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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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这个念头,只是在周南的脑海中一闪而逝。无论孙小兰是不是有些野心、又或者是不是有些世俗小女子的小聪明,但从始至终,不管周南是现在的周经理还是之前的“小周”,孙小兰对他还是不错的,最起码保持着一份明显的善意。

    只要她不太离谱,周南还是愿意在自己的权限范围之内给予她一定的关照。

    周南关紧门,犹豫了一下,其实也不知道怎么跟孟春婷汇报这事儿。

    现在又不是过去的文革时代和那个禁锢人姓**的时代,都改革开放了,社会风气早就走向了另外一个极端。就因为这种事情,也不能给康战国和张红霞戴上一,要送给他们领导个人一些股份?”

    “是的。周南,这个事情,我们两个知道就行了,艹作上秘密一点应该问题不大。我会单独跟对方谈。如果他们同意,合作的问题就不大了……”张英轻轻说着。

    周南没有回话,记忆却是倒卷而回,回到了前世的时候,自己跑去西南省跟宝塔集团谈合作的一幕幕。如果说跟青安市的合作谈得相对比较顺畅,那么,他跟宝塔集团的合作就显得非常艰难和一波三折了。

    ……

    ……

    “周南!你怎么了,你还在听吗?”听到周南半天没有动静,张英在电话那头着急地催促道。

    周南摇了摇头,“英子,你这样做肯定是会成功的。这一点,我深信不疑。但是,我并不愿意这样做。我们做生意,要尽量走正道,尽量守住一条底线。我的意思是,哪怕是我们多花点钱上下打点打点,哪怕是将来给他们一点回扣什么的,也不要做这种留下隐患的事情。”

    “你再去探探他们的口风,不到万不得已,不做这样的事情。”周南斩钉截铁地道。

    “也行,这不过是我的一个初步想法,说不定人家也没这种心思呢。呵呵,对了,我估计这回宝塔集团是块硬骨头,肯定要比青安市烟厂难啃,搞不好他们要提出控股。”张英叹了口气,“这种可能姓是很大的。”

    “他们控股就控股吧,也无所谓,只要我们能打进这个市场,将来的事情再说。”周南笑了笑,“当然了,你还是要尽量争取咱们的利益的……”

    “嗯,我明白了。不管他们的条件多苛刻,我们都先吃了这块肥肉再说。有了跟这两家烟厂的成功合作,我们下一步就有了足够的本钱和筹码。”张英嘻嘻笑了起来,“如果谈成了,你给我和崔静放个假吧,我们想去边境看一看,这里挺不错的。”

    “那没问题。不管谈成谈不成,你们都可以在那边好好玩两天。”周南笑着就扣了电话,“英子,我还有点事情,你在外边注意安全。”

    “嗯,你放心吧。”张英听出了周南话语中的关心,声音就变得非常温柔起来。

    ……

    ……

    得知张红霞和康战国的丑事之后,孟春婷差点没气得吐血。尤其是康战国,这是她刚提拔的中层干部,但上任没两天就出了这种事情,简直就是给孟春婷的脸上抹黑。

    她一个电话把周南叫了来,然后又让党委副书记、纪委书记徐建国过来,当着两人的面就拍起了桌子。要求徐建国安排纪委和政工两个部门立即研究,拿出一个处理方案来。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研究的。不多时,徐建国就向孟春婷汇报了“研究”的结果:免去康战国和张红霞的中层职务,调离兴海公司,去总公司下属的人工煤气厂下车间。当然,如果两人接受不了,可以提出辞职滚蛋回家。

    处理完这个事情,孟春婷觉得肚子有些不舒服,就忍着痛去拿了点药,提前下班回家了。

    陈曦下午放学回家,见厨房里没有动静,就觉得有些奇怪。这个时候,只要孟春婷没有应酬,就会在家给她做晚饭。而既然今天母亲没有让她自己在外边吃,就说明她没有应酬。但——怎么……

    陈曦回房放下书包,就去了母亲的卧房。推门一看,见孟春婷蜷缩在床上,用枕头让陈曦走,而是疲倦地扭头望着周南,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彩轻轻道,“小周,我没事了,谢谢你。挺晚了,你回去休息吧。”

    周南犹豫了一下,按理他也该回家了。但孟春婷刚做完手术,陈曦又是一个孩子,要让他撇下孟春婷母女回去,他心里也有些不忍。

    “孟总,没事的,你刚做完手术,要留个人陪床的。”周南走过去轻轻拍了拍陈曦的肩膀,指了指病房里空着的另外一张病床,“陈曦,你去这边躺一会,我先陪着孟总,一会你再替我。”

    陈曦乖巧地点点头,就松开孟春婷的手爬上了隔壁的病床,侧身就倒了下去,不多时就睡了过去,还竟然轻微地打起了呼噜,白皙粉嫩的脸上,长长的眼睫毛轻轻眨动,嘴角还流下了一条长长的口涎。

    折腾了一晚上,她也确实累了,终归还是一个孩子。

    周南哑然一笑,孟春婷也微笑着望着自己的女儿,幽幽一叹:“这孩子!她从小就没吃过苦!”

    周南笑了笑,“陈曦刚才很担心你,哭了好几次了。”

    周南说着就坐在了孟春婷病床边上的木凳上,望了望孟春婷输的吊瓶,又道,“孟总,你休息会吧,你刚做完手术,很累的。我给你看着吊瓶,完了我去叫护士。”

    “麻烦你了。”孟春婷稍稍活动了一下身子,却突然眉头一皱,发出轻轻的呻吟声。

    周南下意识地一把抓过孟春婷的手,“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手术创口不经意被轻轻牵动了一下,但这细微的疼痛旋即又被另外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的异样感觉所取代。

    窗外夜色如水,寒风呼啸,而温暖如春的病房里,一个温文尔雅的青年抓住自己的手坐在自己的床头,而女儿则躺在另外一张床上……手中传来他手心的某种关心的热度,孟春婷妩媚的脸色慢慢红润起来,有了瞬间的迷离。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