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派出所里的调解
“惜言，你伤到哪了？严不严重？快让我看看。|每两个看言情的人当中，就有一个注册过书°包°网的账号。”老管家刘世宝正心疼地上下打量着他。
“我没事！”楚惜言没好气地回答。说完边狼狈地动手整理被扯脱了几颗纽扣的衬衫，边恶狠狠地盯着旁边坐着的袭击他的女人。
此时女子已经冷静了下来，虽然没有了先前的疯癫模样，但依旧倔强地抬头盯着楚惜言，一副不甘心的样子。
派出所里，警察将双方当事人分开坐在两边。
也许是第一次进到这样的环境，那女人刚才的傲气消失无踪，拘谨地坐着，双手紧紧地扯着挎包带子，与先前的模样判若两人。
“这位女士，姓名。”一名中年警察对着她盘问。
“喂，女同志，你的姓名。”看到女子低着头不答，警察提高了声调。
“啊？你是在……是在问我吗？”女子半天才反应过来，怯怯地问。
看着她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一旁的楚惜言心里又好气又好笑，轻蔑地撇了撇嘴。
“对，你的姓名。”警察再次问。
“我，我叫云知菡。”
“哪三个字？”警察有些拿不准。
“啊？”这个叫云知菡的又犯糊涂了。
“你的名字具体是哪三个字？”
“哦，云是云彩的云，知是知道的知，菡是菡萏的菡。”云知菡急忙补充。
“菡萏是什么？”轮到警察蒙了。
“菡萏就是荷花的别称。”一旁的楚惜言忍不住插了一句，这是律师的职业习惯。
“哦，怎么写？”警察侧身问楚惜言。
“就是草头加一个公函的函。”云知菡抢先回答。“要你多嘴！”说完狠狠瞪了楚惜言一眼，满脸余恨未消的样子。
正要张嘴的楚惜言活活被噎了一下，悻悻地白了她一眼。不过还是心想：“这个恶女人，这名字倒是挺知性文雅。”
“年龄。”警察接着问。
“可以不回答吗？”云知菡天真地问。
“这里是派出所，必须有问必答。”警察正色说。
“警察同志，这就是你不对了。”楚惜言又插话了。“她现在是协助调查，她有权利不提供**信息，与事件无关的她有权选择不回答。”
“这……”警察有些语塞了。
而云知菡也有些惊讶的看了一眼楚惜言。“不用你猫哭耗子假慈悲，警察同志，我26岁。”依旧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儿。
“职业。”警察白了楚惜言一眼，继续问。
“中学英语老师。”
这个回答让警察和楚惜言都感到有些意外。
“你先说说事情的经过，你们怎么起的冲突？”警察的口气似乎变温和了些。
经过几轮问答，云知菡慢慢放松了下来。她从容的理了理凌乱的头发。“是我先向这个人动手的。”她看都不看的指着楚惜言。
“为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云知菡的情绪似乎又开始有些失控：“这个斯文败类，身为律师，却有预谋地帮助罪犯毁灭证据，颠倒黑白、亵渎法律，实在是有辱你们司法人员的尊严，有损国家司法的公平正义。”云知菡没有任何停顿一气呵成，这些词似乎早就在她脑海里存在了很久。
而云知菡口若悬河的回答，却让楚惜言忍不住猛然冷笑出声来：“这位女士，不愧为老师，不过我要提醒你，你的这番言论如果没有证据支持，我可以告你诽谤。我郑重地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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