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5

牢记备用网站

    是在恩将仇报你知道么?”

    分分钟被扣上大帽子的孟景年咬牙:“是么?可是看样子,传根叔和婶子好像很喜欢我这个未来的毛脚女婿啊!他们肯定觉得咱俩郎才女貌,最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才不存在什么恩将仇报呢!

    宁宝儿默,各种措辞想要让孟景年改变主意。毕竟天涯处处皆芳草,何必非摁着她这朵儿不情不愿的狗尾巴花?

    再没想到她能反抗得如此激烈的孟景年沉默,半晌才长长一叹:“宝儿,我不知道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间就这么旗帜鲜明地坚持要退婚。”

    “我只知道从我十岁那年,都还对婚姻二字懵懵懂懂的时候,就知道你会是我将来的妻子,是要跟我共度一生的人。这么多年过来,我也一直没忘了当年跟传根叔的约定。以后都疼你、宠你、爱你,不叫你受一丝半点儿的委屈。”

    “以前我小,情窍未开,只把照顾你、呵护你当成自己毕生的责任。而今……”

    孟景年俊脸一红,很有些羞赧地说:“而今眼看着你从个小黄毛丫头长成了豆蔻年华美少女,我哪儿还移得开目光?都恨不得你一夜之间长大成人开了窍儿,好心动、恋爱跟我牵手走进婚姻的殿堂!怎,怎么可能愿意退婚?”

    “宝儿,你也说我出身显赫、仪表堂堂又才华横竖都溢。那……这么好的对象,你就不稍稍心动一下,赶紧扒拉到碗里?”

    猝不及防被表白,还是大段摘用了她原话什么的。听得宁宝儿瞠目结舌之余,也是俏脸绯红,硬是好半晌都没想出个合适的理由怼回去。

    倒是叫孟景年抓住了机会,握住了她的手,目光灼灼地说:“本来你我都还小,现在又是冲刺学业的紧要时候。有些话,实在不该这时候说出来扰乱你心神。可……”

    “可既然你提起了,我总该表示下自己的态度与立场对不对?同为社会主义接班人,我当然也不喜欢自己的婚姻被包办。

    当年我甚至跟爷爷说起过,报答的方式有千千万,不必牺牲我婚事的话。可,真见着你了之后,我就不大再想要原则那玩意儿了。

    只时时琢磨着该怎么能叫你对我亲近点儿,友好点儿,别再动不动想着解除婚约……”

    “我也知道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儿,容不得半点儿勉强。只是,宝儿妹妹,咱们俩好歹也是自幼定下来的婚事,又这么朝夕相处了几年。你总不能连个尝试、努力的机会都不给我?”

    “我……”宁宝儿悻悻噘嘴:“我不喜欢被包办,也对你没感觉!”

    所以还尝试什么?努力什么呢?

    趁早别浪费彼此的时间了吧!

    被哽到肝疼的孟景年一噎,好半晌才犟着说:“可电视上都说感情是可以培养的!比如旧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大环境下。很多夫妻都是在洞房夜掀起盖头的时候才见第一面,不也照样的白头偕老?”

    “你从一开始就排斥我,否定我,又怎么能有感觉?”

    认识了这么多年,宁宝儿还真第一次觉得孟景年这么的有理有据,句句直指靶心。只是这口锅实在太沉、太烫手,就宁宝儿承认自己就是那原主人也万万不想沾手。

    只瞪大了双眼,恼羞成怒地看着他:“谁,谁说的?我才没有呢!我,我就是不喜欢这种被三言两语决定了人生的感觉。而且而且现阶段,学习才是我们的首要任务。本职工作都还没有完成好,哪能开小差玩儿什么早恋?”

    宁宝儿分分钟教导主任附体,很是跟孟景年讲了一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眼见着都把对方给说到晕头转向了,才满满安慰地拍了拍他肩膀:“所以啊,咱还是把精神都用到学习上。积极进取,争取为早日实现四个现代化才是正经。”

    婚约什么的,还是让它如浮云般飘过吧!

    为了让这番洗脑的效果更显着些,甚至达到一劳永逸的目的,宁宝儿还穿越后第一次在对方清醒的状态下施展了异能。

    可……

    她趁人熟睡的时候全力施展织梦异能的时候都奈何不了眼前这位,更何况是他处在清醒状态下?

    就见这小子唇角轻勾,扬起一抹认同的弧度:“宝儿妹妹说得对,咱们现在是学生,就得以学业为重,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不过……”

    孟景年沉吟,特别眼熟认真地说:“不过婚约和感情的可以以后再说,但在以后的相处中,你可不能再故意疏远我了。这点,咱们可得说好了,就以后做不成夫妻,咱还是朋友、是同学,你还是我的救命恩人之女兼救命恩人呢不是?”

    “这要是真因为双方家长的一片慈爱之心变得渐行渐远渐无书了,长辈们跟着伤心是一方面。另外,可得让外人怎么误会我呢?忘恩负义白眼狼什么的,可从古到今都不是个什么好称呼。我啊,真的半点儿也不想跟它扯上关系!”

    ☆、第 53 章

    还想着把话说开后就顶好江湖不见的宁宝儿:……

    就, 很想拒绝了。

    然而某人一脸忧郁状皱眉:“这么简单的要求, 宝儿妹妹也不肯答应么?那, 改天爷爷奶奶、传根叔和婶子问起,我可就有一说一, 有二说二了。你也知道, 我这个人向来就比较诚实……”

    宁宝儿嘴角一抽:诚实?

    你这样的要是都能算诚实,那世界上还有狡诈的没?!

    当然心里再怎么腹诽,也没耽误她在孟景年委屈哒哒的目光中努力勾起一抹柔和的弧度:“你说你, 呵呵,就是这么个急性子。我也没说不行不是?”

    所以呢???

    孟景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就等着那红唇轻启间,吐出他盼望已久的句子。

    宁宝儿被他这紧迫盯人看得脸上一红:“了,了不得在我俩找到各自的心仪对象之前,就努力把对方当成可以努力培养的目标看呗。现在起, 直到大学毕业。若是到那个时候还不能对对方擦出火花来,那……”

    “那就是双方家长再看好,也不能勉强对不对?”

    还是那句话, 包办婚姻要不得啊, 大兄弟!

    孟景年微笑点头:“那当然, 都已经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了,早就不流行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一套了!”

    宁宝儿惊呆, 猛然抬头,满满不可思议地看着某人。甚至有点儿想问问看他脸疼不疼?

    只那货大抵是脸皮忒厚,竟然硬是没露出一丝半点儿的不好意思来。依旧一派镇定地认真道:“要是悉心培养数年, 依然没有好结果。咱们就退回到朋友、同学的界限内,各自嫁娶。”

    宁宝儿挑眉伸手:“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孟景年笑,特别熟练地跟她来了个击掌为盟。

    还当自己就没有完全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