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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花凌将自个的老底全都抖落个干净以后,花凌与曲流觞二人之间完全放飞自我,像这样的对话每天要发生好几次。

    晏莳笑着摇了摇头,也不掺和这二人之间的斗嘴,进到里间看儿子去了。

    曲流觞写好了信交到了晏莳手里,和晏莳的信放在一起送往皇城。

    在小院中的日子过得悠闲自得,一个月转眼即逝。

    宝宝满月了,晏莳得已出房间了。花凌为了庆祝这两件事,特意和哑嬷嬷一起多做了几个菜,只是有些遗憾不能给宝宝办个满月酒。

    又过了几日,卫元帅那边也传来了好消息——乌蛮国国都打下来了,南王自杀,三王子已经成了新任国主。

    晏莳又到军中做了些善后之事,当天晚上卫朔又来到小院中去看看宝宝,卫朔看起来还是像以前一样爽朗,可是眼神中难掩寞落。

    高长庚瞧见了宝宝也是欣喜不已,若不是亲眼所见,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可爱的宝宝竟是一个男人生的。

    南疆一事已了,晏莳也不便久留,只好恋恋不舍地告别了外祖父与舅舅回了皇城。

    回去的路上花凌倒是很着急,晏莳看起来一点儿都不急。

    花凌还特意给宝宝在马车里弄了个很舒服的地方躺着,但是遇到道路坎坷的时候,还是要将他抱起来免得惊醒了他。

    花凌将宝宝抱在怀里轻轻地拍着他:“我的宝宝受苦了,这么小就坐着马车颠簸。”但宝宝却被他想象的要顽强许多,一点儿事情没有,睡醒了就吃,吃饱了就睡,就连哑嬷嬷都说,小殿下是个听话的。

    因为有着宝宝的缘故,这一天也走不了太多的路,走走停停的。

    晚上睡觉的时候,在客栈不必小院子里方便,宝宝没有自己的床了,只能和两个爹爹挤在一张床上。花凌便将宝宝放在最外面,方便他来照顾。

    花凌左边是晏莳,右边是宝宝,只觉得心里满满的幸福。

    “哥哥,到了皇城中他们会不会拿宝宝大做文章?”花凌躺在床上,还是有些担忧地问着。

    早先他与晏莳商量过,想把宝宝托付给谁照顾,但总归是舍不得,还是打算抱回睿王府,对外只说是在路上捡来的。

    但是花凌躺在床上的时候又想到了这个问题,若是将宝宝抱了回去,

    万一有人以为这宝宝是晏莳和别的女人生的呢?就怕他们捕风捉影大做文章。

    “明庭,你放心吧。”晏莳在被子里握住了他的手,与他十指紧扣,“我也不是谁想害便能害了的。”

    花凌被他这么一弄有着心猿意马,翻过身来看着他,眼里有着掩饰不了的欲望:“哥哥——”

    晏莳就算出了月子两人也没做过,花凌顾念着他的身体,只想让他再养养,而且他也不知那果子的效用究竟如何,是只会生一个宝宝,还是以后会接着生。直到今天曲流觞才配好了避子药,每月只需服用一丸便可。

    晏莳被他这么一看,浑身发烫,有些担忧地看看他的后面:“宝宝——”

    花凌一看有戏,顿时欣喜不已,忙将那避子药取出来放进自己嘴里,又渡给了晏莳:“宝宝睡着呢,我轻一些,不会吵醒他的。”

    不得不说,男人在床上说的话都不能当真。花凌说他轻一些,但这么长时间没做了,哪能轻得了。一直折腾到后半夜,二人才得已双双睡去。

    第二日晏莳起来得迟了,满眼得嗔怪着花凌。花凌却像一只吃饱了的老虎,抱着宝宝一口一口地给他喂着奶。

    将宝宝打理好后,花凌便将他塞进晏莳怀里。晏莳的脸色才幽幽转晴,在自家儿子的脸蛋上吧唧亲了一口,花凌见状也在晏莳方才亲过的地方亲了一口。晏莳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看得花凌心里直痒痒,照着他的嘴也亲了一口。

    站在门外来叫二人的曲流觞,酸溜溜地自言自语:“唉!我什么时候能和清月公子这样啊。”

    第一百一十章

    马车走走停停, 等到了皇城已经是三个月后的事情了。宝宝也已经四个月大了,长得白白胖胖的,很是招人喜爱。更是十分听话, 每天除了饿的时候或者尿床了,几乎不哭。宝宝也不像没满月的时候总是睡个不停,白天醒着的时候也多, 晏莳就陪他玩儿, 他最喜欢的就是拽着晏莳的手指来回摇晃着。

    说来也怪, 没看出他更喜欢哪个爹爹。跟谁都行, 但是晏莳与花凌在一起的时候可以明显看出他十分开心。如果只有一个人, 他总是仰着小脖看门口那, 似乎在找人似的。

    到了皇城时已是阳春三月, 春暖花开。

    江清月与庆吉早就接到了消息,早早地在睿王府门口等候着。不知朝街角看了多少遍之后, 终于看见一个华丽的马车缓缓地从远方驶来。

    曲流觞离着老远就高声喊着:“清月公子!我回来啦——我回来啦——”

    到了王府门口,马车里的几人相继从马车里走了下来。

    江清月看着花凌怀里的孩子,粉雕玉琢似的, 打心眼里喜爱。花凌便将宝宝塞给他:“清月公子你也抱抱吧。”

    江清月看着硬塞到怀中的宝宝微微一愣,片刻后倒也像模像样地抱了出来。

    曲流觞腆着一张脸跟在他旁边:“清月公子, 我和你说, 小殿下特别乖……”

    这话没等说完, 就见江清月已经转过头在与晏莳说话了。

    花凌在晏莳的另一边朝着曲流觞吐了吐舌头。

    不过江清月也没有与晏莳多说几句话,他让晏莳先休息一会儿,有事情等下再谈。

    宝宝又被花凌抱走了, 江清月看着远去的宝宝一直冰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曲流觞见缝插针:“清月公子喜欢孩子?”

    江清月转身往自己的院落中走:“还好。”

    “那我有一件大好事要告诉你。”曲流觞的语气里有些抑制不住的欣喜,“生子药已经被我研制成功了。”这事他没在信里告诉江清月,只等着见面时好好显摆一番。

    江清月果然十分惊讶:“这么快?”他潜意识里便相信曲流觞会将生子药研制成功,可是没有想到竟会如此之快。

    “自然快了,江湖人都叫我为神医。”曲流觞毫不掩饰地自夸着,“只是我只在兔子身上试过,还没有在人身上试过。不如清月公子,咱们……”曲流觞后面未出口的话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江清月只瞥了他一眼,吓得曲流觞立马禁声。

    又跟着他走了几步,曲流觞还是忍耐不住先说了话:“清月公子,我给你写的那些信,你都看到了吗?”

    “看到了。”江清月的声音依旧冷冷淡淡,但也听不出他不高兴。

    “那你怎么没有给我回信?”曲流觞在南疆抓心挠肝的,每每见到江清月的来信,都会幻想他会给自己也写一封,可每每都只是幻想。

    江清月道:“无事,便不写信。”

    晏莳回到暖阳阁后睡了一觉,便到书房里与江清月商量事情。据江清月所言,崇谨帝的病愈发严重,可怪就怪在多少个御医看都说是操劳过度,没有什么大碍。

    晏莳听后若有所思:“会不会是中毒?”可说完后又刨除了这个想法,花凌说过,崇谨帝身边的乐公公是他的人,若是有人给崇谨帝下毒的话,乐公公会不知道吗?

    江清月道:“我也以为可能是有人给皇上下了毒,只是现在还没有证据。”

    晏莳在心中暗自思忖,不如让曲流觞进宫看看,可是要他怎样进宫呢?只说给崇谨帝瞧病,怕是不会允的。

    晏莳

    压下这件事情,又问了江清月皇城里发生的事。

    晏莳走的一段时间里,皇城确实又发生了不少事情。但是凭借着江清月的手腕,都将这些事情一一压下了,倒也不用晏莳操什么心。

    晏莳说了几句辛苦了,又问道:“穆王怎么样了?”

    “皇上得知穆王得了花柳病后勃然大怒,当着群臣的面把穆王骂的狗血喷头。”江清月说这话时眼底微微闪过一丝笑意,“后来皇上又派了许多御医给他瞧,可这花柳病哪能治。后来穆王的病愈发严重,便闭门不出。我听说他下面已经烂没了,鼻子也开始烂。”

    晏莳摸摸下巴:“那我可要去瞧瞧病喽。”

    当天,晏莳与高长庚先进了趟宫,将此次南疆之行禀明了一遍。崇谨帝以为高长庚是他自己的人,对晏莳的说辞没有半点怀疑。不过临走的时候,还是问了晏莳宝宝的事情,晏莳只按照原来的说法说宝宝是个弃婴,也算是蒙混过关了。

    翌日,几个月来,崇谨帝难得的升了次早朝,以往的早朝就是昭王代为处理。

    早朝之上,阔别已久的睿王也来了。晏莳将昨日对崇谨帝说的那些事,大概又说了一遍,众大臣听后都连连点头称赞。

    “陛下,臣有禀启奏。”年迈的礼部尚书张大人在朝臣们说完之后走出来对崇谨帝说道。

    崇谨帝道:“张爱卿请讲。”

    “陛下,老臣想说是时候立太子了。”张大人的话一出口,原本就十分寂静的朝堂更是静的惊人,“远的不说单说近的,先乌蛮国国主若是早将三王子立为储君,那么兴许可以避免南王的篡权夺位。南王先前的说辞认为他也是王族血脉,自然也是可以成为国主的。乌蛮国便是储君不明,所以才引发了这场内乱。”

    崇谨帝倒没有像以前那样对立太子一事十分抗拒,也许是这次生了病,所以不得不让他考虑这些事情了。

    “那张爱卿意当如何?”

    “陛下,此事还需您做主才是。”张大人不愧当了这么多年的官,也实在是个人精。

    崇谨帝没有再让他说,看着众大臣道:“依你们看应当如何?”

    昭王的人马上跳了出来:“陛下,臣以为昭王殿下最合适。昭王殿下乃是皇后的亲子,按身份而言无可挑剔。且昭王殿下又有能力,单说这几月由他来替陛下打理政务来看,就足以证明昭王殿下有这个能力。”

    这人刚一说完,沈沉璧马上道:“刘大人,您这话可是说错了。论身份而言,最尊贵的皇子可是睿王殿下。刘大人莫非是忘了,睿王殿下乃是先后亲生?可是我大渊朝堂堂的嫡长子。若说这能力,睿王殿下在大理寺多年,从无判过一个冤假错案。他又前往南疆,打退了乌蛮国。这可是关乎与我大渊每个百姓的大事,不管怎么比,这睿王殿下也比昭王殿下强得多吧。”

    “睿王殿下二十一岁才出宫建府,昭王殿下十八岁便已然出宫建府,他早就在朝帮着陛下分担事务多年,可睿王殿下才不过短短两年,怎么能和昭王殿下比?”刘大人丝毫没有退让。

    沈沉璧也不是个善茬:“咱们大渊朝历来的规矩储君可都是嫡长子的,刘大人,难道要坏了规矩吗?”

    好大一,也是得罪了崇谨帝。按照崇谨帝以前对晏莳的态度,根本没将这个嫡长子放在眼里,也不想立晏莳为太子。要说坏了规矩的应该是崇谨帝才是,但是现在晏莳在朝中的威望非以前可比,今天崇谨帝既然说到了太子一事,那么他便没什么不能说,没什么不敢说的了。

    那位刘大人岂能被沈沉璧的三言两句所说倒,当场又反唇相讥。渐渐地加入到这二人里面的人越来越多,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