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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烦我也会怕。蜜月那次吵架,我也真是怕了,当发现找不到你、不知你是不是被小黑弄走了,还没有什么事让我害怕过。后来发现你和林致楚住在同一个房间,也从来没有什么事让我那么生气过。这样的人,一个足够了,不想再要第二个。”

    她让他说的甜咸交错,趴在他的怀里不吱声。他笑了,“是不是我很煞风景,这时候应该说我爱你?”

    她白了他一眼,带着点嗔意,“知道你大直男,说一句能憋死。”

    他的心怀被膨胀的暖意所充盈,“叶篁篁,我真幸福啊。真好。我曾经想,自己要娶一个什么样的人呢,怎么想都想像不出来,我很怕那种作、需要哄的。我真的很感谢你,总是这样体谅我。”

    她趴在他的腿上,踢踏着两只脚,“我是被你这恶霸强占了,不体谅也跑不掉,所以没有办法。”

    他噗哧笑了,声音温柔,“叶篁篁,我们要个孩子好不好?我想有个货真价实的家。有你,有孩子。”

    叶篁篁没有立刻回答。

    “好不好嘛。”

    他撒娇耍赖的本领见长,明明筛子底一样的心眼,撒起娇来跟小男生没二致,居然也毫无违和之感。

    她捋着他的大手,“可我没有准备好啊,你为什么这么想要一个孩子?”

    她没想到他答的坦然,“因为我始终不相信你说的想过二人世界的理由,我觉得是你对这段婚姻没有信心。”

    她诧异的回头看着他,“你怎么会这么想?”

    “因为在你面前,我始终都是个施害者。即便为你做得再多,我对你也依然有愧疚。我没有安全感,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你会厌烦我,或者是恨我。我不敢确定。既然我告诉你,我不想换第二个。你可否也让我明白,你也是除了我、不想要别人?”

    “你这是和我要承诺?”

    “是。”

    他的干脆让她百感交集,“刚才你还说,你算计我,在股东大会上给你一份不易反悔的承诺。”

    “算计来的,始终是心底不安。”他说,“你有林致楚,我没有。虽然我一百个看不上他,虽然你现在和他也不可能了。但如果不是我,也许你早就嫁给他了,你也会自愿给他生孩子。我要知道,我是你最重要的男人,不会再有别人。”

    她不知道说什么好,“你呀。”

    控制欲很强,心计深,几乎所有想要的东西都能算计到手心里。却在这件在她看来十分小的事上,斤斤计较,反复确认,他是不是真的到了第一。

    “你可真像一个蛤蜊。”她取笑他。

    “外面硬,只对你软。”

    这句情话他说过,再听起来,还是甜丝丝的。她抿嘴笑,灯炮的照耀下,让她看起来更加温婉。他吻了上去。

    她顾及着他的伤,最近对他有求必应,虽然他的“求”有点多。这次相逢之后,除了第一次有些急之外,他多数时候很温柔。但今天,他存了心折磨她,不上不下的在那儿吊着,让她恍惚记起那次闹翻后的谈判。

    “你快点儿。”她低声说。

    “我受伤了,快不了。”

    叶篁篁气得笑,“葛笠,你还要脸不要?”

    “脸是什么?能换来个小孩子吗?”

    叶篁篁干脆反转过来,看着他,“你就这么想要个孩子?”

    他额前那微微的汗水让他的眼神看起来格外的亮,“是,我从未想过结婚后会没有小孩。”

    “那你为什么没有早结婚?”

    他又俯了下来,“早没有遇上你。”

    这次他不再拖延,缱绻浓烈,像要把她灌醉。直到最后一刻,他说,“你要是再不给我生,我也不管你同不同意了。反正你知道,我总有办法。”

    她有点吃不住他的重,“你再有办法,这件事也是女人说了算。”

    他没有还嘴,只是紧紧的抵住她,让她感觉到他的震动。

    随着力道的消失,他松了口气,“不生就不生,反正这个逼是我的,归我操。”

    她气得打了他一下,“你要不要这么粗俗?”

    他不以为然,“这个爱归我做,这种说法,你不觉得更恶心吗?”然后又咬着她的耳朵说,“我就爱说,就爱看你恼,然后在做的时候,想想你这个表情,特别容易来劲。”

    “变态。”

    他也不恼,“你要在变态身底下一辈子了。”他又重新戳了下她,“这个,也是我的。”

    第69章 26-1

    没什么心事的日子过得很快。

    每天的耳鬓厮磨,似乎让日子过得更好。

    葛笠的伤一天天见好,他们去的地方也越来越远。他带她去过种植园,层层的龙眼树、荔枝树,各色的农作物,无人机四处飞,叶篁篁看着羡慕。当知道这些无人机产自国内时,她大吃一惊,有点不大敢相信。

    “自主研发?”

    “那当然。欧美的情况和我们不同,农业方面的直接拿来也用不了。”

    叶篁篁审视他,“不会这个也是你做的吧?”

    葛笠摇头,“那倒不是。一个地产二代,叫连浙,放着继承来的地产生意不做,跑去做工业4.0。由于工业4.0整体还处于起步期,但智能遥感是通用的,于是他先去做农业用无人机。这批货是他半卖半送,也是做个测试。”

    叶篁篁赞叹,“这么有魄力?”

    葛笠看她称赞别人,有点不舒服,“也不算是魄力吧。他为了娶他爸的干女儿,得罪了政府里的人,也是没办法再做下去了。”

    他们穿行在一层又一层的植物中,她说,“当初你豪掷千金的样子,让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卖水果的。”

    他笑,“其实也是随便碰上了的事。当初和孙仰泽商量,总是得弄点什么事干干。后来一想,数农业最好,不像别的,有精准的定价政策,只要概念炒得够好,多少钱都有人买、甚至越贵越有人买,很自由。不像你爸的公司,蝇营狗苟,累得要死,赚那么点钱,还要受到严格的监管。那种抛头露面的事,我再也不要干。”

    她想起那些岁月,带了点损意,“你不愿抛头露面吗?我看你挺沉浸其中、得心应手。”

    葛笠得意洋洋,“那是你家老公镇定自如,总是能够兵来将挡。”

    叶篁篁想刺一刺他,“韩动参与绑了我,你就那样放过了他?”

    那时他正在钓鱼,鱼竿刚好感觉到碰了碰,他做了个嘘的动作,叶篁篁也跟着屏息静气,直到银色的钓线在空中一荡,一尾活蹦乱跳的鱼跟着腾跃出水,才手忙脚乱的拿桶接住。看他穿了饵,重新下线,才又问了遍。

    “那你是想让我报复他?看不出来,你的心还挺狠的呢。”

    她蹭了蹭鼻子,哼了声,“我有什么可狠的?反正我是手无反抗之力的小仓鼠,哪天被人绑走了,麻烦的还是你。”

    他笑声朗郎,渔夫帽下的眼神明亮,上身穿了个浅条纹的t恤,裤脚挽起,脚上穿了双防水运动鞋,很随便的打扮。她想,以前是怎么觉得这个人可怕的?

    “你一定也有过忧心忡忡的时候吧?等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