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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父亲的算计,只觉得可笑。
他们的日子过得懒洋洋的甜蜜。
虽然徐行损他,但叶篁篁也看出来了,葛笠这次受的伤不轻。他们就是在周围转转,每天吃饭、散步,倒也惬意。孙仰泽安排给他们的是个独立小院,除了来送饭打扫的,平日也鲜少有人来。叶篁篁一开始还有点不大好意思,在葛笠的带领下,脸皮慢慢的也跟着变厚了,堂而皇之的在太阳还半天高时就吃晚饭。当然,吃完了也不都是那啥啥,只是觉得早些吃完、早些了了必须的任务,余下那长长的夜晚,不会再有人来打扰他们,可以耳鬓厮磨。
这次是两人最真实的幸福。
他不再瞒她,也不再担心她知道了会怎么样,所以敞开心扉,把一切都告诉她。
于是,她知道了很多当时不知道的事情。
比如,他也曾经想放弃,因为每次听她骂“强.奸犯”,都特别扎心。这也是导致两个人在蜜月中吵架后,他摔门而去的直接原因。
“这么多年,我和老孙可以说是半亲人半友人。除夕那天,我和他打了很长时间的电话,我说,我终于有个家了。只有他能理解是什么意思。我没有家人,想带你来看看他,结果你却口口声声的说是在演戏,这不是你的本分。”想起当时的心境,还是有点气愤愤的。
“是你当时非要带徐行,一幅工作的样子。”
“那你当时不好好说?”
“我怎么说嘛。你那么凶、那么冷,我要是说了,好像我多在乎似的。况且,那时候的我,也不能允许自己得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他把她揽到怀里,他当然懂。
他要她爱他、要她对他打开心,首先要去除她心上的各种封印。
在他逼着她嫁给自己时,他以为需要解除的仅是因为他对她的伤害而造成的她对他的提防。接触下来才明白,嫁给强.奸犯本身,更让她不能接受。
这和世俗很不一样。
那些因她被害而看不起她的人们,一定会有不在少数的认为,如果加害人是一个有钱、有势、有貌又愿意娶她以示负责的人,那肯定是个好结局。
她不肯。像是会有多少嘲笑她受害的人会选择拿了巨款息事宁人,她选择站在法庭。
也许她是单纯的大小姐,但正如他曾经所告诉她的,她所坚持的价值观,也正是他所坚持的。
只是,他的意志比她坚定,他比她更不在意世俗。因为他比她更明白,世人崇拜的是实力,只要有了实力,会让很多人闭嘴。
这世界就是这么残酷啊。
他用残酷的逻辑逼她,因为他最了解真实世界的逻辑。在面临现实时,人都会不同程度的选择向现实低头。宋百林、韩动、秦可晖、林致楚,甚至包括叶明璋本人。
他耐心的周旋着,一步一步的把她引到自己的世界里。
他要给她正名,也要给自己正名。
这一切,他都做到了。
第67章 25-1
叶篁篁觉得葛笠简直越来越不像她认识的他了。
在她印象中,他即便再和她开玩笑、耍荤话,性格也始终冷硬,更是个工作狂。来了这么长时间,她没看他处理过一次公事。天天缠着她,不是要喂饭,就是要亲亲,要不就是……呃。
最可气的是,自从那次伤口进了水,他理直气壮的说自己不能再用力,应该由她用力。
“葛太太,我现在这么可怜,能吃到多少,就看你的了。”
叶篁篁明知他是扮猪吃老虎,就是没办法。人家就说人家受伤了,你总不能他没受伤,伤口在那儿摆着。人家就说没力气动,你也不能去检验,因为人家就是手脚软沓沓的像是连神经都没有了。人家说人家再憋下去不利于身体健康,你也没法儿说什么,谁让人家的弟弟说起来就起来呢?
叶篁篁就在这种逼迫中,也不知被开发出多少新姿势。有些都匪夷所思,他倒是自得其乐。
有次叶篁篁问他,“你以前为了和老黑小黑他们周旋,是不是没少去那种地方?”
“哪种地方?”
叶篁篁都怕了他这种不动声色的反问,十之八九的后面跟着个坑。想想老奸巨猾的韩动、宋百林都上过躲不过的当,何况是她?
但这种坑你还不能不踩,因为人家问得问题很普通,你没有道理不回答。叶篁篁想,不知道她爸怎么样?那么认死理,是不是也掉进过他的坑?她先回答了他的问题,“就是那种,对了,你说你遇见我的那天晚上,脑子里关于女人身体所有的意象都跑了出来,是不是以前经过不少?”
他点头,“没错,确实是这样。”
她气不过,伸手打了他一下,“你这个花花公子。”
“我只是看过,没有上过。”
“我不信。就你的那儿,”她抬手一指,他很配合的低头看过去,她大窘,慌慌张张收了手指,别在身后,“反正肯定忍不住。”
他笑,“你不懂,男人和女人一样,要高潮的办法有很多种,不止非要接触到弟弟。”
“不可能。”
“不信晚上我们试试?”
叶篁篁就这么又掉进了坑里。等到晚上好不容易从坑里爬出来时,她想起白天的问题,问了葛笠,自己的父亲有没有上当的时候。
他毫不犹豫,“那当然。如果不是这样,我怎么可能这么顺利的把你钓到手?”
叶篁篁不想相信。他说,“你爸最大的缺点就是太看得自己创下的那点家业。我当时就是给他一种印象,我对金叶商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他自然就紧张他的公司去了。至于你,他觉得没那么紧迫,也不会盯得太紧。”
他的目的从来就很明确。他吃准叶明璋疑心重,投其所好。从一开始同意签婚前财产协议到后来,一步一步算计的都是这个。
“后来我爸还是觉察出来了。”
葛笠哼了声,“那叫什么觉察?不过是既得陇、复望蜀,想起来还有女儿要关心。要是别人,我连机会都不会给。可谁让他是你爸,我总不好把路都给他堵绝了。但我也不可能给他反悔的机会。我早就想好把金叶商业白白的送还给他,让他结结实实的欠我一大笔钱。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短。媳妇是我的,我让他没有任何底气鼓动你和我离婚,他再也别想把手伸到我的婚姻。”
叶篁篁看着他说的嚣张,禁不住笑骂了句,“你的心眼多的真和筛子底似的。”
葛笠得意洋洋,“要说只能是他们都太配合,我随便一导演,都非敬业的帮我演戏。比如说,韩动就帮过我三次。”
她让他说的好奇起来,“三次?”
“第一次就是争董事局主席,我大获全胜,没错吧?”
圆了无人证婚的缺憾、拿了她公开的承诺,最重要的是,解除了她心上关于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封印。
这类东西和宗教有点类似,都是创设一种概念,让你从心里认为这是邪恶的。这类概念他嗤之以鼻,但对她的影响巨大,他不敢掉以轻心。他一直按兵不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