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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皮,居然诽谤,呃,也不算诽谤,居然叨咕大师兄的婚事。]

    紫述绝对是男人,真男人,真男人才不在乎人世间的流言蜚语,想干啥就干啥。

    [嗯……行吧。]

    那谁谁也好意思说自己沉默稳重,碧卢才是正稳重,他撒上菜籽之后就换做原型,变成一块大石头趴在地里,静静的看着菜籽们生根,逐渐向更深处扎根。这才叫磨练心性!你们看庭前花开花落?说什么翠竹黄花无非波若?呵呵了!

    [碧卢师兄只是在晒太阳……]

    住在桃园里的漂亮姑娘?那是两名女神,被文尚膳的美貌拐带回来的,为了个小黑胖子抛家舍业,俩人都喜欢她。不信?你以为卓东来为啥颠颠的准备了厚礼凑上去讨好老婆?去年还提刀互砍呢!这是认怂了!

    升官做文寺卿?嘿嘿嘿,公主新得到了一大片领土,比庄国现有的领土更大,与此同时来了两名女神,难道你们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嗯……句句都是实话,偏偏让人想歪。]小公主忽然眼睛一亮:“对呀!”

    告诉那些女神的信徒,女神和一位贤惠的女人……一位贤惠的大美人离开了玻磐宇宙,到我的宇宙来定居,三个人愉快的住在一起。让他们去猜测那位大美人究竟有多有魅力吧,我不用再详细解释什么问题。

    ☆、师兄你不要这样笑

    庄国中人才甚多, 国家太平安乐, 百姓自然就向着小资生活前进。单是唱戏,都按照地域和方言分出八个派别,又各按吐字发音和配乐的风格分出某人某派数十个。

    赏花看景, 听琴品茶, 各有各的矫情之处。

    那吟风弄月的人也不在少数,整日里对着一棵菊花写十首诗的人也不少,以诗出名的人也有不少。新成立的武举中的步战科状元就善写辞赋,尤其是爱给人写歌词, 他的歌词产量极多,和策论状元出产的少量精品连年占据热歌排行榜。

    给传说中倾国倾城倾球的红颜文泽兰写一篇传记可不需要这些人。

    玄真公主在茶余饭后的消遣时提笔,开始杜撰故事, 编造小说,把她的名字翻译为‘泉水中的兰花’,重点介绍她的外貌:月挂双眉,霞蒸两靥, 肤凝瑞雪, 髻挽祥云。轻盈绰约不为奇,妙哉无心入画;袅娜端庄皆可咏, 绝非有意成诗。

    这位兰兰大美人儿不仅容貌娇艳动人,性格更是贤惠干练,无论是提刀砍人还是轮刀剁肉馅都是一把好手。

    林黛玉不想把自己编排进去,但是编排文泽兰时下手一点都不软,写了她在炖菜时被人捣乱, 炖肉的大锅中被人投入大量的***,她掀开锅盖时被炸上天。

    在天上飞啊飞,飞到了‘永远快乐的鲜花之乡’——这是神话故事里两位女神的居所——两位女神正在其中沉睡,被吵醒了。

    打算写更多信息时,她却卡住了,在胡编乱造这方面,和木策师兄差的远呢。虽然舍得下手编排她,却编的不够好,很离谱,离谱的她自己都看不下去。

    用神识扫过整个京城,找到了木策师兄。

    谁也想不到这位了不起的真人现在在干什么!

    他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光着脚,坐在进城出城的穷人饮茶的大茶棚里,正在跟一群人胡扯着什么事儿。从公主怎么突然开始杀人,一直说到为啥开了武举——因为“国家阳气不足!文武之道一张一弛!不要看朝堂上大多是男人就觉得阳气充足,这事儿没怎么简单!阴阳是互相流转的,男人和女人相比,男人是阳刚的,但武将和文人相比,武将才是阳刚,文人就属阴柔。”

    木策神秘兮兮的说:“公主去年中秋夜观天象,发现北斗七星与南斗六星的位置有些不妥,那破军贪狼七杀的光芒暗淡至极,可见我国中有损耗。”

    “俺听说那几颗灾星亮了不是好事吧?”

    “是啊,打仗不是好事,平时打打架就得了。”

    木策一摆手:“那兵灾星亮了是坏事,暗淡了也是坏事,岂不闻中庸之道?君子之中庸也,君子而时中;小人之中庸也,小人而无忌惮也。那星明亮了,是我国要与别人交战,暗淡了,是指国中若要与人交战,一点防备也没有。这是不是很可怕?这气焰此消彼长,若不能克制外国,便要被外国克制。自古以来,不是东风压倒西风,便是西风压倒东风,哪得片刻消停?”

    玄真公主都听呆了,她作为发号施令的那个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夜观天象看到了什么。木策师兄说的这些事儿信誓旦旦好像是真的,编的真好。

    木策知道小师妹的神识扫过京城,他不大在意,谁知道她在找谁啊。又兴高采烈的说:“宛城郡里拿行脚僧人盗取人家妻子,又劝有钱寡妇出家,财色兼得的事儿,你们知道嘛?已经被郡守抓了,押解上京,不日就到。”

    “不知道……?还有这种事?”

    “嘿,哥,您给咱细说说!”

    “太刺激啦~”

    “哎呦,这庙里头得有多热闹啊。”

    这帮穷汉平日里卖力气为生,家里两三间瓦房,一亩两亩地,逢春种秋收时在家种地,农闲时服一天劳役,剩下时间就进城打工,赚多赚少都是额外的利润。

    现在天气太热,一个个都懒得动弹,凑在这里喝粗茶听人讲黄段子。

    木策绘声绘色的开始讲西天大雷音寺下镇压了一个邪罗汉,这邪物其实也没多坏,就是喜欢肚皮下边那点事,是个色中饿鬼花里的魔王,要不是和尚,还能靠麦春那个药或者单纯卖身就能发家致富,可惜是个和尚。有道是行有行规,和尚干这一行就是错滴!他在人间自称是罗汉下凡,济世救人,也真有些本事。那事事儿的慈航道人拿住了邪罗汉,压在须弥山脚下,一只穿山甲挖破了山脚,放出这邪物来。

    “这邪物当真不得了!别看它长得相貌平平,那双眼睛却有个名头,叫做迷魂珠!不论男女,只要看他一眼,就觉得可亲可信!他逃到人间,夺舍谋生,收敛起邪气改名叫做戒馋和尚,这人又善檀板小曲,又懂医理药方,还能念咒画符驱邪,可称是有求必应,那些个善男信女无不望风而拜。这一天,俏寡妇王娇儿来庙里烧香拜佛,给父母求长命百岁,戒馋一见她这般花容月貌,顿时色心大动,一心要度她出家,好做一对长久夫妻。”

    接下来又绘声绘色的讲了俩人初次见面,戒馋送了她一瓶子药丸,为的是留个扣,药丸子吃完了还得来要。第二次再见面说起亡夫,茶水中暗下海棠春。第三次,这寡妇暗觉春心荡漾,怕自己守不住自己发过的誓,决心出家。

    故事没什么出奇的,只不过,木策真人是个好说书的,说的绘声绘色,说到高兴时,人人眉开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