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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酸溜溜的:“你这样可不好, 叫人知道了, 要说你趋炎附势呢。”
“我也没让别人知道啊~”文泽兰挤眉弄眼:“我又不傻,在外面我可没乱叫。这不是问你嘛, 要是真的,我再昭告天下也不迟,要是假的,那就拉倒。”
“是真的。”林黛玉抿嘴微笑,手里依然把玩着香串儿, 紫述师兄的配方真是奇妙,只闻得一股曼妙香馥,却辨不出用的是什么香,诸味香料巧妙的融为一体,浑然天成。“你那时候贪吃海货,昏死过去,魂魄中了毒,剥离不开。阿普苏想了个主意帮你解决,她们俩把你又生了一遍。”
烤炉发出噼啪的声音,文四姐觉得那是自己脑袋炸掉的声音。
“啥玩意?”吓得口音都变了。
小公主也没有弄明白她们生孩子的具体流程,看起来可简单了。“她们俩一人拿了一个半透明的蛋出来,就像是剥去外壳只剩薄膜的生鸡蛋,把这两个蛋和你放在一起……然后你就醒过来了。”
文四目瞪狗呆,挠头,抓头,薅头发,实在是想不明白啊:“这个,也算是生了我?”和咱们这儿生孩子的流程差太多了啊!我生过孩子啊,揣个球捧好几个月,可麻烦了,人家咋就这么简单呢!
林黛玉以手掩面:“太具体的事儿,我也不知道……干娘,你以后要是也会下蛋了,再细细的说给我听。这两位女神确实是你的生身父……呃,生身母母,你现在不是鬼仙啦。往后你好好的孝顺她们,呃,防着点,别让卓东来把她们俩哄了去。”他很善于讨好人,事事周全,自己还没吩咐下去的事儿,他就做得周全妥帖了,这可不好办。
“我知道,我知道。”文四继续懵逼:“呃,那就这样了。”
小公主一向能言善辩,妙语连珠,现在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嗯,就这样。这是胡玲,这是玉京秋,这是郎凤仙,他们仨如今负责蒙学,先带过来听你的调遣,伺候二位女神。”
“好啊。”文泽兰过于震惊,几乎丧失的贫嘴的能力,闭着嘴在旁边发了一会呆,空气中传来的香甜唤醒了她。那烤制的蝴蝶酥已经熟透,一厘米的宽的面块儿膨胀成三寸宽九十九层面皮的蝴蝶酥,形如蝴蝶,金黄焦香,奶油味扑面而来。
安努立刻扑过来:“兰兰,好了吗好了吗?能吃了吗?”
“烫,呃,当我没说。现在不太脆,放凉了更脆。”这么多令人上火的食物,她把这一盘子二十个蝴蝶酥放在旁边,挪开平底锅,架上一口银锅,往里丢进两朵金丝贡菊,还有一把冰糖。熬一碗冰糖菊花茶喝一喝。
安努拉着林黛玉的手:“你真是太幸福呐!这里太美好啦!人间居然能这样繁华!太奇妙了!我听人说你是这里的国王,你真是个大好人呀!”
“嗯?这话从何说起?”
“你也是女神,居然有闲心管理这些凡人的生活,真不容易!”安努下意识的抓起一块蝴蝶酥咬了一口,一边掉渣一边说:“我也管过凡人,可是她们死的好快啊,我刚把道理给她讲清楚,睡一小觉,她就又死了,又来了一个混蛋孩子。一个道理要讲好多好多遍,她们经常听不懂。都是我生的孩子,还要打仗。”
林黛玉心说我这里的政治环境复杂的多,我也不死什么都管,惭愧惭愧,各级官员各司其职,我要管的人并不多。她试着安慰她:“都是自己的孩子,才不好管呢。”
安努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嘻嘻嘻嘻现在都教给你了!特别能干的林女神!我的国度都送给你了!我只要和我的老婆和宝宝在一起就够啦!”一边说着,一边给阿普苏嘴里塞了一块蝴蝶酥,眨巴着大眼睛,又兴奋又憧憬,满脑袋的草都竖起来了:“你每天都吃这样好吃的点心呐?拿兰兰跟我换东西,除了阿普苏不能给你,剩下的要什么都行!”
小公主点点头,这时候要是说自己吃烦了,那是太不会说话。
文四姐心说:我们就是他娘的幸福的一家三口啊。
玄真公主心里的吐槽高端多了:为了一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女神情愿放弃江山社稷。嗯,好啊!说起来文尚膳还真有红颜祸水的标准,一个曾经的武林第一美人,现在人脉最广的鬼仙,蚩休陛下唯一记得的女官,监国公主最宠爱的尚膳,阴暗诡异的舆部都督唯一的爱人,一次奇异的旅程中,她成了两名始祖女神的女儿。单把她的成就拿出来看,可叫人想入非非。
呸呸呸!都怪那些小话本!
文黑胖刚把第二炉蝴蝶酥塞进去,又在努力的弄红豆馅儿,她煮大枣放的水很少,大枣煮的又软又甜,被阿普苏用勺子捞着吃了半锅。剩下的不够做枣泥,只好吩咐门口的侍女:“去御膳房,吩咐他们做黄油枣泥来。”一边说着,一边自己也吃了一颗,真香甜!这都是贡枣。
烤炉旁边很热,她现在重新得了一个肉身,具备了热的冒汗的资格。
阿普苏慢吞吞的说:“紫述真漂亮啊。好吃。”
林黛玉一怔:“你见到紫述师兄了?那是我最漂亮的师兄。”
谁都没说话,等她说话,阿普苏慢悠悠的点头:“见到啦。”
小公主心说不对,紫述师兄现在应该在天上听老君讲道,怎么能跑下来和你见面呢?她回去之后去找大师兄,打算说这事儿。
刚走到竹林中,就看到紫述娇弱而憔悴的靠在一根粗竹竿上,仔细一看,是是被五花大绑捆在柱子上,似一朵被蹂躏的娇花。
蚩休正拎着一截新竹子,指着他教训:“……以后还敢不敢了?云旗不过是在师父讲道时偷睡懒觉,便被吊起来打,如今你敢在兜率天逃课,丢人现眼!我若不打你,对不起观规!”
紫述哭的妆都花了:“大师兄嘤嘤嘤,听我解释呀……我不是逃课,是老君讲道时,大师兄你忽然消失了,似乎是身外化身破碎了,师父说没事,师兄师弟们不放心,叫我回来看看。反正我也听不懂。”
蚩休抬手在他肩膀抽了一下:“师父说的话你们都不听,心中还有没有敬畏?你这样还是逃课!”穿过那道墙时,身外化身会破碎?真奇怪。
紫述的眼泪顺着瓜子儿脸和小巧玲珑的完美下巴往下滴答,沾了胭脂的泪水微微发红,落在他素色衣裳上,似点点桃花。他满脸的委屈巴巴:“大师兄,疼……”
蚩休沉着脸,他的剑眉星目间时常有些忧郁,像是月全食的夜空中最明亮而平静的星,现在微微皱着眉头,除了紫述和姚云旗以外的师弟看到这一幕,都会心疼。紫述要挨揍,他忙着心疼自己,假如姚云旗看到这一幕,他只会笑的满地打滚。多年来,姚三郎一直承包了大师兄的教鞭——每次挨揍都是他。
蚩休欲打又止,他忽然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