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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叫帝柔草。”颜旭之看了眼在一旁和药元思交流如何做到男子生产的张鸿虎,“帝柔草除了可做契约纸之外,还有另一种功效,可做锻炼筋脉的药材。我从小到大吃过的帝柔草,大概有一个园子那么多了吧。都是师父非常艰难才亲手种植成功,直到后来他发现帝柔草对我再不管用,才不再用它。而对于他人而言恐怖非常的生死契,对我其实已没什么用。”

    张鸿虎停下交流,顺着颜旭之的话说:“我曾经让旭之立过生死契,吃下后到了时限证明毫无用处。”

    怕脸色不太好的荀箫以为张鸿虎拿自己做试验,颜旭之接着张鸿虎的话道:“那是一个无伤大雅的生死契。师父亦是为我好,毕竟在野外的帝柔草也是一种攻击性植物,以免碰到后措手不及,才会让我试之。总之,我现在站在帝柔草里,大概会被它们当做是同类吧。”

    “不过,慕容煜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如果不是对旭之无用,以后也不知会不会用解药做威胁。”要不是张鸿虎知道颜旭之的体质,肯定一早阻拦。

    而张鸿虎也看出,就算颜旭之和荀箫两情相悦,慕容煜还是不打算放弃颜旭之。

    真不知道陆元豹怎么收了个如此死缠烂打、没脸没皮的徒弟。

    颜旭之:“我故意答应他的。能想出生死契,许是他最后一招了。等以后我们抓住荀笙,这些人云亦云的正道就会知道,没脑子可以,但如此没脑子丢得可就是他们最喜欢的面子了。”

    张鸿虎:似乎有被冒犯到?

    颜旭之没说的是,以后他可以当众夸张描述一下此时他和荀箫被逼迫的情景,而所有人知道,真正虚伪到惹人生厌的其实是这群人。到时候看谁还有脸说他家荀箫是魔头!

    至于慕容煜夹带私货要求和他共商擒荀笙大计的要求,颜旭之记在心上,没有不当回事,谁知道慕容煜到时会如何。

    “不见棺材不掉泪,我只给了他一剑是便宜他了。”荀箫又想到对颜旭之死缠烂打的慕容煜,很是火大,随后急急唤了一声颜旭之。

    颜旭之与荀箫四目相对,听荀箫道:“上次我问你,我是否有资格娶颜少侠,你还没我答复。”

    “自然有。”颜旭之如今可以心无旁骛回答。

    张鸿虎看到,荀箫脸上露出一个笑,漆黑的眼眸里是独对颜旭之的情谊,难以想象这般的柔情会出现在一个曾经让人闻风丧胆的魔头身上。

    只听荀箫单刀直入道:“既如此,我们成亲吧。”虽然他和颜旭之已有孩子,成亲只是个仪式,但他就要是昭告天下,颜旭之是他荀箫的。

    一瞬间,药元思和张鸿虎各自站着,原先比划着的动作同时停止,吸吮奶汁的奶包妹妹因为颜旭之手一歪,脖子被奶汁浸湿哇的一声又大哭起来。

    奶包哥哥本来把勺子里的奶汁喝完,刚停下来,听到妹妹的哭声,似乎感应到妹妹的难受,又开始胡乱挥动小手。

    一听荀箫要颜旭之嫁给他,张鸿虎吹胡子瞪眼:“什么成亲,就算要成亲也要回巽风观吧?况且,凭什么是旭之嫁给你,明明是你嫁给旭之!”

    荀箫:“张掌门,你的想法一点都不重要。”

    “我是旭之的师父!”张鸿虎完全被荀箫激怒,要不是看在颜旭之的面子上,张鸿虎又怎会相信荀箫不是作恶多端的魔头,而对于颜旭之被荀箫勾引得死死一事,他更是难以接受,终是憋不住内心的火气,忍不住就要和荀箫吵吵。

    张鸿虎的怒吼声太大,两个奶包似乎是被吓着了,停下动静后,霎时嚎啕大哭起来。

    对药元思而言谁嫁谁娶和他无关,张鸿虎的凑热闹让他叹息地直摇头,当听到两个奶娃娃再次哭闹,他有感而发,问道:“说起来,你们当爹的,孩子名字取了吗?”

    颜旭之手忙脚乱地帮奶包妹妹擦掉脖子里的奶汁,刚点着头道了一声“好”,便听到药元思这么一问,和荀箫两个人大眼瞪大眼,一起懵了。

    两个奶包哭得越发委屈。

    作者有话要说:  颜旭之:每次都被荀箫的直球打得措手不及。

    奶包哥哥&妹妹:爹爹们光顾着谈恋爱,还没给我们取名字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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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那章发出来后看大家都很愤怒,慕容煜下次正式登场就会自食恶果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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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章 崽崽名姓

    药元思问到孩子的名字, 颜旭之和荀箫面面相觑,都很茫然。

    即使提前知道是双生子, 但这段时间颜旭之大部分时间都在关注荀箫, 还真没有和荀箫讨论过孩子的名字。

    再说荀箫,有颜旭之陪着,只想分分钟在一块,就算不说话他都觉得欢喜, 也从未想过取名这件事。

    颜旭之擦干奶包妹妹脖子里的奶汁后,重新拿了一件绵软的衣服替换裹上,和荀箫一面哄着两个奶娃娃,一面严肃正经道:“名字对人而言非常重要,要跟随一辈子的东西怎么可以轻易决定。我和荀箫之前想了许久, 至今也没想到该给两个崽崽取什么名字,况且当时也不知道会生男孩还是女孩,想着等出生再慢慢想。荀箫, 你说呢?”

    一听便知是颜旭之不想让人觉得他们两个做爹的不尽职,荀箫又怎会当众拆台。他有些手足无措地哄着怀里的儿子, 心想这哭声那么弱, 药元思说哥哥身子体弱,以后是否多病还要看调理的如何, 不知多找点灵丹妙药能不能早日治愈。

    而颜旭之说什么, 他便觉得是什么:“颜旭之所言便是我所想。”况且这也不是最重要的,又想到成亲一事,荀箫再次拉回正题, “张掌门,如果你不介意回巽风观成亲,我自然也不介意,至于嫁娶……”

    经过刚才手忙脚乱给女儿清理奶汁,颜旭之已经彻底冷静。

    过去,颜旭之把自己放在第一位,如今在他心中,荀箫和自己并列第一。

    他可以为荀箫与整个江湖为敌,自然愿意与荀箫喜结良缘。

    况且包子都有两个了。

    这事本来应该由颜旭之开口,没想到荀箫会打他一个措手不及,不愧是荀箫大佬。想到曾经也在心里称过荀箫大佬,颜旭之莞尔一笑,不甚在意:“我嫁给便是,是你的话,谁嫁谁娶这种事我并不在乎。”

    白衣男子弯起眉眼,眼尾的嫣红让人心猿意马。

    在荀箫的记忆中,颜旭之笑过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这一次的笑容里带着的温柔与情谊,让他真正感受到对方回馈的情感。

    要不是颜旭之和他现在不方便,荀箫绝对会亲上去。

    张鸿虎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宝贝徒弟面对慕容煜时可不是这么没原则的,于是他咬牙切齿对荀箫越看越不爽。

    他实在不明白,光是荀箫这比谁都还万夫不当的气势,到底是如何勾引的颜旭之?

    要不是看在荀箫给徒弟生了两个可爱的肉团子,张鸿虎绝不会就此作罢。他气得直捋胡子,一甩袖不再去看让他气闷的画面。

    药元思这时还拱了拱张鸿虎的胳膊,又添一把火:“张掌门,习惯就好。你不知道,荀箫没生孩子安胎的那几天,我每天都是这么过来的。”

    “药神医,你不是要和荀箫说说月内该如何吗?你去给妹妹喂奶。”张鸿虎实在想知道颜旭之和荀箫之前到底发生过什么,把药元思赶去接替颜旭之,摆出师长的气场用下巴点点颜旭之让他和他一起出去,“旭之,你,出来。”

    荀箫这次没再阻止颜旭之走开,听药元思在一旁说着产后该怎么样,顺便说到他格外关注的话题。

    “半个月后?”荀箫问道。

    “这是安全起见。”药元思以医者的心态来阐述这个事实,“你是因为服下怀孕生子丹才致使怀孕,而这丹药是在你体内创造了一个一次性的养育婴孩的环境。这也是我当时给你剖腹后仔细观察下来的结果,我把孩子拿出来给你缝合肚子之前,我发现你犹如女子体内的构造正在缓慢恢复原样,因为用了鹤蕊绳,你肚子的伤口也很快会痊愈,半个月的时间足以让你恢复到过去。”

    荀箫微微皱眉,终于问出一直藏着的隐忧:“以后如行那事,还会如此吗?”

    “我不知这丹药是如何制作的,是否会再有效用。”药元思实话实说,但说荀箫的脸色实在阴沉可怕,连忙补了句,“如真要行那事,怕再度怀孕,你让颜旭之不要往里面……”

    虽说荀箫在颜旭之面前完全没魔头脾性,但面对他人可不就是一刀一剑的事。

    药元思自知这话讨打,识趣的没说下去,专心给怀里的包子喂奶,越发佩服让荀箫化成绕指柔的颜旭之。

    再说颜旭之跟着张鸿虎走出石洞,一直往外走,之后御剑来到崖顶。

    太阳早已落山,月亮升上枝头,夜色侵染天地。

    穿着相同服饰的两道身影双双站在悬崖上。

    夜风吹拂衣摆,一阵沉默过后,颜旭之忽然面前张鸿虎,深深弯腰作辑:“师父,弟子感激不尽。”

    当颜旭之打开石门,看到巽风观只剩下张鸿虎后,便明白张鸿虎做下了什么决定。

    他感激张鸿虎对自己的信任,亦对巽风观存着亏欠。

    毕竟这次一个不慎,或许明日江湖便会传出巽风观出了个欺师叛宗的孽徒,刚刚风光起来的巽风观将重新跌入淤泥,成为他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虽然现在也好不了多少。

    张鸿虎哼哼道:“把你还藏着的好酒都送给为师,为师倒是可以勉为其难的接受你要嫁给荀箫。”

    颜旭之挑眉道:“就算师父不同意,我也嫁定了。”

    张鸿虎气得胡子倒竖,正要开骂颜旭之这个不肖子弟,手里便被塞了一坛酒。与此同时,地上出现四坛酒。

    张鸿虎眼前一亮,连忙揭开泥封,酒香扑鼻而来,他饮下一大口,赞了一声:“这葡萄酒竟是大口喝更爽,入口丝滑,回味无穷,妙哉!”

    “这是上次我去碧羽苑,我向时掌门讨要送给您的。”颜旭之无视张鸿虎“那你怎么现在才给我”的表情,缓缓道:“说起来,他们让我喝这酒还有缘由呢,不如我从头和您说吧。”

    于是张鸿虎一边喝着葡萄酒,一边听颜旭之以酒说起与失忆的荀箫相识相知以及和许宿的孽缘。

    当听到颜旭之和荀箫春风一度竟然是因为被下药的关系,他出离愤怒,大吼道:“这许宿真不是个东西,外表看着谦谦君子,怎如此龌龊!”

    颜旭之又说到为探木竹的消息,到碧羽苑又被下药,时玉韵把软筋散下在葡萄酒里时,张鸿虎一口喷出顺滑的佳酿,虽说因为震惊才喷出酒,但他品尝了一炷香身体都无恙,酒里肯定是没有软筋散的。而颜旭之说出这话完全是为看他变脸,真是个缺德徒弟。

    不过张鸿虎没纠结此事,想到不久前时玉韵说起鹤蕊绳,眉头一皱:“看来他们师徒俩是不打算放过你和荀箫了。这次时玉韵离开时,脸色不太对,许是觉得没给他徒弟讨到好。旭之啊,你魅力可真是大,一个两个都对你情深如此。”

    颜旭之淡淡道:“不过是因为这张脸罢了。”

    “你怎知荀箫不是?”

    “就算他是,也无所谓。”

    颜旭之笑得不甚在意,因为他知道荀箫不是。其实要是的话,如果偶尔看到荀箫呆呆看着他的脸,也是可爱,只不过荀箫基本没有这种时候,反而是颜旭之的一些行为才让对方如此。

    他没问题荀箫为何喜欢自己。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他并不纠结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