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6

牢记备用网站

    他甚至怀疑他一直作出极品灵源液,是有人故意在整他。

    冷西棠在床上呆坐了一会儿,又重新站起来,拿起灵源笔,摘了今天的第三颗露露草果实隔天清晨六点,陵渊起床了。

    他来到客厅,看到桌子上纹丝未动的饭菜,皱了皱眉头,洗漱过屈指敲了敲冷西棠的卧室门。

    该不会是还在生气吧连饭都不吃了好吧昨天晚上他的那个动作的确有点过分了。

    他不该下猛药,也许以应该用温和一些的方法徐徐图之陵渊正反思着,卧室门咔哒从里面打开了。

    冷西棠还穿着昨天晚上的那件毛茸茸的浴袍,一双眼睛有些红血丝,眼底还有一些不太明显的青黑,脸色虚白,一看就知道没休息好。

    陵渊朝床上看了一眼,好吧,整整齐齐叠起来的被子和平整的床单,昭示着冷西棠压根就是没睡觉。

    冷西棠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情绪低落地说:“你是对的,我大概做不出你需要的灵源液了。”

    陵渊挑了下眉梢,说:“你一晚上都在干这个”

    进了冷西棠的卧室,烂果子三三两两散落在地上,还有六七个成品瓶子排排放在窗台上,屋子里飘散着灵源的味道,前两天才新进的一批露露草,此时只剩下不到一半。

    陵渊拿起一瓶灵源液,对着阳光看了看,色泽不够纯净,杂质也有不少,亲和度不高,很显然介于中品和上品之间。

    冷西棠站在陵渊身边,像一个做错事情的小孩子。

    “对不起,我越想集中注意力,就越做不到,而且我刚刚发现,就算我按照之前的方法制作,也做不出极品灵源液了。”冷西棠声音低落,还带着些歉意。

    他不得不承认,陵渊的眼光太毒辣了。

    陵渊放下瓶子,扭头看到冷西棠头顶的发旋。

    他抿唇笑了笑,抬起右手在冷西棠脑袋上揉了揉,说:“差强人意,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你只是起点太高,对自己的要求也太高。虽然这些灵源液的品级并非极品,但和百分之九十九的同等级灵源师相比,你比他们要优秀得多。”

    冷西棠抬起头,不可置信地望着陵渊,嘴巴也张开一些,这表情看起来略显呆萌。

    陵渊收回手,说:“怎么,还想让我表扬你”

    冷西棠懵逼脸,说:“你居然不骂我。”

    他可是不止一次感受过陵渊的毒舌,他都做好被陵渊喷个体无完肤的准备了。

    陵渊被他显而易见的不可置信逗笑了,他决定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说话方式。

    “你以为我会嘲笑你讽刺你鄙视你顺便骂你一通”陵渊轻笑着悠悠说道:“我骂你是因为你做得不对,但是你这么努力改正错误,我为什么要骂你”

    冷西棠的面部表情缓了下来。

    陵渊将瓶子收到他的空间戒指里面,说:“结果有时候并不重要,你的态度以及你为了一个好的结果而做出的努力才更重要。我很高兴你能听明白我的话。失败是必经过程,起步的时候吃的苦头越多,等以后受的伤害就会越少,这是好事。”

    冷西棠终于露出一个笑容,他居然被一个未成年给开导了,说句实在的,虽然陵渊也就二十来岁的年纪,但要远比他上辈子遇到的三十多岁的大部分人,都要成熟稳重很多。

    “那你还要我做的灵源液吗”冷西棠问道。

    陵渊面无表情:“怎么,想用这些次品打发我想都别想,我这儿又不是垃圾回收站,这种垃圾我看一眼都嫌多哦。”

    冷西棠:”……”

    妈的,陵渊你就说你的脸疼不疼之前还那么真诚地表扬老子,现在翻脸就不认人了陵渊就像是有读心术,看着冷西棠说:“你比大多数人强,但在我这里连让我品鉴的水准都不够。”

    冷西棠如同被扎破的皮球,说:“那怎么办我应该一段时间内都做不出你要求的极品灵源液了。”

    讲真,冷西棠天不怕地不怕,他现在竟然有点害怕陵渊的毒舌。

    陵渊说:“做不出来就先欠着,别想着拿垃圾来糊弄我,看在我和你已经这么熟的份儿上,利息就不要了。”

    冷西棠真不知道是该松一口气还是该继续郁闷。

    他用商量地口吻说:“那我这些天做出来的灵源液,能拿出去卖吗”

    陵渊似笑非笑,语气幽幽说:“你想拿我的招牌出去丢人你不嫌丟人我还嫌丟人呢。”

    冷西棠:”……”

    擦,什么时候成你的招牌了好吧你厉害你强悍你是大爷,冷西棠默默咽了口老血,放弃了为自己争夺人权。

    陵渊又忍不住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说:“钱的问题不用你操心,我还养得起一个你。”

    开玩笑,陵渊的人生字典里面,还从来没有让跟着他的人受委屈的词语冷西棠怔了怔,低声说:“你总会有离开的时候。”

    作者闲话:感谢汪汪天使亲亲的大香蕉,么么扎

    第65章 即将到来的混合双打八更

    冷西棠遇上陵渊是个意外,哪怕两人连最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但这什么都代表不了。

    哪怕冷西棠刻意忽略,陵渊的身份也在那里放着他是西爵尔,也是第二领域洛家的少主子。

    他现在离家出走,游离余神殿之外,可总有一天,陵渊会回家,也会重新回到神殿,冷西棠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生存,也从一开始做好了一个人生存的准备。

    可陵渊现在的做法,就像是温水煮青蛙,让他在安逸之中,慢慢丧失他原本的野性和生存技巧,如果将来陵渊走了,他又变成了一个人,那个时候,他该怎么办冷西棠始终有种危机感,这和他以前的生活环境有关,而且短期之内,这种危机感必然会如影随形地紧随着他。

    冷西棠澄澈的眼睛定定看着陵渊。

    闻言,陵渊也愣了一下,讲真,在冷西棠提起这个问题之前,他还真没考虑过有朝一日他会把冷西棠丢下来。

    “怎么,救命之恩还没报完,你就想着把我甩了”

    陵渊挑高了眼尾,审视着冷西棠,凉凉地说道:“拜托,明明脑容量不够用,还偏偏要在脑子里面塞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没捧杀你的意思,你对我来说很有价值。不过你说得对,我早晚会离开这里,而你,也一样。”

    冷西棠眨了眨眼睛,消化片刻之后,忽然了然。

    “你说得对,有人愿意养我,我担心个屁。”冷西棠自言自语。

    他其实看得挺开,有些示弱的话也就说说罢了。

    他打了个哈欠,坐在床上朝陵渊挥了挥爪子,说:“我要睡一会儿,你自便。”

    陵渊说:“最多睡到中午,以后晚上不能熬夜,得不偿失。”

    “嗯。”冷西棠咕哝了一声,便钻进被子里面把自己裹成了一只蝉蛹。

    陵渊出去的时候,顺便帮冷西棠把门关上了。

    一个人吃饭有点无聊,陵渊草草填饱肚子,刚准备将餐盘拿到厨房,他的终端便响了起来陵渊看到那个陌生的号码,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打两下,便选择接受通话。

    “早上好,我的心肝小宝贝儿。”一个清悦的男音传了过来,那调子带了些清甜的笑意。

    陵渊唇角止不住地翘了起来,他朝卧室走去,声音带着浓浓笑意,说:“爸爸早上好。”

    对面的男人笑了一声,突然态度转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弯,声音高了八度,骂道:“好个屁小兔崽子你丫儿是不是翅膀硬了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你知道老子找了你多长时间操你老母啊老子从一维星域找到二维星域,就差跑三维星域找你爷爷他们了你他妈还敢让韩家的小崽子在老子面前耍花招班门弄斧你忘了你外公是干什么的了”

    陵渊被骂了个狗血喷头,但他更多的是感到忍俊不禁,两年没见,他爸爸还是这么富有活力,连骂人都比以前更加超凡脱俗。

    “我就是知道瞒不住才给韩凛之透露消息的,而且这两年我也有给家里稍平安信。”

    陵渊虽然两年不回家,但他每个月都会找地方报个消息,他很在意父母家人,自然不会真的让他们太过担心。

    “我去你奶奶个腿儿,兔崽子你还敢提报信有个卵用”洛丹放咆哮道:“报信能让我抱着我家小不点儿报信能让我知道我家小不点儿吃得好穿得好妈的,你要真往二维星域跑也就算了,居然堕落到给老子跑到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去了,那儿有什么东西吸引你,让你宁愿在那种地方窝着也不愿意回家”

    虽然洛林市已经够繁荣了,但陵渊当然不会否认他爸爸对这里的怨念。

    陵渊笑容满面,用撒娇的语气说道:“爸爸我错了,过段时间我就回去,我在这里真的是有正事,爸爸你最好最理解我了。”

    洛丹放听到宝贝儿子撒娇,火气散去了不少,他略有松动,但还是不屑地撇嘴:“又是神殿的狗屁倒灶子任务他们是不是把你当老黄牛用着了,你给他们出生入死这么多年,拿了多少工资得了什么好处你可别忘了,神殿对你的追击令还没撤掉,两年前的事情他们到现在还没给老子一个满意的说法”

    陵渊叹了口气,说:“其实当年的事情也不全是神殿的错,情况有点复杂,三言两语说不清。”

    闻言,洛丹放正色道:“点点,你给我说实话,你到底有没有对神音做那种事”

    这两年,洛家统治下的第二领域,和神殿最大的矛盾分歧,就是西爵尔对神音祭司的奸杀未遂。

    神殿对于这件事的态度很奇怪,外面的传言甚嚣尘上,可他们既不肯定,也同样不否认,而两个当事人,其中“受害者”直接离开神殿直接去二维星域散心,拒绝对此事做出任何回应,而“加害者”却更绝,直接一走了之,让任何人都找不到他。

    洛丹放相信他儿子不会做这种没品的事情,也因为神殿的不作为而和神殿从合作转为紧急状态,这两年里,两方虽然没打起来,但洛丹放对神殿内部的灵源液直接供应,已经完全斩断,搞得神殿叫苦不迭。

    饶是求爷爷告奶奶,洛丹放也置之不理,反正到了他这儿,其他的不说,就只是他儿子被神殿给搞丢了,他就绝不可能给对方好脸色。

    外界替西爵尔说话的声音占据大半,他们坚信西爵尔不会走下神坛,但洛丹放希望听到他儿子的亲口解释。

    陵渊眼眸暗淡一瞬,两年前的事情,对他而言是根心里的刺,以至于他做了任性的事情,不顾后果地愤而离开,哪怕到了现在,他回想起来也会感到不舒服。

    “我没有碰他。”陵渊说。

    洛丹放彻底松了口气,却更为不解:“当时发生了什么”

    陵渊叹气,说:“爸爸,真的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