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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外扬。
尤其当着宝儿姐妹俩的面儿,有些事更是不能说。但,后妈狡诈还特别的心黑手辣。虽然没有什么直接证据,可孟景年就是觉得上次自己的遇险跟那个好后妈脱离不了关系。
若非她提醒,他那个早早就醉倒温柔乡已经把大儿子忘到九霄云外的渣爹又怎么突然关心起他来?
又怎么会,引出后续的那一切?!
只不过他命好,有幸遇到了传根叔,得到了他的救助。不然的话……
他现在怕是都烧过了百日吧!
孟景年无限唏嘘地想着,为防宝儿妹妹一不小心着了道儿,硬是顶着一声赛过一声的骂街将继母继子之间的种种龃龉细细告知。
听得宝珠瞪眼惊呼,看着孟景年的目光都充满了同情:“这……这世上怎么会有那么可恶的人啊?不喜欢当后妈,当初找对象的时候干什么去了?既然选了个带孩子的,就得把这孩子视为己出不是么!”
孟景年:……
果然被真善美包围的孩子,就比较单纯么?
那这样的话,他装得更可怜点儿,能不能让宝儿妹妹也多心疼心疼他!
满心期待的小小少年转头,就看到他的宝儿妹妹无比嫌弃地撇嘴:“完蛋货,狠狠的报复回去啊,把跟我俩那能耐使出来啊!”
连织梦大师编织的噩梦都不怕,反倒被个寻常泼妇给欺负成这样?
丢人!
孟景年:……
就一脸委屈,怎么也想不出自己什么时候跟宝儿妹妹能耐过。貌似……打从认识的那一天起,他就是个日常行走在被怼、被嫌弃、被嘲讽边缘的?
门外,黄月英骂到口干舌燥也没成功把门给叫开,反倒把孟老爷子和宁栓柱等人给惊了过来。
老爷子向来看不上儿子这个继媳妇,又有之前那场闹剧在。
此时再一看到她这个乡野村妇的做派,登时眉头就隆起了老高:“我不是已经说过了,不许你们一家子再进老宅半步?这都还言犹在耳,你们就敢再犯,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爸,我们……哇!”黄月英嚎啕,那叫个声泪俱下:“爸,您可得给克勤做主啊!这孩子带着颗跟爷爷道歉的诚心而来,结果……”
“呜呜呜,还没等着走到您这个爷爷跟前,就被个俩乡下丫头给欺负了呀!偏景年那个胳膊肘往外拐的,还帮着外人欺负自家弟弟。硬生生叫克勤小小个人儿,受了天大的委屈。
您瞧,您瞧啊,这孩子脑门子都青了。后屁股上也留了好大一块青紫,都肿了挺高……”
“呜呜呜,这孩子早产出生,身子骨本来就稍弱。这,这还好好的,遭了这么份毒打啊!踩在孟家的地盘上,还这么欺负孟家人。这打的,又何止是克勤的脸?”
简直连我们和老爷子你,甚至整个孟家的体面都扔在地上,反复来回地踩啊!
这还能不收拾?还能不杀一儆百?
“所以呢?”房门豁然而开,孟景年黑着脸抬脚走出来:“后妈你要怎么办,怎么折腾我们和宝儿妹妹还有宝珠,才算给你那毫无教养、丢尽了孟家脸面的蠢儿子找回面子?”
“你……”黄月英暴怒,指着孟景年的手都有些发颤:“你就那么护着那个有娘生没娘教的村丫头,为了她不惜信口雌黄。当着老爷子的面儿呢,就这么一盆盆脏水地往自己亲弟弟身上扣?
到底一笔写不出俩孟字来,就是毁了他,你又能落个什么好名声呢?识相的,就好好给克勤道个歉,保证以后都不再欺负他。不然的话,叫克勤把事情怎么来怎么去说出来,我倒看看你还有什么脸面……”
“咳咳!对不起哈,容我插播一条疑问。”宁宝珠举手,很有些小俏皮地问:“这位……大娘?嗯,比我妈老那么多,应该是个大娘没错了。”
给了黄月英当胸一箭后,宝珠眨了眨眼,分外无辜地问:“明明就是你们家那个不勤跟被够撵了似的,一路横冲直撞,把我们宝儿都给撞了。闯了祸后还丁点家教都没有,不但没有道歉,还嘲讽宝儿。
这才叫我这个当姐姐的急了眼,小小教训了那个不勤一脚。挺清晰明了的点事儿,完全属于我们小孩子的范畴。大娘你这么急吼吼地跑过来不说,还满嘴脏的臭的不停是怎么回事儿?”
“难道这就是你们京城人的教养?”小宝珠无奈摊手,嘴角轻勾,满满恍然大悟:“难怪妹妹怎么也不愿意转学过来,感情是怕学坏啊!可……”
“京城呢,天子脚下首善之地。像大娘你这样的,应该不多吧?”
这小嘴儿叭叭的,都仿佛沁了毒,简直称得上一句刻薄了。偏宝珠素来文静,平日里不笑不说话,未语脸先红。乖乖巧巧的,在长辈们面前印象分高得要命。
就算刻薄小话说不停,众人心里也更多是怜惜:这孩子,肯定是被黄月英那个泼妇给逼急了!
☆、第 40 章
黄·泼妇·月英就觉得六月飞霜, 简直受了千古奇冤般。偏唯一有资格坐在公堂上, 充当青天大老爷的自家公公又是个胳膊肘往外拐的。
听完那个死丫头片子的话, 竟是问也不问,就直接叫她的克勤道歉?!
这心偏的, 叫黄月英都暂时忘了被老公公支配多年的恐惧。直接皱眉哭喊:“老爷子, 你……你这也未免太过分了吧?”
“孟景年是你孙子,难不成我克勤就是路边捡的?都是一样儿的孙子,怎么你就能两样待遇到这种程度?叫克勤跟打了他的死丫头道歉, 岂不是扒下孩子的面皮往地上踩?!”
黄月英嘴唇翕动, 欲言又止了好一阵儿, 到底没敢把你还是不是孩子的亲爷爷了这句问出口。只气呼呼地看着孟老:“也不是说我这当儿媳妇的多蛮横不孝,敢指责长辈。但你这样, 叫克勤以后还有什么脸出去见人?家世仿佛的小少爷们, 谁又肯正眼看他、和他诚心相交?”
“噗!”许来娣乐,在黄月英杀人般的目光中略夸张地拍了拍大腿:“哟,真对不住。不过大侄媳妇你这话儿,实在叫我老婆子没憋住乐。你说你, 这不是强词夺理么?”
“是,当妈的么,都望子成龙, 望女成凤。可就是盼着孩子们好,才更得好好教育孩子。你说是这个理儿不?”
“小孩子嘛,错了不要紧,改了、以后别再犯了就成。可不能像你这样瞎护着, 小心哪天把孩子性子护歪了,你哭都找不着调儿去!”
“对对对!”陈福妞点头,特别旗帜鲜明地站在了自家婆婆的阵营中:“咱们农村有句土话,小树不修不直溜,人不修理哏啾啾。说这孩子啊,就像那小树苗儿似的,得灌溉、得施肥,那也得少不了修剪残枝败叶。
那不管情由,就一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