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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如。”

    他不气反笑,重重的撞了下,“嘴真硬,可这里面是真软。”

    她断断续续的说,“我爸……如果知道有韩动,一定……不会要你。”

    “那我们不妨打个赌。如果你爸还是选我,你就自愿躺下来让我操一次?”

    她不想听见自己的那种声音,就咬紧嘴唇不再说话。

    他非要说,“叶篁篁,其实我没打算干强操这么没品的事,但我发现,你回回有让我强操的欲望。尤其是现在,你的腰一扭一扭的,我觉得强你一回也值了。”

    她把头埋在床上,不肯吭气。

    “在里面那三年,我总在想,我怎么就没忍住上了你。今天我明白了。当时你也是背对着我,也是一下一下的扭着腰,左伸右伸的,我的火腾的就起来了。当时如果不是你,我也不至于有后来。这就是命,你我互相陷害的命,你就认命吧。”

    她还嘴,“你别想我认,明天我还要去找韩动。”

    他呵的笑了,“本来想今天不必耗到天亮,也就不必非要把你折腾昏。这么嘴硬,还挺有精神?”

    “垃圾。”这是她说的最后一句话。之后,她再也没能说出过一整句话。

    叶篁篁第二天醒来时有点发愣,窗帘被拉开一半,外面的阳光通过这一半透了进来。

    葛笠走过来,看见她醒了,把另一半窗帘也拉了起来,窗子也推了个缝隙。真实世界里的阳光和空气就随之而来。

    “要九点了。”他说,“起来吃早饭。”

    “你在我面前,我只想吐。”叶篁篁的嗓子哑了,一开口就带着些微的可怜。

    葛笠呵了一声,“正好。其实我也就是不想被人说成睡完了就拍屁股走人、而不得不邀请你一下。既然如此,我走了。”

    他拎起外套,带上门出去。

    叶篁篁抓起床头柜上的记事本,冲着门扔了过去。

    孰料,他并没有把门真的带上,等着听到咣当一声后,他又回来了。

    叶篁篁像是被踩着了尾巴的猫,又羞又怒。

    他拿脚尖把那记事本拨到一边,“叶篁篁,操也操过了、火也泄过了,我们谈谈?”

    “和你没什么好谈的。”

    他蹙眉,“叶篁篁,你能不能成熟些?”

    “如果你被人爆菊了,你的反应会比我还大。”

    葛笠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爆菊,这个比喻不错。”

    他在沙发椅上坐下,“第一,以我的能力,不可能被人爆菊。第二,如果我被爆菊了,我可以把那人杀了。这两个,你能做到哪个?”

    “因为我做不到,所以我就要低头认?因为我反抗不过,所以我要委身于一个强.奸犯?”

    葛笠看着那圆睁的眼睛,“够矫情。”

    “如果你认为坚持原则就是矫情,那是你的价值观,我也无话可说。我的价值观没有必要和你一致。”

    葛笠掏出烟,点着抽了几口,“叶篁篁,如果我能给你一个我强你的原因呢?”

    “原因?开脱你自己的原因?”

    “那就先不说了。”葛笠又抽了几口,“看样子,你我之间遇到了不可调和的矛盾了,是吗?”

    叶篁篁别过头去不语。

    “叶篁篁,感觉现在你我像在拉橡皮筋,你非要死死的拽住不放。我的耐性有限。唾面自干也不是我的风格,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和你嘴皮上扯这些,我也觉得很无聊。”

    “强扭的瓜不甜,我也懒得和你这种不涉世事、又不知道真正的理想和价值是什么的小姑娘扯来扯去。”他把烟熄灭,“要不这样,你不是心心念念、觉得是我掐了让韩动救你的机会吗?这个社会随波逐流的多,你这么又倔又傻的还真不多见。虽然就是盲目的贞节烈女,但看在你价值观这么正确的份儿上,我给你一次机会。我们打个赌,就赌韩动到底会不会帮你。如果最终证明他就是个骗操的,那你愿赌服输,怎么样?”

    叶篁篁的心里一动,她没有说话。

    “你不吱声,我就当你答应了。不过,叶篁篁,话我说在前面。你要是真让韩动给操进去了,你最后的一线生机也完了。我绝不会救你。”

    作者有话要说:

    写这别扭扭曲的一对,我都要别扭扭曲了。但是吧,女主如果轻易就范,也有点,是吧?

    总之,都是男主的错。

    男主:那我的错又是谁造成的?

    作者:……你自己清楚。

    男主:呵呵。

    第15章 7-2

    叶篁篁直到出了酒店才看到张谨给她发的信息。很短,只有一句话,“叶小姐,希望你能相信叶董看人的眼光。”言辞里似乎是为了昨晚的事说的,也似乎什么也没有提。

    她想起昨晚葛笠的话,果然是老谋深算。

    叶篁篁忽然有种惶然无助的感觉。

    在这世俗的世界,与谁相比,她都太……嫩了。

    葛笠虽然是个人渣,看事情总是入木三分。

    的确,那次他找自己,要求联姻,是父亲和张谨的主意。昨天晚上,他们又这么做了一次,那他们的意思昭然若揭。昭然若揭又躲在后面。

    天下事悲凉不过如此。他们是父女或同一阵营,却仍有不同的利益目标。他们卖她,但还顾及着人与人之间的感情那点连系或情面。人情的凉薄,真让人失望。

    站在酒店的廊前,好一阵子,叶篁篁不知该往哪里去,也不知是该哭、还是笑,还是怒,还是怎样的来回复张谨的信息。

    她沿着路走了下去,路过一个公园。公园封闭修理有几个月了,园门并没有关,有挖掘机还停在里面。可能是时近中午,并没有作业。她走进去,是一个面积不小的湖。这里她以前常来散步,夏天总是一片荷花。如今是残冬,因为封闭修理,湖水已经被抽干,残荷和荒草也没人收拾,整个原来是湖水荡漾的地方全是枯败一遍。

    满目的旖旎风光,忽然变成四处茫无生机的衰草一片。此情此景,知我者,或不知我者,都不知我。

    韩动的电话唤回了她的思绪。昨晚的事,恍如隔世。如果真做出来了,今天的她会不会就在这儿自杀了。

    电话一直在响,她就不想接。

    葛笠的话虽然粗俗,但她之前确实有点太轻信了。与其说是轻信,不如说被逼急了的失去理性。

    理智归来,她觉得也有点轻率。万一她被韩动占了便宜后,他又翻脸不认人呢?

    商业企业越到过节越忙。

    也许是这个原因,宋百林也没来找事。股市交易清淡,年底本来就交易少,今年又年头不好,一会儿一个国际形势,某些股票受影响比较大,像商业流通企业反倒受累轻,偶尔还能集体翻红那么一点点。叶明璋质押出去的股份就这样暂时被保住了。

    也许是到了年底,现金流充沛。也许是宋百林又用了别的招,金叶商业的债券和贷款也没崩,一时似乎真有点平静的意思。

    只是在这平静下面,还是有些水花。

    为了应对宋百林说叶明璋侵占金叶商业的公司资产时,叶篁篁也随之发出公告回击,谴责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