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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出几日,整个神都都传遍了帝君找的那个准帝后,是个出言不逊心狠手辣的人,神都之人素来傲气且自命不凡,他们对于帝后的期待,自然是能从各方面能与陛下相匹配的,而不是旁人口中这个“妖妖道道、满不正经、不恭不敬、手段凶残”等等可以用所有恶词来形容的贱人。

    “那妖道,也不知是给咱们陛下下了什么迷魂药,陛下为了他,已经将元老回都给得罪了。”

    “听说,他生性淫乱,惯是喜欢霍乱后宫,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还会生吃小孩,每日都要吃人心才行,着实可怕!”

    “这种妖物,合该被抓起来压入牢狱之中,先废了修为,再千刀万剐!”

    “……”

    月见微靠坐在屋内的凉榻上,看着那些神都暗探传过来的消息,脸上露出了一抹狰狞的笑容。

    他从回来之后,便接管了无间相这个位置,不过,墨沧澜并未将他的身份对外公布,而是将白玉京的所有探子都传给他管辖。

    月见微召回一些在城外做事的人,直接让他们渗入神都各个角落,每日定时将听到的一些不利于皇室的传言汇报给他,没想到,竟是自己的八卦居多,而且越传越离谱,竟是连他长得青面獠牙极为丑陋的话都能说出来,这让月见微着实不爽。

    “很好。”月见微啪地一声将密报拍在桌子上,道:“去查查,到底源头是哪里的,最晚明日,我要知道答案。”

    密探道:“遵命。”

    密探道:“遵命。”

    密探走后,墨沧澜出来了。

    墨沧澜走到月见微身边坐下,道:“这些探子,用起来可还算数顺手?”

    月见微点点头道:“颇为厉害,行动速度极快,而且说话做事也都干脆利落,颇合我心意,大哥果然厉害,能够培养出这样一批厉害的暗卫。”

    墨沧澜勾了勾唇,道:“毕竟是白玉京筹谋多年的探子。”

    墨沧澜虽人在下界,但身为容澜太子的时候,便早已开始筹谋布置各路自己的眼线了,虽说阔别多年,重新回归,但这些潜藏在紫泽仙陆各处的暗土,一样坚定地扎根在朝野民间,替不知是否会回归的太子容澜守着紫泽仙陆。

    如今,容澜回归,荣登帝位,这些暗土终于可以寻到昔日的主人,重新为其效力。

    这便是皇朝历代直属于帝君的无间相,这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

    其中,为首的那位,便叫做无间相。

    历朝历代,担任无间相这一职位的,无一不是深受帝王信任的强者,甚至一朝天子一朝臣,帝君飞升或者坐化的时候,无间相便会追随帝君而去,再不侍奉下一任君主。

    月见微道:“先前一开始的时候,倒是不怎么服气我,但是,我让他们随意挑战我,几轮下去,他们便都被打服了。”

    无间相也有自己的首领,只是自从前首领因保护容澜离开京都逃避追捕而身死道消之后,无间相的最大首领便不复存在了,这些密探哪里那般轻易地就能接受一个空降的首领?所以最初得到消息的时候,自然是不服气的。

    第506章 帝君的警告

    史书所载,楼兰域中,怪物横行,罡气沸腾,乃是上古魔物埋骨之地,周围寸草不生,妖兽难存。周围是浓雾弥漫的河流,过了河,便是黄沙漫天的大漠。楼兰域便在大漠最深处的地方。

    “若当真封印在楼兰域里面,我们想要将龙帝杀了,也不是件简单的事情。”月见微沉思过后道。

    墨沧澜说:“此行会带三百精兵,一同前往,而且孤亦会故不宜云,让另一队人马,朝着焚灵天河飞驰而去,只看能否混淆视听。”

    月见微望着墨沧澜,道:“沧澜哥哥,我总觉得,龙帝背后还有其他更厉害的人物,潜藏的更深,更难对付,龙帝表现得过于着急,沉不住气,不像是那灵脉盗贼该有的样子。”

    “只要找到龙帝,杀了他或者擒获他,许是就能寻到蛛丝马迹了。”墨沧澜沉了沉眸子,道:“自焚灵天河之后,我再未感知到哪处灵脉之灵有危机,许是那人已经暂时收敛了。”

    月见微道:“也是好事。”

    自墨沧澜登上帝位之后,便坏了数次偷盗者的预谋,他身怀山之精魄,总能提前知道那些蛀虫们究竟在什么地方对灵脉动手。

    几次之后,偷盗者非但不曾得手,还被墨沧澜派人抓了几个重要的成员,可谓是损失惨重,终于意识到墨沧澜不好招惹,从而偃旗息鼓,许久不曾再对灵脉动手。

    焚灵天的毁坏,乃是这十年当中,唯一一次发生的灵脉摧毁事件。

    不得不说,墨沧澜已然功勋卓绝。

    两人定下了前往楼兰域的计划,月见微亦是查到消息,得知有关自己的传言是从元老会传出去的,便拿着无间相搜集到的证据,去找了元老回的麻烦。

    墨沧澜并未跟着过去,不过,不久之后大总管便传来消息,给他绘声绘色地讲了元老会如何鸡飞狗跳、妖兽肆虐撒野、元老们被追得抱头鼠窜的模样。

    “还有几位,当时就中毒晕了过去。”大总管掐着嗓子笑着说:“咱们帝后可是个厉害的人物,几颗丹药扑簌簌地扔过去,便是漫天开花,馆子里面马上哀鸿一片,长老们纷纷倒地不起,也不知是死是活。还有侍卫要冲过来将帝后拿下,帝后又是几道风箭甩出,再加上那些个穿着黑色法袍的无间卫们在旁边助阵,可把那群侍卫给震得说不出话来。”

    墨沧澜有些头疼,按了按眉心道:“他最会闹腾,那些个元老们,早晚要找孤来告状。”

    “告状便告吧,陛下又不会将帝后如何。”大总管笑眯眯地说道。

    这大总管能够得到墨沧澜的重用,自然是个有眼色懂事儿的人,他这段时间,没少亲眼见到墨沧澜和月见微之间的相处,看在眼里,惊在心里。

    他见过的道侣不少,宫廷之中位高权重的王孙贵族更多,却还是头一回见到如这两位这般相处起来颇为契合舒服的。

    像是天生就该站在一起似的。

    大总管便知道该如何对待月见微了。

    他看墨沧澜虽然按着眉心,做出一副头疼的样子,唇角却又微微上扬,便知道墨沧澜还想继续听。

    大总管便继续讲道:“帝后玩儿够了,便站在桌子上,对众人道:‘你们若有不服,便正面与我说,莫要搞些歪门邪道乱七八糟的玩意儿,我可告诉你们,我这人,素来不要脸,玩儿阴的更是习以为常,你们各家各户,都有未出阁的闺女少爷,你们可别让本少爷惦记着他们,本少爷别的不会,叫人失足落水、练功出岔子、走火入魔、心智突变什么的,还是不在话下,你们且掂量一掂量。’”

    “……”

    墨沧澜的眼前已经浮现出了月见微叉着腰站在桌子上指点江山威逼利诱的画面,他禁不住道:“这家伙,非要把自己的名声搞臭才行么?”

    月见微不让他插手,墨沧澜却没想到他竟会用这种杀人一万自损八千的法子来搞事情。

    到底是有些心疼。

    大总管道:“不过,这法子也够用,听说帝后如此闹腾了一场之后,外面的流言蜚语,就少多了。”

    “不该如此有效。”墨沧澜喃喃道:“他又干了什么?”

    大总管低眉顺眼地说道:“听说,寒元老家昨日丢了三只看家护院用的高品妖兽,寒家小姐的闺房外面,多了一排梅花形状的血印子,像是某种妖兽的爪子印,但这一切,都无人察觉。”

    墨沧澜抽了抽嘴角,回忆着月见微那梅花形状的爪子肉垫,觉得此人颇为胆大包天。

    “还有,元侍郎的夫人昨儿晚上不知被谁引到了东边的一座院落里面,竟是将正在狎妓的元侍郎抓了个正着,今儿一早上,元侍郎出门的时候,脸上还顶着个红巴掌。”

    “还有还有,萧家的一个被关在家中的闺女,昨儿晚上也偷偷溜了出来,和情郎私奔了,现在萧家还在寻那闺女呢。”

    “……”

    一夜之间,神都鸡飞狗跳,各家都对月见微恨得咬牙切齿,聚在一起说定是他干的,还要找上隐圣帝君为他们做主,甚至还有老臣哭得涕泗横流,像是死了爹似的,对月见微恨得咬牙切齿。

    月见微舔着从外面带回来的妖果串子,悠哉悠哉地走入殿内,便看到密密麻麻跪了一地的人。

    他吓了一跳,道:“何必行此大礼?平身平身,不必如此客气。”

    跪在最前面的寒风扬一听,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他想站起来,却又被旁边的蔺云扯了一把,赶紧又重新跪好——不错,若是站起来,不就顺着月见微的话,真成了免礼平身了吗?可这继续跪着,也觉得有些别扭,像是在给月见微跪拜似的。

    墨沧澜轻咳一声,道:“微微,怎么这个时候就回来了,不是要出去逛街吗?”

    月见微炫耀似的朝着墨沧澜展示了自己的储物戒,道:“逛完了,想买的都在里面了,有钱真好。”

    说着,月见微走到楼梯上,一屁股在墨沧澜身边坐下,看着这些人,道:“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须得我避讳吗?”

    墨沧澜道:“倒也不必。只是诸位臣子,都来与孤告状,说你行事顽劣,欺负了他们,不知是否确有其事?”

    下面众人心里面皆是一咯噔,他们方才用的词,可并非行事顽劣这般轻巧。

    月见微看了看下面,睁着一双琥珀色的大眼睛,颇为无辜地说道:“我这般纯良柔弱,怎会欺负他们?谁趁我不在,造我的谣?”

    月见微走下台去,蹲在寒风扬身前,道:“是你造我的谣,说我坏话吗?”

    寒风扬昨日中了月见微的毒,拉了一整晚的肚子,来之前府上的药师才刚刚炼制丹药,给他勉强解毒,此事月见微一靠近他,便让寒风扬有种肚子重新痛起来的错觉。

    寒风扬强忍住愤怒,道:“你这个心肠歹毒的贱人,莫要以为如此威胁我们,我们就认可你的身份了。”

    月见微挑了挑眉,弯了弯唇角道:“寒元老,您说话可是要讲道理讲证据的,你说我心肠歹毒,不妨说说看我都做了些什么,我威胁你?我不过是个才没多大年纪的麒麟崽子,你已经是活了大几百岁的寒家家主了,我能欺负的了你么?”‘

    寒风扬抬眸,瞪着月见微道:“你少说这些废话,就是你做的!”

    月见微道:“证据呢?”

    寒风扬说:“被你销毁了。”

    月见微“哈”地笑了一声,道:“沧澜哥哥,此人没有证据,便要将事情赖在我身上,这如何说?”

    墨沧澜看了看两人,轻笑一声道:“此事该有误会,昨日晚上,微微始终与孤睡在一起,不曾离开,你们说是他做的,难不成是在怀疑,孤故意包庇他?”

    “……”

    这话又该如何接下去?

    他们总不可能点头说是墨沧澜故意包庇罪犯,与他们过不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