚在太医院的晏莳等来了一个人——刑部尚书。

    双方见过礼后,刑部尚书开门见山地说是来接管这失踪案的。

    晏莳眉尖微蹙:“大理寺查案,刑部复核,这是历来的规矩。不知赵大人您这是何意啊?”

    刑部尚书名唤赵文举,乃是昭王一党,在朝中又与晏莳是上下级的关系,自然没怎么将晏莳放在眼里,但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的:“王爷刚刚大婚,尚在休沐期间,这皇城里的案件怎么还能劳烦您去破呢?交给本官处理也是一样的。”

    “那就有劳赵大人了,”晏莳竟然很痛快的同意了,“咱们走。”

    大理寺的人迅速从太医院里撤了出去,刑部的人很快进来了。

    “呀,哥哥你回来得这么早!”花凌一见到晏莳像只快乐的小鸟扑腾着翅膀跑了过去,“案子可是有结果了吗?查出凶手是谁了吗?”

    “尚未,”看到花凌的那一刻,萦绕在晏莳心头的阴霾突然神奇的消散了,“这个案子暂且先放一放,明日我与清月还有其他事要做。”

    “哥哥又与清月公子有事情要办,”花凌有点儿蔫蔫的,“那能带上我吗?”

    晏莳想了想左右是私事,便答应了。

    翌日,马车里。

    花凌挑帘看看外面,马车已经动了。他将窗帘放下,问向坐在对面的晏莳:“咱们不等清月公子了吗?”

    晏莳笑道:“难得与明庭两个人出来,就不带他了。”

    花凌有些羞红了脸,低着头:“哥哥——”

    大约过了

    一刻钟,马上停了下来。

    花凌下了马看着眼前的牌匾念道:“章府?”

    “哥哥咱们来这里干什么?”花凌忙将要搀扶晏莳下马车的庆吉挤到一旁,飞快地伸出自己的手,扶着他下来。

    晏莳看着府门,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刑部尚书的这个位置是该换个人坐坐了。”

    庆吉向章府的门房说明来意,门房忙进府禀告。不多时,府内打开,从里面走出两位年轻俊秀的公子。

    那两名男子见到晏莳马上行礼道:“不知王爷、王妃大架光临,还望恕罪。”

    “不必多礼,”晏莳道,“今日本王贸然前来还请章大人,沈大人勿怪才是。”

    章豫新笑道:“王爷说得哪里话,快快请进府。”

    “咦?是你?”花凌突然对跟在章豫新身边的那位年轻的公子道。

    沈沉璧仔细瞧瞧了花凌一怔:“你是御花园里的那个人?”

    花凌连连点头,有种他乡遇故知般的亲切:“是我,是我。”

    晏莳笑道:“明庭,你们认识?”

    花凌解释道:“那日在御花园里赏花,这位年轻的公子也在,有过一面之缘。”

    许是同为男妻的缘故,花凌见到沈沉璧很开心,高高兴兴地与他说着话。

    到了大堂之上,双方坐定后,晏莳看向沈沉璧道:“不知沈大人是如何看待赵大人的?”

    沈沉璧嗤笑一声:“一个草包而已。”

    晏莳唇边勾出一抹笑:“那沈大人可愿取而代之?”

    章沈夫夫皆在朝中为官,章豫新在翰林院,沈沉璧是刑部郎中。

    如今昭王,定王和穆王夺位之争已经摆在了明面上。朝中大臣绝大多数会选择一位王爷站位,但章沈夫夫却哪个王爷都没有选择,晏莳之前便与这二人有过接触,俩人才华甚高,如今前来自是意在拉拢。

    第三十章

    沈沉璧道:“我们夫夫二人不涉党争。”

    “本王知道章大人与沈大人只效忠于圣上。”晏莳的脸上虽尚带有一丝浅笑,但周身上下却散发出一让人股不由自主想要臣服的威严。晏莳眸光微闪,在章豫新与沈沉璧两个人的脸上来回看了一遍,不急不缓地道,“那么,提前效忠于我又有何不妥呢?”

    沈沉璧嗤笑一声:“王爷真是说笑了,当今圣上可是连太子都没立。”所以,你又怎么能确定你一定会登上那至高无上的宝座?

    章豫新微微蹙眉:“沉璧——”

    晏莳不答反问:“那沈大人为何断定我不能呢?于规矩而言,本王是嫡长子;于贤德而言,本王亦不输给任何皇子。沈大人与章大人都是明白人,这朝中如今是个什么情况,就不必本王多说了吧?”

    章沈夫夫在朝多年,将朝中局势看得亦是十分通透。在诸位皇子中,最有可能登上帝位的莫过于昭王,定王与穆王。但这三位皇子,都不是最好的帝王之选。昭王表面上对群臣礼贤下士,谦和有度,实则为人过于阴狠,顺之者昌逆之者亡;定王性情暴戾,好大喜功;穆王贪恋美色,心胸狭窄;而晏莳,不管从哪方面而言都是最好的帝王之选。

    沈沉璧被他说得一噎,半晌方缓缓道:“那王爷又如何认为我会将刑部尚书之位取而代之?现下赵大人的位置坐得好好的,况且我只是刑部郎中,在我之上还有刑部侍郎,这位置怎么都轮不到我头上吧?”

    晏莳端起茶杯,吹吹上面漂着的茶叶末:“这就不需沈大人费心了,沈大人只需告诉本王,这刑部尚书的位子你可否坐好?”

    沈沉璧将目光转向章豫新,章豫新将一只手放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握住,对他郑重而又缓慢地点了一下头。

    沈沉璧又将目光放在晏莳身上,那个男人正在喝着茶,虽是这么个普通的动作,在他做来却是这么的优雅,迷人。这个男人身上有着一股特别的气质,使人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

    沈沉璧打定主意后,冲着晏莳抱了抱拳:“我沈沉璧做官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这天下百姓。”

    “好,”晏莳勾出一抹笑意,缓缓起身也朝着沈沉璧郑重地抱了抱拳,“有沈大人的话本王就放心了,那么就请沈大人一定要为这天下百姓坐好这刑部尚书的位置。”

    章豫新与沈沉璧送着晏莳与花凌快要到府门的时候,花凌终于忍不住小声道:“沈大人,我能和你说几句话吗?”

    沈沉璧与章豫新相互对视一眼:“王妃请随我来吧。”

    也不知两人说了什么,不消片刻就回来了。

    马车上,晏莳好奇道:“方才说了什么?”

    花凌脸有些红,似乎是有点儿害羞:“我不想告诉哥哥。”

    瞧着自家小王妃娇羞的样子,晏莳没忍住揉了揉他的脑袋。

    刚一踏进王府,就见到了江清月,江清月见他满脸春风,就知事已成了,当下也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