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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欲无语,比自己小的难道都是情敌?看来要使用必杀技了。
他在打拳时有必杀,拳眼像长钉子碰谁谁倒下,现在只能以柔克刚。“那你陪我喝几听,行吧?晚上让阿洛陪两个孩子吃饭,我陪你在外面吃。”
乔佚态度并不软化:“不陪,你找弟弟们陪啊。”
“走吧,别直行了,咱们右转去喝酒。”沈欲亲昵地掐了掐小乔的侧腰,“卡加?”
乔佚绷直的胳膊软了一下。
“走吧,我们出去玩儿,不带别人。”沈欲又掐了掐。小乔没有开口,可绿灯时车把打向了右侧。
小乔没有开口,可绿灯时车把打向了右侧。
金翼最后停在偏僻的河边,白天这里是开放式公园,有人钓鱼有人喂野鸭。晚上只有风吹柳树的声音,河水倒影方家灯火。
沈欲已经换了位置,从后座变成前座。有一双手伸进衬衫里缓缓搓他,乳头被轻轻捻着,又害怕又刺激,不敢睁眼。
地上有几听易拉罐,是喝光的啤酒,小乔开车,都是他喝的。
小乔的手很烫,几年来被皮手套保护得很好,干燥又有力。乳尖被捏起一点,沈欲紧张地微微颤抖,衬衫布料不断耸动着,像被揉面机器往中简挤。
“别,一会儿有人来。”沈欲脚尖都麻了。
“沈哥你今天又跑,你不要我了……”乔佚含着沈欲耳垂,若有似无地卷舌头往里送。
“没……不要你啊。”沈欲说不出整话来。
金翼坐垫的加热功能已经打开,沈欲的牛仔裤和内裤只扒到臀下,露着两片雪白又结实的屁股。长期在室内打拳皮肤甚至比几年前上大学时候还白。皮肤直接接触温度开到最高的皮垫,被烘得发了粉,从鸡鸡到会阴根都都快烤红了。
像烤了两个刚出锅的馒头。
小乔用舌头打转,挑着,要钻他耳朵眼,湿润的舌尖在耳洞外舔过,被羽毛掠了一下似的,又不钻进去。每次在耳边打个转沈欲都要剧烈地打个哆嗦,抖过之后腰关节发酸。
想要偏过头说他两句,那条舌头就从耳边滑进嘴里,抽插式的,在口中来回,戳得他说不出话。
小乔这是真生气了。因为自己打劫重明。拿了550块巨资找薛业和苏晓原一起玩。不仅打了架、喝了奶茶、吃了炸鸡和冰,还把皮带扣打坏了,脱了衬衫,给别人看了纹身。现在只能忍受这种捉弄,被小男朋友变着花样玩儿胸。
“别生气,是我不好。”沈欲怕有人来,怕路人看见自己衣衫不整被玩弄,刚养好的嗓子又哑了,只不过是因为燃起性欲,“以后不瞎跑了。”
乔佚没说话,而是抽回一只手缓慢地撩衬衫,从后面看沈欲漂亮的整面纹身。沈欲往后靠,不想让他看,靠住他还用屁股往后撅,倒在自己怀里,左脸不停磨蹭自己的右脸。
于是他把手伸向沈欲暴露的性器。
这是他们第一次野外做爱。
性器柔软,没有一点要勃起的样子,小孔倒是微张开开心地吐着前液。乔佚故意把它抻直,平放在金翼的皮垫上。
“沈哥你挺大的,招弟弟喜欢。”乔佚顺着沈欲的腰肌收回来,像玩儿胸一样揉沈欲两片屁股。揉的时候还掰开,从自己的前端蹭那条臀鏈。
“别瞎说,我就你一个……那种弟弟。”沈欲别扭地抬屁股,皮垫子太烫鸡鸡又很脆弱,烫得他快坐不住。可小乔坏心眼把他往下摁按,他能想象自己看不到的两个睾丸被折磨成什么样,却只能涨红脸,在座位上蹭来蹭去。
像个屁股底下瘙痒的变态,要是有人看见,一定报警。
乔佚叼着他的皮筋往后扯,一边往下按沈哥,一边用沾了润滑油的中指往屁股里戳。坐垫烫了,沈哥不听话往上躲,他一下一下按着,手指从肛口搓到了会阴,摸柔软的皮肤。
男人的这个地方很不一样,是皮肤最嫩的一块,中间还有一条线似的。
“烫,烫。”沈欲忍受暴露在外的性器被揉来揉去,讨好地摸到小乔大腿。可小乔没把车座温度降低,裹着果冻状润滑剂的手指在臀缝反复滑,抵住肛口按压几下,就这么戳进去了。
进去了,沈欲惊恐地含着胸,肩膀不敢伸展。他以为只是在河边摸一摸,没想到小乔要来真的。
这是在外面,哪怕在车里做爱都没有现在这样让沈欲慌乱,随时能被人窥视。他完全被剥开,衬衫扣子解开一半,从胸口到小腹布满捏痕,乳尖起粒。下边被脱了重要部位的遮挡,屁股红透了。
“沈哥你胆子好大……让他们看你纹身,还摸你胸肌……打架还解腰帶,我吃醋了。”小乔念叨着撒娇的话,黏黏地卷他耳朵。中指一个指节一个指节往里捅咕,不难,因为今天已经打过两炮了。
凌晨的大床上,清晨的厨房储物间,沈哥到最后射的稀了。
现在在他的金翼车座上,这是他大老婆。
指腹反反复复地压在同一个地方上,沈哥压着嗓子不敢吭声,乔佚就知道找对地方了。再一压,沈哥就像被触了神经反应的青蛙往上抬屁股,后穴那圈括约肌紧得不像话。
“沈哥你怎么那么多弟弟?他们为什么那么喜欢叫你哥?”乔佚有节奏地抽插,咕叽咕叽全是搅动黏液的声音。沈欲的腰眼一下软了,软绵绵地抬着屁股,放松肛口好让小乔的手指赶紧进来。
这么明显的讨好行为,乔佚笑得不露声色。直到三根手指完全进去,他一只手压着沈欲左臂向后,胸只能往前挺着。
最后沈欲被他搓揉得没脾气了,无措地倒向前,结实的臀高高耸起,向上吐着一个小洞。
好烫,沈欲分开两腿趴在车上,往后看了看,小乔扶着胀大的下身正要插进来。
那么粗,那么长,口都口不住……他紧张得手心全湿,汗像自来水从脸上流。乔把他的白衬衫往上翻,屁股和后腰直像刚蒸出来的米糕,白,凉,湿润,當有弹性。
插进来的那一秒沈欲打了个哆嗦,直的进来了,一插到底,爽得他害怕地缩着肩。不是怕小乔操他,是怕万一有一个路过的人。
自己还没准备成为别人眼里的gv主角啊。
“沈哥别怕,来人了我罩你。”乔佚狠狠戳到底,小心地抽出来,润滑剂在耻骨前拉出丝,把他和沈欲的身体用另一种方式连起来。沈欲又喝了点酒,皮肤微红,但屁股蛋烤红的颜色最好看。
鸡鸡估计也红了。
像被欺负了,真可爱。
下身往前开拓,顶门缝一样顶开沈哥的身体,不知节制地往前插入,惩罚他,把耻骨抵在沈哥屁股上还要再往里。真的很往里了,肠道最顶端被插入不会接纳,而是本能地往外排斥,往外挤他的下身。
乔佚心里特别爽。
沈欲吓得直叫,大概是没进过这么深。两只湿润的手揉他屁胺,鸡巴突然全退了出去,在他屁股蛋上抽了两下。
形状实在太好,臀肌结实怎么捏都行,又不担心揉坏,鼓起两个圆圆的半弧。下体在臀瓣中滑着斜插了几下,乔佚重新插人,沈哥的屁股太翘,腰又薄,他使劲地撞,把烤红的屁股再撞红,听两人身体因为做这事弄出的声音。
手伸向沈欲前端,抓住龟头揉捏,柔软的冠状沟豆腐似的没有反应。倒是金翼车座湿了一滩。
乔佚堵住沈欲的马眼,觉得这车买得值啊。
沈欲被撞成垫脚尖,喝过酒,微醺的身体情欲加倍。他还是害怕的,屁股没有平时放得开,插一下他缩一下。阴茎在他小洞里乱搅,像带了瘙痒工具的肉棍子,捅他那个位置,捅的他撅高了屁股颠颠地颤。
指缝里都是汗水,座椅太热,沈欲只能撑起上身来,果真鸡鸡头被烫红了。可他一支起身体,盆骨下边的肠道就改变位置,把前列腺的位置送低,更容易被刺激。
他像骑摩托车,可实际上是身后的男人在骑他。
终于,小乔的手放过了他的屁股,挟持一样箍住他的腰开始奋力抽插。每次都顶的深,把沈欲顶得叫出来。
他没被别人操过,所以不知道别人能不能到这个深度,撞到最里面其实有点疼。那只手由腹肌挪到了胸口,手指缝夹着他的乳头,挤牛奶那样往外捏。
太坏了,小乔太坏了。沈欲大口喘息:“别挤了,我他妈没有奶。”
“那可不一定。”乔佚说,湿淋淋的鼻骨蹭沈欲后颈。
缓慢退出去,又一点点进来。沈欲捂住嘴。穴口已经张凯到不能再大了。可小乔就是硬要再往里,好像自己还有一个地方没让他进去过,再跟自己闹脾气。
突然,旁边有人骑自行车路过,离大概100米远。
法欲趴在坐垫上,两条腿立刻夹住垫子边缘。“有人,你别闹……有人来了!”
“看不见。”乔佚把沈欲衬衫领口系好,捡起自己掉在脚边的骑行外套,从正面盖住了沈欲的下半身,一直遮到了后腰。
可外套底下是屁股,他摸了摸,肉肉的穴口都撑紧绷了然后又缓慢地抽动起来,不再大开大合,而是换了一种方式,顶在前列腺上蹭触。
自行车越来越近,沈欲快吓疯了。可底下又要酸爽到极致。要是在酒店一定叫破了喉咙,现在只能把呻吟压在舌头底下。不能出声,身体就给出了最大的反应,两条落地的长腿想要蜷缩,膝盖抽搐着,脚腕痉挛。
最敏感的地方被疯狂顶弄,习惯深插的肠道却想要被填满。可他不敢动,不敢出声,只能假装和朋友靠在一起看风景,假装看前方。
从远处看,还真是一对要好的兄弟。
终于那辆自行车骑过去了,沈欲压抑已久的身体感官被数倍放大,肠道瞬间被鸡巴塞满了。小乔总说他肚子薄,平坦的腹肌不知道能不能操得鼓起来,现在他觉得能,这小子实在太坏了。
自行车终于走了,乔佚抱紧沈欲,把龟头挤进更深的地方,发颤地顶。沈哥的头无力地靠住他,闷着鼻音,他只能拼命顶才能听到一声呻吟。
“你赶紧射吧,万一,万一再有人……”没说完,沈欲拼命摇着头,乔佚捏住他前端再狠狠一插,沈欲胯骨不自主往前耸,像往前操谁那样,一滴不剩全射在自己手里。他把下身缓缓地抽出来,在沈欲高潮余温里操进去,现在心情好多了。
没那么生气了,原谅沈哥。
晚上10点了,阿洛、张权和老维在酒店看孩子。老维没有结过婚,也没有自己的孩子,一直把伊戈当作儿子培训。
现在看沈欲的儿子,内心总是蠢蠢欲动,觉得苏维埃铁血计划2.0可以开始启动了。
可是另外那个熊猫血的小孩……老维很糟心地扶着他,这个是真不行,体质虚弱又不能受伤,更不可能拽着他的小细胳膊去冰湖里涮一涮。
阿洛坐在地上玩游戏机,突然耳机一摘:“你说什么?linda把重明给搞定了?”
“可不是嘛,那小子迟迟不肯开口,linda让兄弟们灌他。”张权捏一把汗,“你们那边的女人确实有一套,不敢惹不敢惹。”
“也有温柔的,但大多数都是扛起枪能冲锋陷阵。”阿洛反应过来,“可是不对啊,linda说她只喜欢肌肉猛男,最好是像沈欲那样能打,还能保护她的。重明太弟弟了吧?”
“乔老板不弟弟啊?”张权白一眼,“乔老板在沈欲面前最弟弟了!再说我们重明哪里差了?中国小伙不请自来,那以前打拳也是猛男一个,只不过受伤了。”
阿洛撇撇嘴:“现在他连我都打不过吧?”
张权表示否定:“只要不用腿,你就有十分之一胜算,他是右手受伤,左手照样可以收拾你。唉,我们这么白白净净的重明,可千万别叫linda给沉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