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庶女皇后—15
如果您看到了这个, 请晚点再来哦!
穿过一片疯草地, 来到了一片建族群非常破败的地方,就跟沙漠边缘的小镇一样, 看起来特别荒凉,连空气都充满了萧索。
在王城的指挥下,马车来到了一处宅子前, 宅子前面自然很衰败,房门要掉不掉的样子。
“就是这,七小姐别嫌弃, 在临弯也就这个条件, 有时候好并不是一件好事。”看在钱到位的份上,王城多说了几句话。
柳黛抱着睡着的楚霸王,下了马车之后, 站在门前, 神色淡淡道:“多谢王公子, 你今晚是在何处落脚?明儿我们谈谈下一笔生意。”
即便周围很黑, 只有澹台海手上提着的那盏灯笼散发着微弱的光亮, 王城眼睛的亮度仍然被柳黛、澹台海捕捉到了。
王城矜持了一下, 说道:“我有住处, 劳七小姐关照, 明日午后我再来找七小姐。”
瞧他多好心, 人家父女、母女初团圆, 他还给他们留下团圆的时间呢。
王城随即融入黑暗当中, 不过一分钟就看不到人了。
柳黛敲门, 只是轻微试探了一下,就知道这门非常不牢固,她只需要再加点力,这门就坏了。
自从被流放,来到临弯海峡,楚之南和王慧珍就特别警醒,听到敲门声,老两口一下子坐了起来。
“孩儿她娘,你先坐着,我去看一看。”楚之南立即点燃了油灯,从门后拿了一把大刀朝门口走去。
王慧珍不可能坐得住,她下了床从床尾拿出一把长刀,也紧跟着楚之南走出了卧房。
柳黛不着急,一下一下缓慢地敲着门板,直到她听到轻微的脚步声,她也没有停止敲门。
楚之南握紧长刀,吞了吞口水,才发问道:“谁呀?”他实在想不出有谁深更半夜来找他,他身上是有点银子,但也就不到一百两,他知道几个女儿托人送来的银子只怕没有五千,也有两三千两,但到他手上也就只有不到一百两,不过就这些银子,够他们老两口度过余生了。
柳黛立即接话:“爹,是我,楚黛。”
“小七?”楚之南震惊,他把长刀往地上一扔发出铿鸣之声,一手提着油灯,一手快速打开门。
王慧珍立即从后面小跑上前,夫妻俩看着柳黛那眼眶忍不住发红,然后王慧珍手忙脚乱地把女儿拽了进来,楚之南让澹台海自己进来,澹台海非常自觉道:“老大,您忙,这里我自己来。”
进了屋,楚之南和王慧珍把油灯挑亮,放在柳黛旁边的桌子上,两老就这么看着柳黛和她怀里的孩子。
楚之南、王慧珍目光有些复杂,几番欲言又止,王慧珍才试探道:“小七,这是你的孩子?”
两老心情这会七上八下,总觉得女儿给他们好陌生的感觉,难道是光线太暗,看不明白吗?
柳黛摇头:“不是,是六姐的女儿,六姐的那老妖婆一样的婆婆非要说外甥女和她八字相克,要把她送到乡下,正好我要来找爹娘,六姐就把外甥女托付给我了。”
楚之南、王慧珍瞬间气不打一处来,但随之而来就是浓浓的丧气。也就老六出嫁没几年,在婆家还没有完全站稳脚跟,那老妖婆才敢这样作妖,换了老大老二老三老四老五,她们公公婆婆也没敢像老妖婆这样作妖。
“嗯,我给她取名叫楚霸王,爹娘叫她霸王就行。”柳黛的语气非常的轻描淡写,楚之南、王慧珍一直沉浸在女儿变化太大当中,其它一切正常的异常的都被忽视了。
现在将近六月份,天气很热,楚家没有过多的房间,澹台海就在马车里睡了一宿,柳黛也随意对付了一晚,楚霸王被王慧珍放在他们床上睡了,这一晚老两口心潮波动太大,看着楚霸王都差点没合眼。
次日,清晨,柳黛和澹台海就在院子里晨练,过后做早饭,烧了一大锅热水。
因为夜里睡得不安稳,楚之南和王慧珍在后半夜才睡着,一个没留意就睡到了八点钟,等老两口起来,楚霸王已经洗了澡,换了一身衣服,吃了早饭,正在院子里看着小鸡仔玩耍。
因为楚雅她们撒了很多钱,楚之南和王慧珍流放在这里来之后,除了每个月两次义务劳作之外,平时两人就不用去劳作,所以今天两人原本就没有事情可做,睡晚点也没有关系。
日上三竿,昨晚光线暗淡,楚之南和王慧珍还宽慰自己,女儿和以前不一样是成长了;但此时此刻,大白天,光线明亮,看着面前大不一样的女儿,楚之南和王慧珍都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这还是他们女儿吗?
楚霸王坐在小木凳之上,这个小木凳是灶房烧火的凳子,她扭头看到外公外婆,立即喜笑颜开道:“外公,外婆!”
她走路还不怎么稳当,但扶着障碍物还是能走好长一段距离,楚之南看她那歪歪扭扭的样子,立即把外孙女抱住了。
“霸…王啊,小心点,别摔倒。”王慧珍差点叫不出外孙女的名字。
柳黛端上早饭,再大的事情也要吃饱饭再说,至于她不是楚黛的事情,反正她不会主动承认,当然他们来问,她也不会不承认。
饭后,一家三口端坐堂屋,气氛有些压抑,而澹台海,他出去买东西去了,顺便打听一下这里的情况。
柳黛简单讲述了一下她来之前楚黛的经历,她来之后自己的经历。
楚之南听罢,整个人脸色就大变了,特别恐惧道:“黛黛,你要做什么?”
他完全反应不过来,就算女儿受到婚姻不顺的打击有了长进,但长进的是不是太快了,居然能当山大王?
柳黛垂眸道:“当然是教训一下不懂得尊重别人的人咯!”
王慧珍都不知道她该说点什么?事实上,自从看到女儿之后,她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她好像丧失了和女儿交流的勇气。
“你,你是想?”楚之南倒吸一口气,他完全懵圈了,他女儿那意思是她要去造反?
柳黛朝他一笑:“爹,心里知道就行了,当然你要说出来也行,反正天下三分,本就不稳定,最迟二十年后,必然天下大一统,不过我可以让它提前。”
不管楚之南、王慧珍怎么懵圈,柳黛都已经打定主意了,他们老两口能怎么办?当然是一条道走到黑咯!
午后,王城来了,柳黛和他商讨了一下,让楚之南和王慧珍离开这临弯海峡,需要多少银子?
经过讨价还价,柳黛付出了两千两银子,不过她给的是黄金,十两银子一个银锭,两千两银子就要两百个银锭,马车上哪里带那么多银子,两百两黄金,十个金锭,比银子方便随身带。
柳黛只需要带楚之南和王慧珍离开就行了,至于楚之南和王慧珍的名额还在临弯海峡,每个月王城他们县衙就要往上报还活着的犯人数量和名额,他们直接报上去就行了,如果是报死的话,比报活还不好操作。
望着王城离开的背影,柳黛心中暗暗嘀咕,希望他别有求她的一日,不然她定然要让他把银子如数还回来。
当天晚上,柳黛就携着楚家父母返程了,楚之南和王慧珍也没有特别的家当,就为了防止颠簸,把楚家所有的棉絮都铺在了马车里,楚霸王有人正式管她了,柳黛直接当甩手掌柜,和澹台海在外面当车夫。
这一路返程自然也不是很太平,楚之南、王慧珍就见识到了他们女儿凶残的一面,最让他们着急的是外孙女居然一点不害怕,还趴着窗户拍着小手叫好。
“娘,好棒哦!”听着外孙女软软的声音,楚之南王慧珍也没心情去考虑女儿到底是变异了呢?还是变异了呢?两人一门心思都在怎么把外孙女给扳回来。
马车重新上路,楚霸王盘腿坐在外婆身边,抬头笑得甜甜道:“外婆,娘厉害?”
楚之南王慧珍相视一眼,两人眼中皆是无奈之色,王慧珍违心道:“是是是,霸王的娘很厉害!”
外面,澹台海的声音传进来:“老大,我何时才能像你这样厉害?”
柳黛拉着缰绳,瞥了澹台海一眼,说道:“你?不可能,不过继续努力,十年后应该有我十分之一那么厉害!”
澹台海也不沮丧,双眼发光道:“就算有老大的十分之一,那我也很厉害了!”
回去的路程和来的路程差不多,所以他们出来的第十一天,他们又平安回到了山寨,成功带回来了楚之南和王慧珍两人。
马车在去往山寨的半山腰停了下来,柳黛看向前面往下冲的男人,露出了大灰狼的笑容。
“真是稀罕呀,林敏学,你是知道本大王回来了,特意来迎接我的吗?”
林敏学正留意身后有没有人追来,陡然听到柳黛的声音,顿时整个人就软倒在地,就差口吐白沫了。
柳黛挑了挑眉,示意澹台海:“你把他拖回山寨,等空了再来处理逃奴。”
楚之南、王慧珍冲着那坨看不出原来光鲜亮丽的书生模样的肉体怒目而视,楚霸王拍着小手欢快道:“哎呀,学叔叔又要挨打了呀!”
“……”楚之南、王慧珍,教育任重道远呀!
她们心在纷纷都在咒骂祝家那个死老太婆,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闹得家破人亡才开心,是吧?
楚雅眉头紧锁:“她闹什么?”
楚锦气呼呼道:“还不是为了她那娘家侄女,她非要把娘家侄女塞给六妹夫做妾,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
楚雅揉了揉额头,转而神情淡淡地吩咐旁边的丫鬟,让她去把六妹楚秋和六妹夫祝华容找来。
她不打算再纵容祝老太太,现在是非常时期,不能把时间耗费在这样的琐碎事情上面。
楚秋和祝华容夫妻俩很快一起来了,楚秋牵着大儿子,祝华容手上抱着还不到一岁的小儿子。
祝华容神情郁郁,他心中猜得到大姨姐叫他来所为何事,但他同样很烦恼,他不知道该怎么应付他母亲。
楚雅神情严肃道:“六妹夫,我接下来的话不好听,但我还是要说,如果冒犯你了,请你多担待。”
楚秋低着头,心中深深叹了口气,当初若是知道祝老太太婚前婚后两个样儿,爹娘根本不会把她嫁到祝家。
“现在是非常时期,令堂总是生事,说实话六妹夫,我忍耐有限,现在我就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把你母亲摆平,别总是生事,现在外面打仗打得那么厉害,我们这么多人在一起,本就是一个大目标,令堂还不断地想要派人出去找她娘家人,说实话,令堂真的是脑子相当不清楚。”
祝华容低着头,心中有着深深的羞愧感,就为了他家里的这些破事,让他在亲戚面前抬不起头来,偏偏母亲还没有这个自觉,总是给他添麻烦。
“第二个选择,就是你和六妹妹和离,我也不愿你们夫妻俩总是因为令堂的原因起争执,如果是和平时期,大家争了吵了,也就罢了,但现在耗费不起。”
楚秋惊讶地抬起头:“大姐?”
祝华容双眼震惊:“大姐,和离?不可能!”
楚雅神情淡漠,冷淡道:“说实话,要不是为了两个外甥,早在祝老太太逼着送走外甥女时,我就让六妹和你和离了。”
当时还顾虑着娘家父母被流放,楚家要低调一点,所以才一再忍让。
想到那个不知道被送去哪儿的女儿,祝华容脸色苍白了几分,他紧咬牙关,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祝华容,我只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令堂再闹,那么你们全部都给我滚出去!”
祝华容脸色苍白地离开了,楚秋和两个孩子被留了下来,楚雅问她:“六妹,让你和祝华容和离,你舍不得么?”
楚秋低着头,思考了好半天,才说道:“大姐,华容挺好的,就是婆婆她……”
哎,她免不了恶毒地想着,若是没有这个婆婆该多好!
楚雅看着六妹的眼神有些复杂,她在想,如果七妹妹和父母成功了,那么他们家就是皇族。
皇位还需要继承人,她都控制不住地想,她要不要给儿女改姓,以后好封王封公主?说不定她孙子还能当上皇帝呢。
柳黛只让人联系了大姐楚雅,因为楚雅是当家主母,而其他姐姐头上都还压着婆婆,她们是做不了主的,所以在楚雅做了决定之后,柳黛后来就只给她传了一次消息,就是让她务必保护好自己和姐姐们、外甥外甥女的安危,且一定要保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她们是楚子美的姐姐,不然她们一定会生命危险。
楚雅忍不住自嘲,还什么都不是,什么功劳都没有,居然妄想着未来封王封公主了,这人的欲望真是无边无际呀!
……
就在离着青山可能也不过一百多里远,江南王和谢翎隔着领着大军在一片平坦的草地上碰上了。
“谢翎,真是可惜了你一身本事,你为那个窝囊废效命,就没有想过未来吗?你谢翎离开龙城,导致北燕铁骑南下,你想过边关百姓吗?”
谢翎面无表情道:“叛贼,人人得而诛之!”
两军交战,双方大军混战了七八个时辰,即便谢翎有军神之称又如何?即便他拦住了江南王的进攻,但他的军队人数日益减少,而背后北燕铁骑正踏着南齐百姓的血肉而来。
这场大战之后,双方兵力就减少了一半,江南王看着手下的汇报,脸色黑沉如锅。
“该死的谢翎!”江南王气愤极了,他眯着眼,想了好半天,唇角划过一丝冷笑:“既然不能为我所用,那么就彻底除去他吧!”
江南王吩咐手下去安排,让他的细作在齐皇面前挑拨离间,他倒要看看,他一心效忠的人要置他于死地,他该如何?
“报!”外面小将急报而来,江南王才平稳的情绪在看到急报之后,瞬间气得五脏六腑都要跳出来了。
“该死的!这个楚子美,他怎么敢?他怎么敢?”
江南王呼吸都不稳了,他以为他已经算好了局势,等他霸占沛城之后,就算那个楚子美再有能力,他顶多也就霸占靖州、淮州、宝州等地,但万万想不到,他的动作那么快,他的大本营眼看就要成为楚子美的禳中之物了!
江南王连夜发出调令,让自己麾下几员大将去抗击楚子美,他对沛城势在必得,只要他占了沛城,那么他就是皇帝,可以号召天下军礼收复失地!
楚子美怎么不敢?她敢得很!
把金州、长州的政务从上到下梳理了一遍之后,柳黛就继续开始她的征程了。
她先攻占下靖州,靖州在宁州的西北方向,在金州的西面;然后又攻占下东面的宝州,看她这行事风格好似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完全没有规律可循一样。
只是她刚把靖州、宝州的政务梳理透彻,靖州、宝州周边的县城全都自动自发地投诚了,而且有些县令顽固不化,还是当地百姓自己把县令捆了来投诚的。
于是就这样,短短两个月时间,南齐西南区域全都在柳黛的掌控之下,而后她便继续往东往北征讨。
江州和淮州中间隔着两个州,距离并不算远,这两个州的知府和驻守将军确实是江南王的人,但他们却没有完全控制整个州府,所以柳黛虽然花了一点时间,但仍然在两个月内拿下了两个州,然后就直面江南王的大本营江州了。
江州离着京城大概有一千里那么远,中间隔着一条南江,江南王过去容易,想要再回来,那就不容易了。
所以当江南王和谢翎的对决分出胜负之后,柳黛也彻底霸占了江州,再往前推进三四个州府,也就五百里左右,就被南江阻拦了。
江南王以火速的速度霸占沛城,然后急匆匆登基为帝,把被暗算的谢翎从天牢放出来,让他领兵去抗击北燕铁骑,而他本人却转而逼近南江,要与已经霸占了南齐半部江山的楚子美对决。
要问江南王是怎么暗算到谢翎的?那还得归功于华昭公主姜韶容。
姜韶容生下的儿子,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谁的孩子,当然孩子的爹只可能有两个人,要么是江南王之子萧鸿灿,要么就是原太子萧鸿烨。
江南王不过是派人在姜韶容耳边挑拨了几句,说孩子越长越不像萧鸿烨,姜韶容就忍不住心虚,这时候江南王再派人和姜韶容接触,姜韶容是看不懂天下大势的,她只为自己的处境担心,所以江南王就轻易借她的手暗算了谢翎。
现在江南王登基为新的齐皇,萧鸿灿就是太子,而姜韶容及其子虽然没有给任何封号,但看新皇和太子对她那么不设防的情况下,就很容易引起非议了。
尤其是萧鸿灿这个新任太子特别嚣张的抱着姜韶容之子,像世人宣布,这是他的儿子,亲儿子,然后那流言就像流水一样哗啦啦往外流传了。
……
南江南岸,柳黛驻扎了大军在岸边,就是把新皇原来的营地占为己有,当然她肯定要按照自己的布局新建一些瞭望台之类的。
她站在一处瞭望台上,往北面看去,这会有雾,看不到北边的情况。
姜瑶灵和文修贤一起来了,他们手上拿着最新传来的南江之北的消息,不管是新齐皇的消息,还是百姓民生,或者乱世离情,统统都有。
“这个谢翎,难道也过不了美人关吗?”柳黛觉得相当失望,她虽然对谢老夫人对原主的做法不满意,但对谢家及谢翎还是很欣赏的,作为百姓的军神,他不该这么容易就被暗算吧?
姜瑶灵、文修贤齐齐摇头,反正谢翎就是被自己人给暗算的,然后江南王一鼓作气攻入沛城。
“齐皇逃走了?”齐皇肯定要跑呀,新齐皇现在火烧火燎地要和收复南江以南,只派了一组人手追杀他们,他们逃走也不难。
原来的齐皇并后妃往北逃走了,大慨想去找燕皇搬救兵。
霍秀秀知道姜韶容怀孕了,目光难掩惊讶之色,因为姜韶容的穿着打扮一看就是未婚女子,她却怀孕了?
想起她晕倒在外,要不是她路过,还不知会落到何种遭遇,霍秀秀顿时心生怜悯。
“姑娘,别怕,这里是谢大将军府,你可以放心养身子,不会有人打搅你。”
姜韶容一直惶惶不安的神色瞬间有几分安定,她试探道:“是谢翎谢将军府上?”
霍秀秀顿时心生警惕,虽然她性子软绵,但不代表没有危机感,要知道京城有多少闺秀在觊觎她的丈夫,莫非这个女子也是其中之一?
“姑娘认识我夫君?”霍秀秀试探道,两个傻白甜互相试探,这换了任何一个人来都有些看不下去。
姜韶容点头道:“我认识谢将军,上次还是谢将军救了我,可惜我还没有好好感谢他。”
霍秀秀立即道:“姑娘不用谢,夫君是军人,是咱们南齐的军神,锄强扶弱是夫君的本分。”
“原来谢将军真是这么好的一个人,谢夫人,你真有福气,嫁了一个这么好的夫君。”姜韶容声音温柔,眼波流转。
……
谢翎从外面回来,他神色凝重,华昭公主真是太子萧鸿烨带走的吗?
他不可能去闯太子府,要怎样验证呢?
管家来汇报府里的事情,谢翎必须打起精神听取这份汇报。
最后,管家才说道:“大少爷,少夫人救了一个姑娘回来,安置在客院那边,也请了大夫看诊。”
谢翎只是听罢,没有放在心上。
他万万没有想到,他找寻多时的华昭公主正在府上。
姜韶容一直在谢家休养,霍秀秀心中郁闷极了,她又不好和身边人抱怨她怎么不走?毕竟这不符合她一贯的性子。
而姜韶容并没有打算离开,知道是在谢家之后,她心中的惶惶不安就消失了,她在外流浪颠簸了那么久,他们虽然都很照顾她,但全都觊觎她的美色,除了谢翎,除了他,没有任何一个人能给她这么大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