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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自己也创建了个公司。一时有些懊恼,怎么会问出这个问题。

    “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开车回去。”想了想,她加了一句,“如果你要想和我谈什么,过几天吧。”

    他放下了她,手仍旧扶在她的腰上,似笑非笑,“赶走了狼就和我装架子,嗯?我要想和你谈什么?不应该是你要想和我谈什么吗?”

    她别过头,“你让我想想。”

    他也没有意见,“随便你。开你的车开我的车?”

    “你——”

    他仍旧似笑非笑,“非要我再问的明白些?那就是,去你家还是去我家?”

    叶篁篁的精神终于从蔫蔫中恢复了一些,“葛笠,我没打算就此和你怎么样。”

    “可我打算了。不然,我在韩动面前不是白现身了?”

    “那你这是和我要报酬?”

    他知道她是误解了自己的意思,也没有说破,“是,你给不给?”

    她垂下头,稍稍沉默了一会儿,“那好吧。”尔后又带着点自嘲的说,“能被人看上,也算是一种运气和资本,对吧?”

    他略一皱眉,“即便是楚人无罪,怀璧其罪。他怀的,也依然是璧。”

    她没有再和他说什么,他把她放到自己车里,疾驰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1月31日常闲留:刚看到有同学留评说,有人去微博上找我,结果找到“常闲”名下了,逼的人家把自我简介改成了不是晋江作者了……(此处欠缺一个笑cry的表情)我的微博名叫“常闲常在”。没啥内容。但考虑到人家的安宁,我就公布一下好了。

    2月2日常闲留:大改了一下,和原来的思路完全不一样。那天写到这里时就曾想,要不要男主现身。那几天睡眠不足,没有足够的体力和精力写一场大戏,就平淡的过去了,结果这两天又觉得不顺手。还是退回去重新写吧。

    没有存稿、也没有大纲的作者就是这么悲剧。

    第18章 8-1

    这是她第二次来到他的家。恍如隔世。

    大门一开,整幢房子倏的亮了起来。

    叶篁篁有点紧张,“屋里有人?”

    他轻笑,“你傻?屋里如果有人,一定会一直有灯亮。是智能控制。”

    她“哦”的一声让他有些意外,“今天这么温顺?”

    她笑了下,没有回答。

    他把车停进车库,带着她进了屋。

    暖气扑面而来,他扔了车钥匙,一面换鞋一面说,“你收拾下,我叫个餐。”

    见她还站在门口,稍稍一愣,明白过来,“鞋柜里有客用拖鞋,你自己随便找双穿。”自己就上楼了。

    叶篁篁换了拖鞋,凭记忆推开一间房,果然是自己上次住过的。她犹豫了下,还是进去了,直到听到他在下面叫,“叶篁篁?”

    她应了声,下楼到餐厅,他已经准备拉椅子坐下,“过来吃饭。”

    两荤两素加一罐汤,她分了汤递过去,他把配送的塑料勺子扔到一边,起身给两人拿了汤勺。两人默不作声的吃了饭,他扔了两盒药来,“先吃吃看,晚上要是不好,可以叫我,我在你斜对面。”

    她心里的石头落了地,“谢谢。”

    “也就看你今天的表现还不算蠢,我还以为你要贞节烈女到底。”

    她苦笑了下,“如果没有别的事,我上去睡了。我感冒时习惯早睡。”

    他哼了一声,“去吧,我对生病的女人不感兴趣。”

    叶篁篁洗了澡,关灯上床。遮光窗帘,仅从缝隙中透进来一点点光,她就盯着那点光发愣。

    感冒药让她的脑子昏昏沉沉,她就是不想睡,也睡不着。晚上的场景在脑子里反复过。

    他的出现让她生出一种安全感,虽然对一个侵犯过自己的人有这种感觉很荒唐,但确实是一种安全感。自父亲出事以来,欺压、侮辱她的人比比皆是,她太想反击一下了。

    找一个靠山,有什么不好?哪怕是他曾经侵犯过自己,但现在是利益一致。不是有那么句话吗?叫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他们现在算是利益一致吧?

    她把拳松了握、握了松,反反复复好多遍,坐了起来。

    她满脑子都是赌徒濒临豪赌时的那种有些病态的激情,既激动,又惶恐,明知输了可能万劫不复,但还忍不住去通过这次豪赌,赢回来前面输的所有筹码。

    在这种激动与惶恐的交织中,她发现嗓子干渴的难受,想爬起来找水喝。

    楼下客厅还亮着灯,她的心激烈的跳动起来。她想,如果是他在,那么,他们要不要今晚就谈谈?

    她才要走到楼梯口,听到有人在说话。

    “老大,你今天这样露面,不怕打草惊蛇?”一个男人说。

    “惊了最好。只有蛇惊起来,草的动静才会大。”这是葛笠的声音。“这就好比台上演戏,两个人闹起来才会引起第三个人注意。韩动是个老滑头,既然他志在夺取金叶商业,就一定会做好充足的准备。”

    那人笑,“我还以为你是冲冠一怒为红颜。”

    他哼了一声,“她还没有重要到这个地步。”

    叶篁篁握紧拳头,摒着气,慢慢扶着墙,回到屋里,小心的带上门,人像被抽了筋似的,顺着门溜了下来。

    人到半夜最脆弱。那灵魂的缺口仿佛外面的黑夜,黑漆漆的,像个可以吸进去任何东西的黑洞。

    林致楚的信息就是这个时候进来的。在深夜中,随着叮咚的响声,敲开了叶篁篁那薄弱的神经。

    黑暗中,这一行字闪亮,“篁篁,我看到了新闻,你还好吗?”

    叶篁篁的泪忽的流了出来。

    她打了删、删了打,反反复复,终于回复过去几个字,“好或不好,怎么样?”

    她的电话随即响了,“喂?”

    “你怎么还没睡?”

    即便隔了那么多事,即便他让她那么伤心,但曾经毕竟爱过。就像刀虽然伤你三寸,之前仍然曾经为你挡过许多次灾难。

    “睡不着。”她低低的说。

    两人都沉默许久,林致楚说,“篁篁,是我对不起你。”

    “是我太贪心。”叶篁篁把这话说出口,酸楚就随之漫了上来。“当时如果不是我太贪心,也许、也许……”

    她抽泣起来。

    这举目皆敌的世界,她没有人可以相信、可以依靠。她曾以为,爱情应该是世界上最纯的东西,应该不计条件,就像是婚礼上那句熟烂的誓词,“无论贫穷或富有,疾病或健康,我都永远爱他”。

    林致楚也心生悲戚,叫了声“篁篁”就不知该说什么。

    叶篁篁把头埋进被子里小声哭,“致楚,我到今天才发现,原来我之前真的太幼稚、太自以为是了。我其实什么也干不了。”

    话传到林致楚的耳朵,如同刀扎。叶篁篁从小就是乖乖女,好学生,从来不需要爸妈担心。她并不能算是学霸,也不会把自己逼的太狠,从来不会盛气凌人,总是安安静静,和和平平,很少提家里的事。但如果惹了她,她也绝不会就此低声下气的忍过。

    上中学时,有个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