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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股呢。他绷着自己又待了一个时辰,二毛来说,驸马还在练,午饭都没吃。
秦颂简彻底坐不住了。跑去园子里看,驸马的脸被太阳晒的红彤彤的,额头上的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拉弓的手臂使不上劲儿,快垂到地上了,不由皱着眉道,“歇会儿吧,你这姿势又不对了。”
谢琰表示很惭愧,但是又不肯认输,“不不不,熟能生巧,臣多练练,就差不多了。”
秦颂简叹口气,这货哪来的自信呢。到太阳西斜时,谢琰还是没学会正确的放箭姿势。秦颂简没辙,走过去,手把手握着教她,第一箭放出去,正中靶心。
两人的身躯前后贴着,谢琰全身心放松,身躯往后靠,似乎站立不稳,秦颂简忙扶她一下,“你今天练过头了,都是累的吧。”
“哎呀好像是,太阳毒辣,臣都快被晒晕了,今天多亏殿下。”谢琰笑笑,装作不经意地用臀部去蹭秦颂简,意图蹭出点火来。
谢琰佯装脱力,继续往后贴,下边就挨上秦颂简的,两个人本来就亲近,身体的热度彼此交叉,秦颂简的心砰砰砰直跳。他还从没和谢琰这样亲密过。最糟糕的是,下边似乎有了反应,哎......变大了。
这可就丢人了。秦颂简忙松开谢琰,抖了抖衣袍,转过身去,说,“本君.....也觉得累。谢琰,你今天早些休息吧,明天继续练,总会练好的。”
谢琰眼角上翘,笑道,“打铁要趁热。殿下不如教臣再练练吧,再过几天就是秋狩了,时间紧迫啊。”
“.......明天.....”秦颂简支吾了一声,飞也似地跑了。谢琰呼口气,心道,他今晚会招寝么?刚才的感觉有些明显了,弄得她也心猿意马。哎。
谢琰等了一晚上,没等到秦颂简派人来招寝。
失策了?谢琰扪心自问。回忆起白天的场景,和秦颂简彼此靠近时,并不违和,且熟悉感油然而生,他严肃认真的时候,他和她交流探讨的时候,和有痣给她的感觉,一模一样。
有猫腻啊绝对有猫腻。
谢琰头一天用功过度,第二天一早也没起来。睡得正香,书墨就在耳边聒噪,“娘子快起来啦,殿下等着教你练箭呢。”
谢琰眼睛一睁,麻溜穿衣洗漱。秦颂简在花厅等了一会儿,见她急匆匆出来,板着脸道,“你起晚了,学箭态度不端,又怎么学好?”
谢琰真没想学射箭,不过是找个由头接近他而已,所以昨天的方法失效之后,她就不打算再用了。凭直觉,她几乎能断定他就是有痣,嗯,虽然没有实锤。于是笑笑,摊开双手给秦颂简看,“疼啊,皮都磨破了,不能沾水,所以没法练,殿下见谅。”
秦颂简不由自主地抓着她的双手,眼里闪过一丝心疼,嘴里却恨恨埋怨道,“跟你说那么多遍姿势不对,就是不听!”
“哎。”谢琰佯装万分惭愧。偷偷拿眼睛瞄秦颂简,这明明就是对她有情义嘛。
秦颂简当下叫人取了膏药,一边亲自给谢琰涂抹,一边说,“要不就别去了,你又不是什么重臣,手无缚鸡之力的,那地方比的就是实打实的武力技艺,不能耍小聪明,别偷鸡不成蚀把米,没得让别人笑话。”
“呃,那不好吧......,臣虽是个不起眼的文臣,可是陛下说......”
“这有何难?本君进宫去劝母皇收回成命便是。”
哟哟哟,这是关心她呢,还是舍不得把他一个人留在家呢。这么喜欢,晚上干嘛不招寝呀。谢琰想不通了,趁抹药的空当儿,眼睛又瞄上了秦颂简的腰,嗯,好腰!往下,嗯,好臀!往下,嗯......
好疼!
“嘶——”谢琰倒吸口凉气,才发现秦颂简故意往她伤口上按,一副火气冲天的样子,“谢琰你就不能正经点儿么!为什么总是这样?”
哎?我什么时候不正经了?谢琰一脸懵逼:你怎么知道我总是不正经?
秦颂简自知失言,对谢琰又气又恼,药膏扔在桌上,转身走了。
☆、尾声
秋狩如期举行,谢琰并没有如秦颂简希望的那样装病告假,皇上点名要她去,她怎能不识好歹。
书墨还为她准备了两套像模像样的战袍和盔甲,想跟着去看热闹,结果被谢琰三言两语打发了。她除了良弓金箭,另带了一名身手利落的护卫。一大清早,天还未亮,主仆二人从驸马府出发,融入大队人马,快马行进约三百里,入皇家围场。
谢琰心里清楚,皇帝这么看重她一个肩不能提手不能抗的低品阶文臣,多半是看在凌阳大君的面子上,所以她的确是不能丢脸的,但她的马术和箭术比起其他人来说,差了不是一星半点。围猎第一天,她毫无所获,即使带着帮手。
看来只能耍点小聪明了,虽然秦颂简说不能使小聪明。可是皇帝头天晚上还问她呢,说谢琰啊,你打算猎点什么?要不要猎条狐狸给朕的颂简做个围脖啊。
呵呵,秦颂简给她猎个围脖还差不多。
第二天在围场上折腾到下午,谢琰总算在林子里盯住了一头鹿,她蹑手蹑脚打手势叫护卫过去从对面堵。那公鹿本来快入套了,突然惊觉,在掉进陷阱之前撒蹄子跑了。谢琰大失所望之际,头顶疾风破空,翎羽金箭咻的一下,射中了鹿脖子。
谢琰转头看,秦颂简手里攥着长弓,背着箭袋威风凛凛骑在马上,居高临下睥睨她。
“殿下怎么来了?”谢琰眼角一抽,这厮真是.....成亲了都不肯安分,到处乱窜。
“本君为什么不能来?” 秦颂简将他的一堆成果,什么兔子啊狐狸啊獐啊的扔到谢琰跟前,没好气道,“本君不来,你毫无所获,怎么向皇上交差?!”
谢琰好尴尬。围场本来就是他们家的嘛,想来就来呗。再说了,人家是打着为妻主好,生怕妻主没脸的旗号来的,她还能说什么?
“其实你不来,那只鹿就完完整整落我手里了,你看看现在,血糊咔嚓的,多不落忍。”谢琰撇撇嘴,试图为自己挽回点面子。
刚好前方巡逻的士兵过来,见了谢琰与秦颂简行礼,领头的官衔不小,前不久才喝过这两口子的喜酒,难免停下来拍拍马屁,“殿下好箭法!.......驸马……好箭法!”
谢琰:“......”
秦颂简面无表情,叫护卫将猎物收到一起,吩咐道,“这些都送皇上那边去,就说是驸马与本君一起孝敬的。”
谢琰讪讪的,“都是殿下的功劳,与臣有什么关系。”
她拔腿朝前头走,秦颂简从后面跟上来,“本君的功劳,难道不是你的么?你的功劳,难道不是本君的么?”
谢琰停住脚步,转过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