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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阮堂有些意外,略做思索后便道:“苏白的仇人是蒋家,所以你想要和苏白一起对付蒋家?”
“没错。”屠林点头,接着道:“虽蒋家已经得到了肥皂的方子,可能不会再对咱家做什么,但他们伤了刘宝,这件事我却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蒋家势大,而府城我又完全不熟悉,不说对蒋家做什么了,就是查探蒋家的消息都十分的不易。
但苏白却是对蒋家,包括府城都十分的熟悉,若是有他相助,对付蒋家无疑便会容易许多。而且最重要的是,苏白也有这个意思,不然他之前也不会问我对蒋家有什么打算。”
“这样也好,想来那蒋家也不会想到苏白竟会在咱们家里。”阮堂道,他对苏白印象不错,在得知苏白中毒乃是因着蒋家的关系,又被蒋家追杀之时,就隐隐为他感到担心。
现下屠林要同苏白合作,自然是要保证苏白的安全,而苏白也可以在帮着他们对付蒋家的同时,也能为文家人报仇,如此倒是两全其美了。
虽然说定了此事,但此时天色不早,苏白眼下又极为虚弱,屠林和阮堂便却没有马上去找苏白。待翌日上午,用过早饭后,两人才去了前院西厢,同苏白说了他们的想法。
就如屠林之前所说,苏白本就有和屠林合作的打算,如今屠林他们主动开口了,自是当即就答应了下来。
随后,苏白便将蒋家的情况详详细细地都告知了屠林和阮堂,而也是这时,屠林和阮堂才明白,为何蒋家对肥皂如此的执着。
原来蒋家虽然涉及到的各类生意不少,但主要经营,同时也是立家之本的,却是胭脂水粉以及澡豆鹅胰这类物品,其中有几样更是由独门秘方所制,还被选为了上进的贡品,也因此才得了皇商的称号。
而屠林他们所卖的肥皂,不但价格便宜,效用也不比蒋家所出的澡豆还有鹅胰差多少,若是一旦发展扩大起来,对蒋家的生意必然会造成重创,所以蒋家才无论如何也要得到这肥皂的方子。
按苏白所说,也是幸好屠林提前交代了刘宝,必要时说出肥皂的方子以保全自己,否则以蒋家的狠辣,不但刘宝绝对会丢了命,屠家或许也会落得当年文家一般家破人亡的下场。
作者有话要说: 唉,越来越堕落了,抱歉
第91章 卖出方子
原本屠林是打算先找到那个郑永连, 将他对刘宝做的都原样的还回去, 然后他再将肥皂的方子干脆公之于众, 让蒋家竹篮打水一场空。
但苏白听了屠林的计划后,却建议可以将肥皂方子卖给蒋家的竞争对手, 这样一来可以弥补些屠林他们的损失,二来也可以祸水东引, 将蒋家的注意力引到竞争对手的身上,免得屠家再受到蒋家的报复。而蒋家的竞争对手, 苏白既然提起来了,自然也是都很清楚了解的。
屠林和阮堂没有考虑太久,就同意了苏白的想法。将肥皂方子公开,固然可以给蒋家造成一定的损失,但那同样的, 蒋家也能提前知晓此事,做出应对及时止损。但若是将方子卖给蒋家的竞争对手就不同了, 商场如战场, 若是有机会, 相信蒋家的敌人会很乐意给蒋家找些麻烦。
眼下蒋家虽然还不曾得到肥皂的确切配置比例,但多试验几次, 用不了几日,也就能知道了, 如此便事不宜迟,需得尽快去寻那蒋家的竞争对手才是,以免让蒋家占得先机。
屠林本来是打算自己去的, 但却不想在此事说定后,苏白竟然主动要求由他去做这件事。
屠林和阮堂便有些迟疑了,他们倒不是不信苏白,只是苏白身体还没有康复,再加上外头蒋家的人还在追杀他,他若是出现在外面,难免危险。
只是苏白却对此十分坚持,而对于屠林和阮堂对他的担忧,他可以理解却不曾放在心上。他的身体他自己最清楚,虽然虚弱,但经过一夜已经好了许多,就算做不得什么劳累的事,但只是出门寻个人,说上几句话还是可以的。
至于蒋家,府城是他们的地盘,他自然不会轻易踏足,而他打算去找的那个蒋家的竞争对手也是富商巨户,产业遍及阆州境内,他只需在府城以外的县镇中随便找上其中一家的掌柜,并让其通知家主便可了。
苏白心意已决,屠林和阮堂都劝说不动,便只得答应了他,只是却也无法放心他一个人独自前往,最后就决定让元瑞随他同去,路上也可以照顾他。对此,苏白倒是不无不可。
商定好此事后,阮堂便先回了自己的屋子里,将肥皂的配方详细的写了下来,而屠林则是去告知了元瑞此事。屠林的话元瑞一向没个不字,这次也是一样,当即就答应了下来,并保证路上会将苏白保护好。元瑞办事妥帖为人细心,和刘宝王福两人相比,拳脚的功夫也是同屠林学的最好的,屠林自然是信他的。
因着上午的时候商讨事情说了不少话,之后又收拾准备耽搁了些时间,等一切都安排好,到了可以出发了的时候,也快到正午了,阮堂便让苏白和元瑞又在家中留了一个时辰,等吃完了午饭,元瑞才去套了马车。
自从得了那土匪的三匹马后,屠林便去买了架待木制车厢的板车,弄出了一辆马车来,让家里人平日里出门使。至于那骡车也没就此放着了,而是只采买物品和运送货物的时候来用。
因着此时说不准还有蒋家的人在县城里寻找苏白,所以虽说凤阳县里也是有苏白打算找的蒋家的竞争对手人的铺子,但为了保自身安全,苏白还是只得舍近求远,决定去离凤阳县城六十里以外,也是除凤阳外离竹溪村最近的县城,临水县。
只是这样一来,苏白和元瑞这一去,当日是回不来的,所以元瑞便收拾了一些吃用之物和换洗的衣服放到马车上,而苏白孑然一身,倒是用不着也没有什么可收拾的。阮堂便给了他二十两银子,让他在外之用,苏白也没有同阮堂客气,干脆地就收了银子。
当然,除了银子外,还有一件必不可少的,那就是写有肥皂制法的纸张,阮堂也是要给苏白的,而苏白接过来后也没有打开看一看,直接就收入了衣襟之中放好,随后就上了马车。元瑞也随之跳上了马车,等到苏白在车厢里坐好后,和屠林以及阮堂告别了一声,就赶着马车出发了。
元瑞随着苏白离开了,王福虽然病好了,但刘宝的伤却还是要养些日子,如此家中便一下少了两个人手。偏如今已是秋末,天气转冷,眼看就要到了木炭生意的旺季,家中却是比之前还要忙碌许多,只屠林和阮堂还有刘福三人便有些忙不过来。
好在如今已过了农忙时节,村子里有不少的空闲壮劳力,除了木炭作坊里多雇了许多,屠林也给家里安排了一个,倒不用干什么特别难的,就接替元瑞,饲养家中那些猪羊等牲口。屠林则是接替了刘宝的活儿,每隔几日便赶着牛车去县城采买物品,同时在家中同王福一起做肥皂。
至于木炭作坊,还有其他的比如结算工钱、收购木柴、铺子盘点、算账记册等事,则就都交给了阮堂。
期间,屠林不忘给满月之事定了罐头的人家去送罐头,第一家,也是订的罐头最多的,就是周家。等从周家出来,虽然骡车上头的罐头都没了,但屠林怀里却是多了一张五千斤白银碳的契书,以及五十两的定金银子。
去年冬日屠林解了白管家的木炭之急,加之无论是他还是周家三爷周延,都和屠家关系不错,所以今年白管家就干脆同屠林定了过冬用的木炭。不过因着今年和去年情况不同,所以最后便以每斤炭十文的市价,写下了契书,并还给了屠林总价十分之一的定金。
屠林去的第二家,则是威远镖局。之前屠林想要同威远镖局请辞,但秦总镖头却没有放人,只说等阮堂生子之后再说。而待阮堂顺利诞子之后,秦总镖头也已知道了屠林做起了肥皂生意,并且还做的很好。见屠林有了更好的营生,他也就没有理由再强留下屠林了。
不过秦总镖头也是豁达之人,心中依旧很看重欣赏屠林,所以在屠林邀请他参加女儿的满月礼时,很痛快的就答应了,不但亲自上门来恭贺,还送上了一份不薄的满月礼。
花了两天的功夫,屠林将家中存放的罐头及几乎全部都送了出去,还剩下一些也都事留给自己家人吃的。而见罐头如此受欢迎,才失了肥皂方子的屠林,心中便不由有了新的打算。
只是眼下快要入冬,万物凋零,而做罐头最重要的就是新鲜的水果,如今已不可得,所以他便只跟阮堂提了提,至于具体的行事,则是还要等到明年开春才行。
苏白和元瑞是在五天后回来的,只是让屠林和阮堂感到些许奇怪的是,他们明显感觉到了元瑞对苏白的态度似乎有些变化,不再是从前那般随意自然,反而像是有些小心翼翼又躲闪避讳的样子。不过此刻他们更想知道苏白他们此行的结果,便没有去问元瑞什么。
一行人进了前院正房里坐着说话,还没等屠林和阮堂开口,苏白便从怀里掏出了一叠银票,说是卖肥皂方子所得。
屠林拿起银票一看,竟是五张每张一百两面额的银票,也就是足有五百两,这可着实超出了屠林和阮堂的预料。他们原本以为能卖个百八十两就不错的,毕竟这方子也不是独一份了,却没想到苏白竟是一下子卖了五百两。
屠林和阮堂的惊讶和意外苏白看的分明,他端起茶碗喝了口茶,随后才很是不以为意地道:“不过五百两而已,算不得什么。我十二岁起就跟在文老爷身边学做生意,买进卖出讨价还价,向来只有赚的没有亏得。这肥皂方子虽然你们和蒋家都知晓了,但无论是你们还是蒋家,都不可能将整个大周朝吃下,还有的是能大赚特赚的。若不是屠家势单力薄,为了对付蒋家不得不卖出去,莫说五百两,就是五千两、五万两我也能赚的回来。”
苏白的口气着实不小,但看着手里的银票,屠林和阮堂却都是没有一丝怀疑,顿时看着苏白的目光里俱都是同样的佩服。他们这是救了一尊财神回来了啊,当然,他们也听出了苏白最后话语里的可惜。
于是阮堂便笑道:“虽然肥皂的方子卖了,但咱们也可以继续卖肥皂,而且我最近又有了些新的想法,若是成功了,或许并不比肥皂差。”
“哦?”苏白顿时来了兴趣,问道:“是什么?”
阮堂却没有马上就告诉他,而是道:“外出奔波了数日,你和元瑞必是累坏了,还是先洗漱一下,再吃些东西,好好休息休息,待明天,我亲自带你去看。”
“也好。”苏白倒没强求,左右他会一直留在屠家,什么时候知道都行。
屠林也对元瑞道:“一会儿等苏白洗完了,你也洗一洗,也别急着干什么,先休息一天,也是辛苦你了。”
屠林自问语气十分的温和,却不想元瑞听了却是大惊失色,忙摆手道:“不不不不用了,我我我我我去刘宝他们的院子里洗就行。”
屠林和阮堂不由都看向了他,神色莫名,不明白不过是等苏白洗完再让他洗罢了,以元瑞的性子,不至于因此而不满啊?
元瑞说完,却是看了苏白一眼,然后就面红耳赤的冲出了正房。
屠林和阮堂就朝苏白看去,虽然没问,但眼里却是明显的疑惑。
苏白咳了一声,放下了茶杯,只得道:“抱歉,有件事一直没告诉你们,我其实是个双儿,并非男子。”
第92章 元瑞心意
苏白是个双儿?!
这让屠林和阮堂都十分的吃惊和意外, 但很快, 两人就平静了下来。不管苏白是男也好, 是女也好,抑或是双儿也罢, 对他们来说都并没有什么区别,他们同苏白的合作也不会改变什么。
不过, 哪怕苏白是双儿,以元瑞的性子, 也不是瞧不起双儿的人,何至于对苏白的态度有了那样的改变。莫非两人在外的几日里,还发生了什么不成?
当然,虽然心中疑惑,但屠林和阮堂却都不会去问苏白什么, 随后见苏白有些疲态,两人便没在多说什么, 让苏白回去好好休息。
等苏白离开之后, 阮堂便独自回了后院, 屠林则是去找了元瑞。以后苏白或许会在家中很长的一段时间,若是两人之间有了什么误会, 还是早点说开为好,免得整日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都不自在。
到了东厢房门口,屠林敲了敲门,元瑞就在自己屋子里, 当即就来开了门。而一见是屠林来了,他有些意外,但很快像是猜到了屠林的来意,抿了抿唇,将屠林请进了屋子里。
进屋后,屠林直接就对元瑞问道:“你是不喜欢双儿吗?”
“怎么会我从来没有讨厌过双儿,真的屠叔,从来没有过。”元瑞忙使劲的摇头,生怕屠林不信他。
屠林自然是相信元瑞的,毕竟都一个屋檐下相处了这么长时间,阮堂又也是个双儿,若是元瑞对双儿有什么排斥,他不可能看不出来。
只是若不是讨厌双儿,那元瑞对苏白态度改变,便是因着别的缘由了,所以屠林又问:“那是不是苏白在外头欺负你了?”
一提起苏白,元瑞愣了一下,随后竟不知怎的,脸一下子就红了,眼神也躲闪起来。这下不用他回答屠林也看得出,这可不是被欺负了的样子,反倒像是被调戏了似的。
而后果然元瑞也否认了,道:“没、没有,苏公子人很好,他没有欺负我,是我……是我……”元瑞说不下去了,面上一副自责羞愧的模样。
屠林不由挑了挑眉,却是更为的好奇了,追问道:“你?你怎么了?不会是你把苏白给欺负了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虽然有些难以启齿,更是觉得自己简直无颜见人,但屠林问了,元瑞就还是结结巴巴的将缘由经过讲了出来。
他和苏白在外五天,一开始两人都好好的,因为苏白体弱,他记得屠林的嘱咐,就对苏白十分的照顾,无论大事小事,事无巨细都安排的妥妥当当的。
后来两人顺利的将肥皂方子卖了出去,不过因着那日时辰已经不早,所以两人便打算在临水县再住一晚,等到次日再赶回家。
而在客栈里的时候,因为吃过了晚饭,苏白说要沐浴,元瑞便去找了小二给苏白送了浴桶和热水来。但是让元瑞没想到的是,苏白竟然会洗着洗着就在浴桶里昏了过去。
原本元瑞是在外间里等着苏白的,但见苏白久不出来,有些不放心就喊了两声,却没得到苏白的回应。他当时就觉得不好,也顾不得别的直接就冲了进去,然后就见苏白靠着浴桶眼睛紧闭,怎么叫都没反应。
他吓了一跳,赶忙将苏白从浴桶里抱了出来,放到了床上,随后又让小二去找大夫来。只是不想大夫的到来,却是让他受到了一番更大的惊吓。
一开始,因着担心苏白,在大夫诊过脉后告知他,说苏白只是身虚脉弱,因着沐浴时热气蒸腾,致使气血不足才会导致晕厥,只需要多修养,多吃些补气血的东西即可,并没有什么严重的病时,他还松了一口气。
却不想大夫紧接着又说出了什么苏白体质羸弱,现下还不宜受孕,需得好生调养,否则不但孩子不容易保住,母体也会受到损害的话来,直接就把他给说懵了。
那时他对大夫的话还有些不敢相信的,直到等到苏白醒了过来,他将大夫了转述给苏白,而苏白竟是毫不意外的样子,并且还很是自然随意地告诉了他自己其实不是男子,而是个双儿的事,让他一下子又懵了很久,但也是终于不得不信了大夫的话。
只是虽然他和苏白出门前,阮堂给了他们不少的盘缠,但他们两人都不是贯会享受奢靡的人,所以在外头十分的俭省,客栈的房间都只开了一间。数日来两人也都是同吃同住,尤其后来他将苏白从浴桶里抱出来时,不但看光了,还摸了苏白的身子。